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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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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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光忽然咬牙,一掌向自己头顶拍下。令狐冲大惊失色,扑上前将田伯光的手格开:“胜败乃兵家常事,田兄你何必如此?”田伯光见令狐冲面色焦急、倒是真心担心自己,心下不由得一喜:这下你可知道心疼啦。(作者:咳咳离心疼还差得远吧…_…|||)面上却不显:“我只剩一月好活,这次不能带你下山,我便离死不远啦。不如自裁,总来得痛快些。”
  令狐冲不语,心中天人交战:若自己不跟他下山,一月后这淫贼便死了、也算为武林除了一害;可是这人对自己一向有礼有节,多次手下留情,这些日子比武相斗、自己也颇拿他当朋友,怎么办?
  田伯光见令狐冲面上有矛盾之色,便假装叹气道:“生死由命,田某只能认栽啦。令狐兄,田某就此拜别。”说着便要下山。
  令狐冲一急,头脑一热便大喊道:“我尚有半月才能下山,你且在山下等我,到时随你去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冲哥,你就是被小田吃得死死的╮(╯^╰)╭

  5、击掌为誓 …
  
  最难预测,莫过于“变数”二字。
  令狐冲和风清扬学完了独孤九剑余下的几招,打算就这样练剑到禁闭结束,然后下山去寻田伯光。不想华山派出了大变故,令狐冲下山相助被成不忧打伤,又被桃谷六仙于六道经脉注入内力,直弄得半死不活。
  令狐冲将陆大有点倒之后,便强撑着离开,心下想着:身为华山派大弟子怎能不尊师命,如今只求我能死得远些,不要让人说华山大弟子偷学紫霞神功、走火入魔而死。转念又想到:田兄还在华山脚下等我,如今我身受重伤、赶路速度怕是要慢下来,不如现在就下山去寻他,免得误了时间、害了田兄性命。
  这样想着,令狐冲便加快速度向山下走去。然而终究体力不支,才走到半山腰就跌倒在路边。不想竟遇到了同样重伤的田伯光……
  两人倚石而坐,互相讲述了自己的遭遇。“没想到田兄你和我一样,皆是伤在那桃谷六仙手里,咳咳……你我还真是有缘。”令狐冲笑道,想着自己还真是从那日山洞相拼起就与这淫贼结下了不解之缘,心中却毫无违和之感。
  “能结识令狐兄,总算田某三生有幸。就算你我要一同死在这华山栈道上,我也无甚么遗憾啦。”虽然田伯光对令狐冲一直抱有那方面的想法,但也真心将他视为知己好友。若说遗憾,便是从未与这人春宵一度了……
  “我绝不会让田兄你这么死掉的。”令狐冲听他这么说,努力撑起上半身:“还剩十余天,你我只需撑到华山脚下、雇了轻车快马,说不得能按时赶到山西见仪琳小师妹。”
  田伯光见他这般“舍命陪君子”,只觉心中莫名地高兴;又想到这人内伤难治,怕是没几日好活,便伸出手来:“令狐兄,你我若非缘分天定,也不会这般同甘共苦。若是去山西途中令狐兄你先去一步,田某人也绝不独活。”
  令狐冲闻言身体一震,面上尽是感动之色,当下伸手握住田伯光的:“好,我便与你同生共死,你我死在一起,到了地府还能拼酒过招,必定是不会寂寞了。”击掌为誓后,两人相视而笑,互相支撑向山下走去。
  真倒霉啊。
  难怪风太师叔离去前说,自己虽得田伯光真心以待、却要和这人谨慎交友,这便来了报应。这厮若是出去乱说一通,师父和华山派的脸面不免有损,我可就万死莫赎啦。令狐冲哀叹。
  真倒霉啊。
  若是没遇到那六个怪物,此时自己只需施展快刀就可将这厮打倒,又如何轮到这厮猖狂。田伯光暗叹。
  二人下山时正遇上嵩山派狄修,真可谓是冤家路窄。华山派到底门规极严,令狐冲即使提防着这来者不善的家伙,口中还是“狄师兄”的叫着、端的是有礼有节。
  然而,狄修却毫不领情:“我要将你二人剥得赤赤条条地绑在一起,然后点了你二人哑穴,拿到江湖上示众,说道一个大胡子,一个小白脸,正在行那苟且之事,被我手到擒来。【此处引用金大侠原文,喵哈哈俺太喜欢这句话了O(∩_∩)O】哈哈,岳不群从今往后还敢自称‘君子剑’么?”
  这混蛋,竟想出这种毒计。还敢骂我师父,你才是伪君子,你们嵩山派都是伪君子。令狐冲心中暗骂。
  田伯光原以为这些名门正派不会真的用这般下三烂的招数,没想到狄修却真的上前扯住令狐冲的衣襟作势要剥。在令狐冲反应过来之前,田伯光下意识地将狄修手臂击开。原本他被重伤、也没剩多少气力,这一下几乎把力气都用尽,嘴上却不饶人的骂着“狗贼”“直娘贼”。开玩笑,怎能让这狗贼占他便宜?更何况,自己可还没尝到令狐冲的味道呢,就这么让他剥光绑了做堆,岂不亏大发了?
  狄修被田伯光这一击吓了一跳,在田伯光和令狐冲脸上打量一番,突然大笑:“哈哈,你这淫贼还真急着救你的相好儿……”
  令狐冲早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怒目而视,却未做他想。田伯光心中有鬼,听了狄修这一句不免有些心虚,生怕这狗贼又吐出甚么难听话。幸而不戒和尚带了小尼姑上山来,田伯光心下终于舒了口气。
  然而,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田伯光刚得了解药,又遭遇了上山来找令狐冲的岳不群父女。田伯光对君子剑一向无甚好感,于是出言激怒之。没想到这伪君子气急,竟要令狐冲来杀自己。
  田伯光心中明白令狐冲向来尊敬他师父、定不会违命不从,但也深信这人既与自己击掌约定同生共死,就不会杀伤自己;多半是要用诡计蒙混过关吧。
  只是,他没想到令狐冲竟然宁愿自刺一剑、也不愿对自己拔刀相向……心中担心这人伤势,又不便上前关心,只有在心里将岳不群骂了个狗血淋头。
  几日后,华山脚下某间客栈,一英俊男子向掌柜打听那华山派师徒一行人的去向;而后便快马加鞭向洛阳城方向去了。
  这人便是田伯光。想要避开不戒和尚和君子剑行事,便只有改头换面;田伯光下华山那日就溪水洗脸,灵机一动,便把胡子刮个精光。这下便是再相熟的人,一时半刻也认不出他来了。
  至于田伯光为何要追着华山派一行人?这还多亏了狄修一番“提醒”,让田伯光意识到令狐冲此时内力全失,自己若要下手也更方便些,所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还是明晚这个时候发,请尽快阅读以免被HX掉,因为下章的内容一定会被HX的……不过淫贼还是会很温柔的,我舍不得虐冲哥啦喵哈哈 ̄ ̄在我的构想中,小田剃了胡子应该是比较有肌肉、有男子气概的那种帅哥……冲哥是长相有几分清秀、但举手投足间颇有英气,身量比小田小一点……这样就攻受立显了喵哈哈(脑补请自重)

  6、洛阳城(上) …
  
  来洛阳城这几日,令狐冲过得极难熬。
  内功尽失、小师妹要嫁人不说,陆猴儿之死、师父对自己的冷眼以及林师弟家人的疑心都要将自己压垮。心中郁结难以抒怀,令狐冲索性赊了剑去与无赖赌钱,心中觉得被痛打一顿也比在王家受冷遇强。
  朦胧之中,似乎有谁扶起自己,熟悉的感觉令人安心。令狐冲已无力睁眼,觉得这人似无敌意便随他去了。
  有人用热水为自己擦洗了身子、又换了干爽的里衣。是谁?“……师弟……”是一向待自己极好的陆猴儿?不会,陆猴儿已经死了,还是由于自己的缘故。是细心体贴的林师弟?也不大可能,虽然林师弟一向待自己极好,这时怕也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胡思乱想间,对周遭环境的感觉也逐渐清晰。只听一人轻笑道:“我可不是你那面如敷粉的林师弟,令狐兄怕是要失望了。”这轻佻的语调,令狐冲不用看便已识得:“田兄?”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英俊又有些陌生的面孔,若不是那双风流的桃花眼,令狐冲还真不知这人是谁:“田兄,你怎得把胡子剃了?这样倒是俊俏多啦。”
  田伯光一笑:“还不是要躲那不戒和尚,他气我调戏他女儿,日后怕还要找我麻烦。”田伯光没说的是他对令狐冲贼心不死,剃了胡子便可避一避岳不群等人,行事更加方便。“令狐兄你昏睡了几个时辰,先喝点水吧。”说着扶令狐冲起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令狐冲喝了水,忽然意识到自己正靠在田伯光肩上、任由这人喂自己水喝,心中顿时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来。(作者:有种变身女主的错觉吧喵哈哈哈)
  田伯光低眼便可看到令狐冲此刻苍白的病美人模样,不禁又心猿意马起来。正好令狐冲叹道:“这次多亏田兄救我于自暴自弃中,这份情却不知该如何还你。”下意识便接口道:“用令狐兄你的身体还便好啦。”
  “田兄?这笑话可不好笑。”令狐冲忽然就想到那日在华山思过崖顶被这人肆意轻薄,语气也瞬间冷了下来。
  “令狐兄,田某向来不开无聊的玩笑,这话自然是认真的。”话毕,田伯光一只手扳住令狐冲的的下巴,低下头夺走了他全部的呼吸。先是舔噬品尝那薄唇,而后便是疯狂凶暴地掠夺,强硬地撬开对方牙关,以舌追逐纠缠着对方的。
  任令狐冲平日如何淡定自若,面对这突发状况也不由得有些慌乱,只能拼命摇头以躲避对方的索吻。然而原本他力气就不及田伯光,更何况此时内力全失的虚弱模样?头脑渐渐冷静,令狐冲便想起当日在思过崖顶自己是如何耍赖,便以手指向田伯光膻中穴刺去。
  田伯光虽然“美人”在怀却并未意乱情迷,只因他知道怀里这人有多狡猾。当下截住令狐冲出招的手,笑道:“令狐兄,所谓事不过三,我在思过崖已被你用同样招数点倒两次,现在可就不好用啦。”
  虽然这么说,田伯光还是怕令狐冲又出什么奇招,便抓住令狐冲双肩压倒在床上、以身体压制对方的挣扎,又扯下自己的衣带将其双手束在床头。令狐冲被这轻薄举动气得脸通红,厉声道:“田伯光,我本当你是朋友,你若再戏弄于我……”
  田伯光以吻截住他话头,待令狐冲喘不过气才放过他,邪笑道:“我对令狐兄倾心已久,何谈戏弄?你我有缘才能在这偌大洛阳城遇到,何不从了我呢?”
  令狐冲怒极反笑:“田兄所言简直荒谬至极!我令狐冲宁愿即刻死了,也不愿落得如此境地!”令狐冲经历过了多少心理斗争,才放下师父教诲、待田伯光如同知己。如今知道这人对自己起了这般不堪的心思,便觉得自己一番心意皆都白费,心中一阵气苦。
  田伯光在心中扶额,他向来觉得这人的倔强与傲气可爱无比,从未如此刻这般头疼。叹息着道:“田某就知道令狐兄必不会应承。只是人生在世需及时行乐,我便让令狐兄你体会一番风月欢愉难道不好?还是说令狐兄对田某竟没有丝毫兴致?”说话间,手却不老实地解了令狐冲里衣,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来。
  令狐冲要再骂,嘴却被对方以唇堵住。拼命抵抗也无济于事,令狐冲身子被压制着、手又被缚住,就只能被对方任意妄为。
  指尖在胸口处打转,挑逗突起周围的肌肤,陌生的酥麻感由胸口蔓延到全身,引起令狐冲一阵阵轻颤。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承受对方的碰触。出乎意料的,被这淫贼碰触并不觉得极度恶心,但也让他本能的抗拒。
  田伯光终于放过了他的唇,舌头反复舔弄着令狐冲双唇、脖颈,而后到了胸口。舌尖舔舐着胸口的一点粉红,不断挑弄,直到那里变得殷红、突起。
  “别……”令狐冲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不安便出声制止,然而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沙哑,两人皆是一愣。令狐冲暗骂自己声音怎么成了这样,田伯光却笑开了:“哈哈,好极,好极!既然令狐兄有了感觉,田某接下来可不客气啦!”对方的手毫无预兆地深入股间,令狐冲不禁僵硬了身子。
  得赶快逃掉,不然就要被这淫贼……这般想着,令狐冲挣扎欲起身。田伯光轻笑一声,伸手去挑逗对方胸前的突起,令狐冲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趁此机会,膝盖已被田伯光分得更开……
  疼。
  撕裂一般的疼。
  让令狐冲想要痛骂淫贼祖宗十八代的疼。
  尽管做了扩张,还是这么紧啊。隐忍着的田伯光也并不好受多少。然而比起令狐冲心底的屈辱感,田伯光心中则是得偿所愿的喜悦。
  “还疼吗?”田伯光全部进入后却未进行下一步,只是以手安抚着对方的肩背,希望能让对方好受些。
  “你……你大爷的……老子要给你弄残了……”因为疼痛而说不出完整的语句,就算这样,令狐冲也要骂上几句。想要调整姿势让自己不那么痛,却不想这动作刺激了原本隐忍不动的淫贼。
  “该死的,这可是你勾引我。”田伯光终于按捺不住,动作起来。理智告诉自己不要伤了这人,然而那紧窄的甬道却引诱着自己将欲望深入其中。
  从未体会过的疼痛伴着屈辱汹涌而来,令狐冲即使将唇咬破、也不时有一两声痛呼逸出。就算如此,令狐冲心里仍坚持不懈地骂着淫贼第十九代祖宗。就在这时
  “冲儿……”那淫贼这样唤他,然后伸出手臂抱紧了他。
  令狐冲只觉一股寒气从脊椎上窜——这极具违和感的称呼是怎么回事啊喂!?一向只被长辈使用的称谓,从这淫贼的口中说出,就带上些莫名的艳丽色彩。但是,被这死淫贼拥抱着,便不觉得那么疼痛,心里的屈辱感似乎也莫名的减轻了不少……
  当对方火热的吻再度落下时,令狐冲并未抵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你既然要亲,老子就让你亲罢!这是我施舍你的,才不是妥协啊才不是……(大师兄你傲娇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师兄被吃掉了,终于开始点题“一受无疆”了,真是可喜可贺(^o^)/ ̄(你高兴啥……)然后我说啊,若是这章你们都不留言,俺可要伤心啦 ̄!
  
  7、洛阳城(下) …
  
  令狐冲被内伤折磨了着许多日,又被田伯光蹂躏了许久,已经是浑身酸疼无力。终于田伯光发泄在他体内后,疲惫地软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田伯光食髓知味、挺想再来一发,但考虑到令狐冲正在病中,便强忍欲望将自身抽离,替自己和令狐冲清理一番。
  对了,过了这些日子,这人的内伤难不成丝毫好转也无?想着便以手去探令狐冲的脉像。只觉八道真气乱窜、好几次险些将田伯光的手弹开,端的是凶险非常。怪了,那岳不群自称君子剑,首徒病得不剩几口气也不帮他医治吗?
  无论如何,自己断不能让令狐冲这般死了,总得想些办法才是。是了,那“杀人名医”平一指必定能医好令狐冲的,自己替他杀一人便是。就算平一指不齿自己所为,名门正派的少侠他总不会瞧不上的。大不了自己好言相劝,再不然,就用自己的快刀逼他……
  意识到这是那日思过崖顶令狐冲对自己说过的话,田伯光不由得笑出声来。伸手为令狐冲整理凌乱的发丝,面上是淫贼少有的温柔。
  采花大盗田伯光恋上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田伯光最初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郁闷了很久。他处处留情却不曾对谁上过心,唯一一个令自己倾心的人还是个正派少侠。在他意识到时,这人已深入他心底,怕是日后不论多少翠巾温泪、红袖添香,也比不了这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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