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不二.tf]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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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不二.tf] 暧昧-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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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二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青拿了件外套走到院子里。
“想见他的话,就直接告诉他不好么?”青给他披上外套,无论什么事都只会说“没关系”“别担心”,总是勉强自己,青想着忍不住脱口而出。
“抱歉,你说什么?”不二像是刚回神似的,对着青露出那种完美却疏离的笑容。
“没什么。”青看着他的笑,心里轻叹一声,不二的表情摆明了不想谈这件事情,“回房吧,会着凉的。”
“好。”不二顺从的站起来,由青扶着他,走回了房间。
早上去叫不二起床,敲门之后没有回应,青推门走进去,却发现不二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触手的温度让她吓了一跳。正准备去找迹部,却被不二叫住了。他拜托她别让他们知道,本想拒绝,却拒绝不了。于是趁出去买食材,给不二买了点退烧药。
幸好是周末,不二不用去学校,但是为了避免迹部他们怀疑,还是打起精神在客厅里读乐谱。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就算绑也会把手冢带来。虽然手冢没有告诉他会住在哪个宾馆,但是凭迹部的能力,要查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想让他担心的人就是手冢。
青看着不二强撑着,心里再焦急,也毫无办法。只好陪着他装出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瞒着迹部。青将杯子放回厨房,正打算给不二煮点粥,客厅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青,周助呢?”
一拿起话筒,迹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最近的课题有些重,他现在在休息。”
“听我说,你现在什么都别问,30分钟内到马德莱娜广场的Goumard Restaurant餐厅,别让周助知道了。”
很想问问怎么回事,但是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青无奈的看了看不二的房间,然后准备出门。不二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醒,她先过去,应该还来得及回来为他准备晚餐。青回房换了套衣服,便匆匆的出了门。
手冢到达下榻的宾馆时已经是下午3点,Finn去确认预定的房间,他就在大厅的休息区等着。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了个信封,走到手冢面前奇怪的说:
“你还没住进来竟然就有人给你留了封信,你下榻的宾馆应该没有对外界透露吧。”
手冢接过信封,似乎除了信还装了一小块金属物品。倒出来一看,是一把钥匙。脸色微微一变,立即将信件打开。Finn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很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手冢却将滑箱往他面前一推,然后说了句“我再跟你联络”便匆匆跑了出去。他从没见过手冢这个样子,一时有些愣住了,没来得及拦住他。等他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手冢的影子?
手冢拦了一辆出租车,将信纸上的地址递给他看,司机却认出了手冢,兴奋的用法语说:
“你难道是那个网球明星Kunimitsu   Tezuka?”
“请载我到这个地方,尽快!”手冢对法语不太擅长,但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想来是认出了自己,但是他现在并没有耐心和这位司机先生慢慢交流,于是用英文再次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司机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似乎也看出来他好像赶时间,于是一踩油门,车迅速的飞驰出去。
20分钟后,出租车再次停了下来,手冢掏出钱递给司机,不等他找零,便关上车门朝路边的门牌一个一个找了过去。
在一栋双层小洋房的院子前停下,手冢看着信纸上的地址核对了一下,便轻轻推开铁栅栏,穿过满是植物的院子,站在了门前。钥匙被拽在手心里这么长时间,已经带有温度。手冢摊开手心,拿起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看来果然和信上说的一样,谁都不在。他不禁有些气恼,迹部他们竟然将周助一个人留在家里。如果飞机延误,他不能准时到达巴黎怎么办?
在玄关换上室内拖鞋,手冢按照信上说的,朝右手边的第一个房间走去。客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他一路走来没有半点声音。轻轻的敲了敲门,没有人应,手冢旋转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不二在床上躺着,似乎是睡了。轻轻的将信纸和钥匙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三年不见,他看起来没有多大改变,柔顺的蜜色头发,漂亮的眉,温暖如玉的脸庞,还有精致的唇,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样子。手冢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触摸他朝思暮想的面庞,然而触手的温度却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该死!手冢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周助在发烧,迹部他们竟然将他一个人丢下。他生平第一次有种想将人大卸八块的冲动。回到客厅,手冢找到厨房,并且从冰柜里拿了些冰块,找了些干净毛巾,重新回到了不二的房间。
手冢做了个冰袋放在不二额头,忽然而来的清凉感让不二昏沉沉的脑袋舒服了许多,他不禁发出细微的嘤咛声。手冢想了想,脱掉外套放在一边的椅子上,然后钻进被窝,将不二揽进怀里,一起躺了下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不二不自觉的向手冢怀里蹭了蹭,寻找到一个最妥贴的位置,鼻端是自己想念的味道,他安心的再次陷入沉睡。
手冢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心里泛起无尽的心疼和自责。明知道他最爱逞强,从电话里听到他对他的话全部接受时就应该想到的,他说可能不能见面,他说没关系,可是怎么可能没关系?他只顾掩饰自己心痛,却忘记了周助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了解他的想法,所以他比他更难受。他竟然还忍心不来见他,明明是三年来最想念,最放不下的人。结果到头来,最不想伤害的人,偏偏伤害了。
低头亲吻他的发,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他以前从来不觉得不二的身子这么单薄,虽然偏瘦,但是因为每天都有好好训练,所以尚算健康。失明以来,再像以前那样训练几乎是不可能的,自从分开,他竟然像是停止了生长一样,让他觉得和三年前毫无区别。
怀里的人转了个身,手无意识的环住他的腰,然后紧紧扯住背后的衣服,像是担心他忽然消失了一样。
没事的,周助,在你醒来前,我哪里都不去。在他的耳旁低低的承诺,手冢轻轻闭上眼,和他一起入眠。
似乎做了一个好梦。不二的唇角微微上扬,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有多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果然是生病的关系,让他变得更想依赖他了么?轻轻的收紧手臂,希望自己抱得更紧一些。然而触手的温度让他彻底的清醒,不是梦!手中实实在在的触感告诉他,自己的确是被人拥在怀里。
他坐起身,将脸转向身边的人。虽然看不见,但是熟悉的感觉告诉他,这个人的确是手冢无疑。为什么手冢会在他房间的床上?
“热度退了很多,感觉好些了么?”听到他坐起来,一只手覆上他的前额,然后不二耳中满是他的声音,一时有些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周助?”他担心的叫他,“还是不舒服么?”
不二伸手拉下他覆在自己前额的手,像是确认一样紧紧拽住,许久,他似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轻的说:
“让我摸摸你,国光。”
手冢反握住他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不二捧着他的脸,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坚挺的鼻端,然后是冰凉性感的薄唇。他细细的抚摸着他的脸,代替他不能看见他的眼。他第一次觉得这么不甘和难过,为什么他看不见他,看不见这么想念的他?
“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呢,和我记忆中的样子。”不二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却满是不安。
手冢将手覆在他的手上,心里一痛。
“哪里不一样了?”手冢看着面前的人,轻声问。
“模样是没多大的变化,只是好像更成熟稳重了。”不二忽然笑了笑,略带俏皮的说,“嘴角和脸颊还是很僵硬,这三年,还是没学会笑么?”
他也是会笑的啊,只是让他真心露出笑容的人不在身旁。就像离开了手冢的不二,再也不会哭一样。人在真正无可奈何的时候,都只能尽力维持自己平时的样子。他除了训练就是比赛,脸上没有别的表情。而他,除了微笑,就只能微笑。他们都是只能面对着不完整的自己,然后将所有的记忆埋在心里,假装在没有彼此的地方,过得很好。
“周助,见到你,我很开心,像是一直浮在半空,终于落地了的感觉。”手冢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你看到了吗,我的笑。”
指尖感觉到微微上扬的弧度,不二的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他也不去擦,任由他这么静静的往下掉。手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手交握着,彼此对视。是的,那一瞬间,不二失去了光泽的双眼,在泪水的映照下,一闪一闪的,让手冢觉得他是在看着自己的。他是看得到自己的。直到不二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时间忽然静止了,手冢和不二同时想,如果真的能静止,就在这一刻停下来,永远不要再有分离。
彼时,青赶到Goumard Restaurant餐厅的时候,迹部,忍足和幸村正在悠闲的享用晚餐。她尽量用平静的口气问他们:
“景吾少爷,您让我将不二一个人留下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什么?”
“来餐厅当然是用餐的。”迹部啜了一口无酒精含量的香槟,自在的说。
“不二一个人在家,我有些担心,先回去了。”青怀疑自己的脸色一定很不好,但是她顾不上再刻意的挤出笑脸,转身就走,却被忍足拉住了。
“现在回去,可是会做惹人厌的电灯泡哦。”
“什么意思?”
忍足帮她拉开椅子,让她先坐下来。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迹部在手冢下榻的宾馆留了一封信给他,信里说我们四人全部要去度过一个美好的周末,所以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晚上,只有周助一个人在家,并且还体贴的留下了钥匙。”幸村似乎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那么坏,微笑着告诉青实话,“手冢现在一定正向着公寓飞奔过去呢。”
“嘛,难得本大爷给他们创造机会,手冢这次可要好好的感谢我才行。”
“不,我觉得一定不会的。”青虽然听到手冢会去照顾不二感到很开心,但是还是不得不给迹部泼盆冷水,“如果让手冢知道我们将正在生病发烧的周助一个人留在家里,他不仅不会感激,说不定连杀了我们的心都有了。”
“你说什么?”
“周助生病了?”
“嗯,虽然吃过了退烧药,但是我离开的时候似乎还没什么好转。”
“这下糟糕了,虽然没看过手冢生气的样子,不过越是平时不动怒的人,生起气来越可怕呐。”
“我看我们还是等手冢气消了再回去。”
“反正有手冢照顾周助,一定没问题的。”
“……”青看着他们觉得有点无语,不过太好了呢,不二,终于能见到手冢了,你高兴一点了么?

拾壹
阳光从略带缝隙的窗帘中偷偷的跑进来,洒在熟睡的人脸上,洁净的脸庞散发出淡淡的光泽。手冢低头亲吻了下他的唇,然后轻轻的起身。帮他掖了掖被子,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手冢掏出手机拨通了经纪人Finn的电话。一晚上没和他联系,他应该要气疯了吧。
果然,才拨通,那边就立刻接了起来,然后是Finn的吼声直冲入耳。
“Kunimitsu   Tezuka!!!”他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就连他拒领全美公开赛的冠军奖杯时也没听他这么激动的吼出来。
“对不起。”手冢诚心的道歉,什么都不说就消失了一晚上,是他的错。他从来不会为自己的错误多加掩饰。
“那,你现在在哪?”Finn听见他主动道歉,冷静了一些。本来手冢从来也不是会让人担心的人,虽然因为突如其来的震惊让他有点失控,不过到底还是德国最富盛名的经纪人之一,吼完了照样心平气和的跟你谈天说地。
“在朋友这里,可能暂时无法离开。”迹部他们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周助一人留下。
“我从没听说你在法国也有朋友。”听见他说不能回来,Finn的火气差点又冒出来。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来巴黎做什么的?是比赛,又不是走亲访友!
“抱歉,Finn。”手冢再次道歉,“比赛之前,我一定回来。”
“手冢先生,很遗憾的告诉您,您恐怕今天晚上就要给我回来了。”Finn的语气变了个样,看来是很高兴能打破手冢的妄想。
“理由。”手冢不理会他的怪声怪气,淡定的说。
“你不会忘了今晚8点,在Plaza Athenee的酒会吧?”
“能推掉么?”
“你说呢?”Finn反问。今天的酒会是他们俱乐部最大的赞助商之一的Brian。 Lemaire举办的,特意发了邀请函给手冢,而且已经对外公布他是受邀者之一,多少有宣传的意思。要是他不去,让他失了面子,俱乐部的损失可不小。
“好吧,我知道了。”手冢不再坚持,让Finn担心了一晚上,实在没道理再让他难做,“不过你帮我和Mr。Lemaire联系一下,说我要带个朋友一起去。”
“什么?”Finn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出席酒会从来不带女伴的手冢,现在竟然跟他说他要带朋友一起去?是什么朋友,让他这么一会也放不下?
“是很重要的人?”
“嗯,非常重要。”
“好吧,我知道了。”Finn从没听他这么坦白的告诉自己哪个人对他很重要,看来如果他不答应,手冢说不定真的会放他鸽子,“不过,你可别闹出什么绯闻出来。”
好歹在赞助商面前损害了形象,对以后的合作可是有影响的。虽然手冢一向没有什么恶劣的前科,但是他在想什么,也不是那么容易猜到的。比如拒领奖杯事件,他竟然没和他商量就在领奖台上宣布了。
“谢谢。”手冢没有说多余的话,简单的说完就收起了电话。
看了看表,已经快中午了。想起周助生病没有胃口,昨天晚上只喝了点粥,今天也没吃早餐,他决定给他做点他爱吃的食物。回到屋里,他打开客厅的电脑,开始在网上搜寻。他记得周助爱吃南瓜咖喱,冰箱里也有现成的材料,虽然没做过,但是应该不会太差吧。
在网上找到食谱,他将外套脱下来放在沙发上,到厨房去准备材料。要是被Finn看见他穿围裙下厨的样子一定又要大惊小怪了。平时他的食物都是有专门的营养教练料理,他似乎没有机会告诉他,其实料理一点也难不倒他。在学校的时候,人人都知道手冢没有不擅长的事,连家政课也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在国三的时候,他做出的东西,已经连家政课的老师都自叹弗如了。
首先煮好米饭,接着将南瓜去皮除瓤,然后切片备用。猪肉馅和其他的辅料也一一准备好。食谱看过一遍,已经记在脑袋里,手冢直接开始料理。不得不说,不仅是网球,连做料理的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
很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不二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心想,这么依赖他可怎么办?放下手臂伸向身旁,空空如也。他心里一惊,立刻想下床出去看看,却被自己绊了一下,重重的从床上摔了下来。手带倒了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乒乒乓乓一阵响。
“周助!”听到响动,手冢推门冲进来,见不二茫然的跌坐在地上,慌忙上前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有没有伤到哪里?”手冢仔细的查看它的手掌和膝盖等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
“没有,我很好。地板上铺了地毯,没有看起来摔得那么重。”不二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为什么不叫我?”
“我以为…”忽的收声,不二将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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