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我是泽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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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我是泽田纲吉-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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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没人在发表意见,XANXUS点了点头,接着正言道:“我听说最近似乎有一些小家族不太安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几个连那些废物都对付不了吗!”
  
  “敌人很狡猾,而且都是小规模流窜,往往只是破坏一通就不知所终,虽然抓到几个小角色,都没有什么大用……”看着XANXUS的脸色越来越黑,玛蒙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终脸色一红,停下嘴来,身为巴利安的首领之一,被一群小角色耍得团团转,也真够丢人的。
  
  “够了,我不要听借口,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出发去日本,要是到时候你还搞不定,我不介意换人坐坐你的位置。”
  
  “是!” 玛蒙退后一步,点了点头,三天够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你们都不肯招,那我就送你们全部下地狱。
  
  “都下去吧,没事不要找我!” XANXUS摆了摆手,不再说话,五人一个接一个退出房间,彻底的黑暗笼罩着房间里的一切,除了桌上的戒指一闪而过的光芒,就只剩莫斯卡沉重的喘息声了。
  
  站在走廊里,望着天上一轮圆月,斯夸罗扭过头来,面无表情的开口道:“玛蒙,需要帮忙吗?”
  
  玛蒙轻哼一声,脸上寒意更浓,“一群跳梁小丑,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不过……”她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开口。
  
  “不过什么?” 路斯利亚问道。
  
  “不过我总觉得一切没那么简单……”玛蒙舒了口气,“就算抓到大鱼,也有很多东西看不清楚,就像……就像有人在算计我们一样。”
  
  “哈哈哈哈!算计彭格列?”列维尔坦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仰头大笑道:“你在说笑话吧,再说了,就算有人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你以为首领会不知道吗,那可是我们首领!”
  
  “是啊!” 玛蒙低头叹了一声,“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真够无聊的,本王子要自己找乐趣去了,不过玛蒙,杀人的话可一定不要忘了本王子我,要不然对你不客气噢!”贝尔顿了一下,接着加快脚步向屋外走去。
  
  其他几人也都点了点头,各自离开了。
  
  斯夸罗抬头望了眼依旧漆黑的办公室,心底也像上了层化不开的黑雾,沉闷的厉害,玛蒙所说的不对劲他也略微有所察觉,要是放在平时这样的跳梁小丑不管来几个都不值得担心,但假若老大的心都在那几枚指环和泽田纲吉身上的话……说不定这会是彭格列最大的危机……
  




风雨欲来花满楼

  三天时间时间很短,几乎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但对某些人来说却很漫长,比如说吊在塞纳河河边上的一排尸体,既没有人报警,也没人处理,□裸的尸体上满是鞭打和灼烧的痕迹,要不是浓重的血腥味迫的人张不开眼睛,还真能算塞纳河边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都死了!”身穿白色外套的白兰半蹲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下一排棉花糖,一边小心翼翼的继续往上落。
  
  “都死光了!” 露丝感慨似的点了点头,眼底却无一丝遗憾,有的也只是疑惑,“只是我还是不太明白,既然花那么大力气拉拢他们,又为什么……”
  
  “果然是女人胸大无脑啊!” 蒙特苏一眨不眨的盯着露丝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一边砸吧嘴,一边叹息。
  
  “你是说我吗?”露丝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照射下几乎泛着晶光,除却身上刺骨的寒意,简直秀色可餐,蒙特苏后退两步,贱笑一声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看到他让步,露丝也没有继续追究,重新坐下来轻笑着开口道:“我也知道这些人从一开始就被看成炮灰,但像这样连根拔起很多信息渠道也受到破坏,再说我们在意大利本来就根基不稳……”
  
  “那些只是墙头草,反正早晚要舍弃。”白兰抬了抬眼眉,轻轻碰了碰磊的老高的棉花糖,无数的糖粒顿时洒落一地,“似乎彭格列高层发生争端……”
  
  一个漆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中,就像他原本就在那里一样,半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彭格列的两位十代首领继承人发生争执,不过双方力量悬殊很大,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解决。”
  
  “两位继承人吗?”白兰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接着微笑道:“我记得这两个人一个叫XANXUS,一个叫……泽田纲吉。”
  
  “是!”男子的脸紧紧贴着地面,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阴森从地面渗出,周围的人都不经打了个寒颤。
  
  “泽田纲吉,首领20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xx秒提起过这个名字,XANXUS这个名字则被提起过2654次,最近的一次为前天16时25分3秒。”正在地上玩积木的小女孩突然抬起头来,连想都不想的报出一连串数字。
  
  “既然苏芬记得那就一定没错。”露丝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对女孩如此恐怖的记忆力发表任何意见,显然是经常如此。
  
  “就算双方力量相差再大,第九代那个老狐狸能将他们两人都列入考虑范围,那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有可能的话给他们再加一把火,要知道彭格列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我们明白。”
  
  “还有……”白兰点了点头,继续道:“这次内战肯定不可能消耗彭格列太多实力,所以第二计划才是重点,这可千万不要忽视了。”
  
  “请放心吧,白兰大人。” 罗伯特微微一笑,脸上闪烁着全是自信的光芒,“12个具备绝佳资质和绝对清白身世的10岁少年已经训练好了,他们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就算立刻把心挖出来献给白兰大人也不会有半分迟疑,趁着他们这次内斗我就会把人送入彭格列总部,相信用不了几年,整个彭格列都会在白兰大人脚下瑟瑟发抖。”
  
  “我很相信你噢!”白兰眯着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一道精光飞快掠过眼底,不过我所期待的可不仅仅是彭格列呢。
  
  仿佛想到什么一样,白兰突然坐直身子,拍了拍手掌道:“对了,最近碰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少年。”
  
  “比苏芬还要有意思吗?”一直抓着玩具不放的女孩突然抬起头来,眼底的冷光几乎连空气都冻结了。
  
  “和苏芬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呢!”白兰竖起两根指头轻轻摇了摇道:“是个日本孩子,叫什么呢……嗯……叫入江正一,正一,正义,真是个好名字呢!”
  
  黑暗中,除了一阵急促的碰撞声,什么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碰撞声慢慢减退,然后是一声巨大的撞击,两道黑色阴影各自隐秘在更加幽黑的角落中了。
  
  阿纲微微一笑,望着抓在手心的黑色布料,也没管身上利剑般直射出来的血剑,在角落的另一边,‘泽田纲吉’皱了皱眉,略微有些不满的看着袖子上缺失的一角,那是用极快的利剑迅速划过时留下的痕迹。
  
  “能沾上一角,也就算你勉强过关吧。”懒洋洋的声音慢慢飘荡在空中,周围也渐渐亮了起来,这才看见说话的少年额头依稀闪过的晶莹,看来他也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松,“但是……”随着但是两声,男孩脸上的笑容又变的严肃,“这也只是前戏,接下来我可要稍微认真一点喽!”
  
  “认真一点?”阿纲重重吐了口气,站起身来,刚才那一身极其狰狞的伤口依然消失不见,除了原本深黑色的校服,经过几番揉搓,似乎更黑了。
  
  ‘泽田纲吉’没再说话,青白色火焰一下从他身上涌了出来,在这隐隐亮光的照耀下,‘泽田纲吉’原本苍白的脸顿时显得更加苍白,也显得那双深黑色的大眼睛更加幽深,“这件事情其实很容易。”
  
  “容易!”阿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望着手心那脆弱犹如珠花的浅黄色火焰,皱了皱眉头,笑了。
  
  这似乎就是他的极限,将火焰引入身体的某一部分,比如手,但要想像‘泽田纲吉’那样,除非借助外力,也许是尝试太多次的原因,失败带来的不是沮丧,而是一种亲切,温暖的亲切感。
  
  “你知道彭格列家族的起源吗?”‘泽田纲吉’背负这手,没有看他。
  
  阿纲没有说话,彭格列家族的发家史不管是书上还是里包恩口中他已经听过好多遍了,但现在‘泽田纲吉’要讲的显然不是那段人人知道的历史。
  
  “彭格列之所以能在黑手党中占据一席之地,传说是和恶魔交易的结果,虽然不知道献祭是什么,但这枚戒指却是缔约的证明。”他低头看了看右手上的戒指,闭上眼睛像是要将什么遗忘一样,突然诡异的笑出声来,“虽然只有半枚,但也够了。”
  
  “戒指……”阿纲怔了一下,像发现什么十分可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戒指,难不成自己真以为这样的东西它的用途只在十年后才被人类慢慢揭开吗,明明已经当成生活却又在不经意间站在街角,就像陌生的旁观者一样,淡看花开花落。
  
  相似却有不同的火焰同样从阿纲身上冒了出来,他看了看手中同样蒙上一层金黄色光芒的唐刀,微微一笑,整个人已从当地消失,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金色的利刃带着破空的声音沿着诡异的轨道直逼而上。
  
  ‘泽田纲吉’站在那里,就像被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忽略他口中的喃喃自语,“太慢了,我说过会稍微认真一点的。”一把刀,一把同样黑色的刀,凭空出现在那里,只听砰的一声剧烈交接,阿纲就像亲手将刀送上去一样,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来。
  
  对某些人来说一时失误只用一句抱歉就可以掩饰,但在有些时候,一点点的失误,付出的代价却很大很大。
  
  没有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动的阿纲,‘泽田纲吉’歪着头看着天上永远不变的单调的画面,突然低声咳嗽起来,展开手心,望着上面沾染的点点殷红,嘴角的弧度勾的更大,“这么做对你而言也许是不公平,但……谁让我就是个自私的人呢。”
  
  “已经三天了。”敲了敲酥软的后背,巴吉尔望了望天空蒙蒙升起的太阳,脸上掠过一丝担忧。
  
  里包恩转过身来,正看见阿纲手上的戒指猛然爆发出剧烈的火花,皱了皱眉头还没说话,家光那懒懒的声音已经从山下传了上来,“我说老朋友啊,我可是把宝贝儿子交到你手上了,一连几天毫无动静,要知道可怜父母心啊。”
  
  “怎么来了?”
  
  “不来不行啊!”家光扯了扯嘴角,视线拂过阿纲,停在里包恩身上,“虽然说你是他的家庭教师,但这样的训练方法……”
  
  “我也不明白!”里包恩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望了望一脸呆滞的巴吉尔和家光,略带几分狡诈的开口道:“我以为你会比我清楚,要知道这可是九代首领的指示。”
  
  “首领?”家光张大嘴巴,半天才回过神来,目光隐约含着一抹担心,“既然是首领的吩咐,那我是肯定没有意见的。不过有件事要提前通知你,最晚明天那位就回来日本吧。”
  
  “明天!”里包恩的脸上彻底没了笑意,“比想象中的要快了好几天啊。”
  
  “其实也很正常吧。”家光拍了拍屁股,头也不会的向山下走去,“那可是XANXUS!”
  
  “是啊,那可是XANXUS。”里包恩的脸上也不觉显出一抹笑意,一个骄傲并有绝对骄傲资格的男人,这和身份无关,仅仅是因为他是XANXUS罢了。
  




到日本

  “砰砰砰!”爆炸声连续不断的在空中响起,操纵炸药的人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不用躺在那里看MM的男人开口,狱寺就知道自己又一次失败了;”恋爱一样的感觉,该死,这是什么狗屁理论,那个家伙要懂恋爱也不会到现在都是光棍了……”
  
  “自己笨还要在那里唠叨,真是看不下去了。”夏马尔吐出口中野草,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狱寺眉头皱得更紧,他动了动嘴,终是一言不发。
  
  “怎么了?”一离开狱寺视线,夏马尔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全然消失不见,他微微挑了挑眉,看着一脸漠然的里包恩,心中不觉蒙上一层不好的预感。
  
  “阿纲情况很不好,”里包恩握了握拳头,面无表情的继续道:“发烧,昏迷不醒,所以要请你出手了,而且……XANXUS到日本了。”
  
  “风雨欲来花满楼啊!”夏马尔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那些孩子吧,宝剑锋从磨砺出,他们还要走得很远。”
  
  “我也是这样想的。”里包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家光已经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白色病床前,夏马尔神情自若的指挥一票子人马来来回回的给他打下手,脸上却无一丝轻松的表情,二十多个人挤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除了医护人员来回走动的声音外竟连咳嗽的声音都没有。
  
  而此时的屋外,一片漆黑。
  
  “家光,就算我知道你人在日本也没想到你会真的参进来。” XANXUS坐在高高的屋顶,半拖着脸望着下方无垠的灯火,声音由于沙哑而造成了一种出人意料的魅惑。
  
  “XANXUS!”家光深深吐了一口气,眼睛闪过一丝厌倦,“我也没想到你会来。”
  
  “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老家伙设计的,但也不得不上钩,毕竟有些东西还是要争一争的。” XANXUS站起身来,磅礴的杀气伴随着他的动作,向着底下众人直扑过去,虽然有家光分担了大半,狱寺他们还是免不了一脸苍白,原本自傲的表情全部消失不见,就像一个小孩好不容易挣得一枚钱币,还来不及炫耀就发现另一个人拥有的是金山,还是不见边际的金山。
  
  “泽田纲吉那个家伙怎么没来,我似乎听到某些传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XANXUS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的光芒更甚,“家光,你似乎只有那一个儿子。”
  
  家光垂下眼睛,没有在意狱寺他们讶异的目光,握了握拳头突然抬起头来冷冷的开口道:“我相信他!”这个他到底是阿纲还是九代首领家光并没有说清楚,XANXUS也没有问,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望着彼此,直到XANXUS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那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呢。”
  
  “不管你是怎么认为的,”家光皱了皱眉头,“我对最近的一切抱有疑问,现在首领已经做出回答和赦命。”他的手上突然出现两个羊皮卷样的东西,然后将一封扔向XANXUS。
  
  ……
  
  XANXUS默默合上羊皮卷,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显然是默认了这样的事情,两位切鲁贝罗点了点头,冰冷的声音重新在空气中响起,“两人中谁才是指环最适合的人选呢,就用彼此的性命来证明一下吧,地点是深夜的并盛中学,情况会稍后说明。”
  
  “那么请明晚11点在并盛中学等候,再会!”说完这话,两人就跳跃着离开巷子,XANXUS也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就这样走了。”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山本还是有几分不可置信,倒是狱寺一直地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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