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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狱寺紧紧握着拳头,脸上表情晦暗难明。
阿纲也叹了一口气,看来也只有那个时机,那个人才能解开狱寺的心结。
山本瞥了狱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笑着挥了挥手,“那么大家一块出去玩吧,国外旅游,好棒。”
“当然,师兄可是‘相当’有钱,你们千万不用客气。”阿纲重重点了点头。
迪诺没有在意阿纲的小动作,一脸大方的建议道,“要说意大利怎么能不去威尼斯。”
“老大,我没记错的话今天的文件您还一份都没有看吧,又想偷懒一天吗?”一个黑衣人用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的语音说道。
“那个,那个。”瞅了眼狱寺他们一脸惊奇的目光,迪诺老脸一红,强辩道,“我可爱的师弟来了,所以今天就交给你们了,赶快给我回去吧。”
“既然里包恩先生也在的话我们也都放心了,全部交付给您了。”他们集体向里包恩深深鞠躬。
“你们这群家伙……”迪诺脸上一红,闷声说道。
“而且,也终于可以清静了。”
“是啊!”
“去喝酒吧,终于解脱了。”
“赶快给我走!”
威尼斯水怪
要说威尼斯就一定离不开水,要说水就一定不要忘记没有手下在就会变的无比笨拙的迪诺,倘若他一个人从船上掉下去也就罢了,可怕的是他口袋里的恩佐,那家伙一旦沾水就会像海绵一样迅速膨胀起来,问题是海绵膨胀都没有他的杀伤力。
眼看着一栋栋楼房在它逐渐变大的身影面前消失不见,阿纲的眉头紧了又紧,“我们把他拉上来揍一顿吧。”他指了指一直在河里吐泡泡的迪诺。
“其实我从第一次见他就想这么做了。”狱寺紧了紧拳头狞笑道。
“为什么?”山本担忧的看了眼出气多进气少的迪诺,果断的扭过头。
“比我年龄大的男人都是敌人。”狱寺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范围也太大了吧。”阿纲一把搂住山本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和他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
“救命,咕嘟嘟!”而此时被人遗忘过久的迪诺终于从河里冒出头来,还没说两个字又沉了下去。
“师兄,一定要顶住。”阿纲拍了拍脑门,也来不及管还在肆虐的恩佐,扑通一声跳下河去,在山本他们的帮助下,终于将呛得半死的迪诺拉了上来。
看来房子已经无法满足恩佐的胃口了,他缓慢的晃动着巨大身躯,向矗立在河中心不知有几百年的拱桥迈进。
桥上的人们也发现了即将遭遇的危险,不过几秒钟就到处充斥着惊叫声,怒骂声,还有年幼孩子哭泣的声音。
“现在该怎么办?”阿纲敲了敲额头,一脸期待的望向里包恩。
里包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严肃的注目着眼前的巨大危机 。
“关键的时候还是Reborn先生靠得住。”看到他的样子,狱寺拍了拍胸口,一脸释然的笑道。
“是啊……”阿纲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呼呼两声,里包恩嘴里的泡泡越来越大。
“怪不得他从刚才就很安静!”
“看我的!”迪诺微笑着拍了拍阿纲的肩膀,如同希腊神话里的太阳神一般,全身都散发着让人信赖的光辉,“假若连这些小事都应付不了,我也妄为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了。”
“靠你了,师兄!”阿纲的眼底重新亮起期望的火花,他用崇拜的目光望着这位全身都闪闪发亮的男人。
“不要攻击威尼斯水怪……”狱寺的眉头皱的更紧,不过他的话却不用说完了。
还不过一秒,只听扑通一声,这次水面平静的连一朵浪花都没有荡起。
“那个人和早上似乎有些不同。”山本永远比别人慢上半拍。
“恩佐是吸收水分后就会膨胀的海绵龟,抓狂的恩佐能吃掉一栋房子。”经过半天吵闹,里包恩终于睡醒了,不过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阿纲总觉得在他似乎在装睡,等着就是看这么一场闹剧,“还有,离开部下的迪诺就会变的很笨拙。”
听到这里,阿纲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去,眼睛里有隐藏不住的怀疑,“Reborn,那个,你戏耍的对象是他还是我。”
“学生就是玩具。”里包恩的脸上带有一丝欣慰,他干脆利落的点头说道。
“十代首领,你退后,这里就交给我了。”狱寺拍了拍阿纲的肩膀,猛地向前垮了两步,口里懒懒的叼着一根烟,跟他脸上表情相反的是他手中紧握的炸药。
“那可是你最喜欢的威尼斯水怪?”山本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抹笑容,他的右手则紧握着一根棒球棍。
炸弹像烟花一般在空中盛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阿纲隐约的感觉恩佐的脸是比刚才黑了不少。
“看我的!”山本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身体轻盈的如同飞鸟,凌空一跃跳上桥去。
伴随着碎石落地所带来的哐啷声,一道冷光闪过,棒球棍变成标准日本武刀,接着喀嚓一声,武士刀眼前裂成碎片。
“35秒!”
看来他对败北这件事真的很怀恨在心,阿纲瞥了眼面无表情的狱寺,深深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山本小心!”
恩佐已经注意到打扰他的小虫子,晃动着笨重的身躯,一口咬向山本站立的地方。
“棒球笨蛋!”狱寺也没了刚才的幸灾乐祸。
“那个,恩佐的身体很硬……”迪诺从河里挣扎着冒出头来,吐了一口水,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又“咕咕咕”的沉了下去。
“他没有事。”里包恩还是注视着远处的烟雾,响应他的是山本爽朗的笑声,“啊呀呀,刚才可真是危险。”
“没事?”
“没事,不过桥上似乎还有人。”山本吐了吐口中不知名的黑色物体,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
“还有人?”阿纲愣住了,紧紧地注视着被烟雾笼罩的河流上空。
随着时间流逝,视线也渐渐清晰开来,果然,在恩佐那巨大身躯的下面似乎还站立着一个白色人影,他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刚才也许是恩佐的存在太过特别,除了从桥上回来的山本竟没有人注意到那里,当然一脸神秘莫测的里包恩不算。
那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阿纲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的开口大叫道,“那里危险,快离开!”
粉尘已经完全沉淀,视野变得更加清晰,果然那里有个人,不过他似乎没听到阿纲的话,还是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恩佐,一动不动。
“Reborn,现在……”
阿纲的话还没有说完,里包恩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他微微扬了扬手中的AK47,阿纲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一股温热的力量立刻充斥全身,眼睛已是一片金黄。
“拯救世界才是你的使命,去吧!”里包恩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却显得几分诡异。
“那个人似乎是自愿留在那里的。”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迪诺终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爬了上来。
“是啊,所以事情才变得有趣。”里包恩赞许的点了点头,一点没有在意狱寺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黑。
双腿微微一曲,阿纲已经借力冲上天空,对准恩佐的外壳落了上去。
“喂,你。”皱着眉头瞥了眼还是一动不动的男孩,阿纲声音全是漠然,“我说过让你离开这里了吧。”
“还有你,老朋友,吃太多会消化不了。”没等少年答话,阿纲的拳头和白光一道落向恩佐的颈部。
直到这时桥上的少年才微微向后退了两步,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眯着眼睛注视天空,不知究竟再看阿纲还是再看太阳。
“真不愧是十代首领,威尼斯水怪都可以沟通。”狱寺眼中亮光更甚,而后眉头又皱的更紧,拳头则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松开过,“不过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猛地向前两步,就要像桥上冲去。
“阿纲能对付,你这样去只会给他添麻烦。”山本从一开始就注意到狱寺的不正常,见他向前,连忙一把抓住。
“啧!”狱寺一口吐掉烧了一半的香烟,脸色更黑却没有挣开山本的手。
随着阿纲的动作,恩佐发出一声哀鸣,就像军用装甲车,轰的一声向已经摇摇欲坠的桥柱撞去。
“不好!”阿纲心中大叫一声,还没来得及阻止,大桥已经变成一堆巨石对准他的头顶落了下来。
“首领!”
“阿纲!”
隐约间,意识只停留在山本和狱寺焦急的叫喊声中。
白兰
“阿纲他没事吧。”迪诺扭头看向肩膀上的里包恩,对于这个新认识的师弟他还是有些担心。
“我的火箭炮时速800公里,阿纲没有死。”里包恩摸了摸下吧,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咕噜噜!”吐出一口水泡,阿纲挣扎着从河里冒出头来,承接几百年历史的大桥已然消失,唯一证实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只有孤零零矗立在那里的几个桥墩,不知道会陪多钱,摸摸还隐隐作痛的脑门,不过应该会算在是加百罗涅家族的身上,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是一阵不怀好意。
“还没死?” 一个微微发甜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虽说微微发甜但和少女那种甜的发腻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属于少年的清朗,清朗的甚至让人感觉这个声音的主人性格有些冷,热情和冰冷,矛盾却又意外的适合。
这个声音,阿纲转头望向河对岸,那个白衣少年正拿着包不知名的食物慢慢往口中送,注意到阿纲的视线,他扬了扬手中零食,算是打了个招呼。
直到这时阿纲才有精力看清他的长相,和一身银白色衣服相配的是一头银亮的卷发,脸上永远带着爽朗的笑容,就像温和的邻家大哥,只是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幽光,诉说着他不像表面那么无害。
在他的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个同样身穿白衣的男人正一脸戒备的望着自己。
“老大。”就在这时,另一艘观光船从河的另一边缓缓驶来,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有着蕴藏不住的惊喜。
“诺马利欧,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跳马的声音里有着隐藏不住的惊讶,“该死的,你们小心。”
迪诺一声大喝,马鞭在空中飞舞,电光火石间,恩佐已被马鞭紧紧勒住脖子,皱着眉头瞅了附近一眼,迪诺纵身跃上岸去,将马鞭的另一头牢牢固定在树干上。
“恩佐,你就乖乖的在这里晒一会。”迪诺拍拍恩佐的头,一脸心疼地说道,转过身来,警惕的望了眼还是一脸笑容的少年,又抽出一根马鞭向阿纲缠去。
“没有事吧?”
“嗯。”阿纲咳嗽两声,吐出一口水,向着急速奔来的山本和狱寺点了点头。
“真是相当精彩的演出呢!”像是不甘心自己被忽视,白衣少年轻轻拍了拍手道,清脆的掌声恰恰打破了阿纲他们重逢的喜悦。
“你是谁?”跳马紧了紧手中的鞭子,一向温和的笑容全然消失不见,现在的他才是加百罗涅家族的现任家主。
看来今天早上全是师兄让着我,看到他的样子阿纲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除却彭格列第十代首领这个头衔,自己还真的什么都不是呢,不知怎的,心情突然黯淡下来,连眼前白衣少年的真实身份都不想追究。
“没有如果,你已经是了。”里包恩稚嫩的声音从空气中响起,他一脸了然的望了阿纲一眼,静静坐在迪诺的肩膀上,没有人察觉他究竟是何时出现在那里。
“确实呢,我已经是了,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像被一板铁斧砸在心间,阿纲的眼前也变得清明开来。
对于里包恩的突然出现,白衣少年脸上无任何惊讶,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他伸手掏出一枚东西,慢慢放入口中,直到这时阿纲才注意到食品袋上,显眼的印着“棉花糖”三个大字。
“我只是普通的路人甲而已。”他重重点了点头,像是刻意强调这个事实。
“你好,小婴儿!”
“你好!”里包恩点了点头,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好了,杂技结束了,我也该退场了,虽然打扰了游兴,不过补偿还不错。”少年用手背挡住正午直射的阳光,眯着眼睛说道。
“你说什么杂耍!”狱寺的脸色一片铁青,他上前走了两步,刚好将阿纲挡在身后。
看到狱寺的动作,迪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歪着头望了眼坐在他肩膀不动声色的里包恩,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打算怎么样呢?”白衣少年轻声笑了出来,一点没把狱寺的威胁放在眼中,他身后的白衣人则橡木雕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纲拉了拉狱寺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对着白衣少年笑道,“你似乎一点都不好奇我们的名字,普通人很少能做到你这样呢。”要是现在还认不出来这位白衣少年是谁,也真该回去抱孩子生娃了,白兰:十年后战争的最大BOSS,密鲁菲奥雷家族的第一代首领,7三次方行动的策划者,掌握未知的神秘力量,秒杀十年后的六道骸。
虽然肯定现在的少年还未掌握那样改变天地的力量,阿纲还是不敢冒险。
“哦?”少年眼角一挑,继续道,“也许是因为我天生就与众不同呢,不过你的名字却可以请教一下。”
“我吗?我叫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少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是日本人?”
“你猜呢?”阿纲笑的十分欠扁,他微微耸了耸肩,“那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白兰。”
“只有白兰,没有姓可是非常少见?”迪诺冷笑道,眼底戒备更浓,这个少年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应该说是危险,就像一头嗜血的豹子,只是暂时将利爪隐藏在笑容里。
白兰眼珠一转,大大的桃花眼像是能荡出水来,他轻笑出声道:“也许只是觉得这样更加亲昵。”
总是无情也动人,看着他的笑容,阿纲不由低下头,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句话。
“阿纲,你说什么?”山本一直站在他的身边,听到他口中低吟,不觉叫出声来。
我说出来了吗,阿纲呆呆的望着山本,心底一片恍惚,半响,他挠了挠头,呵呵傻笑道,“对不起,刚才走神了,你们继续。”
“很少有人在我面前走神呢,”白兰眼睛猛然张开,一道寒光闪过,接着又恢复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泽田对中国的文化很精通吗,真是了不起呢!”白兰向前迈了一步,他和阿刚之间的距离已经近的能看到彼此的脸上的瑕疵,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