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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袁谨默毫无戒心的再次闭上眼睛,尹智厚无声轻笑开来,摇了摇头,清除脑中一切杂念,帮他擦拭上身。完毕后又脱掉了那碍事的裤子,用毛巾又擦过一遍他下…体,在盆里洗净双手,从口袋里拿出药膏后,才爬上床。曲起他的双腿跪坐在中央,挤出了适量的药膏,探进股间的穴口,如此坐怀不乱的处境,连尹智厚都很佩服自己。
“智厚……你?”当然又一次把谨默惊醒。
见谨默投来的目光,尹智厚连忙解释:“你那里还有些肿,发烧的原因,可能是这个引起的……”
“那,那我自己来好了。”袁谨默加紧双腿,说着就要起来。
尹智厚注视着他迷迷糊糊挣扎起来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紧接着他灼热的唇便亲昵地贴在了谨默光洁的额头上,“乖,别起来了,已经快好了。”
袁谨默脑子里如炸雷般轰隆作响,其实面对智厚的尴尬一点也不比易正少,毕竟他和易正不管怎么说也有药物这一层因素在,可上一次和智厚在书房的事儿,弄得他好几天心里都不上不下的,当时如果不是他及时拒绝,后面会和他发生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而现在又不知道怎么拒绝智厚的‘好意’。谁让自己从小就对这四个活宝,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甘心情愿的做他们的男保姆呢!
“唔……”袁谨默尽管咬着牙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随着带着剥茧的手指撩起一阵阵地麻氧从后…穴涌了上来,然后慢慢扩张到全身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脸上泛起不知是羞涩还是憋出来的诱人红晕,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尹智厚松开时,他的力气几乎早已耗了个精光,使得对方轻松地把他抱起,揽进怀里,用胸膛当他的靠垫,轻柔问道“口渴吗?”
经此一役,早已口干舌燥的袁谨默自然乖顺的点头,尹智厚心中好笑,端过一旁还温热着的姜汤,递到他唇边。
袁谨默咕咚咕咚下肚,没一会儿手中的小碗已见底,尹智厚问他还要吗?他摇头,便端来清水让他漱口,用纸巾给他擦净后,尹智厚又自动自发地做起了贤妻,用双手帮谨默按摩着头部穴位,试图让他好受些,沉默了许久才询问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怀里的人儿却迟迟没有应声,尹智厚颇有些失落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某人早已不知何时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谨默,你知不知道,你看似把我们四个都放在了心上,但我们却谁也不曾真正走进你的心……还是那个江直树已经占据了全部?”尹智厚不甘心的在红唇上轻咬了一口,然后再诱惑地伸舌轻舔着嘴上的齿痕,是那般的小心翼翼、那般的柔情似水……
………………………
另一边。在灯红酒绿的酒吧中,两个男人沉默的对坐着,俊美的面容上有着淡淡的淤青,却丝毫不妨碍在昏暗的灯光中散发着迥然不同的气质。他们已经在这里喝了很长时间的闷酒了,不过,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仍然赶不走脑子里那抹有着温柔倔强的脸,那越来越清晰的心疼感受,更是让两人低咒出声。
冷眼旁观着舞池上疯狂地舞动着的男女,具俊表是一杯接一杯的狂灌,心烦意燥之际,起身一个人坐到了长条的吧台边,高大帅气的外形很快吸引了几个装扮时髦雅致的美丽女郎的目光。
“先生,一个人?”娇柔的声音响起,艳红的小嘴发出邀请“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滚开!”冷冷的瞥了一眼不请自来的女人,眼光象冰刃一样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别来烦我!”
“俊表,你这样会吓着这些美女的!”宋宇彬看着周围的美女,随便一个都可以和家里的那只比美,而且她们那放浪撩人的姿态更是那个从小看到大的男人没法比的。但自己为什么就偏偏认定他一个,就算受尽他的气,也要坚持留在那个没心没肺的人身边,受尽煎熬呢?想他以前没发现这份感情时的生活是多么的风花雪月,可为什么现在却要死心塌地只爱他一个。
“先生,我叫小茜!能和你喝杯酒吗?”涂着亮蓝眼影的眼儿妖媚地闪烁着诱惑的亮光,小手更是忍不住攀上结实的胸膛,“嗯~你的身体真的好性感,今晚想不想找个人陪陪你呢?”
“我也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吗?”烦躁不堪的宋宇彬把妖艳女子整个人给甩到地上去,口气带着孤傲与冷绝,“不想死的就快给我滚开!”
几个女人的俏脸是马上变得煞白,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冷酷而霸道,而另一个则是张狂而充满着邪气。不过可惜啊,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就算再帅她们也不敢再上前搭讪了。
该死的谨默哥!又一杯酒滑下喉咙,为什么喝了这么久依然没有醉意?一心求醉的头脑却反而越发的清醒,狂猛的妒忌就如一把利刀,狠狠地在心里戳磨,烈酒穿肠却让感情的伤口是越发越痛,灼热的妒火渐渐溢出了妖美的双眼。
“宇彬,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易正了?还是那个姓江的?”具俊表终于打破了沉默,修长的手轻抚着酒杯的边缘,灯光下的黑眸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回想起那天……噬骨的妒忌快把他给逼疯了,他绝对不允许那个袁谨默这混蛋的心中没有他。
紧眯着眼,毫不掩蔽眼里的妒忌,淡淡的瞥了一眼说话的俊表,“就算真的喜欢又怎样?我一样会把他抢过来的!”虽说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但如果要他把那个谨默哥拱手相让,绝对不可能。
“宇彬,他是我的!”一阵低吼,一口喝干杯中的烈酒,再狠狠地把杯子掷在地上!酒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清脆声音在吵闹的酒吧内根本惹不起别人的注意。
“俊表,你明知我是不会放弃他的!我不会放手!”宋宇彬像是想起了什么邪肆地勾起薄唇,“算了,我们聊这个,李宰贺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你们黑帮不是也都在做了么,而我这两天在公司已经把要和李氏家族合作的企划,都否决了。只要和我们神话有关系的企业也不会和他们合作了。”具俊表脸上难得的一片深沉,波澜不惊地开口:“至于他们旗下宰光集团,前两天谨默的私人秘书交了一份很有意思的报告,他们因为窃取了谨默原本的计划案正打算伸长手脚,却被神话强了风头,再加上你们黑帮的势力,股票正大幅度下跌,我已经让人去把股份吃进了。他们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不就破产,要不就变成神话旗下的子公司……”
“真不愧是神话集团的继承人。”宋宇彬打断了俊表的话,深潭般的眸子突然间是黑得妖邪,一脸玩味地勾起嘴:“相信开学那天有好戏看了。”
9月1日传统的开学日,此时神话学院的某幢教学楼下正集满了同学,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蚂蚁,而视线往上——那幢楼的天台上正站着一位身着灰色运动服的男生。他们的嘴里正在谈论着,一个正有自杀企图的人,就像谈论着天气一般平常而轻松,谁也没有试图去劝解那正站在高楼上的人,谁也没有试图想去营救那即将可能会失去生命的人。
因为家族告诉他们:想要自己放弃生命的人,不值得多余的怜悯,不管是一时想不开,抑或者是冲动,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至于他选的是生也好,死也罢。他们都愿意尊重。尽管这种理论在平常人眼里是可笑无稽而谈。
袁谨默五人拨开人群,挤到了前排,正准备奔进大楼去到露台的时候,抬眼却瞄到了那天台之上,李宰贺的身后正站着一位穿着红色格子上衣的女孩。剪着齐耳的娃娃头,尽管隔了三层楼的距离,袁谨默似乎也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着一种不一种的晶亮光芒。
她是金丝草。
风吹乱了李宰贺的头发,让人看不清他的面颊,但是袁谨默的心里却是一沉。身体已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顶楼的露台,连带着身后的四人也紧随其后地冲了上去。
“你不会了解的……”
“好好……我是洗衣店的小妹是不能了解,可是只有活下来才能解决问题呀!”
“呵,活下来也不能改变我是个私生子的身份,你知道吗!我的母亲是被他们逼死的!她死的时候真的很惨……连最爱的丈夫、儿子都不在身边,我恨他们!不管是恨那个逼死我母亲的女人!还是那个带着慈爱面具的父亲!还是那个唯他是尊逼着我做那些……事的哥哥!他们都不在乎我,你看到了么?消息早就传过去了,他们却一个人都没来……”
李宰贺对着刚赶到露台的五人惨淡一笑,“如今,我赌对了!我成功了!他们要破产了……哈哈……终于得到了报应!也该轮到我了……”
“呀——”突然,人群中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以及惊讶的叫声响起。那灰色的人影就悬在栏杆边,双肩正被那红色格子上衣的女孩和还未反应过来,双脚便本能的奔起冲上前的袁谨默紧紧抓住。
天啊,好险!在感叹的同时,楼下赶来的记者拍照的喀嚓声也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具俊表四人见状也连忙帮忙,死拉硬拽的一道把李宰贺拉了上来。他们六人气喘嘘嘘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一低头就见李宰贺像只死猪似的瘫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嘴里喃喃着:为什么救我之类的白痴话。
“啪——”的一声。袁谨默伸手一挥重重地给他了一巴掌,“TMD你要死也别在这儿死!这里太矮跳不死人!”
“喂,都死了吗?你们快叫救护车!”回头对着已经僵硬,脑门上落下了无数黑线的几只,袁谨默只得怒不可制的大吼。“把这人给我送去精神科!他脑子有病!”
似乎刚刚才面临了一幕那么接近死亡的戏码,围观的同学在他的那一声大吼中终于有了反映。在医院的担架架走了李宰贺的时候,同学们终于都散了差不多了。
不远处,一双深邃的黑眸带着复杂与宠溺望向被围在他们当中的袁谨默,薄唇微张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
NO。62 不可阻挡的剧情君
没有摔断腿的李宰贺顺利地被救上来,虽然不可避免的受了点轻伤,还差点被送进精神科,不过住院的日子他却过得很滋润。为啥?据不可靠消息:在李宰贺被送进医院后,他哥哥李明贺随后就到了,强势而霸道地把受了伤的李宰贺抱在怀里,眯着眼睛狠狠地瞪了周围看热闹地众人,迫于他的淫威众人只好都化作鸟兽散了,走的一干二净。他们单独聊了很久,期间,恰巧经过的护士诡异地听到了病房里李宰贺惨烈地、压抑地、引人遐想的呼痛声……
咳咳,播报到此结束。另一方面执着的剧情君所带来的麻烦也来了。
“神奇女孩挽救了神话的贵族学生!”
“平民英雄对抗神话集团!”
“贵族教育是否应该废除?”
街头巷尾充斥着诸如此类的新闻,神话集团的声誉一夜之间一落千丈,示威游行开始喧嚣尘上。
在神话集团的总部姜熙秀怒气冲冲地把一张印着‘国民少女金丝草和袁谨默救人’大幅照片的报纸拍到了桌子上,“郑室长,这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会长,现在公司的宣传部门及合作单位已经开始全力减缓舆论的压力。”郑室长一脸严肃地说道。
“减缓?这就是减缓的效果吗?”姜熙秀挑着凤眼,冷傲地说道。
“实在很抱歉。”郑室长歉意地说道。“就是怕您误会,刚才您在开会时,袁总裁已经打电话过来说明了情况,俊表少爷和他的朋友们其实当时都有救人,只不过那些无事生非的记者,为了炒新闻借题发挥,居然只用了这位少女和袁总裁的照片。再加上,学校里俊表少爷的名气不太好……所以才会有这样不实的报道。”
“知道舆论为什么可怕吗?因为它们无知,一旦疯狂起来就会形成无法控制的局面,靠理性和常识是行不通的,”姜熙秀不愧是神话集团的掌舵人,分析起问题来一针见血,“去学校把当时他们一起救人的照片找来,我们至少要把舆论给掰回来!”
叹了口气,姜熙秀又无奈地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让那个丫头进神话来念书。”
“是,会长,我这就去办。”郑室长是个很合格的秘书。
与此同时,具俊表看着铺天盖地的报道根本就采取了无视的态度,在他看来,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他的心情依然不好,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身边这个人身上。该死的,袁谨默,怎么这么能招惹人呢。
多角恋的感情问题仍然没有解决的契机。而袁谨默这丫又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情商简直低到爆!他们的争来抢去一点也没落在他眼里,只以为是他们之间闹了点小别扭。还一个劲的做和事佬。就连对苏易正也没什么特别,经过了生病的缓冲,一开始病好了他倒也躲了易正几天,在这几天里可把患得患失的苏易正弄得差点神经衰弱。把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生怕袁谨默抹不开脸不理他了。以至于袁谨默的脸皮也很自然厚起来了,就好像完完全全的把那晚当成了一件双方都不想多谈的“意外”似的。
当然,袁谨默的情商是不是低到这种程度,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至少在苦逼不堪言的四只视角看来是这样的。
“俊表,在想什么呢?一脸的纠结。”袁谨默温柔地声音突兀地在俊表的耳边响起,吓的俊表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
“谨……谨默,怎么了?”俊表转头看到袁谨默那张温柔地笑靥,俊表这在他面前永远的单细胞脑袋,说话都不由得有些结巴起来。
“不想说算了,你继续神游太虚吧……”袁谨默原本也不想多问,孩子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隐私的。只不过看着俊表那张纠结的俊脸,嘴角忍不住挂出了一抹得瑟的笑容,伸手捏住了俊表那张英俊的脸,然后像小时候一样左右揉捏,手感一点不比小时候的差。好可爱呀,呆呆的神情太像一只可爱的小卷毛狗了。
具俊表看着袁谨默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痴迷,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坐在那里任由他‘蹂躏’。早忘记了之前心里乱七八糟的感觉,伸手抚摸上了袁谨默的脸颊,眉如墨画,眼如秋水,那眉眼间还藏着动人的风韵。
看着俊表越来越近地脸,袁谨默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如擂鼓,手心里都不由得冒出了汗。快速地后退一步,摆脱这种快要不受控制的境况,扭过头佯装着倦意打了个哈欠:“俊表,我困了,你也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
“恩,我也有点困,晚安。”俊表不在意地笑了笑,但是脸色却是愈加的苍白,跟轻松地口吻一点都不符合。
“晚安……”袁谨默凝视着俊表落寞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负罪感,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的清醒些。不是都决定了么……只和他们四个做好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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