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谢谢你了。”我看着他笑道。
却见他像看傻了一般,半天才说道:“啊,不……不用客气……”
看着他仓皇而去的背影,女孩嗔道:“你还真相信他,不相信我……”
“我没有相信过别人啊,只不过最后抢过他的来就好了。”我看着女孩笑道,这件事很简单啊。
她这才恍然大悟,愤愤地点了点头,“你的话太……太好了啊!想要的就抢过来啊!医生谢谢你教给我这一原则!”
啥?我无形中给别人传输了什么错误的理论了?我透过墨镜和她大眼瞪小眼。不过她看不到我的眼睛。
“话说,干吗要带着墨镜呢?你笑起来那么漂亮。”女孩摆摆手向门淇跑去,边跑边喊,“门淇姐姐!”“哟!是你啊,找着爸爸了?”“还没有……”
“漂亮不是形容男人的。”我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这女孩认识的人很多,而且……算了。
而且刚刚我说那话“我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啊”时不知多尴尬自责。库洛洛眼里露出嘲讽看了过来我能感觉得到。
我当然知道我这辈子载到你手里就是因为我很相信你,说这话不过是夸大。我很相信你,虽然那只是曾经。曾经啊……也算等价交换,我知道你也曾信任我过就够了,受过的伤害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报仇或怨言的了,虽然我很愤恨,但却不想再去计较。
趁着她们聊天,考生打猎去,我走进了建筑物。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张张小木桌,上面最基本的调料齐全,旁边有白花花的米粒,锅子,碾板也都在。那大厅的那边呢?推开门我看到了一幅熟悉的仪器。
一张宽阔的吧台上各种调酒的瓶瓶罐罐齐全。伸出手端起一个长杯子,当年熟悉的场景又再现眼前,不料手中杯子一震,有念力擦过手边惹起一片温度。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谁在里面!居然敢动师傅的调酒操作台,还有……你你你你你居然打碎了杯子!!!!!!!”门淇快步进来后指着我气愤地大吼。
“这个东西怎么用,是做什么的?”我举起一个木制品。
“啊,这个东西呢,是师傅制作的@#¥%&*!……”
“了解,那这个呢?”
“@¥%……&*……”
“@#¥%……&*……”
“……大概就是这样了,师傅曾是公认的世界调酒大师,对,我师傅是个女人。”
“能制作这种东西出来很了不起,减少了很多道工序,可以直接跳过混合等待的时间,我可以试试吗?”
“啊!我怎么回答了你那么多问题啊!师傅我对不起你,让他打碎了杯子,”门淇懊恼地拍拍脑袋,随后义正言辞地指着我道,“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能调出能够下咽的酒来就原谅你并且可以通过第二场美食考试,但是如果你……”
“没有如果啊。”淡淡地回道摘下了墨镜,眨眨眼,黑色太遮挡物质本色了。(诗:询问戴黑色隐形眼镜看到的世界是黑色的吗?我就当正常好了)
“医生加油!我也想尝尝……啊啊你的眼睛……”待摘下眼镜女孩变了声音,但其他声音都被我自动屏蔽了。
多少年没有试过了是不是生疏了?
漠然专注地甩动着手中的酒瓶,这个就好比端着试管作实验,我很做得来。而且,当年零家的培训什么都涉及到了,有一次任务我就是去做调酒师在酒吧和对方接的情报,在各大家族拼命阻击的情况下,和国外的分家取得了联系,把分开一百多年的分家正式和主家合并……但那都是历史了。
我记得当时雷恩假扮客人假扮得很好,把不合格的酒大佬般泼在我脸上,狠狠把我拽过去撕衣服甩耳光,把我按在沙发上……那时,在周围随便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突然杀死你的密探时,在不知道任务完不完的成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时,独独那黑暗中怀抱的温暖现在还记得,那么安全,像避风的港湾,什么危险都没有。
“先生,请饮酒,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我一手拖着餐盘上面摆着三杯,一手背在身后,呈90°恭敬的鞠躬,然后抬起头,讨好般胆怯地露出一个担忧的笑容。
记忆中那句“呸,这是什么拿来给爷喝?!你胆子不小啊”……却永远不会再出现了。心在垂泪,但却直起了身子,恢复面无表情淡淡道:“酒调好了。”戴上了墨镜。
“哈?是是,调好了调好了……”门淇涨红了脸,是最先恢复的一个,随后端起了一杯小口品着。
女孩还在痴呆中,但另一杯已经有人端起,我看了看那只手,很恶心的一只手。
“刚才的表情演不错,”伊尔谜说道,“酒也很好喝。”
“谢谢夸奖。”这本来就是一个小调酒员调好酒送给大爷该有的表情。
“但却不像演出来的。”伊尔谜的这句话我没有接,瞟了他一眼,很敏锐的目光啊。
“梅布尔死了。”他喝完似乎回味无穷,“”
“你在难过?”我问道,记得梅布尔不是对他很不好吗?
“难过?不,我不知道。她生前对母亲很不好,哦,是我的亲生母亲伊迪丝。自从揍敌客接受我后,她就待我如亲孙儿一般了。没有难过,心里却很空,这是什么感情呢?”
我望向他,像多年以前的他,认真的询问我生活中的常识,人的感情是什么一般,他确实真的还不如一般的人一样拥有感情,拥有也不知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的西索LC大战啊……
努力番外中
话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怎样要求我几天一更,一更多少字……
☆、126西索X伊尔迷X相遇Ⅰ
这是发生在伊尔迷21岁时候的事情了……
——————————————
赫尔罗德是加州一个上流的商业家族;近日于世界十大商业城市之一的楼拉奇组织一场地下拍卖会。当然这样的拍卖会是瞒着猎人协会等世界管理组织进行的,属于违法的,但黑白不容,即使知道猎人协会也自会放任他们做去了;毕竟依目前的形势,倒也相处和平,彼此不侵犯。黑道不做的太过,白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赫尔罗德的长子亨利是个俊朗的年轻人;姣好的面容;得体的礼仪在上流圈子获得名媛小姐的一致好评。外人却不知其只是个浪徒子;并无多少算计城府;用人处事与弟弟相差甚远。
“伊尔谜,你说今天的拍卖会会顺利举办吗?虽然请到场的名人不多,规模不大,但毕竟有火红眼和海之心撑起场面,家父说可能会有人动手抢的。”亨利蒸完桑拿穿着睡袍倚在沙发上,对着拍卖会的目录,询问站在旁边的人。
面容普通,身材匀称的短发男子站在一旁,机械似的吐出话语:“您放心,揍敌客家族的任务都会圆满完成,伊尔谜会安全的保护好您。”显然是练习多遍了,纯熟却不带感情。
无人知道伊尔谜的心情,家族一般不接除暗杀外其他任务的,可是这个赫尔罗德的上任家主偏偏和祖父桀诺认识,攀着这一关系赫尔罗德的长子顺利地死皮赖脸请来了杀手做保镖,而且还是秘密的其他人都不知,还好收入可观,伊尔谜微微获得点安慰。
“你瞧我说的,怎么事事这样小心了,疑神疑鬼的,说来我比你大三四岁吧?今年我24了,你不怕我却害怕了。”
“少爷,小少爷要……”门被打开,一个仆人刚要禀告,另一个声音便已来到。
“大哥晚上好。”穿着西服的亨德西笑着走进来。
亨利皱了皱眉头,放下目录,问道:“这么晚了,弟弟有什么事?”
伊尔谜在无人察觉中暗暗打量了亨德西一眼,如果对于亨利来说最大的敌人,是眼前的这位念能力者吧,可亨利那个蠢蛋却不知道。亨德西的身上「缠」缓缓环绕运转着,倒是也看不出修炼时间多久,只知道不是菜鸟。
依靠「缠」来定夺,只能区分出强者和普通水平以及菜鸟级别这种差别巨大的不同。
“你去会场转一转,把这个交给维斯特管家,大哥正发愁呢。”突然,对话中的两人中亨德西抬头对伊尔谜吩咐道。
伊尔谜一点反应也没有,这里念能力就自己一个人,可赶走了自己他能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吗?不能,光天化日下他明明白白在这里,是无法杀死亨利的。今晚拍卖会临近,赫尔罗德家族万不能再捅篓子了出什么差错了,但为什么叫自己?这里保镖还有两个。
见伊尔谜没有反应,亨德西勃然大怒:“大哥你看你这些手下,反了?你,过来,让少爷教教你谁是主人!”
“弟弟不要动怒了,换个人就是了。”
“大哥,你这么说就是纵容他!你这手下往日都是怎么管教的?你怎么能没有个主人架子?不行,这岂不是让下人们给欺负了去?看我不教训你!”
见亨德西真要去揍伊尔谜亨利无奈地挥了挥手:“那好吧,伊尔谜你去吧。”
伊尔谜拿过东西转身就走,是亨利叫他离开的,那么出了什么事当然没有他的责任。而且待在这里无聊死了,出去透透气也不错。只是这段路程亨利考虑到了吗?下榻宾馆在海边,而要举办拍卖会的地下酒店在市中心。
开着车,伊尔谜来到酒店,把钥匙给服务员,直直走向会场。
出示证明走进会场瞧见已经布置完毕,都是聚集的小圆桌,一面桌子可以坐七八人,倒不如说是酒宴。会场最前方突起的台子上挂着高高的帷幕,已经收好。每一次展览拍卖品都会将帷幕拉开,后台准备好的东西也会陈列上来。
“亨利少爷的东西。”找到维斯特管家伊尔谜把东西递了上去。
忙作一团的管家打开盒子见过那个后点点头,把东西交给一个侍从,侍从退下了。
“有劳了,”管家点点头继续说道,“刚刚亨利少爷打电话让你留在这里帮忙,不过既然你是少爷身边的保镖,这里服务整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接应少爷便是。”
言下之意既是你不用回去,但也不能待在这里,你这种保镖人员在这里也是给添乱。
“我知道了。”伊尔谜说完向外走去,一定又是那个软弱的亨利被弟弟说教了,而他自认为只要拍卖会没开始就不会有危险吗?错了。但伊尔谜本身没有任何责任,雇佣人吩咐的。
伊尔谜边想边走向电梯,突兀地眼睛瞪大,时间仿佛静止,身手也有一瞬的停止,随即身体僵硬了。
强者。
仅仅一个擦肩而过,彼此匆匆而过,却在交错的瞬间,空气有一种突然凝固的味道。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了,凝重,滞留,僵硬。
伊尔谜还停在原地,对方却走出了几步转过了身子。
为什么刚刚没有发现这样的强者,却在错过时才能感觉到?肩头有微微的痛,是刚刚的撞击。伊尔谜伪装过后的形象此时显得微微恐怖,他双眼死死得瞪着,看向前方,却是没有恢复过来。
“嗯哼~?撞了人家哦~?”
伊尔谜猛地转身看向对方,眼睛依旧大大的,空空的,仿佛看得不是这个人而是整个空旷的世界。
对面的人笑着,青蓝色的头发向后扬起,似乎是用了定型水之类的,矗立在空中;狭长的丹凤眼眼下正微微吊翘着,灰色的瞳孔射出充满兴趣的目光;脸颊上浓厚的粉底上画着鬼怪符号的油彩;与伊尔谜一样穿着一身合体的西服,但身材却比伊尔谜高大许多。
那身上的「缠」浓厚,运转熟练,完美而稳定,这才是强者。
被那眼神捕捉的一瞬间伊尔谜产生了第一个念头,跑。跑得远远的。
“好有趣的表情哦~?,咦?你跑什么呀??等等我嘛~?”
伊尔谜却蹿进了电梯死死按着关闭的按钮,冷汗流了下来。在对方松懈的一瞬间,不,对方一直没有松懈,刚刚自己跑后完全是对方故意慢了几秒才来追的,跟自己的实力没有关系。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就在伊尔谜马上松口气的时候一只穿着西服的手伸了进来,伊尔谜浑身汗毛立马竖了起来了,千钧一发的时刻两根钉子飞向那手掌,就在伊尔谜认为可以穿透手掌而过的时候,那手不知从袖口还是哪里摸出了一张纸牌,猛得下沉再抬手,两根钉子穿牌而过。
那个男人进来了!看着那张脸伸入,看到怪异男站在自己面前,看着他堵在电梯门上,伊尔谜咬牙挥拳攻了上去。男人高兴了,便丢了那张纸牌哈哈大笑着迎战。
电梯门关上了,缓慢的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不适宜伊尔谜作战,他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来对付敌人。揍敌客家的信条是在任务完不成,在可能危及自己生命安全的时候全力而退,这才导致大部分实力没有被激发出,而长久的暗杀也错失了杀手学习实战的经验。
对方完全是抱着杀了伊尔谜的念头来的,下手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而且这是不是对方的全力伊尔谜也还不知道。
肚子上被挨了一拳,伊尔谜被打在电梯壁上,身体里五脏六腑似乎都混乱了,巨痛让伊尔谜头昏昏沉沉撞在了墙壁上。
“我认……认输。”不要和强者对战,伊尔谜这时才想起来这条,但刚刚也是迫不得已。
是认输就可以不被杀了吧?伊尔谜这么认为。
“噢?~?我们还没开始吧?~你的针呢?还没有用出来就认输了嘛~??不过既然是这样烂苹果还活在世上也没有用了哎~?”
话音未落伊尔谜的钉子擦着对方的脸颊飞过,这么近的距离而对方没料到伊尔谜会再反抗,于是脸颊被擦伤了。
对方传来呜呜的抽泣声,伊尔谜得知自己再不反抗即使认输也会被杀所以要拼上权利,他精力集中在电梯上,看着快到的楼层,心里期盼快点。
“真是!太让我兴奋了~?终于要来玩真的了么~?哈哈哈哈哈哈……”
伊尔谜一惊,这是个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在疯子挥拳砸向电梯警铃的时候,便四道钉子射向疯子的后颈以给对方造成影响,脚下生风踢向墙壁把墙壁当作垫脚石,急急上窜,用「硬」和「坚」缠绕,用双臂和头部当作钝器轰碎了电梯顶部,顿时电梯里的灯火通明变成了一片黑暗,吊顶的灯碎成了片片。
就在伊尔谜双手坝上窟窿已钻出半个身子后,突然猛地身后有人抱住了双脚向下拖拉。
不!!!!!伊尔谜心里大惊,双拳死死撑住半个身体,却无奈对方力气不必自己弱,以自己能打开四扇黄泉之门的力气想比,自己竟慢慢滑落。于是默不作声一只拳头轰向中心,电梯内吊顶的灯全部砸落,顶子已大部分破败陷下。落下的废弃物和灯似乎刚好妨碍了对方,对方手一松,伊尔谜顺利地抽回双脚蹲在了余下的一块顶子上。
十几根锋利的钉子射向黑暗中疯子大概所在的位置。
猛然的一摇晃,伊尔谜身体一晃,心中大惊,不好!由于自己轰坏了主轴,那么悬挂电梯的绳索没有了可拉的东西,已经松动了。果真马上电梯飞一般下落。
伊尔谜运念奋力跳起终于够到了头顶上那根孤单的链条,握住后看着那电梯狠狠向下甩去,松了口气,刚刚会议室是地下7层,这样摔下去再加上刚刚自己飞速射出的钉子应该会重伤吧……
但是马上伊尔谜陷入了无限的恐怖中,下面的那个人,不,那个疯子踩着墙壁正飞速向上,是飞速,飞速,飞速……
作者有话要说:此剧情插播为后文需要
==
我已被母亲大人控制,每日学习游泳,转接数学辅导班,回来后整理数笔记,写当日规定的作业
手提时间控制在1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