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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这也是帮着法则完成让你们经受历练的任务呢。”
“对吧,纲酱。”他微微侧头去看那只还没缓过来的小兔子。虽然说他吸收了周围几个空间的白兰的力量,但能感受到法则的意思的终究还是只有几位掌控者们,而关于空间的,自然是空间掌控者了——即使是还未完全成熟的掌控者。
“算你说的有理……不过你这不是任务,是义务!谁让你把其他几个白兰都弄没了。”纲吉仍然没转过身来,只是把自己抱成了小小的一团,坚决不去看白兰一眼。
他决定了,他要冷战,直到白兰把他放出去为止!
主空间的泽田纲吉有点晕,他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他们好像都听懂了的样子,不由泪流满面。难道只有他没有听懂吗?
突然间,他想到了大哥,记得当初他们给他讲解十年后的事时,大哥听了好多遍才听懂。所以,抱着同病相怜的想法,泽田往了平那里凑了凑,却发现他正拿着一个本子,上面画满了扭曲的简笔画。
这东西被发现了会被灭口吧……脑海里迅速闪过这个念头。“大哥……”
“极限的明白了!!!”了平‘唰’的一下子扔掉本。
离得比较近的泽田被砸了个正着。
“十代目,十代目,你没有事吧?”狱寺凑过去焦急的呼喊。
“没事。”他揉着被砸痛的鼻子,又看了看狱寺隼人一脸他快死了的表情,不由有些黑线。他只是被砸了一下,不要摆出这种哭丧一样的表情啊!!!
那头的云雀恭弥已经没了耐性,率先离开了。
“既然这是个游戏,那么能否让我们离开呢?”没有管那面已经快打起来的狱寺隼人和了平,以及召集劝架的泽田纲吉,里包恩问道。
他自从听到白兰的话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什么表情波动。可以说,第一杀手的镇静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真可惜,还不行哦~”白兰摇了摇食指。“本来这些事情都不应该告诉你们的,我原本的打算,是等你们成功或是失败后,再告诉你们这是个游戏。但是最近出了点小意外,所以不得不停止游戏,把你们聚在这里。”
“什么意外?”里包恩皱了皱眉,连已经下定决心要冷战的纲吉也有些好奇,兔耳朵轻微的动了动。
“这里被封锁了。”白兰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简单说,就是我们出不去了。”
“出不去了?”那边的两位似乎意识到是在讨论重大问题,都停了下来。
“对,出不去了。”白兰点点头。“这里本来是一款大型的模拟游戏,把你们的意识连接在端口里。平时和你们接触的都是NPC,偶尔会有真人进来,但是并不多。不过前两天出了点问题,有人把这个游戏封锁了,所以我们都出不去了。”
“如果永远都出不去,后果会是什么样?”泽田纲吉焦急地问道。
“后果啊……你在外面的身体会慢慢的变老,最后死亡。然后,在游戏里的你也会随之消散。”白兰故意拖长语调,果然把他吓得面色发白。
“你有什么打算吗?”里包恩对他玩弄自己的学生有些不满,直截了当的问道。(泽田:喂,你不觉得‘玩弄’这个词不太恰当吗!)
如果白兰没有对策的话,他可不相信他还会坐在这里这么悠闲的说笑。
“暂时要先等待外面的人联系我们,如果没有的话,就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撕破空间了。”白兰耸耸肩,用一种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语调说道。
“撕破空间,这怎么可能!”泽田纲吉先叫了出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白兰这次没有多说,只是站起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事情说完了,再见。”完全不客气的开始逐客。
“等一下,最后一个问题,你是真人还是NPC。”里包恩紧盯着他。
“当然是真人喽~”白兰眼睛眯了一下,嘴角的笑饶有趣味。该说不愧是第一杀手吗,居然还在怀疑。也对,如果不是……他可能真的会拉着他们玩一场这种戏,毕竟这是最后一波游戏人员了呢。
不,也许,还有一波。他看了看纲吉。
至于纲吉,对于白兰后来的话,他只有两个字——不信!
几天前出了点问题,骗谁呢,刚才白兰还去彭格列把他打晕拖了进来。而且这么恶趣味的造型,除了白兰他在想不出任何人会弄了。
况且还把他的所有能力都封印了起来……
所以说,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这一切绝对是白兰搞的鬼,绝对!!!
日常
等泽田纲吉几人都出去了以后,白兰从地上抱起纲吉——虽然说纲吉还是完全不理他的样子,他还是很好心情的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果然,纲酱完全不相信啊。”
“哼。”谁会相信他的鬼话。纲吉狠狠地拍开他的手。
“其实把纲酱带进来也是为了你好啊,纲酱不领情真是让人伤心。”白兰笑眯眯的虽然嘴上说着伤心,脸上却完全没有看出来。
“纲酱不是想要完全掌握空间的力量吗,只要打破这里的空间就可以了哦。”白兰也不介意他的态度,只是带着点诱惑的语调说道。
“你怎么知道?”纲吉猛地扭头,却差点把脖子扭到,抽了抽眼角,把快涌上的泪给憋了回去。
“你猜~”
呼出一口气,纲吉强迫自己不去生这家伙的气,和他认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该习惯了。“对你说的人,不会是侑子吧?”他思考片刻。
“宾果~不过没有奖励。”白兰似乎完全没有意外。“彭格列的超直感果然很准呢。”
“切……快把我的能力还给我!”
“Yada,”很干脆的回绝。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改不了游戏设置啊,所以只能靠纲酱自己打破封锁喽~”白兰语调很欢快,也让纲吉满头黑线。所以说,这家伙一定是骗人的!
“不过,空间被封锁可不是我做的,米尔菲欧雷的确出了叛徒,我只是稍稍借助了他们的力量而已。”
纲吉瞪了他一眼,却突然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小小打了个哈欠,就完全没有抵抗的睡了过去。
“啊拉,果然身体和灵魂不服的话会有副作用。”白兰挑了挑眉。不过这也是锻炼之一。他才不会承认他就是想看一下纲酱小小的,晃着兔耳朵的样子呢。虽然说长大些晃着兔耳朵更加诱人,但是如果他控制不住可就糟糕了。
把纲吉放在雪白色的大床上,白兰看了他一会儿,随手拿起旁边挂着的相机,对着他的睡颜拍了几张后,满意的放下相机翻身躺到床上,搂住纲吉也进入了梦乡。
恩,香香软软的,手感很棒。
由于白兰已经把话和泽田纲吉他们挑明了,他们现在暂时也不是敌对的了,而且还要聚在一起想对策,所以他们就全部住在了米尔菲欧雷的日本分部。
“里包恩,如果按白兰说的话,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难道真的要老死在这里吗?我不要啊啊啊!”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泽田抱着头哀嚎。
“白兰的话应该有些不是真的,不过如果出不去就会死亡倒也不假。”里包恩捋了捋鬓角,说道。
“诶?你怎么知道?”泽田纲吉疑惑。
“神情,白兰·杰索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轻松,似乎是对一切都很有把握的样子。还有那个兔耳的泽田纲吉,他好像根本就不相信白兰的说辞。”里包恩道。
兔耳的泽田纲吉……泽田表示他对于这个称呼有着无限吐糟的欲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过现在也不是吐糟的时候,泽田表示他对未来充满了惶恐,还有点不适应。。毕竟换了谁,正准备全力击败对手,那个对手却告诉他这是场游戏,而且最主要的是游戏出了问题,似乎结束不了了,想要活命就只有等待救援或者是撕开空间这种不太可靠的做法,都不会感觉太好。
“等。”里包恩送了他一个字,然后望向窗外:“啊,这么晚了,该睡觉了呢。咻~”
他吹起了泡泡。
“里包恩!!!”
……………………………………………………………………………这里为了区分,就把主空间的泽田纲吉叫做‘泽田’,主角用‘纲吉’表示……………………………………………………
严重失眠的泽田在第二天早上就听到了‘轰隆’的响声,还没从化敌为友反应过来的他,下意识地以为彭格列基地遇袭,抓起手套就跑了出去。
“强尼二?发生了什么?”首先看到的是同样惊慌失措的强尼二。忘了说了,自从白兰把所谓的真相说了以后,彭格列基地里的人就全部到了这里。
“不知道。”强尼二满脸疑惑的摇摇头,又突然想起什么:“这里是米尔菲欧雷,应该是他们的私事吧?听声音像是从那面传过来的。”他指了指一个方向。
“十代目,”“阿纲,”
狱寺和山本从另一面跑来,停在他面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泽田建议到。但他们刚准备迈步,就看到衣着有些凌乱的白兰抱着一个枕头向他这面走。
“白兰!”
虽然已经不是敌人,但他们还是忍不住戒备起来。
“哦,早上好啊,彭格列的各位。”白兰抬手打了个招呼,丝毫不觉得尴尬。
“那个,刚才发生了什么?”泽田忍不住问道。现在的白兰衣服松松垮垮的,头发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层次分明(……),最奇怪的是,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愣,显然是才发现情况的不对劲,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兰如此……如此不修边幅的样子。
“没什么,请不用在意。”白兰摆了摆手,似乎不打算解释。
“白兰大人。”桔梗路过,然后仔细看了看他的样子,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露出惊讶神情,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被泽田大人赶出来了吗?”
泽田在旁边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似乎并不是在说他。
“真是的,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嘛,桔梗。”白兰耸耸肩。“而且纲酱只是害羞而已……”
话音未落,一柄水果刀就以急速飞了过来。如果不是白兰躲得快,他的脸估计就毁容了。
“奇怪,明明我给纲酱设置的是六岁孩子的力量啊,为什么……”白兰对着那个深入墙壁半尺的刀皱眉。
“请不要低估泽田大人的潜力,白兰大人。”桔梗在旁边略显无奈。
“喂,你这家伙又是哪位啊!”被晾在一旁的狱寺首先耐不住了。晾他倒没什么,主要是把泽田也晾在那里了。
“忘记介绍了,我名桔梗,是六吊花之一。”桔梗冲他们轻轻弯了下腰。
“的确,他的样子好像是那天白兰影像中的一个,是真六吊花。”山本在旁边自语,而后又露出爽朗的笑容“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啊,是吧,阿纲。”
“大概……”泽田一直在看那把深入半尺的水果刀,有些心不在焉。
那个小小的孩子也有这么大的力气吗?如果不点燃火焰的话,恐怕他也没办法离那么远把刀扔得那么准,那么深吧?
“白兰大人,刀下面还有纸条。”桔梗伸手轻松的拔出刀,将被钉的已经碎了一半的纸条递给白兰。
泽田没忍住好奇,偷瞥了一眼,却有些傻眼,那上面的字他居然一点都看不懂!
纸条如下:
(请不要随便到我床上,ps:把照相机交出来啊混蛋!)
“是意大利文。”狱寺在意大利待过,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要偷看哦~这可是隐私。”正当他们想看得更清楚一点的时候,白兰却一下子把纸条收了起来。
“切,不就是一张纸条吗。”狱寺不屑的撇过头,“十代目,我们走。”
他完全把一旁站着的强尼二和山本忘记了。
“阿纲等等我啊。”山本倒是没有过多好奇,只是笑着追了上去,强尼二也回到了自己房间。和米尔菲欧雷这个凶残的BOSS在一起,他真心感到压力山大。
“纲酱真是的,那明明是我的房间好不好。”白兰没有在意他们的离去,只是略带无奈的喃喃自语。至于桔梗,他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关系
“狱寺,刚才那纸条上写了什么?”泽田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晃了一眼,没怎么看清楚,只看到几个字眼:床,照相机,混蛋。”狱寺皱着眉道,而后眼冒亮光:“如果十代目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帮您把纸条偷过来!”
“不,不用了……”泽田有些无语,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去偷白兰的纸条,总有一种在作死的感觉。况且那个纸条上也不像是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虽然他还是很好奇就是了。
“哈哈,要知道的话,也不需要去找白兰,去找另一个阿纲不就好了。”从后面赶上来的山本武正好听见两人的对话,带着一脸天然的笑容说道。
“这样不好吧,毕竟白兰也说了那是隐私。”泽田有些犹豫。他也并不是非要弄清楚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只不过一时好奇罢了。
“十代目,你看!”狱寺突然拉了一下他,指了指对面。
“是那个孩子。”泽田有些讶异,快步走上去,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面对着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他真心感到词穷。
“早安,主空间的泽田纲吉君。”纲吉向他打了个招呼,看着对方有些呐呐的回应,不由的挑了挑眉。不过,由于他现在的状态,也不太想和他们打交道。在可以说是另一个空间的自己面前丢脸,这不在他的接受范围内。所以他转身向要离开。
“等等。”泽田上前一步拉住他,察觉到纲吉的目光后又慌忙的松开手:“抱,抱歉,我只是想问一下关于这里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在面对这个孩子的时候会感觉到慌乱。
“唔……好吧,那你们跟我来。”纲吉扫了眼后面的狱寺和山本,重点关注了一下他们看泽田时的目光,却不由的一愣。不对劲啊……
“怎么了吗,小朋友?”山本笑看他。
“没事。”纲吉摇摇头,心里暗自纳闷,却也没说什么。“别叫我小朋友,我其实和你们一样大。”他补充道。
“一样大?可是你的样子……”泽田有些怀疑。不过也对,他顶着一个六岁的身体说自己十四岁,会有人信才怪。
但……
“这里是游戏嘛,“纲吉撇了撇嘴道。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这具身体的确是白兰在游戏里给他设定的身份。
“哦……”泽田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