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璟,你不懂礼貌,要皇阿玛说才可以!”
“??????”太子爷看着瞪大眼睛的永璂包子,对峙了一会儿,太子爷果断的把目光转向乾隆,乾隆汗,儿子哎,你惹得起的人你皇阿玛惹不起啊,对着吴书来点头,“进来吧!”
吴书来这才恭恭敬敬的踮着脚走进来,“皇上,富察大人在宫外求见。”
“什么事?”
“富察大人说是要紧事。”
“宣傅恒到御花园。”乾隆也知道傅恒是个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他说是要紧事就一定是要紧事。
乾隆去了御花园,坤宁宫里面的一堆真真假假大大小小的包子,互相看了一眼,在太子爷的拍板之下,也偷偷的跟着去。这个偷偷特指的是两个真包子,那几位爷完全是大摇大摆的尾随着乾隆而去。
坤宁宫离御花园并不远,但是傅恒已经在御花园等候多时了,乾隆刚到,傅恒就拿着折子迎了上去,乾隆免了他的礼,“什么事?”
“皇上,云南剿匪失败了,布尔察将军战死,云南的军队已经撤回城中!”傅恒把折子递给乾隆。
乾隆接过来就扔到石桌上,看也不看,“笑话,我云南屯兵近五万,连个区区匪寇都对付不了?!”
“皇上息怒,布尔察将军本已经快擒下贼首,可耐???”傅恒跪在地上,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要说的事实在是闻所未闻!
“擒贼先擒王,布尔察将军做得对!”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乾隆身后传来,乾隆条件反射的回头,就看见他家小儿子双手握拳义愤填膺的跺着脚走了过来,为什么说是跺着脚,因为那小靴子走在石板路上的声响咚咚的!
一直拿着根树枝挡着的小包子都‘现身’了,他们这群连根树枝都没有的也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乾隆无奈,这群祖宗的意思明显得不得了,个个脸上都写着要围观,关键是这个最大的小祖宗,将永璂拉到身边,看他小脸涨的通红,乾隆有点无语,“永璂啊,你这是怎么了?”
“永璂生气,布尔察将军是英雄,纳鲁肯定要伤心了!”纳鲁是布尔察将军的小孙子,也和永璂他们一起在上书房学习,小包子想着就觉得自己好朋友要伤心,害死自己好朋友爷爷的人真是坏坏坏!
摸摸小包子的头,乾隆也黑了脸,布尔察是正黄旗的一支,老将军已经六十多岁,说是剿完匪就要告老还乡,没想到到底还是客死异乡,“傅恒你接着说!”
傅恒看乾隆身边着大小的一串,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才比较不会带坏小孩,“皇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努大海将军!”
“啊,是那个天神!”小包子激动了,“天神还害死别人,真是坏透了的天神!”
“不要胡说!”没有人说他是天神,朕跟你解释的你都忘记了吗?乾隆拍拍包子,示意他安静,小包子速度的抬起手捂住了嘴点头。
“努大海又怎么了?”来找胤礽的康熙恰巧听到这一句,他本来是不怎么关心努大海家里这些事的,这些什么儿女情长情短的鸡毛蒜皮的事,在他看来,日理万机的皇帝是完全没必要去管的,谁知道竟然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康熙生气了,太子爷挪着身子靠过去,抓住康熙的手捏一捏,康熙牵着他的手,心里的火气也降了一点。
趁着这个时候,乾隆赶紧问,“傅恒,你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清楚。”
“臣遵旨,据云南那边传来的线报,布尔察将军已经捉到贼首,后面的本应接应的军队却迟迟不到,布尔察带着五百先锋营浴血奋战,最终战死。”
“校骑军呢?”
“启禀皇上,后面的校骑军呆在大营中,他们根本没有接到任何命令!”
布尔察带着五百先锋营带着匪寇的首领,却在半途被劫,按照计划此时清军的伏军应该从两边包夹,从而一举歼敌。但是布尔察奋战到最后一刻,依旧没有见到任何清军,五百先锋营如同被抛弃了一样,全部战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
“校骑军的将领努大海深夜留书出走,如今不知去向,校骑军群龙无首没有军令,当夜全部呆在军营未动,随后布尔察战死,大军没有将领,李副将带着大军回到城内,请皇上定夺!”
“荒唐!”乾隆自己也翻着折子看,折子上说的比傅恒讲的要详细的多,努大海留书上面说的明明白白是要去解救劳什子新月格格!
“皇上,据臣所知努大海应该是去小儿那里了,日前小儿捉得奸细一名,正是新月格格!”
“反了,立马撤了努大海的职务,把他和那个新月格格给朕带回来!云南那边让阿贵过去,务必除去匪患,安抚民心,布尔察将军追封为忠勇大将军,封一等公,赏黄金万两,以示安慰,布尔察家,你亲自去下旨!”
“臣领旨!”
“你下去吧!”
傅恒走了之后,康熙也带着胤礽去了景阳宫,其他人狠狠瞪了一眼弘历后都散了,乾隆抱着永璂包子的小身体内牛,这个真不是朕的错啊!
永璂包子拍拍乾隆的背,“皇阿玛,努大海是个坏人,你怎么能封他做将军呢?!”
“???????”
…………………………………………………………………………………………分界线…………………………………………………………………………………………
努大海出事了,这件事虽然被乾隆给压了下来,但是他他拉府上还是被重兵给团团围住,雁姬大病初愈得到消息只是冷冷的笑了下。她的房间在东厢,因为她喜静,努大海还特意给他的东厢种了一堆竹子,弄了曲曲折折的回廊,一般很少有人过来。
现在连一直称身体不好的他他拉府的老妇人都不辞辛苦了到她房间来了,老太太被珞琳扶着坐下后就直截了当的开口,“雁姬,这件事是努大海不对,但是你不能看着努大海前途毁了,我知道你家里有皇上御赐的金牌,你就当为了孩子们救救努大海!”
“是啊,额娘,阿玛也是事出有因的,新月一个人在边疆那多危险啊,阿玛是迫不得已?????”
“珞琳,你是不是觉得额娘很过分?”雁姬平静的插着手中的花,细心的拣着多余的花枝,语气平平常常,像在很久以前,他们家人坐在一起话家常一样。
珞琳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额娘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额娘问这句话不单单是在问她的感受,她咬着唇,斟酌着语言,“额娘,珞琳不是这个意思,珞琳只是觉得新月手无缚鸡之力,阿玛前去搭救也是常理,新月在我们家里的时候,阿玛也很开心,新月长得漂亮还会弹琴,我们都很喜欢新月????”
“原是额娘错了!”雁姬打断珞琳的话,“额娘错的离谱。”
“额娘,我们不会怪你的,你一直是我们的额娘啊!”珞琳高兴的笑起来,扑倒雁姬身边,雁姬也回她一个淡淡的笑容。
“雁姬,你是怎么想的?”老妇人可管不了那么多,之前她闭门不见,不管新月的事,是觉得儿子娶个格格做小也是见光耀门楣的事,也压一压媳妇在府上的权威,别把自己这个老婆子不当回事,现在出了这种事,她不得不求教这个媳妇,心里还有怨气,“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你说你怎么就把那些个下人给掉了回来,要是那边多点人,新月格格也不至于能逃出去,去什么战场!”
“媳妇知道了,努大海的事,媳妇会想办法的!媳妇有点累了,珞琳扶着你太太(清朝称呼祖母)回房间吧。”
见媳妇赶自己走,老太太不高兴的一跺拐杖,自己站起来也不用人扶匆匆的往外走,珞琳赶紧追上去。
房间空了,雁姬才侧头看西边开着的窗子,“站在那里干什么,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月的部分,在下一章会全部完结
昨晚晋江服务器大维修,小科努力的半天也没有爬上来,各位的评论都没有回复,今天早上回复的,积分已经送出,注意查收,骥远要不要漂白依旧是个问题··全部背叛之后,总觉得雁姬不会在有新的开始·
永璂包子跺着脚,拿着树枝,严肃的看着你们,“打劫,通通留下爪印!”
75
75、新月照沟渠完 。。。
站在窗外的正是久未出现的骥远,自从新月明明白白的拒绝了他,告诉他她爱的人是他阿玛之后。他就从家里搬了出去,整日在烟花之地厮混。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爱情在妓院就像是游戏,可以有人前一夜还抵死缠绵,生死不离,后一夜就抱上另一个人的腰。他突然觉得自己爱情也许根本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他曾经以为要几辈子都忘不掉的新月,在觥筹交错间也渐渐地在心中隐去!
等他花光身上所有的钱回到府上,才发现自己家门外团团围着的全是御林军,忐忐忑忑的进了家门又得知那个惊人的圣旨,不知为什么听到那个指婚的圣旨他也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赐婚啊新月一定会哭着说她只是爱阿玛而已,他们的爱情是伟大的之类的然后再度拒绝自己吧?!如果新月不爱自己,就算自己得到她,还不是跟自己抱着青楼红牌的感觉是一样的!况且新月和阿玛之间的那些事,现在想想新月和青楼女子又有什么两样?这样的女子便是自己喜欢的吗?
不知不觉的就踱步到额娘的房间外,他终于惊觉竟然很久没有来看额娘了,当初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额娘好像是生病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他刚想进去,就看见自己的太太(祖母的意思)和珞琳一起敲开了额娘的门,自觉没脸见人的他下意识的躲到窗后,太太和珞琳在说什么啊?没看见额娘很难过吗?张口就是逼迫额娘为阿玛解围,额娘应该很伤心才对吧,阿玛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这样?难道太太都不想想额娘是家出来的女儿,娘家的金牌怎么是轻易能动的呢?骥远想到这里愕然的发现全家人怎么都忽略了额娘的感受?那自己之前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逼迫过额娘?
“站在那里干什么,进来吧!”
他一惊,原来额娘早就发现他了,讪讪的低着头,转到门口跨了进去,“额娘,我回来了。”
“这些天去哪了?”
“去了外面找几个朋友。”他实在说不出自己是去了秦楼楚馆这种地方,以前的骥远是绝对不会去这种地方的,他到底是怎么了,这些个荒唐事真是是他干的吗?
“你也觉得额娘做错了?”
“额娘!”
雁姬对他温和的笑笑,慈爱的拉着他的手,“骥远,也许是额娘真的错了。”
“额娘,不是,是骥远错了,骥远才是错的那一个!”额娘的笑容里面的绝望让他不敢直视,他只好呐呐的重复,“是儿子的错???”
“??????”雁姬摩挲着儿子的手说不出话来,事到如今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失去的再也不会回来,无论是感情还是其他。
“额娘,骥远今天在征兵的名册上写了自己的名字,额娘,对不起,骥远要走了???”
雁姬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角渐渐滑落泪水,努大海,遇上你是雁姬这一辈子最错的事,你欠雁姬的,这辈子你都还不清。
………………………………………………………………………分界线………………………………………………………………………………………………………
半个月之后,努大海和新月两个终于被胤眩扇烁笞琶孛芩突亓司┏牵√胖螅兔钣志弦桓扇说热慷即滩浚鬃陨笪蚀税福�
案子是的开审也是秘密的,这么丢脸的事,任谁也不会拿出来说,乾隆是主审官,刑部早准备好了,虽然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竖一个大屏风干什么,但还是搬了个硕大的屏风放在明镜高悬匾额前面,后面安置了一排座位。
太子爷被康熙拉着到后面的时候还很不乐意,“孤要在前面看!”
“好了,不要无理取闹!”康熙宠溺的敲了下胤礽光洁的额头,“你现在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后面看也是一样,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你要看戏!”
康熙是觉得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努大海和新月也没什么好审问的,杀了得了。这样的人留着没用,可是胤礽一脸想看戏的样子,他才抵不住儿子的撒娇带着他过来了,看着在胤礽后面的那一排,康熙抚额,这群儿子前世都是装的,还是这辈子都吃错了药,怎么个个性子都变了?!
他不知道,他的几个儿子装在小娃娃或者是女孩的身体里,整日无所事事,偏偏还都是闲不下来的人,自然是各处找乐子,看热闹。
太子爷不领情,他觉得自己坐在着屏风后面像个女人一样真是掉份子极了,他才不愿意呢,“孤要在外面看,这个样子像个女人!”
胤祉转头瞪,太子二哥,你是忘记了还有爷在这里吗?
康熙被胤礽拽着衣服,扯了几下都扯不动,回头,胤礽还用一双大眼睛瞪着自己呢,只好大手包上拽着自己衣服的小手,“行啦,朕也留在这里!”
太子爷心里平衡了,他们在后面闹腾,前面也闹腾开了,新月和努大海被带上来之后,新月就哭着诉说自己在胤眩木锸芰嗽跹目猎穑诼飞嫌直辉跹按档煤闷⑵母岛阋部悸靶渥右崛耍�
“皇上,新月被人关在小小的笼子里,出去不得,奴才才斗胆前去营救?????”
“你可知你的营救,让大清付出了五百勇士和布尔察将军的性命?!”乾隆转着手里的茶杯,看着地下衣衫褴褛的一对,大伯关你们是轻的,没把你们杀了已经是开恩了,还敢跟朕叫委屈!
“皇上··臣··”努大海沉重的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离开会出这么多事,那些个副将都干什么去了!
“努大海你可知罪?”
“不要!不要!皇上,皇上恕罪,”新月一嗓子吼出来,扑倒努大海身上,“是新月的错,努大海将军都是为了救新月才会????新月甘心一力承担!”
“一力承担,你拿什么承担,你小小的一个新月格格连我大清勇士半个都抵不上,朕念你和克善是遗孤,端亲王已死就没有跟你追究荆州民变的事,你以为朕不知道荆州为什么会出事?!你不安分守己守孝还敢在孝期跟可以做你父亲的努大海苟合,私闯军营,杀你一千遍都不为过,你还想一力承担?!”乾隆一个手不稳就把茶杯给捏出一道缝,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不少错事,可也没有必要弄出这么多极品来惩罚朕吧!
“皇上,新月只是????”努大海急忙要为新月求情,殊不知他一说话就更增加了乾隆的怒气。
“不必说了,努大海私离职守,已酿成大错,掳去身上所有爵位,推出午门斩首,抄其全部家产,新月格格不遵圣旨,擅闯军营,削去格格称号,贬为庶民,驱逐出京!”
“不要,皇上你不能杀努大海,我不做格格了,你不要杀努大海!”新月哭叫起来,紧紧抱着努大海不松手。
他他拉老夫人也跪在地上磕头,“皇上,看在他他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