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擦过耳边,纲吉有些不适应的歪了歪头,拍开他的手。“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快点分出胜负吧,我累了。”眼睛眨也不眨的说着瞎话,但不知道他那一句话是谎言,第一句,还是最后一句,还是都是?
“也好。”眼里闪着莫名的色彩,六道骸挑起一抹笑。
里包恩在一旁看着,心里却是莫名的开始不爽。这两个人,根本没有把对方当成敌人。不管是泽田纲吉,还是六道骸。
纲吉一向重感情,怎么可能把认识了那么久,感情还不错的朋友当成敌人来对待,他和他打只是因为狱寺和云雀的事导致气愤和愧疚。至于六道骸,他有一部分是因为在发现纲吉是黑手党——还是BOSS而感觉不爽,另一部分就是对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而且四年没和他联系,所以想教训他一番罢了。
两个人应在眼前闪动着,里包恩端起一杯咖啡(话说到底是哪里来的咖啡啊!),对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可笑。他只是来培养首领的,其他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下意识的,他忽略了心里那微小的悸动。
… …
“骸,你下手真狠。”打完了的纲吉摸摸身上的伤,带着点控诉的看着六道骸。
“彼此彼此。”六道骸脸上的笑容有点扭曲,真没想到这只兔子这么虚弱咬人都这么疼。他突然有些庆幸纲吉昏迷了四年了,若不是这样,恐怕自己早就被他甩得远远的了吧。
“我们这应该算是打完了。”纲吉琢磨着,然后果断的往自己身上丢了一个治愈术,疼痛的感觉顿消。瞅瞅六道骸,思考了一会儿也给他来了一个。治好了以后有点无奈,他应该是第一个和别人打完还心甘情愿给他治伤的黑手党了吧……
“现在应该来解决私事了,纲吉。”六道骸活动了一下身体,笑的有些阴险。在纲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一把把他压倒。
“痛…”后脑勺撞到了地上,纲吉瞪大眼看着六道骸,眼里很明白的显露着不满。
六道骸没有说话,只是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四年了,这四年他无时无刻的想念着眼前的人。现在人就在他的面前…于是乎~
唇与唇相触的柔软让纲吉的大脑有些死机,反应过来后连忙死命挣扎。
“你疯了,这还有人呢!”瞪着六道骸,纲吉的话很好的包含在了他的眼神里。
“没事,我不介意。”六道骸同样用目光回答了这一为题,嘴里也没闲着,撬开那紧闭的牙关,缠着那舌肆虐着。
“我介意啊!!!”纲吉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声。求救的目光不断地向里包恩那面飘 。
“快放开十代目!!!”这时,电影院的门轰然而开,狱寺冲了进来。看到眼前这幅场景,眼一红,手里的炸弹在瞬间就飞了过去……
凤梨罐头
抱着纲吉躲过炸弹,六道骸玩味的笑:“幻术被打破了吗?还算是有点能力。”
不过他的话只是又收到了两颗炸弹。
“好了,别闹了,快放开我。”纲吉挣扎了一下,轻声说道。
六道骸半眯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还是把纲吉放了下去。
“十代目,你没事吧?”“阿纲,你没事吧?”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狱寺和山本都急匆匆地跑到了纲吉的旁边,把手上扶着的云雀忘得干干净净。还好碧洋琪是和他们一起的,所以就接管了伤重的云雀。
“我……”纲吉本来想说没事的,但是看着狱寺那碧绿色眸里面的控诉以后,后面的两字却是如何都说不出口了。被人按在地上强吻,应该算是没事吧?他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果然……”狱寺的脸色霎那间就变得阴森森的了,他的手中顿时出现了数不胜数的炸弹:“就让我帮你清理掉这个凤梨头吧,十代目!两倍炸弹!”
“停!”纲吉在他的话一出口的时候就知道要不妙,连忙阻止。但还是晚了,一个个炸弹飞出去,在空中便轰然作响。
“没事的,阿纲,那样的人还是人道毁灭的好。”山本挂着天然而爽朗的笑容拍拍纲吉的肩膀,但是纲吉发誓他肯定有看到山本后面那绽放的,大多大多的黑色百合。
果然山本是天然黑吗?他默然。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隼人,快住手,他不是敌人!”看着那面快要打起来的两人,纲吉连忙叫道。虽然他的话很管用的让两个人停手了,但他确实弄错了一个事实——狱寺根本就不是因为六道骸是敌人才拿炸弹轰他的。
“他怎么可以随便亲十代目,明明我还没有……”狱寺一边碎碎念,一边带着不甘的表情回到了纲吉的身边。
纲吉倒是没心情去听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他肩上的小婴儿,抱怨道:“里包恩,你刚才都不救我!”
“我没反应过来。”里包恩倒是很快就将他的抱怨堵了回去,但这理由用的纲吉是绝对都不相信。没反应过来?骗谁呢!第一杀手怎么可能连这点心理承受力都没有?
不过里包恩这次到真的是没有反应过来,当然,在六道骸吻纲吉的时候他反应过来了,并且身体下意识的就想去拉开他们。真正使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和他心中忽然冒出的,针对六道骸的杀意。
这让向来清楚自己感情的世界第一杀手迷茫了。而他这一迷茫,就迷茫到了狱寺冲进来的时候。
“阿纲,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不是敌人?”山本问道,说实在的,他现在有些晕。先是看到纲吉被压在地上强吻,心里冒出的怒火搅乱了他的思维以外,纲吉又说他们一直以抓捕为目标的人并不是敌人,这让并不善思考这种事的他有些迷糊。
“这个等会儿再说,我先把恭弥治好。”纲吉摆摆手,也没管他走到云雀身边后余留下来的三个人之间奇怪的气氛。
手中轻轻闪起温暖的金光,纲吉一边小心翼翼的给云雀治疗一边在心里哀叹。骸下手也太狠了,如果不是他的治疗的话,恭弥这次估计得躺上一两个月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恭弥这次会输还不是因为自身实力不够强大。身体动都不能动的被对方打了一顿,恭弥一定快气疯了吧?
毕竟他的骄傲就这么被撕碎了……
“草食动物……”云雀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纲吉,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声后,脸上浮现起一丝痛苦。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周围的气息猛的变得冰冷起来,更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看戏的六道骸。“六道骸!”
他拿起双拐就想攻过去,纲吉连忙拦住他,有些头痛。果然,他就知道一定会发生这种状况。
“好了,有什么恩怨等会儿再解决。”纲吉安抚道,不过云雀的脸色还是冰冰冷。无奈的耸了耸肩,纲吉对这也没办法,只好继续说道:“我和骸是以前就认识的,只不过由于某些原因我昏迷了四年,所以四年没和他联络。”
“那阿纲是怎么认识他的?”山本兴趣盎然的问道。
“精神波动链接,我六岁的时候一不小心进入了他的幻境,然后就认识上了。”纲吉一边说一边在心底里吐槽,这绝对是孽缘!他认识他后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被占了不少便宜。
“不过,骸,你不是在复仇者监狱里吗?怎么跑出来了?”
“我担心纲吉嘛。”六道骸凑过来抱住他,但在下一瞬间抬手用三叉戟挡住了一拐子。
“我问的不是这个。”纲吉看着这两位的互动,颇感头痛。“且不论你是怎么跑出来的,现在你的气息都已经暴露了,马上就会被抓回去吧?”他皱起眉,对这个结论有些不满。
“不错哟~”六道骸依旧笑眯眯的,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
“被抓回去的话一定会被关在最下面的水牢里做凤梨罐头吧?”纲吉瞪了他一眼,对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颇为不满。
“十代目,像他这样的人被关在牢里才是最佳选择!”狱寺在旁边插了一句,他凶狠的看着六道骸,“竟然非礼十代目,真是罪不可恕!”(醉:原来你在纠结这个啊……)
纲吉面部抽动了一下,看了一眼满脸表示赞同的山本,突然有一种想撞墙的感觉。非礼神马的,那是你们的错觉,绝对是错觉!!!在心里小声吐槽着,却猛地感觉到里包恩的视线,连忙什么都不想,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他怎么忘了,这还有位会读心术的捏……真是失误。
“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把你捞出来的。”敛去其他思想,纲吉真诚的说道。
“我相信你哦,纲吉。”六道骸看着纲吉认真的表情,似乎心里突然温暖了起来。他微微笑起来,笑容里也带上了真心。虽然他真的不确定眼前的少年能否做到这件事,但他的对他那份发自心底的担忧却是让他愉悦起来。
“哼。”旁边突然传来冷哼声,纲吉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信息的云雀。
话说,四年前的那次约定……他都快忘记了。不过过了这么长时间,恭弥也不知道放没放下?
纲吉又一瞬间的恍惚,但是很快就反映了过来。他眼神凝重的看向门口进来的人。那些人穿着黑色的制服,戴着礼帽,裹着白色的绷带。
不得不说,这些东西合在一起还是挺有威势的,至少可以吓哭小朋友了。
复仇者从门口慢慢飘到纲吉这里,可以看得到,他们身后还拖着昏迷的柿本千种和城岛犬 。在经过纲吉的时候,复仇者停下来,微微点头。而后将六道骸绑了起来,准备带走。
“复仇者。”这时,纲吉突然开口了,“我不希望看到我的人在你们那里出什么意外,”他的声音清冷,平日里挂着笑容显得平易近人的面孔此刻却是板了起来,看上去倒是别有一副威严。“如果我发现他有什么额外伤害,即使赌上我的性命,也要将你们消灭。”
“以掌控者的名义发誓。”
“请大人放心,他不会有任何损伤。”沉默片刻,其中一个复仇者微微鞠躬回答。
“那就好。”纲吉的嘴角挑起一抹满意的微笑,然后他又看向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他的六道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听话一点,我想办法让侑子把你弄出来,别做什么多余的事给我增添难度。”
“嗨嗨。”六道骸回答的毫无诚意。
六道骸被带走了,纲吉站在那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展开笑颜:“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家吧。”
“阿纲……”山本似乎有点担心。
“没事,只是觉得这样无力的自己有些令人嘲讽。”纲吉愣了一下,笑容里却多了些温度。“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他轻声说道。
“这是身为左右手的职责!”狱寺热情满满地回答。
“今天的事有时间的话我会解释的。”看着狱寺,纲吉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撒,现在让我们回去吧,太晚的话妈妈会担心的。”
带头走了出去,却是没有看到后面几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微妙的预感
六道骸的事情解决了后,纲吉很高兴的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只不过在每天上学外,他还给自己增加了不少运动量。
他也总算明白,现在还是增强实力比较好。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纲吉的实力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终于,在一个一月后的一天晚上,他的灵魂恢复到了四年前的时候的巅峰。
对于这个,纲吉表示他真的很高兴!终于不用再忍受身体与灵魂不协调所带来的违和感了!
而且这一个月狱寺很山本都是跟他一起训练的,虽然说训练强度并没有他那么大,但是他们却也得到了足够的进步。
“啊啊,好无聊啊。”纲吉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喊’道。
“纲君,”突然传来奈奈妈妈的声音,纲吉一惊,下意识回答:“嗨,有什么事吗?”
“贵志来找你了哦。”下面传来奈奈妈妈愉悦的声音,纲吉大脑停顿了一下,想起四年没见的男孩,心情不由轻松起来。
“我这就下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屏蔽了里包恩探究的目光,走下楼去。
“纲吉。”听到熟悉的声音,纲吉微笑起来。
“贵志,好久不见。”
门口站着的少年,有着浅棕色的发和眸,身体修长,笑容温和,怀里还抱着一只招财猫。
“你的身体好点了吧?我曾经去看过你,但你一直都没好。”夏目担忧的问道,还拉过纲吉左右察看。
“已经好了哦。”纲吉眨眨眼,“说起来四年没见,贵志居然已经比我高了,真是令人沮丧。”
他用手比划着两人的差距,鼓起了包子脸。
“噗……”夏目怀中的猫突然发出了喷笑声,纲吉眼睛一眯,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只猫,勾起一个古怪的笑容。
“这只猫,是妖怪对吧。”伸手捏住猫的耳朵,狠狠的揉了揉,“还是只被封印在这个身体里的大妖怪啊,这妖力真是精纯,不知道吸收掉的话我的能力能不能再进一步。”
他的语调特意压低,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夏目怀里的猫像是炸毛了一样,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喵’。
“纲吉,别逗猫咪老师了,这几年他也帮了我不少忙。”夏目忍住笑,摸了摸猫咪以示安慰。
“真是不经逗的妖怪。”挑挑眉,纲吉带着戏虐的微笑说道。
“该死的小鬼!”斑在夏目怀里挣扎着,毛全都竖了起来,看上去有种特别的喜感。
“要上来坐坐吗?”纲吉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里:
“阿纲,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里包恩端着咖啡坐在桌子上。
“哦,这是夏目贵志,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只不过由于四年前我昏迷了,所以我们四年没见。”纲吉说道,又带了点怀疑的看着里包恩:“这种事情你没有调查到吗?是很平常的事啊。”
“有些事情还是本人来说比较好。”里包恩低头抿了口咖啡,掩饰自己略微震惊的神情。
被发现了吗?不过也对,以他的智商应该会猜出他调查他的事。
“嘛,算了。”纲吉无奈的笑了笑,“这是里包恩,是我现在的……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夏目惊讶的看着里包恩,“一个小婴儿……?”
“他可不是普通的婴儿。”纲吉耸耸肩。
“的确,他身上有种奇怪的力量,而且气息也很危险。”斑在夏目怀里仔细盯着里包恩看了一会儿,下了结论。
“野兽的直觉啊。”纲吉感叹道,拍了拍斑的脑袋,顺便躲过了他那只挥上来的猫爪。
里包恩在旁边看着纲吉说话,不由得将探究的目光投在了斑的身上。由于没有灵力的人是看不见妖怪,也听不见妖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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