新玛特郁郁沉沉,抬起叶子对着西索就是一巴掌,“你丑死……算了!”
“……”
路过的玛琪视线扬起,在那植物身上停留半会,“嗯,它说的没错,你该去洗洗脸了。”
‘啪——’那坨植物又掉在地上。
小丑装的少年捂着脸沉思,“伊尔迷说很不错呢~,库洛洛你觉得呢~?”
坐在阶梯上的人正在想些什么事出神,听到有人叫出他的名字,他便下意思的‘嗯’的应了一声。
西索原地满血复活,“库洛洛也这么觉得呢~。”
玛琪用一种深沉的眼神注视着库洛洛,随后,她似乎确认了什么而松了一口气。
“哼!丑八怪丑八怪!”植物的直觉也是很明锐的,它紧跟在玛琪的身后,顺便不停的用语言攻击西索。
玛琪停下脚步,那只植物便一头扎到她后脚跟处。
“团长,这棵植物要带着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过在地上卖萌的花。
库洛洛回过神,点点头,“如果真的像那位住客所说的那样,它可以排上不少用场。”
“阿啦啦啦啦,被无视了呢~。”西索发出感慨,所以说被无视对于他来说不是经常事么。
“人类。”新玛特咬住玛琪的裤脚,“我想伊。”
玛琪瞥见脚边的植物,“人类?虽然我是,但是我不是太喜欢这个称呼,派克诺妲,这家伙交给你了,那些家伙快要回来了。”
她甩开那只植物,朝外而去。
“……唔。”植物被一双手抱起,很温柔,它好奇的回过头,昂起头,呀,那又是一个人类的女孩子。
“那小家伙,还没长大吧。”一直沉默着的大个子,在看到派克怀里探头探脑的植物后有了发言。
“嗯?你已经打起精神来了吗?”库洛洛站起身,“如果想要把那个人救出来的话,你自己努力才是,毕竟旅团的目标是那些家伙,而不是帮你救人。”
富兰克林点头,“我想明白了,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妨碍旅团的行动的,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之后希望那孩子能够跟旅团在一起。”
库洛洛将视线投放在富兰克林身上,“旅团现在个空余的位置,八号,有没有实力加入旅团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富兰克林扬起一抹笑:“多谢团长,小滴她的话,一定不会让其他人失望的。”
“但愿如此。”库洛洛如是说。
“嘛,你想通了,就是好事。”再次回到屋内的玛琪,身后还跟着其他人。
黑色的双眼瞥向回归的几人,那人开口道:“欢迎回来,情况如何。”
“哟!富兰克林,还以为你就一蹶不振了呢!这才是流星街人该有的样子啊!”又是一个巨汉身材的少年啊……
一眼看上去,只让人想到抠——脚——大——汉——。
好吧,上面那是真话,不是在开玩笑。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鸡瘦的抠——脚——大——汉——。
鸡瘦的抠脚汉挠着自己的胸脯,懒洋洋的对前方健壮的抠脚汉吆喝,“窝金,你那一巴掌下去,那小子又该摔回去了,收手吧。”
银发汉子的大掌在半空乍然停下,即便如此,他还是回身反驳着那人,“旅团可没有那么娇弱的人。”
“呀!呀!”派克诺妲怀抱中的植物突然脱欢的扑了出去,他挂在汉子的身上,“咬……一下。”
19
19、磨牙X行动X警告 。。。
“嗯?那是什么?”站在窝金身边的矮个少年,视线向上着落于那棵绿色植物的身上。
富兰克林出声提醒道:“窝金,那东西想拿你当做磨牙石。”
“哈——?开什么玩笑,窝金的肉可是比石头还硬。”那个提着长刀的青年样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那只手依旧抓着自己的胸脯。
派克诺妲看了看那缺少了一块的阶梯,下方是碎成渣渣的石块,“事实上那孩子……刚刚已经啃下一块石头。”
就在他们商讨之时,那植物已经张嘴要上了看上去口感很好的肌肉。
“窝金,有什么感觉?”身边的小个子抬头问道,那语气似乎是在开玩笑。
“这小东西牙口很好嘛!有些痛哦,信长,你要不要来试试!”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毫不在意的瞥着正在拿自己磨牙的植物。
信长,也就是刚刚那位鸡瘦汉子了,“啊?——你撤掉硬试试看吧。”
“喂,我说你们就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金发的娃娃脸在与库洛洛谈话许久后,终于转移到这边的几人对话当众,“有新入的团员,你们来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去联系其他几名团员。”
库洛洛看向那棵植物,站起身来,“窝金,把那东西交给派克诺妲看管,不要让它妨碍到你的行动。侠客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其他团员,西索,刚刚玛琪已经有告诉你团内的规则了吧,不要妄想滋生挑事。”
西索抽出另一只手中的扑克挡住上扬的嘴角,“呀~,库洛洛对我很不放心吗~?”
“嗯?……新人吗?”矮个子抬起头,狭长的金眸瞥向西索,而后,他愣了愣,脚边经过一株绿苗,“喂,那个东西,你要去哪。”
“伊伊呀呀。~”植物转过身,伸直叶子指着楼梯处。
金发碧眼的少年挡去了那个小个子的视线,他笑着说:“飞坦,不要关心那棵植物了,听说是一位意外的客人带来的东西呢。”
“喂,他们回来了。”信长踏出一步,视线向外而去。
楼梯口处的植物望着上方,不停的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伊!伊!”
当然,它没有得到回应。
植物转过身,那些人并没有注意到它这边的样子,它回过神,打算攀爬这破旧残缺的楼梯。
啊呀,被一双手阻止了,它又被人抱了起来。
派克诺妲拍了拍那株花的骨朵,“你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信仰吗?”
“啊……?他是……伊。”小食人花在少女的怀里摇头晃脑,“信仰?”
“嗯。”那是个很温柔的少女,带着憧憬的目光,看着为首的黑发黑眼的少年,“就像那个人,是我的信仰,而由他创造的旅团,是这里团员的信仰。”
植物垂下头,“唔?新玛特只是……”
起初,只是想要会有谁陪着自己,它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没有同类,其他的植物不喜欢它,动物也害怕它的接近。人类……新玛特觉得他们很有趣,一开始,只是想要接近。他们很香,他们的声音很好听,他们有时候会很温柔,他们笑的时候很好看……但是为什么……
“伊……不会笑。”它最喜欢的那个人类,为什么从来不会笑呢?“但是伊很好!”
派克诺妲带着几分疑惑道:“对人类抱有好感,你……真的是食人花吗?如果不是人类,说不定你现在会有很多同伴呢。”
“同伴……”只有阿伊一个啊,“会有很多伊?”
“行动的期限是明天,你现在可以回去那个人的身边。”派克诺妲将植物重新放归到楼梯上,“去吧。”
“唔……”植物犹豫的来回转身,颤颤巍巍的伸出藤蔓拉住那名少女的手腕,“新玛特也喜欢你。”
派克诺妲有些诧异的同时,那棵植物已经收回自己的绿色长鞭,停也不停的蹿上了楼。
二层依旧破破烂烂,地板上还存在漏洞,像新玛特这种小东西,稍有不慎就会掉到一楼去。
它摸到了最后一间门前,用自己的叶子‘啪嗒啪嗒’的拍打着房门,在第三下敲击时,门被从内测打开了,发出‘吱呀——’的声音。
伊尔迷看着门外竖立的植物,带着些疑问开口道:“新玛特没有跟他们一起吗?”
“阿伊阿伊!”那棵植物一头扎到伊尔迷脚边,才不管那么多其他的事情,攀着那人的腿又要往上爬,“新玛特要跟阿伊一起!”
伊尔迷不赞同道:“不行,你要跟他们一起去接受锻炼。”
那棵植物攀爬上了人类的肩膀,抱住那人的脖颈开始撒娇,“不不不!……新玛特要跟阿伊一起。”
伊尔迷依旧是那一句,“不行。”
植物气恼的蹦到一旁的破烂柜子上,愤力着用藤鞭抽打着墙壁,“新玛特要跟阿伊一起……才不要,那些人。”
不带情绪的黑色瞳孔移开原本注视着那棵植物的视线,还是那个人清脆的声线,“那就没办法了。”
他说完一句话,便要往外走。
“阿伊阿伊!”植物赶忙跳下木质的柜子,急急忙忙的跟上那个人的脚步,“对……对不起,阿伊……不要走。”
他要去哪?
小食人花着急的顾不得脚下的路,于是它……“诶!?——”
从其中一块残缺面中掉落下去。
‘啪嗒……’
不……不疼!
“喂,飞坦,屁大点就带上绿帽子了。”
新玛特抬头,声音的主人是那位带着长刀的青年,顺着他嘲讽的视线,新玛特扒着身下的脑袋,弯身探花苞,正对上一双狭长的金眸……那眼神,好可怕。
然后,那双眼睛的主人发话了,“下去,你看够了没。”
……可怕。
“找到了,不过一不留神就不见了。”
正于此时,一只修长的手伸到飞坦的脑袋上,拎走扒在他头顶的植物。
那朵花翻过身,顺势缠上那人的手腕,“伊~。”
“喂,这人是谁。”飞坦转过身,看着那个被植物黏着的少年。
金发的少年连忙介入两人之间,“那个啊……飞坦,是借住在这里的客人啊。”
“哈哈,侠客,你简直像飞坦的老妈子。”来自窝金的嘲讽。
“妈子!”少年手腕上的植物跟着重复。
侠客垮下一张笑脸,怨念的看向那条绿色,“喂……你不用跟着一起说吧。”
“啊对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行动的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吧。”伊尔迷忽然的转身向库洛洛那边,“这家伙一定要跟我一起呢。”
西索挑走了那植物,在两手之间把玩,“啊拉啊拉,总跟在大人的身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呢?~”
伊尔迷将视线移到另一处,“它之前一直是独自成长的。”
飞坦朝那株植物看去,嘴角不禁然一撇,“嗯?倒退要比停止不前更加可怕呢。”
明明之前一直生活于冰冷之中,因为偶然的靠近暖炉便不能再接受从前的生活了?如此,不如一直生活在严寒。
“唔?没有伊,更可怕。”这是那朵花给出的答案。
库洛洛合起手中的书本,目光撞向伊尔迷,“当然,我相信以揍敌客家人的实力是不会妨碍到旅团的。”
“嗯——?”听起来像是一个警告呢。
不过伊尔迷并不在意那些,他只是确定了库洛洛答应了他一起跟随的要求,这么看来,其实是他比较吃亏呢……历练什么的,说不定还要免费帮这些家伙解决杂鱼。
“那么伊尔迷和我一起行动好了~,我也是在前阵的人员哟~。”西索对着那少年的背影甩出一张扑克,用不着调的语气叨出一句话。
20
20、出发X走失X垃圾堆 。。。
伊尔迷脚步轻撤,稍稍倾斜身子,让那一张纸牌陷入一旁的墙壁。
他手腕上的花朵探出头,一口将那张红桃一咬去了一块。
“吐出去。”黑色的眼看向手腕上的青色手链。
‘噗——’纸团落在小丑的脚边。
“被讨厌了呢~,真是让人伤心~。”那张脸在笑。
房门掩实,关门的力度不大,却仍旧让门框上腐朽的木屑掉落不少。
植物从那人手腕上滑落到地面,好奇的在房间内游荡了一圈,伊尔迷将一旁的柜门拆下来,将木板分成几份铺垫在地面上的破洞,以免那蠢货又掉到楼下去。
“新玛特,过来。”他将木板都用头针固定在地上之后,唤着那正在房间里到处乱钻搞的灰头灰脑的植物。
植物听到了呼唤,着急的想要将自己被卡住的花骨朵从柜子与墙壁的夹缝中□,但它得到的结果是——头很疼。
“……蠢货。”伊尔迷在一旁观看了有一会,直到他觉得已经看不下去了,他将那柜子往一旁挪了挪,才让那朵花得以脱身。
植物托着自己的脑袋坐在地上摇晃,“呼呀——”
那个人凑近,温凉的手在花朵的芽瓣上点了点,“这里又开始不舒服了吗?”
植物缩了缩身子,伸出两片叶子抱住那根手指,歪着脑袋用花瓣在上面顶来顶去。
“……”黑色的双眸闪过一丝精光,他将那只手指微微弯曲……对着植物的脑门就是一指弹。
植物快速的反应过来,这不是第一次伊尔迷出手弹它脑袋了,它反抓住那手指,然后塞到了自己嘴里……
当然,它并没有恶意的去咬伊尔迷,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轻轻的啃噬。
那点力道,咬在伊尔迷手上……大概就是有点痒痒的。
“麻醉素忘在家里了,你不能用自己的花瓣去磨蹭那些坚硬的地方。”伊尔迷抽出自己的手指,将那植物拎到床上,“你不要去碰地上的钉子。”
花朵不服气的站起来,跳下床,去拔其中一只圆头钉。
伊尔迷拔下固定在头顶的头针,瞥见脚边的植物,摇头道:“你不行。”
“讨厌!”绿色的叶子‘啪啪’的抽打在木板上,“伊是我的!”
伊尔迷捡起脚边的植物,“安静一些。”
床铺还算干净……那是当然,铺在上面的单子是伊尔迷自己带来的,只是在一块木板上放了一层隔布,虽然睡上去很不舒服,但是伊尔迷并不在意这些,对比现在的生存环境,这里是流星街,不容挑剔。
床板太小,那棵植物一阵夜都是趴在伊尔迷的胸口上,其次,植物也有自己的担忧,比方说,往日里,它的伊睡觉时都是盖着一层被子的,为什么今天不是?伊生病了吗?
它扒开伊尔迷的衣领,从哪里钻入,紧贴着他的胸膛,明锐的感受着那个人的心跳,血液的流动,并没有与往常不同的迹象。
‘噗通噗通——’
很有规则的心跳频率,和那个人一样,平稳,一成不变,会让新玛特感到安全。它蜷曲在那个位置,听了一夜。
……
伊什么的,最喜欢了!
时间静止,一直到门外传出动静,扰醒了那双黑色瞳孔,那人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趴在他胸前的植物没来得及做反应,掉到了衣服的更深处。伊尔迷拉着上衣抖了抖,那朵花便滚落而出。
植物在床板上抽懒筋,翻滚来翻滚去,直到那个人将自己打理好,拎起那抹绿色用一瓶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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