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手冢拉了拉被子盖好两个人,也有些安心的闭上眼睛。
啊啦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临睡着之前乾贞治迷迷糊糊的想着,然后实在是太困了闻着情人身上熟悉的淡淡薄荷味,睡着了……
翌日手冢醒来,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少年,轻声的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还是把乾贞治吵醒了。乾贞治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侧耳听了听声音的来处,朝着那个方向问道:“国光,你要回去啦?就说你这样子特别像是来偷情的嘿嘿。”
手冢揉了揉乾贞治的头发,“再睡会吧,我会和龙崎教练解释的。”
“嗯…”不等手冢离开,乾贞治蹭了蹭柔软的棉被发出细细的鼾声,又睡着了。
索性已经是决定好了要治疗手臂,手冢接受了龙崎教练的意见到德国专业的医院接受系统的治疗。
“阿乾他情况好些了吗?”龙崎教练对于乾贞治的情况多少知道些,最近她觉得操心的事情特别多,如今手冢要走了,就是乾那家伙也关键时候出了问题,而且网球部的那些家伙知道手冢要走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龙崎教练虽然是想青学的网球部打入全国,但是还是爱徒的手臂更重要,全国跟世界又怎么能相提并论。虽然不二那家伙是个天才,但是他太过于漫不经心,即使是越前成长了不少,但是也没有手冢这么的凝结力。至于阿乾,情况就更让人担忧了,如今竟然还在关键时候失了明。
手冢接过材料,朝龙崎教练鞠了躬,“是,网球部就拜托教练了。”
龙崎堇听了这话,叹了口气,“手冢一定要治好手臂啊,我们大家都等着你平安回来!”
这几天因为手冢的事情,闹得网球部人心惶惶,如今确定了手冢要走,网球部的反而是热血了起来,就算是部长不在了,也要将部长的一份都带到关东大赛都大赛甚至要到全国大赛去。
走之前,手冢又只用右手与渐渐成长起来的青学小支柱打了一场,让众位网球部的正选和非正选认识到他们部长的强大,就算是手臂受了伤也依然那般的高不可攀。
“儿子,你一个人到那边可以吗?要不要妈妈一块儿到德国去陪着你?日本也有很好的医院,不然的话呆在日本也可以,还非得到德国那么远的地方去?”手冢彩菜自从知道手冢国光要到德国去接受治疗,就开始唠叨起来。虽然她这个儿子从小就稳重的不让人操心,但是这么出远门还是头一次,再说了在手冢彩菜看来她儿子就是再稳重也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儿子要独自出门哪有不担忧的,不免是唠叨了起来。
手冢国晴坐在一旁抖了抖报纸,咳嗽了两声,手冢彩菜压根就不领他的暗示,最后还是手冢国一出声制止了,手冢彩菜才收敛了些。知道儿子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更改,所以也只能尽心尽力的收拾起来行李来。
“贞治也不知道怎么样这几天也不见他来家里来?”乾贞治眼睛看不见的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就连手冢彩菜都蛮了起来。乾秀律因为他的眼睛之事,都有好几天没有去上班。索性他平时都是尽心尽力,请假就相当于休假罢。
乾秀律最近几天都表现的跟平时无异,仿佛之前那天乾贞治出柜之言都是开玩笑罢。乾贞治还挺乐在其中,还从网上订购了盲人书籍来,躺在沙发上摸着看书,训练听力,颇为自得其乐。
乾秀律从楼下下来,就是看到自家小侄儿翘着二郎腿儿颠着白皙的脚丫儿,这几天手指倒是好的差不离了,只不过眼睛还是那样子,也不说好也没有恶化,倒是有些万幸了。这阵子也没有比赛,乾贞治也乐得不去上课不去训练。整天的吃了睡睡了吃的,好不自在的很呢。
“秀律,你工作完了?”乾贞治用手摸着乾小宝的脊梁,小猫儿舒服的发出呼噜的声音,两只白色的小爪儿搭在沙发边缘,听得主人出声再看到来人,猛地炸毛缩到乾贞治怀里的去了。看来这几天被乾秀律吓惨了,乾贞治笑笑摸了摸差不多都已经形成条件发射的小猫儿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秀律,小宝被你吓着了,看来我们家小宝不喜欢帅哥啊,嘻嘻。”
乾秀律坐到沙发边上,只淡淡的看了乾小宝一眼,乾小宝吓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角落里去了。乾贞治坐起来,把书随意的往旁边一搁,嘻哈道:“哎呦,说起来秀律我可是又会了一门语言嘞,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呀,不过师父他老人家还真是的,还不说安慰我,还让我眼睛好了就继续去参加比赛啦。还有龙崎老奶奶也是,不就是几天没去么,还让我训练加倍。”
乾秀律摸了摸他的头发,确实是有些长了,听他这么说也不觉得有什么因祸得福的。把书从沙发上拿过来,“书好看么?还要看吗?”
“不看了,看这么长时间可对眼睛不好。”乾贞治嘿嘿的说了个冷笑话,乾秀律弹了弹他的额头,“中午想吃点什么?不如下午去剪剪头发吧,顺便去买些应季的衣服和鞋子。”
“好啊,不过昨天老妈说要给我寄衣服来,还说有几件父子装呢,秀律咱俩穿呗。穿粗去肯定回头率百分之百哦。”昨天乾妈要找他视频,不过被他严词拒绝了,顺便和乾爸聊了几句,只不过乾爸似乎有什么喜事了难为他套了半天的话还么有套出来,乾爸果然是藏得够深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啦啦啦,什么都不说了求包养来~~~
我是手冢的弟弟。。。
飞往德国的飞机即将要起飞了,手冢拉起行李来,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手冢回头。
少年顺利的走过来,手冢眼前一亮看来阿贞的病已经好了。大石转过头去,看到陌生却又带些这熟悉的少年,心里头疑惑这人是谁啊,难道也是来送手冢的么?
却见少年留着和手冢差不多的发型,就连戴的眼镜也是椭圆形无边眼镜,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却很熟悉的走到自己的身边来拍拍自己的肩膀,招了招小爪儿:“哟,大石?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啦?瞧瞧我是不是变帅了很多啊?”
大石:“!!!阿乾?”
乾贞治却不理会大石的惊讶,径自的走到手冢面前,眨巴了下眼睛,“怎么就是带了一副眼镜就认不出我来了?嘿嘿,我特意配了一副跟你一模一样的眼镜,这样子的话会不会更像你了?”说着往手冢手里塞了一样东西,调皮的眨了下眼睛,“给你的,到了德国再看吧。”
“啊。”手冢点点头,明显是表情柔和看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
乾贞治走上前一步拥抱住了手冢,放开的时候在视线的死角亲了手冢一口,“呐早点回来吧,嗯?”
“好。”手冢拉过行李箱,主动回报了乾贞治一下,朝大石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到了登记处。
乾贞治抿了抿嘴,转身拍了拍吃惊的大石的肩膀,“怎么啦?大石,今天不是还有训练的嘛我们回学校吧,还得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新造型。”
“是…”大石还是很震惊,心里却突然想到这可能是他头一个看到阿乾那副眼镜背后是什么样子的…吧?不过心里还一时发蒙,就这么懵懂懂的跟着乾贞治往回走了。
青学
“大石你回来了?这个是哪个啊?看起来跟部长有点像啊,不会是部长的弟弟喵?”菊丸英二仗着自己视力好,看到大石过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大石,然后趴到网球场外看着跟在大石身边的乾贞治。
“好像是的呢。”不二猛的睁开眼睛,这人似乎很是眼熟啊。
大石还没有说话,乾贞治就双手抱臂,厉声道:“菊丸英二不好好练习,绕球场20圈。”
菊丸英二差一点就条件反射性的想往门外跑了,等到跑到乾贞治跟前的时候,才被唬住的反应了过来,手指头颤颤的指着乾贞治,酒红色的头发飞扬开来,大声的嚷嚷起来:“啊!阿乾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他这么一嚷嚷全网球部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惊讶的落了一地的下巴!
越前正要打出去的球掉落在帽子上,小支柱拽了拽帽檐,嘀咕道:“乾前辈还差的远呢。”
桃城武跳起来接球因为这声大吼生生的从空中落到地上,拽着球拍也不管跟他打球的河村,惊讶的看着网球场门外抱臂的乾贞治,大嗓门道:“乾前辈,这才是青春啊青春!”
不二摩挲着下巴,黄色的小球被打出落在不远处,“似乎很有趣呢。”
各方反应各不一,龙崎堇把乾贞治招过来大吼道:“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还有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还不给我好好练习!阿乾你跟我过来。”
乾贞治‘啊’了一声,不细看的话还真的以为是手冢呢。
“阿乾这样子好像是部长哦,难道是阿乾因为部长走了,研究数据有点走火入魔了,直接扮成部长的模样喵?”
“还真是说不定呢,阿乾这几天都不在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这可怎么办啊?手冢才刚走,要是阿乾受了什么刺激不能打球这可怎么办啊?BALA…”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裂开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就连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背后不知觉得拿出一杯装着血红血红色的乾汁的水瓶来,“怎么你们对我的形象有什么意见是不是?”
菊丸英二往后退了几步,乖乖的回到网球场里,连忙摇头。
众人差不多也是这个反应,倒是不二满是刚兴趣的走过来,笑眯眯道:“这几天没喝到还是怪想念的呢,阿乾来给我一杯吧。”
乾贞治点点头,眯着眼睛看着不二喝下去,然后‘啪’的一声水瓶落在地上,不二晕倒了。
“果然,改良之后的乾汁连不二都不能抵抗了,你们谁要尝尝?”乾贞治蹲下|身来戳了戳不二的脸,抬起头来看向网球场里的众人问道。
众人连生的往后退了几步,狠命的摇头。
“那真是太可惜了,龙崎老奶奶呢?”转头看向站在他跟前的龙崎堇,笑的很灿烂。
“好了,该训练了!阿乾既然你回来了,就和两个正选练习赛,上次的正选选拔赛的时候你不在没有参加的了!”龙崎教练走到网球场里,躲开端着水瓶的乾贞治,厉声道。
青学小支柱压了压帽檐,“乾前辈还欠我一场,这次可不能在逃掉了。”
本来还有人跃跃欲试,不过等到乾贞治说谁要是输的话,就得喝下一大杯的改良过的高品质的连一向觉得好喝的不二都晕倒在地还没有醒来的乾汁,顿时退缩了下来。就连青学的小支柱都是撇了撇嘴,“还差得远呢。”
乾贞治抱臂站在窗边看向网球场里训练的热火朝天的少年们,“啊,年轻真好啊。”
龙崎瑾额头上的青筋快要暴出来了,拿起一旁的书敲了敲办公桌,“你现在是怎么回事?眼睛可都好了?”
“啊,当然了没看到我好好地跟着教练走过来的嘛,至于这形象,嗯比照着部长大人设计的。我都说了,龙崎老奶奶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在全国大赛的时候等着部长回来的。难道是说教练你本身就对青学网球部没信心了吗?这可怎么办呢?”乾贞治目光落在拽拽的小少年身上,漫不经心的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龙崎堇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我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出了问题,那么阿乾稍稍的认真些担待些重担吧。”
乾贞治指了指网球场上笑眯眯的不二,推了推眼镜,椭圆形的眼镜后面的湖绿色的眼眸露出一抹狡黠来,“这话应该同不二说去,我到现在总算是知道不二最害怕什么了,教练想不想知道?”冲着一脸好奇的龙崎堇摇了摇纤长的食指,“真是抱歉啦,这是个人秘密概不外传,那我回去了,有事没事都被召唤我来了。”
“阿乾这小子!”龙崎堇摇了摇头,悬着的心却是放下大半来。
网球部的训练结束,不二已经恢复平时的笑眯眯的模样,叫住收拾好网球包要出网球场的乾贞治,“呐阿乾,我们俩要不要来约会?”
“约会!!!”几重唱……
乾贞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好啊,那我们走吧。”
不二紧走了几步跟上乾贞治,两人状似亲昵的并排往外走,惹得落在网球场里的众人不知所措,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呐越前你知道不二前辈跟乾前辈去约会做什么去了?”桃城好奇的叫住正要回去的越前,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要是阿桃前辈是在是好奇的话,就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方正阿桃前辈也不是头一次玩跟踪了。”越前帽檐下的琥珀色的猫眼里露出几丝不明的意味来,嘴角还挂着笑容,“还是说阿桃前辈不敢跟上去看?”
“嘶,白痴!”
“越前你可不要看不起我,再怎么说我可是你的前辈前辈,去就去,别以为你就不好奇了。菊丸前辈你要不要?”桃城就是这么单纯的一个人,被越前的两句话一激就激动得说着要跟上去,拉上还一直好奇的菊丸来。
黄昏落日,天边的景色如同一幅巨大的油画,橘黄与殷红有浅到深,色彩纷呈,层次丰富。
乾贞治跟不二两个人走在小路上,乾贞治在心里思忖着不二找他有什么事情,专心致志的走路然后等着不二开口。
“阿乾,你跟手冢很熟么?我是说有几次看到你们训练结束了之后一块儿走呢。”乾贞治扭头看向不二,粲然一笑,“啊嘞,不二难道我没有跟你们说过我和手冢是邻居么?啊,可能是真的忘记说过了,不过你们也没有问过呢。”
不二愣住,下一瞬间就恢复到原来的表情,“是呢,不过这次还得感谢阿乾提供的资料,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快就跟裕太和好呢。昨天裕太回家来吃饭了呢。”
“裕太有你这么个哥哥,还真是羡慕他呢。”
两个人在电车站就分开来了,乾贞治下了电车独自往回走,脚步悠闲,心里想着小情人看到自己送的礼物的时候的表情,肯定是很有趣呢。挂了个弯,乾贞治有些诧异的看着低头靠在墙上的少年,深蓝色的发丝,椭圆金丝边的眼镜,本来邪魅的微笑向往常一样挂在嘴角,听到脚步声抬头,俊美的花花公子抬手打了个招呼:“哟,乾你回来了?”
乾贞治还真是有些诧异,“你怎么到我家来了?找我有事么?”
“啊嘞,我可是听医院的护士姐姐谈起来有个俊俏少年得了很严重的病,过来探望一下病人哩,难道还不欢迎我来么?”忍足举了举另外一只手上带着的一束玫瑰花,微笑道。
乾贞治看到那鲜红的红玫瑰花,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你来探病竟然带红玫瑰来,不是因为今天那个妞甩了你有花无处使吧。你们冰帝网球部的训练结束了?”
两个人并排往家走,忍足看到乾贞治如今的打扮啧啧了两声,“总算是有个人样了,勉勉强强打个八十分吧。”
乾贞治无语,开门的时候忍不住的问道:“你今天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我可不认为身为花花公子的你有这等空闲来探望我这个又不是长腿姐姐或者妹妹的朋友?”
“既然都是朋友了,自然得来探望了,嗯?”忍足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一般醇厚,如今说话带了些尾音更显得性感。不过乾贞治可不大注意这些,抵在门框上,抱臂看向忍足侑士,“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迹部的还是慈郎的?”
忍足侑士推了推丝毫没有下滑的眼镜,轻笑道:“是也不是,你放心他们俩倒是没什么大事儿。我今天来可就是单纯的来探病的,顺便问一句你们网球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