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人跟军部高层真的有关联的话,直接用军部的名义要比普通炼金术师的名义好很多,而爱德这个时候也是豁出去了,线索能够有一点是一点,可以弄清楚事实真相就更好了,如果有任何关于贤者之石的消息就再好不过了。
现在,他不想陷入危险都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9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与爱德交流了一会儿炼金术的知识之后,乌尔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似乎对于这么小的少年有着那么庞大的知识体系感到惊讶(罗伊跟爱德交流的时候,也大概是这种感情)。
他原本以为不过是凯泽尔欠了这个少年的人情,或者是这个少年是随便哪个高官的小孩,看来并不是这样的。这个人,有着成为国家炼金术师的资本。
对炼金术的了解,对等价交换的敬畏,甚至是那份炼金术师独有的傲慢,都跟他印象中还是少年时期的自己太像了。
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傲慢的小P孩而已。
乌尔斯看着那双因为炼金术而燃烧着的金瞳发呆。
“怎么了吗,乌尔斯先生?”察觉到乌尔斯没有继续接下自己的话头,爱德疑惑的问。他想要通过交谈聊天,来确认乌尔斯近段时间究竟在研究什么炼成阵。
“不,只是想起了一个朋友。”乌尔斯微笑,他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笑着。只是这个笑,让爱德觉得非常的寂寞。他在寂寞的微笑。
单凭这点,爱德就能够断定他的研究一定跟他那个所谓的朋友有关。不用怀疑,这个是他锻炼出来的能力——作为德国的秘密警察。
“呐,为什么你要叫翼(爱德随便编的称号)?”乌尔斯感兴趣的问,他还是头一次看过大总统给了一个这么奇怪的称号。
“谁知道啊,这种称号不是随便给的吗?”爱德握紧了自己的右手,打着哈哈随便敷衍着,他不想亮出自己的机械铠,因为有点头脑的炼金术师很容易就能够联想到所谓的人体炼成上面去。
“呵呵~~”对于这个明显是说谎的少年,乌尔斯大度的没有追问下去。每个国家炼金术师都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己的目的,他也不好多问。
剩下的时间,便在友好的学术交流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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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钟重重的敲了十二下,终于把疯狂研究着的爱德敲醒了。
抬起头,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要发动炼成阵,然在下一秒被阻止了。
他想起来了,现在他在乌尔斯的家里。
那么乌尔斯呢?爱德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不过他隐约记得乌尔斯跟他说过什么?好像是他先去睡觉了,让爱德看完之后自己去客房。
没想到以凯泽尔上尉的名义,居然可以得到这种福利。爱德按照印象中乌尔斯指定的方位,走向了临时住处。
打开房门,发现里面格外的干净,就像是经常打扫一样。爱德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然后迅速的打开衣柜,里面全都是衣服,而且明显不是乌尔斯的品味,他们有点小了。
拿出一套睡衣,爱德随手把它放在床上,然后翻动着办公台。左边的抽屉里面有一把看起来明显上了年纪的手枪,右边的抽屉里面是一个相框,里面有一张白纸。
爱德拿出相框,打开,把那张白纸翻转过来。
两个人,穿着军装。其中高个子的明显是眼睛还没有失明的乌尔斯,他搂着一个天蓝色短发的青年(男子?),那个人比乌尔斯要矮上一个头。
天蓝色的短发,金黄色的眼睛。
他想他知道为什么乌尔斯看到他的时候会突然间愣住了。
结合他在衣柜里面看到的衣服,这个房间很明显前任主人应该是属于这个青年的。难不成这个青年就是乌尔斯所说的那个朋友吗?爱德觉得有什么真相划过自己的脑袋,却抓不住。
无论与否,他都需要乌尔斯确切的背景资料。
如果这张照片上乌尔斯穿着的是他自己的军服的话,那么军队一定有这个人的记录。他需要知道,被掩盖了的历史。
不过这些都是明天要做的事情了。
爱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累坏了。
随后他抱着自己的睡衣,胡乱去卫生间洗了一下澡,就把整个人摔在了柔软的床上。快睡着的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乌尔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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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乌尔斯将爱德领到了自己的书房。
这是一个很大的书库。红木书架成圆环状靠着墙壁,看来皮尔斯将二楼的地板也就是一楼的天花板打通了,让书架高到连爱德都难以置信。
我要出去工作,所以不能够待在家中,但是我可以将我收藏的书给你看。那个墨蓝发色的男人看着爱德金色的瞳孔,这样说。
不过那个人走掉也好。爱德随手翻着一本书,想。这样我才能够更好的探查敌情。
说实话,他原本以为皮尔斯拿给他的书已经够多了,没想到他的书房里面有更多连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书。
啊,那本我在中央图书馆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那本,不是我找了很久的书吗?
还有那本,天哪,限量版的!
爱德忙碌的上蹦下跳,移动着辅助爬梯,取那些放在过高地方的书本。
当然,单单这几本的书肯定是不行的,没有一个炼金术师会把自己的著作写的浅显易懂,这点他从上一世开始就已经明白。
所以爱德总共取了十几本书,全部堆在了书房中央。没有另外去找椅子,爱德索性一屁股坐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认真研究的爱德总是不能够察觉时间的流逝,他不知道皮尔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皮尔斯什么时候加入他的。
打着学习交流炼金术的幌子,爱德在皮尔斯的家中一住就是十二天。
直到凯泽尔上尉将皮尔斯的所有资料秘密的交移给他之后。
先前被只是蒙蔽了眼睛,所以爱德没有察觉皮尔斯有什么不一样。看完手中厚厚的资料之后,爱德才发现其实皮尔斯这十几天露出了很多的破绽,对于他来说。
双手合十,他用最基础的火焰炼成阵将厚叠的资料燃烧殆尽。顺便把灰扫到了垃圾桶里。
“皮尔斯。”晚饭期间,爱德坐在方桌的另外一头,将切块的牛排塞入自己的嘴里。
“怎么了?”对面的人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微笑。
“你在研究……”爱德沉默的放下刀叉,脱下了自己一直带到现在的手套,卷起了自己的袖子“这个吧?”或许普通的人可能不会知道,但是资深的炼金术师,只要看了一眼,就能够明白爱德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体炼成。
爱德通过回想,才明白。现在的他着重于研究贤者之石,而他需要的资料,一般情况下是找不到的禁忌。但是在皮尔斯这里却能够很轻松的找到,并且皮尔斯还能够参与跟他讨论,这件事就很不寻常。
他原本只是怀疑而已,但是看完凯泽尔上尉送来的资料,他确定了皮尔斯的目的。
人体炼成。
“啊咧,被你看穿了~”皮尔斯眯起眼睛,轻松的笑着“你应该看到了那张照片了吧?”再次睁开来的墨蓝色眸,已经没有了该有的温度。
“那个人吗?”爱德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
“他叫杰克·德兰莱。”说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皮尔斯的眼里又重新溢满了温柔“是我的属下,也是,我深爱的人。”
皮尔斯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杰克·德兰莱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国家炼金术师,军阶少佐。因为战乱平凡的缘故,他作为活人兵器被派往前线。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傻乎乎的笨蛋,在敌人袭击他的时候挡在了他的面前。
当然,那个敌人被他的炼金术秒杀了,而德兰莱也一副‘真好啊’的表情。
【“我叫杰克·德兰莱,被分派到这里,军阶是中士。”】
那人立正站好,敬礼,一双金色的眸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
【“我是过来保护您的安全以及协助您的,皮尔斯少佐。”】
或许是两个人天生的不对盘,皮尔斯一眼就看穿了那个人眼中的不自愿。
哼,我不需要你的保护。皮尔斯记得自己好像是这么说的。然后他拒绝在看向那双足以灼伤他的眼眸,扭头走向另一个战场。让那个人呆呆的站在一旁。(“很拽吧,简直就像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皮尔斯对爱德说。)
结果那个中士很气愤的找他理论,用自己的手枪结果了原本应该死在皮尔斯炼金术下的人。随后摆出一副‘快点来感谢我’的样子,翘起了自己的鼻子。
原本应该是严肃的战场,生命的消逝,皮尔斯却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样的笑过了。
“战争结束后,我升成了中佐。而杰克,在我的推荐下升成了准尉,变成了我的部下。”皮尔斯抿了抿已经快要见底的红酒,怀念的说。
“那你们怎么会……”彼此相爱?爱德很想这样讲,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勇气把这四个字说出口,也许是太过于惊讶了,也许是面前的男子太过于悲伤了。
他不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不知道哟~”皮尔斯的目光穿越爱德金黄色的瞳孔,带着怀念,看向已经流逝的过去“有那么一天,我突然觉得我的生命里面绝对不能够缺少他,就决定对他告白。”
“他答应了?”爱德问,纯粹是想要知道结果。他总是觉得,自己能够理解皮尔斯。
“一开始很混乱的逃跑了。”想到德兰莱可爱的表现,皮尔斯忍不住柔和了眼角“后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答应了。”皮尔斯的声音渐渐的降低,似乎怕惊扰了已经不在的人。
他厚着脸皮把杰克抱回了家,让他住了下来。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生活能够永远这样下去,但是现实总是给予他最残酷的打击。
一封信,一件事。
那封信是他的未婚妻的家族发来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母亲居然给他订过一个这样的婚姻。不过也在常理之中,他们家族跟未婚妻的家族,都是辛德利亚的富商。而且现在的他还在军部任职中佐,未婚妻的家族当然要死死的咬住这样一个金龟婿不放。
最终迫于家族的压力和父母的威胁下,他接下了这个联姻。
他不爱她,是啊,他这一生只能够爱杰克·德兰莱。但是他的家族威胁他,他的父母向他落泪,他不能够拒绝。因为他还没有强大到那个地步,能够保护好杰克不受任何人危害的地步。
他朝杰克说明了一切,并且保证自己在当上准将之后会离婚,然后离开辛德利亚,跟他一起前往中央。而且在炼金术师的眼中,伴侣是男是女都是无所谓的。因为他们想要找到一个真正理解他们的人,太难了。
但是他没想到,那个傻瓜,居然在他结婚的那一天,去了东部。
他说他要去平定伊修巴鲁的内乱,给皮尔斯升迁带来功勋。可是皮尔斯怎么能够不知道,他只是不想看到他的婚礼而已。
最后,一直到内战暂时的结束,杰克·德兰莱都没能够再回来。
“你,知道吗?为什么人体炼成会被成为禁忌?”爱德的声音因为火大而变得格外低沉,他紧了紧自己的右拳,感到左腿与机械铠的连接处在隐隐作痛“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爱德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他现在脑海里面,只剩下他炼成的场面,那个连人都称不上的怪物。
“已经死去的人,无论如何都回不来的。”这个是他用自己的灵魂试罪,发现的真理。真是讽刺,因为一个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可能,他付出了自己的左腿和右手臂,而阿尔,则付出了整个身体。
“但是我可以做到。”皮尔斯的眼里闪烁着疯狂,他握着银色刀具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爱德被皮尔斯加在咖啡中的安眠药放倒,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噩梦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0
‘啪——’
单音节脚步声回响,爱德发现自己奔跑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没有光亮,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他不停的往前跑,迈着沉重的步伐,仿佛一旦停下,就永远无法离开。
他能够听见,粗糙如同砂石一般的声音叫着‘爱德华哥哥’,稚嫩的童声叫着‘尼桑’,中气十足的大叔说着‘再见’,还有如野兽般叹息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够把我分开?为什么不能够将我从门那边带回来?为什么不能够阻止恩维?为什么不能够成功的炼成我?
“哈,哈……”疲惫的声音带着丝丝恐惧。
不,不,不——
‘嘭!’
火焰的光芒绽放,漆黑的街道刹那间变得光亮了起来,爱德用手遮住突如其来的亮光,他看不清楚四周的景象。
他只能够看到,一个人背着火焰而站,漆黑的发,墨黑的瞳。原本看起来冰冷沉重的湛蓝色军服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那人朝他伸手,白色的手套上是鲜红的炼成阵。
“哈!”爱德突然惊醒,他动了动因为安眠药而变得迟钝的身体。
‘哗’
是铁链的声音。
他被吊在了天花板上,双手绑着铁链,脚踝被刺入了铁钉。
很痛。
在眼睛开始适应昏暗的光线之后,爱德开始观察他被关着的地方。
潮湿而坚硬的石壁,昏黄的火光,铁/链,伤口,昏迷。他把所有的一切套在了一起。
爱德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关键,贤者之石。
他来到这个城市的目标是贤者之石,而皮尔斯在研究的是人体炼成。一个贵族富豪煽/动暴/乱,一个会炼金术的富豪,准备实施人体炼成的富豪,还有贤者之石的线索。
如果爱德只是原来的他,压根就不会将贤者之石跟暴/乱联系在一起,但是现在的他——
他知道贤者之石的制作材料是人类。
而暴/乱,便是制作的最好时机。爱德闭上眼睛。而且这个皮尔斯不仅仅是一名炼金术师,同时也是一名艺术家。暴/乱的广场,是经由他之手而设计的。
看来他睡了快一天了吧。
爱德仅仅凭借着自己喝入咖啡的口感,就能够判断出他究竟被下了多少药,而药效能够持续多久。
他跟阿尔说过两个星期没有他的联络,就去找凯泽尔上尉寻求帮助。以阿尔谨慎的态度,他不可能拖到最后一刻。而以凯泽尔对他的了解,应该在给予资料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有所防/范部/署。
‘呲——’
蓝光闪烁,绑着爱德双手的铁链直接被炼没了。
还好现在的他不用双手合十也能够发动炼成阵,要不然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逃跑呢。爱德不仅沾沾自喜。
就在他落地的一秒钟,脚踝的疼痛让他一个没站稳,忍不住朝前摔去。
摔在了一个温暖的东西上。
“真是的,你真会找麻烦啊,钢小不点。”恩维觉得自己因为担忧而跟踪爱德实在是太对了,他不能够指望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豆子能够有什么防范。
“恩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爱德抓出恩维的肩膀“啊~~”却被恩维一个打横公主抱起“放我,不,现在不能够说那么多了。”爱德条件反射的抱住恩维的脖子,想要反抗却想起来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带我去中央广/场!”
要是皮尔斯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就跑出来了,是不是会很生气呢。
“别指挥人啊,钢小不点。”恩维皱眉,他现在比较想送爱德去医院。
“快点,恩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