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优]寒山道不通by七世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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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优]寒山道不通by七世有幸-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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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明知道对方只是在擦身,在这般情境下听来仍令人面红耳赤。过了一会,S几不可闻地开口:“好了。”

G伸手扯过一条大毛巾,一把将S裹了起来,又拿吹风机替他吹干了头发,才把人抱回床上。

姐夫带来的两个旅行包里全是G的日常用品与换洗衣物,还有未拆封的男士内裤。G翻出一件睡衣给S穿上了,又回到浴室,自己冲了个澡。

他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担心S的身体,一边又赶不走脑中S那惑人的模样。这个澡不知不觉冲了很长时间,等他再出浴室时,却见S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睡着了?隐隐的期待顿时被失望代替,G忍不住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钻进了被窝。

身边的人却在此时睁开眼:“为什么叹气?”

G猛地转头,只见S整个人陷在被窝里,嘴角的笑意被灯光染上了温柔的暖色。

G挪过去将他揽进怀里,与他额头相抵,轻轻地磨蹭。

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直到现在,这种感觉依旧像梦境般不真实。G偏过头去,吻上了S的唇角。悠长而轻柔的接触,像要填补所有失落的时光。

唇瓣摩挲,气息相交。两人都没有急于深入,只是享受着这一刻无声的默契。S身上散发出沐浴过后的清爽味道,一呼一吸间幽幽地钻入鼻端。G眯起眼睛,忽地埋头在他光洁的脖颈上轻啄了一下。S怕痒似地缩了缩,冷不防被什么湿热的东西滑过喉结,他惊得一抖:“哈啊……”

G低笑起来,更加用力地舔了一下那喉结,S便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G返回来品尝他的双唇,一边含糊地说:“真可爱。”

S闭上眼睛。在这个岁数被夸赞可爱,感觉实在有点奇怪。

G伸出舌尖探入对方口中,试图撬开他的牙关。S配合地为他张开了,G深入进去勾起另一条舌,向它邀舞。旋转翻弄,共舞的双方适应着彼此的步调,直到渐入佳境,G又依依惜别地退了出来。S喘息未定,疑惑地张开眼,却见年轻人凝视着自己,双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G伸出手,抚上这张熟悉入骨的面庞。

感觉到指腹在脸上眷恋地勾画,S有些难堪地垂下眼去。自己已经年华不再,对方却有着朝阳般不容置疑的青春与俊美。S为之心折,同时又自惭形秽。

他的嘴唇被吸吮得潮湿而殷红,G用指尖贴上去描摹:“S,你真好看……”

S微微苦笑。胸前一轻,G已掀开了两人共盖的被子,一直褪到腰间。S穿着G的睡衣,过于宽大的衣服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G看在眼中莫名地心疼,揽在他腰际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右腿,还疼吗?”

S摇摇头:“已经不疼了。”

G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掌在他背上慢慢地抚摸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没有这么瘦。”

如果在那时就……

时至如今,再多的假设都已经失去了意义。所幸怀中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心脏还在跳动,血液还在涌动,一切都还来得及。

刚出浴的躯体散发着热度,一下下的爱抚似安慰又似调情,两人靠得这么紧,连最私密的部位都互相挨着,彼此的反应丝毫无从掩饰。G眸色渐渐暗了下去,那只手沿着S的背脊下滑,包裹住他的臀瓣,突然微微施力将它压向自己。如此一来,两人之间连最后一丝缝隙也消失了,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已然开始抬头的东西紧密地贴合着,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鼓胀躁动。

S羞愧般向后躲闪,然而G的手还按在他的臀上,这般动作反而让紧贴的部位磨蹭了一下,隐隐约约的快感倏然窜了上来。“嗯……”

听到对方细微的呻吟,G再也忍不住,双手从他的衣摆伸了进去,连纽扣也不解,直接将那宽大的睡衣褪到了S的胸口。这具苍白纤瘦的身体总能如此轻易地勾起他的欲望,让他想要抱紧它,亲吻它,甚至想要舔弄那些永远无法消除的伤痕,直到让它泛起情欲的粉红,在自己身下瘫软沉醉。G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对方胸前的茱萸,贪婪地吸吮了起来。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突然被这样逗弄,S登时满面通红,紧紧闭着眼睛将头偏向一边。

顾及着S的腿伤,G不敢压在他身上,而是屈膝跪坐起来,一条腿落在S双腿之间,膝盖直接抵到了他的腿根深处,还恶意地摩擦着那里。口中的茱萸被他吮得红肿胀大,G满意地舔舐着,突然用牙轻轻一咬。S整个人都颤了起来,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声逸出了嘴角。

那声音完全是无意识的,却带着难言的媚态,仿佛松软春风卷起委地的花瓣。G只觉得骨髓深处都痒了起来,松开嘴,凑到他耳边低语:“真好听……”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际,S半身一阵酥麻。G尤不满足,张口衔住他的耳垂,含混地重复:“太好听了,S……从以前开始就觉得……”

S思维早已混乱了,艰难地理解了半晌,才猜到他指的是drama里的H轨。

一想起当时的S发出令人疯狂的淫靡声音,面上却一片淡然的样子,G就心荡神摇。自己就在旁边悲惨地失态,而他却完全不曾察觉——实在太过分了。

G捏住另一边被冷落的茱萸,报复般揉弄着,嘴唇也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无数次地,他幻想着这个男人仅仅为了自己发出魅惑的喘息、凌乱的哭叫,幻想着这个男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幻想中激动而又孤独地达到高潮。那被禁锢太久的渴望如今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G简直控制不了手下的力度,只想听到那梦寐以求的天籁之音。S被他渐渐失去章法的揉捏与啃咬弄疼了,痛呼声困在嗓子里,却发不出来。

drama里的角色可以摆出各种忘情的姿态,现实中的S却习惯了压抑与忍耐。

为什么……G焦躁地抬起头,看着面色晕红的男人。为什么不出声呢?他扣住S的后脑,用力地亲吻他,突然又放开:“S……叫我吧。”

哀求似的语声里竟有些委屈,“叫我吧,你不喜欢我吗?”

S目光迷离地仰望着对方,一时间甚至无法听懂他的问题。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孩子或许永远无法想象自己有多喜欢他……除非他也像自己一样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却死心塌地。像拾宝的孩子固执地撬开蚌壳,里面没有珍珠,只有苦涩的血肉。这份关系从一开始就过于不对等,G将一腔热切的情意全数捧出,只愿让自己相信他的真心,殊不知自己越相信才会越痛苦。在挣扎中一点点沉沦,直到让这份爱意成为自己对生命的执念,却又明白不能将同等的沉重施加于他……

S恍恍惚惚地抬起手,如溺水之人寻求生机般,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这无言的回应却让年轻人颇受鼓舞地微笑起来。G一手扯下他的睡裤,隔着内裤包裹住了那已然坚挺的东西。滚烫的掌心让S一抖,随即感觉到对方开始缓慢而温柔的摩挲。S之前就已情动,此时最脆弱的部位被对方逗弄着,很快就浑身发热,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内裤上都慢慢渗出了湿痕。那隔着衣料的摩擦逐渐显得过于温吞,S搭在G颈上的手微微使力,似要催促。G见他双眉蹙起,嘴唇微张,一副失神的模样,不由得笑意更甚。他故意又拖延了一会儿,玩笑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手中的柔弱。S的腰肢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口中终于又发出了难耐的低吟声。

仿佛作为奖赏,G的手如他所愿地探入了内裤中。

“前辈。”他故意用上这个称呼,不出意料地看见S露出了更加难堪的表情。“前辈……”他握住了S的那东西,感觉到它血管的搏动,却偏偏不加抚慰,只是催眠似地耳语着,“你曾经想着我自渎过吗?”

S呆滞了几秒,突然吸了一口气,近乎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G逼供般极轻极慢地套弄了一下:“有没有过呢?”

S呜咽一声,羞耻得眼中都泛起了水雾,喘息着说不出话来。那副样子活生生就是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动物,G被他含泪注视着,只觉得所剩无几的理智霎时间灰飞烟灭。手下猛然加快了速度,引得S迷乱地哀吟起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似抗拒又似渴求。春风缭乱繁花颠狂,花瓣被带上九天又坠落深渊,一边是无限喜乐,一边是痛不欲生。

勾在他颈上的手无力地滑落下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只有那双对不上焦的眼睛始终茫然望着自己的方向。G也已经忍得满头大汗,手中又动作了几下,感觉到对方的身体蓦地僵住,他算准了时间一松手,拇指却飞快地堵住了那孔洞。

S眼前一阵发黑,下身涨得快要炸裂,无意识地挺送着身子却不得而出,终于急得像孩子般哭了出来。G的手也在发抖,他俯身吻去S的泪水,柔声哄劝:“乖,告诉我……有没有?S……”

S似乎已经听不见他说话,只是呜呜地啜泣。G又是心疼又是失望,叹了口气正要松开,却见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G狂喜地吻住他,一松手,S浑身一阵哆嗦,在几欲晕厥的快感中释放了出来。那身子登时瘫软下去,连合上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空洞地望着上方。

G本已坚硬如铁,见他这个样子却不忍心再折腾。只得在S身边躺下来,将人抱回怀中,一边亲着他的脸,一边摸上了自己的东西。

S偎在G的臂弯里,渐渐回过神来,只觉得对方的身躯仍是滚烫的。他反应过来,转过头去轻声说:“我帮你……”

G哄孩子似地亲亲他的鼻尖:“你累了,休息吧。”

S摇摇头,身体朝他贴了过去。G僵了僵,突然抱住S将他翻了个面,背朝着自己。S正不明所以,便感到一个火热的东西抵进了双腿之间。S暗暗做着心理准备,对方却用双臂环住他的腰,就这样在他腿间动了起来。

“小G……”

“嘘,夹紧一点,乖。”

那东西很大,来来回回地擦过某个密穴,皮肤被蹭得发烫,两人都有些难受。S努力夹紧,但虚软的双腿已使不上力气。G只得用手摁住他的双腿,帮他并拢了,自己挺腰抽送。过了一会,G的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随着动作在S的腿根越积越多,仿佛雄性动物在领地上留下痕迹一般。这个联想让G无端兴奋起来,加快速度又抽动了片刻,终于一个挺身泻在了S的腿缝里。

大量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溢出来,沿着S的腿根蜿蜒而下,那煽情的景象让G很想再来一次。然而S已经累得眼皮都撑不开了,G只得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狼藉,又替S换好衣服,抱着他沉沉睡去。

******

黎明时分,G毫无缘由地醒了过来。四下仍是一片昏黑,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珍珠色雾霭般的微光,提示他身在何处。G向身旁摸去,指尖触碰到了温热的躯体。他转过头,入目却是S的后背。

男人背对着他,在睡梦中无声地蜷缩成一团。与数月之前的那晚一样,与再之前许许多多的夜晚一样,静谧、孤独、亘古不变,像灰色的岩石渐渐覆盖上青苔。

仿佛这中间顿伏艰危的种种都未曾发生,而昨夜缠绵只是一场幻觉。G盯着那道背脊,突然冒出一股指向不明的怒火。他伸手环过S的腰,略一施力,粗暴地将他扳过了身来。

S几乎立即张开双眼,目光疲惫却清醒,让人怀疑他是否真正入睡过。G一愣,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却见S息事宁人地笑了笑。

“几点了?”S用气声问。

“还早,再睡一会吧。”

S往他怀中靠了靠,重新合上眼。两人紧挨彼此,小心翼翼地呼吸,似乎不愿惊扰空气中悬浮的温柔倦意,然而那脆弱的粒子还是消散无迹了。他们都知道对方醒着。僵持半晌,G叹了口气:“抱歉,吵醒你了。”

S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只翘了翘唇角。G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渐渐明白过来。对方正熟稔地利用着沉默,让这个话题自行结束。刚刚压下的无名火再次腾起:“你不生气吗?”

垂下的睫毛翕动了几下:“为什么要生气?”

“大清早被无缘无故地弄醒,不管是谁都会询问一下原因吧?可是你,连责怪都……”

自己听上去简直在故意找茬。

S睁开眼:“小G……”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你怎么了?”

G烦躁地翻身下了床。他的枕头中间留着浅浅的凹痕,S躺在原地凝视着它。耳边传来一连串声响,G端着一杯热水走了回来,扶起S,喂他喝了一口。

熨帖的暖意流过咽喉,缓解了初醒时的不适。S双唇湿润,黑暗中他的双眼也是湿润的,映着一星清苦孱弱的晨光。G放下水杯,在床沿坐下:“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

“这么多年,我一次都没见过你生气。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其他任何人。”

如果仅仅这样,或许只是体现了他的涵养。但还不止于此。仔细回想起来,似乎无论被怎样对待,他所看见的S从来没有不满、没有质疑、没有即使是最微末的异议。做人到这份上,已经不能用涵养来形容,而到了逆来顺受的地步。

“我要你教我配音,你就教了。我要你跟我来,你就来了。我要你爱我——”无力感攫住了他。眼前这个人像被隐形的提线牵引着,一言一行早已脱离了自身的意志。“S,你曾经拒绝过谁吗?”

S一言不发,神情中有种奇异的迷惘,仿佛他使用的是另一种语言。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在走廊上靠近的是别的什么人,你也会满足他所有的要求,一直走到这一步。就算不是我,其实任何人都可以……”G觉得嗓子发苦。不会有答案的,他想,自己永远不可能从S的口中听见回答。

唇角突然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温热的触碰稍纵即逝,G眨了眨眼,才回味过来自己是被吻了。S半支起身体,被G难得呆滞的表情逗得低笑起来:“傻孩子。”

G低下头。S语声中的亲昵与这个称谓都让他心生酸楚。

S又躺了回去,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似乎陷入了沉思。

“想听一个故事吗?”片刻之后他轻声问。

G心头一跳:“如果你愿意讲的话。”

“并不是什么精彩的故事。”

“没关系,我全都想听。”

S闭上了眼睛,一时没有出声。当他终于开口时,却说得缓慢而迟疑,仿佛在打量某处年代久远的遗迹。

“有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夫妻相处和睦,唯一的儿子也非常可爱。但只有一个孩子毕竟有些孤单,所以当妻子再次怀孕时,虽然是个意外,他们仍旧决定生下来,让两个孩子互相做伴。夫妇俩都希望能有个女儿,可惜最后出生的又是一个男孩。

“看见新生儿的时候,父母虽然表现出开心的样子,但心中还是藏着一丝不应有的失望。这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缺陷,而是因为他的哥哥太出色了。同样年幼的哥哥似乎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比瓷娃娃更精致漂亮,而且聪明得超出了年龄。相比之下,这个弟弟就逊色了许多。

“夫妻俩当然知道这种比较和偏爱都是不应当的。他们期待小儿子能在成长中显露出招人喜爱的地方,然而在渐渐长大之后,他依然是个平凡的孩子。既没有过人的天分,也不会讨好大人,只有乖顺和安静勉强可以算作优点。他安分守己地上学放学,吃饭睡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没人费心去了解,反正不外乎作业、同学、无聊的玩具吧。有时候,他们简直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与此相反的是他的哥哥。这个长子一天比一天引人注目,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关注的焦点。在他身上仿佛有种恶魔般的魅力,只要他愿意,不仅能让别的孩子俯首称臣,连成年人被那双乌黑的眼睛注视着,多半也会按照他的意愿行事。他天生就是一名支配者。

“这对夫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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