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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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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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光做了那么多年淫贼,表达爱意的方式自然很……直白。只是不待他嘴唇碰到令狐冲脸颊,对方却已撒手起了身:“虽然你我已是许久未碰酒,但只顾买醉未免不妥。不如我去河边捉几只鱼来下酒罢。”
  
  炊烟袅袅,焦香四溢。
  令狐冲以手拄着下巴玩味地笑:“材料虽然简陋,然而火候却是极好,富有滋味。哎呀,想不到田兄你还真是无所不通,手艺还不错嘛。”
  “人家说君子远庖厨。田某是小人,精于此道也无不可。”对方眼睛晶亮的模样着实让田伯光过了把虚荣心的瘾。想再谦虚两句,却被令狐冲以手抬了下巴:“田兄若是女子,我令狐冲当可娶了你。”田伯光知道令狐冲嘴皮子厉害,但他也有制住对方的法子:“只可惜田某不但是男儿身,还可称得上是令狐兄你的‘夫君’……”
  令狐冲撇撇嘴,将手收回:“我当真是低估了田兄厚脸皮的程度。”田伯光笑,将手中以木签串好的鱼翻了个个:“令狐兄不是说过,你与你那妹子一同赶路之时,她也给你烤过东西?”令狐冲想到任盈盈每每烤青蛙必将其烧焦,也笑:“盈盈的手艺如何比得上田兄?”
  田伯光点头:“也是。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想来都不知柴米油盐为何。任大小姐骄纵、行事随心所欲,将来谁若娶了她可是倒了大霉。”令狐冲想出言反驳,却想到当初任盈盈挤兑田伯光的话,猜到缘由,便扑哧一乐:“盈盈她和我说过,你以前是个淫贼、不可轻信;说到底她也只是关心我罢了。先前她杀了少林四大高僧,我也替她担惊受怕;她如今与意中人心心相印、又有了父亲庇护,我这个兄长也勿需挂心她了。”
  “你本就不必担心她。与其挂心旁人,倒不如先想法子把你那内伤医好。”令狐冲听田伯光说起此事,不免尴尬:“田兄,你的鱼得翻一翻,不然便要焦了。”田伯光熄灭了火堆,叹息了一声,才道:“令狐兄,你也不必转移话题。我知道你是不想我担忧,才将此事瞒下。只是,你可知我是时时刻刻都记挂你?你因内力翻涌不息而头痛欲裂的模样,我是见过的。我不说破,只是等你向我解释罢了。”
  令狐冲没想到田伯光竟已发觉此事,感动之余亦有些内疚。索性也不瞒了,直接将实情告知:“那吸星大法的确是化解了我体内几道真气,之后功力亦是大有长进。只是这令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神功却是有着隐患的,那些吸取来的他人内力越多,体内煞力也会随之增长,愈发难以控制。”
  田伯光此前只以为令狐冲是旧伤未愈,不曾想到竟是那吸星大法害了他:“我还道这邪门功夫只是令人修炼内功之时事半功倍,不想还有这许多害处。那任我行就没有解决之法?”
  令狐冲摇头:“任老前辈倒是有化解异种真气的法子;只是他以此威胁我加入日月神教,我便拒绝了。”又宽慰道:“我知道这功法是害人的,便也不常用。任老前辈修炼此功数十年尚且无虞,我不过初学乍练,想来暂无性命之忧。”
  田伯光知道到底是不放心:“令狐兄,待你解决了恒山派之事,你我再去少林寺求上一回罢。方证大师与你已是忘年之交,知道你体内存有大患,定会将易筋经传授于你。”令狐冲想到昔日少林方丈所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当初方证大师已经说过,除非我出家为僧才会相授易筋经。不想田兄对佛门还真是执念颇深,离了恒山派便想上少林,早知我当初就不该去少林救你。”
  田伯光蹬鼻子上脸:“此言差矣。令狐兄当初就该答应方证大师,你我皆在少林出家、从此总在一处,那之后的种种风波也便与我二人无关了。”令狐冲笑笑,声音中有些惆怅:“那时我只想着自己并无大错,何以要避入少林?不想我与个别人士的恩怨纠葛牵连如此之多,结果连累他人。也许如你所说才是最好,是我不知进退了。”
  知道令狐冲又开始钻牛角尖,田伯光心中暗叹:又是如此。不愿对方纠结于不相干之事,便出言相劝:“令狐兄若认为诸事皆因你而起,那便太死脑筋了。他们自己种下了因才得到今日之果,与你有何干系?事情发生已然无法挽回,倒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令狐冲每听一句,面上郁色便淡了一分。终是长吁一口气:“你说的是。虽说一人做事一人当,然而若将所有事情都往身上揽、这人必然也要垮了。田兄,幸而有你在我身边。” 田伯光笑道:“有冲儿你在,田某心中亦是无限欢喜。”手伸向令狐冲衣带,却被对方挥手挡开:“你当真是饱暖思□了。只是明日清早你我便要回恒山,你如此,合适么?”
  对淫贼来说,从来只有想不想做、没有合不合适。说不过对方,田伯光便直接将人扑倒在地上:“你我明日出发,现下还有大把的时间。此处无人,也不怕被人打扰,有甚么不合适?更何况,冲儿你不是说今日只想我着一人?你可不要此刻反悔啊。”
  令狐冲心中只觉得此事不妥、哪里都不妥,但被对方一触碰,脑中就开始混沌起来。最终也只是默认的抬起手臂,搂上了对方的脖颈:“你可不要做得太过分,明日一早还要赶路。”田伯光俯首去咬对方的耳垂,低低笑道:“当然,田某自有分寸……”
  
  29、石洞 …
  
  次日,令狐冲便与田伯光回了恒山。不想上了见性峰,却发现主庵中空无一人,恒山弟子居所也是只剩了散乱的衣物武器。
  “怪了,这么多人一齐消失、又没有打斗的痕迹……”令狐冲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田伯光思索片刻,想到那些被安置在通元谷中那些三教九流之人,便道:“不如我去通元谷那边问一下,兴许那些家伙知道缘由。”却听门外传来女子的娇笑声:“他们遵从令狐掌门之命、不敢上见性峰来,如何得知发生甚么事?去问他们,倒不如来问我。”正是蓝凤凰。
  见了蓝凤凰,田伯光自然喜出望外:“姐姐。”蓝凤凰笑骂道:“臭小子,终于让你得了手啦!”令狐冲也笑道:“妹子好。”蓝凤凰摆摆手:“你已成了我弟弟的人,怎么还叫我妹子?”令狐冲见她说得直白,不由得面上滚烫。这下他才懂得蓝凤凰所言“得手”是何意,便愈发窘迫了。
  田伯光对蓝凤凰的话很是喜欢,但见令狐冲红了脸,便上前一步:“姐姐,你别逗他了。恒山弟子到底去了何处?”蓝凤凰正色道:“恒山派的尼姑们都给岳不群带人拿去了,你们需得去华山要人。”令狐冲大惑不解:“师父他怎会掠去恒山派弟子?你可是亲眼所见?”
  蓝凤凰点头道:“正是。昨儿早在恒山别院,我喝茶时便知水被做了手脚,只是我想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便也假装昏迷。后来便看到那些王八蛋在你师父带领下,从见性峰上掳了不少尼姑下来。我本来想着,你这师父为老不尊、又存心拆你的台,把他毒死便是;但是我要如此也得问过你的意见,便随这些王八蛋去了。”令狐冲谢道:“那便多谢你啦。到底他曾是我师父,他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他不义。事不宜迟,咱们现在便去华山要人。”
  几日后,三人赶到华山脚下。令狐冲不敢走大路上山,便与田伯光、蓝凤凰绕到后山爬悬崖峭壁。待三人登上华山之顶,已是深夜了。令狐冲径直往正气堂去,远远看到那里并无光亮,心中便是疑窦丛生:“正气堂不论何时都是燃着灯的,今日是怎的了?”
  待见到正气堂中空无一人,便想到先前叶翎攻入少林寺救盈盈之时也是入了空寺、而后被各派围攻,不由得心惊:今日我们难不成也是入了陷阱?然而他转念一想,以己方这三人的武功,即便被围攻,要脱身还是容易的。便道:“我们三人分头去找罢,一个时辰之后再回正气堂来碰面。”见两人皆点头答应,令狐冲又嘱咐道:“你们两个一个有绝顶轻功、一个会使毒,一般人是害不了你们。但若是遇到我师父,便千万小心、不要托大,他剑法厉害得很。”
  蓝凤凰点头笑道:“我自会小心的。”便出了正气堂。田伯光却过来握住了令狐冲的手,正色道:“令狐兄,你若遇到岳不群,也不要对他手下留情,小心他欺你心软暗算于你。”令狐冲心中一暖,道:“我知道了。”
  令狐冲将华山弟子居所查看个遍、连岳不群夫妇的居室也去了,却不见一人。令狐冲心中思忖:昔日我在华山,即便所有弟子下山去办事,至少也要留个人打扫的。难不成华山派遇到了什么大变故,抑或是师父又计划了甚么?
  过了岳不群夫妇的住所,便是岳灵珊的房间。令狐冲犹豫再三,还是推门进了屋去。只见屋中空落冷清,不见一点生活用品,想来是与林平之成亲后搬到了二人共同的住处。令狐冲燃了蜡烛,随手拉开个抽屉,先是一愣,而后便泪盈眼眶:那抽屉里全是些小玩物,有些是令狐冲为岳灵珊做的、有些是二人儿时一同玩过的。
  当初小师妹与自己玩乐,将这华山几乎走了个遍;师兄弟间皆是友爱互助,师父师娘也虽然严厉、对诸位门徒也是极好的。如今,陆猴儿、小师妹、师娘却已经……往事涌上心头,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
  令狐冲虽然睹物伤怀,但还记挂着恒山弟子的安危,便吹熄了烛火想要出屋。才推门出去,便听头上有风声响起。令狐冲下意识地跃起身来躲避,不想那却是一张大网、将令狐冲从头顶罩住。待令狐冲想抽剑之时,那网已被人束紧,他已是动弹不得。
  又听得风声,只见一人从房顶跃下。令狐冲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一声“师父”便冲口而出。岳不群狰狞地笑:“小贼,你若不想死的话,就把三尸脑神丹的解药给我。”
  令狐冲不晓得当初盈盈的作为,此刻自然是一头雾水:“甚么三尸脑神丹?那是日月神教的东西,我怎么会有?”岳不群将网收得更紧,喝道:“小贼休得说谎!那魔教妖女施奸计给我喂了那东西,难道不是得了你授意?你若不给我解药炼制之法,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和四肢、把你眼睛也捅瞎。”
  令狐冲到底聪明,立刻便想明白了:我还道盈盈怎会那么轻易便答应我放过师父,原来她给师父喂了那三尸脑神丹……想来她不告诉我是不想我为难,没想到我却因这事身陷险境了。便道:“盈盈为教中长老报仇才会如此行事,与我有甚么干系?师父该找盈盈去要才是。”岳不群森然道:“你这小贼贫嘴贫舌的毛病还是没改。那解药你是不肯交出来了?”令狐冲道:“我哪里有什么解药?”
  岳不群原本也没期望令狐冲身上有解药;他只是想以令狐冲为饵逼任盈盈交出解药罢了。当即便冷笑道:“好!我就砍你一只手下来送给那魔教妖女,看她给不给我!”而后便拔了剑向令狐冲手臂砍去。只是岳不群将力道集中于用剑的手上,那扯着网的手劲便松了;令狐冲发现自己手臂能活动,便反手捉住了岳不群的手腕。
  令狐冲只想阻止岳不群,然而他手指无意间探上对方手上穴道,只觉有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当即大惊失色,慌忙松开了手。岳不群发觉内力外泄,心中又惊又怒,提剑喝道:“小贼,受死罢!”便提剑向令狐冲头上砍了下去。
  难道我今日便要死在师父手中?令狐冲心中一阵绝望,闭了眼等死。
  不想那剑却一直未刺下来;令狐冲睁眼看去,只见岳不群已扑倒在地、背上后心插了把眼熟的刀。“早知如此,那日在山谷里我就该将他杀了。”便见田伯光与几个恒山弟子走进了这院落。
  虽然岳不群的死让令狐冲有些惆怅,但看到田伯光将恒山弟子寻回,心头便满是欣喜。“是,你可救了我两次性命了。”待田伯光为令狐冲解开大网,令狐冲便将他拉到一边,问道:“田兄是如何找到恒山弟子的?”
  田伯光道:“你师父把她们藏在华山上的秘洞中了。”令狐冲更是好奇:“那可怪了,我在华山长大、这里地形我甚是熟悉,却也没发现什么秘洞,你如何就发现了?”田伯光面上现出尴尬之色:“我说出来,令狐兄可不要怪我。”令狐冲笑道:“你救了恒山派的师姐妹们,我谢田兄还来不及,怎会怪你?”
  田伯光道:“你们华山上可使了不少隐蔽之法,若是旁人来寻,说不得得费些功夫。但你知道,我以前是……采花贼嘛,恒山派的俗家弟子身上有脂粉香气,我闻得到,自然知道他们身在何处。”
  令狐冲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先前害了那麽多女子,如今却能用这害人之法救恒山弟子,也是功德一件。”田伯光见令狐冲神色淡淡,怕他生气,便续道:“令狐兄无需介怀,这也只是从前历练下来的老本事。自回雁楼见了你,甚么环肥燕瘦田某便都不放在心上了。”
  令狐冲心中若说没有一点不自在,那便是绝对的假话;只是他心性豁达,加上担忧恒山派弟子,只一瞬便已释怀。当即笑道:“我有甚么好介怀的?只是看人数,我恒山弟子怕还有三十几人被困在华山之上,倒是还要麻烦你了。”
  
  待田伯光用了同样的法子寻到其余恒山弟子,天色已是蒙蒙亮。令狐冲安排仪和、仪青两位弟子带恒山弟子先下华山去,自己却拉了田伯光上思过崖。
  田伯光走过这条路,心中便有了定论:“你要去看风清扬老前辈?”令狐冲点头道:“正是,风太师叔独自一人这许多年,我既与他投缘,总得去陪他说说话解闷才是。当日风太师叔说不见华山派弟子,如今我已被逐出华山派,来见他倒也没甚么了。”
  “你的确该去看他。那时你功夫不敌田某,若不是他,只怕当日你就会……”田伯光话只说了一半。然而令狐冲想到当初自己不敌田伯光、被他压倒轻薄,便懂了对方话中未竟之意;当即咬牙笑道:“如此说来,我倒要感谢田兄。若不是你言行轻佻、辱及华山派大弟子,风太师叔又怎会出手相助,我又怎会学到独孤九剑?”
  说话间,令狐冲与田伯光已到了思过崖顶,便见到当初令狐冲习得各派招式的山洞。只是先前那山洞的后洞是被大石封住的;如今却是洞口大开,还隐约有火光从那洞中透出。令狐冲在思过崖呆了一年,自然对这处熟悉:“这后洞便是通往我习得他派剑招的洞中洞了。方才我见华山弟子皆不在门派中,难不成师父召集了他们在此学习剑法?”田伯光不置可否地笑笑,心道:你对岳不群倒是每每把他往好处想。
  二人从后洞进入,只见洞中站满了人,皆是举着火把,专心看着石壁上所刻的剑法招式。这些人正默记石壁上的武功套路,连令狐冲与田伯光进了这洞中洞也不曾察觉。洞中少说有二百人,却半点声息也无,简直诡异。
  令狐冲从衣着上辨认出这些人俱是嵩山、泰山、衡山三派的门人弟子,有不少是年长之人、想来是各派中的高手也来到此处了;却不见华山派弟子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奇怪。
  察觉到自己袖子被人扯住,令狐冲便转头看去,只见田伯光对他做口型道“岳不群”。令狐冲已了解岳不群的为人,当即便明白了田伯光的意思:师父邀请了各派高手前来学习剑法,实则设了奸计要害他们。
  令狐冲抬眼在洞中张望,正好看到莫大先生正凝神盯着石壁,便对田伯光无声道:“你在这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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