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巳打定生意,将来一定要让宝贝成为他的皇后,就算宝贝不愿意,他也
会想出办法的。
“嗯。”严格收起圣旨,又喜又愁地接受了任务。下一个任务是成为皇后
。坑爹啊,谁来告诉他,他要怎样才能成为皇后?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不过
,现在他们的修为才在金丹期,倒也不急于要渡劫期的功法。
“在想什么?”皇甫玉琛把他捞起来,让他趴在腿上,轻柔地为他按摩腰
部。
“没,我再睡会儿。”严格闭上眼,因为严谨在呼唤他。
“主人!系统能升级了 !这次升级,系统背包就能够保鲜了,不仅如此系
统商城里不但可以买产品,还可以卖产品!”
“太好了。小谨,一会儿升级完成后,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买到更多的筑基
丹或者筑基丹的配方。”
“没问题。”
皇甫玉琛从严格喷在自己腿上不稳定的鼻息就推制断出他没睡着,低首一
看,唇角还挂着笑。他不禁也是一笑,也不问他笑什么,继续为宝贝按摩。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严谨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本次系统升级完毕,目前
升级进度,95%,我已经搜过了,有筑基丹,不过价格小贵,一粒筑基丹10000两白银
。”
这是小贵吗?这是大贵!严格无奈,“有筑基丹的丹方吗?”
“有。”严谨道,“大贵………等等,我数数有几个零,一、二、三、四、五、六、
七………”
严格越听越心惊,赶紧制止他,“停!不用数了,等我再多赚些钱我才有勇气看看
到底是多少。”算了算了,还是一步一步来吧。火药的事才是现在最首要的。
“宝贝。”皇甫玉琛摸摸他的脸,“别想太多,一切有我。”他不知道严格在担心
什么,但不管是什么,他们俩都在一起,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严格张嘴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好吃吗?“皇甫玉琛勾唇。
严格舔了舔唇,正色,“还不错。”
“呵呵……”皇甫玉琛抚摸他的头发,“别闹,再睡会儿。”
严格点点脑袋,合上双眼。
197 玉琛的心意
“见过皇贵卿!”
马车到了严府门口,严格下了马车,被整齐而高亢的问候声惊得一挑眉。
下人们均眉开严笑,精神面貌是没话说,他不由好笑。
“免礼。杜鹃,赏。”
“是。”
“谢皇贵卿!”下人们声音更高。
严孝景、严夫人和温氏亲自出来迎接。
“见过皇贵卿!”
严格及时拦住他们,“爹、娘、大嫂,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认你们了。”
严孝景和严夫人同时瞪他一眼。和自己的儿子,他们当然不会这么生分,
行礼也只是行给外人看的。严格如今贵为皇贵卿,品级比以前更高,有些礼数
是不能免的。但既然严格这么说了,下次也就作罢。
“大哥服役很快就满三年了,最近可有写信回来?”
几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严夫人眼眶一红。
“怎么?”严格一惊。难道是严肃出事了? 不可能啊,如果严肃有事皇甫
玉琛安排的人肯定会给他传信。
严孝景淡声道:“你大哥的信前两日刚到。他打算再多留三年。”
“哼,他也不为他儿子想想,不为他媳妇想想!”严夫人气道。
严格挥退下人,“爹、娘,你们别想太多。男人都想建功立业,如果我不
是………咳,我肯定已经建立一个商业王国了!”
“不得胡说。”严孝景又瞪他。“建立王国”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我这不是担心吗?”严夫人叹了一口气,“你侄儿和你大嫂也……你大
哥怎么就不为他们想想!”
严格淡定地道:“无妨。我回去后和玉琛说一声,让大嫂和天天随军。”
严孝景和严夫人都双眼一亮。
温氏也两眼闪烁着泪光,紧张地看着严格,生怕他只是随口一说。
“这能行吗?”严夫人为难,“格儿,如果这么做了会不会有人认为你…”
严孝景的理智也压住了情感,“我看,只让温氏和天天去住几月便可。”
严格摆手,搂住严夫人的肩膀,“没关系,爹、娘。难道你们的小儿子如
今这么出息了还不能走一次后门?”
严孝景和严夫人都被他逗乐。
严孝景对严夫人和温氏道:“你们去看看天天,我和格儿聊聊。”
“好,你们俩赶紧进屋,外面冷。”严夫人叮嘱一句,便和温氏离开。
父子二人在堂内坐定,严孝景问道:“格儿,你觉得为父可有必要退一步
?”
“爹,千万不可。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才是让人笑话。”严格明白他的
意思,心道,他们一家都是老实人。如果换了其他人家的孩子成了皇贵卿或者
皇贵妃,整家人甚至整个家族早巳利用优势扩张势力、聚敛财富。而他们家的
人倒好,不管是哪一个唯恐行差踏错,给其他家人带来麻烦。
“严报………”
严孝景连忙站起身。
严格纳闷,“我刚出来这一会儿,他能有什么事?”
“奴才拜见皇贵卿!”宫差踏进堂内,麻溜地跪下。
“免礼。”严格充满威仪地抬手。
“谢皇贵卿。这是皇上让奴才给您的。”
严格接过他手中的信件,“杜鹃,送宫差出去。”
“是。”杜鹃应道。自然是免不了给宫差的赏钱。
严格打开信件,看完就扬起了唇角,脸上浮起了泛着甜意的笑。
严孝景看似目不斜视,其实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暗暗摇头,心里却是为小儿子
高兴的。
“爹,您看看这个。”严格把最上面的一张纸递给严孝景,声音里也带着笑。
严孝景双手接过信纸,读完之后,感概地一叹,“着采皇上是真的把你放在
心上了。格儿,要珍惜。”
“我明白。”严格笑道,“玉辉还提了您的事,我倒是没有他想得周到。”
“什么事?”严孝景疑惑。
严格道:“他猜到您可能有退一步的想法,劝您不必如此,您要为天天想想。天天
出生在官宦之家,将来大半也是走官途,您在朝中的根基深些对他只有好处。”皇甫
玉琛主要是考虑到他和严格将来渡劫飞升后的情况,以后没有严格和皇甫玉琛在朝中
相护,严向天当然只能靠严孝景和严肃。只是,飞升的事,还早得很,现在也不是告
诉严孝景的时候,所以严格略去不提。
严孝景思索片刻,释然一笑,“我明白了。”他发现了,自己还是有些畏
缩畏脚。难道真是年纪大了?只要问心无愧,位置再高又有何惧?
皇甫玉琛居然为他的家人考虑了这么多,严格既觉得幸福又觉得感动,有些坐不
住。
严孝景看出来了,难得体贴地为小儿子找个借口,“你娘和你大嫂知道这
件事后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今天是没工夫招呼你了,皇贵卿就自便吧。”
“爹,您果然还是比较在乎你的大儿子。”严格撇嘴,站起身,“我走了。”
“你这臭小子!”严孝景又被他气个够呛。
严格生怕他爹脱鞋抽他,赶紧跑。
到了严府门口,高风和高云几步迎过来,单膝跪下,精神抖擞地道:“见
过皇贵卿!”
“喔?高风、高云,你们出关了。”严格扫视二人的修为,笑道,“你们
的资质不错,短短数月便已是开光中期。如果在练功方法有什么疑问,尽管来
问本公子。说不定以后你们还会成为其他人的师兄,所以修炼一顶要踏实。”
“是!”
“回宫。”
“是!”高风和高云跟在马车后面,相视一眼,都有些心惊。
开始修真之后,他们才能更真切地体会到皇贵卿的修为到底有多深。不仅如此,
皇贵卿长得好,气质好,再加上高深的修为所带来的高深莫测,仅方才那么随意一笑
,就十分迷人。如果不是他们俩不喜欢男人,很难抗拒那种魅力,这大概也是皇上能
放心地把他们俩留在皇贵卿身边的原因,想到皇上对皇贵卿的占有欲和醋劲,两人赶
紧敛起有些飘远的心思,正襟危坐在马上,目视前方。
回到宫中,严格迫不及待见皇甫玉琛,没有回腾龙殿,直接到御书房外的
小花园里小坐。
宫女们麻利地奉上热茶和暖炉。
约莫坐了小半个时辰,御书房里的会议才散。
严格隔着花丛遥遥向御书房门口望去,皇甫玉琛不疾不徐地走出来,莫名觉得他
的身影有些孤寂。以往有皇甫于琥在,和皇甫玉琛同为皇室中人,皇甫玉琛心理上肯
定更安稳些;如今皇甫于琥不在,皇甫玉琛在朝堂上可谓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高风。”
“属下在。”
“我记得皇上有一位六皇叔和他关系不错?”严格问。
高风想了想,“皇贵卿说的是老王爷忠王吧?据属下所知,忠王是和先皇
最为亲厚的一位兄弟,当年皇上登基,忠王老殿下也出了大力气。只是,因为
忠王身体不好,很少露面,如今应该仍然在行宫里养病。
“你们可知他得的是什么病?”严格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高云道:“似乎是心悸之类的毛病,只能静养。”
严格奇怪,“为何玉琛没有和我提过此事?”
高风道:“心悸是一种很难根治的病,或许皇上是怕皇贵卿有压力吧。”
“是这样。”严格若有所思。
严见着皇甫玉琛快走远了,他连忙站起身,冲他招手,“玉琛!”
皇甫玉琛回过头,便见到严格站在花丛后对他微笑的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唇
边挑起一抹笑,快步走过去,动作相当熟练地把严格往怀中一揽。
“不是出门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接你下班啊。”严格打趣。
“喔,谢谢宝贝。”皇甫玉琛捏了下他的腰,看向高风和高云。
“属下见过皇上!”
皇甫玉琛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颔首,“你们先退下,去告诉军翔和吕飞,以后
跟在皇贵卿身边办事。”
“是,属下告退。”高风和高云觉得背心一寒,赶紧退下。
严格盯着皇甫玉琛,在他脸上上下左右地看。
“怎么?”皇甫玉琛顺手搂着严格坐下,还端起严格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若无其事地问。
“我问你怎么了才对。”严格道。
皇甫玉琛搂紧他,嘀咕,“我嫉妒高风和高云,他们俩在你身边的时间几乎
不比我少。怎么了?不行?”
严格在他的下巴下重重地亲了一口,笑眯眯的,“那邓总管在你身边的时间
更久呢。”
邓满德一僵,“……”
皇甫玉琛无奈,“……说不过你。”
“那是。”严格得意地翘高嘴角。
皇甫玉琛拉着他站起身,“回去,这里冷。我刚才在和他们商量。。。。。。”
两人随意地聊着,不紧不慢地往腾龙殿走。
温謦的气氛让人不忍打扰。
198 严格的心意
京城,来雅庄,行宫。
忠王皇甫钥拿着洒水壶,细心地照顾着花盆里的花。
一个侍从匆匆走过来,他虽然走得很快,但脚步却很轻巧,一点儿也不让
人觉得吵闹。
“启禀亲王爷,皇贵卿求见。”
“皇贵卿?”严格的大名对于皇甫钥如雷贯耳,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
天严格会来见他,惊讶的表情在脸上停留许久才退去,“快请。”
“是。”
忠王又对另外一个侍从道:“赶紧去请王妃。”
“是。”
严格一进院子就不住地点头,这院子不小,大半的面积却被花所占。现在
已是三月初,不少花都开了,姹紫嫣红,令人赏心悦目。如果再有些烟雾缭绕
,便称得上是人间仙境了。
沿着众多花盆中间有意留出的走道继续往前,便看见一男一女带着众侍从
站在那里。男子五十左右,脸色苍白,身形瘦削,但精神还不错,定是忠王皇
甫钥;妇人端庄娴雅,穿戴都是王妃的正服,是忠王妃。
皇甫钥也在打量严格,忍不住心里赞了一句,好相貌,好气质,难怪皇
上会那般宠爱这位皇贵卿。这位皇贵卿的气势也丝毫不弱,一般的人根本压制
不住,和皇上可算得上是绝配。皇贵卿此行只带了两个护卫和两个宫女,没有
丝毫以身份施压的意思,可见,不管是为何而来,都是带着诚意来的。
严格拱手道:“忠王爷、忠王妃;,严格有礼了。”
“见过皇贵卿,”皇甫钥和忠王妃问候。
皇贵卿和王爷的品级一样,只行常礼。
严格避开他们的礼,笑道:“严格冒昧来访,已是失礼,还得忠王爷和忠
王妃亲身相迎,实在不胜惶恐。”
“皇贵卿言重了。皇贵卿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请皇贵卿不要见怪才
是。皇贵卿,里面请。”
“忠王爷、忠王妃请。”
在堂内坐定,侍女上了茶退下后,严格道:“听闻忠王爷爱花,严格特意
带来一盆茶花,请王爷鉴赏。”
他向杜鹃示意。
杜鹃揭开高风手中所捧之物上的布。
忠王看清那盆花,吃惊地站起来,“这是‘十八学士’!”
严格道:“严格不甚懂花,只听人说‘十八学士’乃是茶花中的珍品。此花
在忠王爷手中才是物有所值,还请忠王爷笑纳。”这十八学士是他从系统商
城买的,自是精品,朵朵盛开,生机勃勃。
“这……”忠王对茶花爱不释手,“既然如此,本王就多谢皇贵卿了。”
他回到座位坐下,道:“皇贵卿此来想必不止是为送花。”
严格颔首,“无事不登三宝殿。严格此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忠王招手,“呵呵,没想到本王也有能帮到皇贵卿的地方在。皇贵卿但说
无妨。”
严格便开门见山,“严格想请忠王爷恢复上朝。”
“喔?”忠王爷意外且奇怪,“却不知这是为何?”
严格道:“忠王爷应该知道,皇上和戴亲王一向兄弟情深。但如今戴亲王
巳逝,严格不忍皇上每日在朝堂上做那孤家寡人,所以才冒昧相求。”如今提
到皇甫于琥,他仍然膈应得很,但外人不知情,他不得不隐藏着情绪。
忠王动容,暗自颔首,看得出这位皇贵卿对皇上确实是一片真心,“皇贵
卿如此体恤皇上,本王深为皇上感到高兴。只是……”
严格问:“忠王爷可是担心身体?”
忠王颔首,“皇贵卿想必也知道,本王身体状况一向不佳,正是因此才蒙
皇上免早朝之恩泽。本王活了大半辈子,倒不是怕死
严格一笑,“忠王爷或许还不知严格也擅医术。”
忠王呵呵一笑,“自是知晓的。皇上体恤本王,很久以前就提过请皇贵卿
来为本王诊治,本王拒绝了。”
严格不解,“这是为何?”想必正是因为忠王拒绝了,玉琛才没有和他提
忠王的事。
忠王淡然道:“不止是皇上,先皇也曾为本王请来民间的不少神医看过,
都道此病极难根除。是以,本王猜测,即使皇贵卿可治本王此疾,想必所用之
药也是极其珍贵的,因此,还不若将药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忠王爷大义,严格不胜佩服。”严格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