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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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令狐冲]笑傲之一受无疆-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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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调笑:“有这般美丽的妹子倒是我令狐冲的荣幸。只是不知姑娘你如何称呼?”见对方沉吟片刻,寻思道:这姑娘身份可是有不可告人之处?方才那一番打斗,这姑娘武功甚是高强、又与少林交恶,难不成是甚么邪教中人?不过那都与我无关,这姑娘一直以来善待与我,既然答应要护送她一路,履行承诺便是。
  这时那姑娘开口了:“好罢,我便说给你听。我姓‘任’,叫做‘盈盈’。”令狐冲正色道:“既如此,我日后便以妹子称呼任姑娘你啦。”
  盈盈见他这样故作严肃不由扑哧一笑,使得原本就如花似玉的容貌更加动人:“那日后我便叫你冲哥。”二人相视而笑,在山涧边休息片刻便继续赶路。盈盈本想催促令狐冲快去少林修习内功心法,见令狐冲坚持要护送自己便也作罢。
  盈盈先前只知令狐冲为人潇洒恣意,却不知他守信至此,为了维护自己竟不惜违背师命、带自己逃离,心中很是感动,也为令狐冲担心。见令狐冲忽然停下脚步靠在树上咳嗽,便上前扶住他,说道:“冲哥,你为我触怒你师父,日后可要怎么办?”
  令狐伯心下也心烦这事儿,但还是出言宽慰道:“我已经被师父猜忌,便是再多两条罪状又如何?于理,我既答应你,无论如何都要护你周全;于情,你我已结为兄妹,我怎会让妹子你身陷险境。”
  “是了,你便是这样重情义之人。”盈盈言及此处,忽然面露喜色:“不过我已下令要他们见了你便要杀你,想必此刻已经传开。江湖之上皆知我欲杀你而后快,便不会相信你与黑木崖之人结交啦。”
  这法子真是怪异的很,但想来她如此是想帮自己;只是,她果然是日月神教中人?想及此处,令狐冲想张口询问,却觉得胸口一痛、喉头一甜,继而吐血倒地、人事不省。
  任盈盈大惊失色,蹲身下去,将令狐冲唇边的血迹擦了,又去探他脉息。只觉得那脉像异常微弱又极乱,怕是随时可能撑不下去。盈盈心下焦急又束手无策,只得放烟花求助,希望教中长老有法子救令狐冲。
  结果,长老还未来,淫贼先来了。
  盈盈只觉一阵风吹过,那人已经跪坐在地将令狐冲扶到怀里,向自己说道:“任大小姐,恐怕要麻烦你差人安排轻车快马,如今只能送令狐兄去少林寺求方证大师医治了。”
  ……
  马车中。盈盈看着对面坐着的田伯光,以及靠在田伯光怀里、仍旧昏迷的令狐冲。这场景该是怪异的,却毫无违和之感,仿佛这二人正该如此亲密。虽然此刻形势危急,盈盈的思绪还是向奇怪的方向展开了:冲哥此时若是醒了,是会狠狠揍那人一拳呢,还是气得吐血再度昏倒?
  先前令狐冲在竹舍讲述之时,口中只称呼“那淫贼”,故而盈盈并不知对方是何人。然而这一路上她见田伯光一直抱令狐冲在怀里不放手、连喂药也不愿假手于他人,心中便有了定论。
  这淫贼对冲哥还真是用心,采花大盗竟会是个痴情之人,真真出人意料。但这人独占心理如此之强,连自己这个妹子都不能帮冲哥喂药,实在可恶之极。若不是此刻冲哥命在旦夕,自己又岂会允许这贼为所欲为?更何况这人曾采花无数,言行必定轻佻至极,日后总得让冲哥远离了这厮才是。
  哎呀,冲哥此时命在旦夕,我怎能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盈盈在心里自责了一句。
  其实不仅是盈盈,田伯光心里也很别扭。只要一想到任大小姐称呼这人为“冲哥”,田伯光就觉得吃味。
  老子为了救你的命东奔西跑、累死累活,你却和美人一路同行、好不快活。
  低头看向怀里那人,又觉得心疼。他记忆中的令狐冲,神采飞扬有之、活泼跳脱有之、机警狡黠有之,何时有过如今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身上既然有伤,何以要与人打架斗狠?你若是能少打抱不平些,又如何会弄到如此境地?若是这个难关过了,只求你日后少管闲事,那我还放心些。
  ……
  “任大小姐,你乃日月神教中人,进了少林恐有诸多麻烦。我带令狐兄上山便是。”盈盈知道他说得有道理,虽然无比心焦,也只能看田伯光抱着令狐冲离开。
  其实田伯光心中想的是:你和令狐冲这些日子一路同行,也不知有没有对彼此情愫暗生。若是你真求动了和尚替令狐冲治伤,他必定要将这情记在心里的,到时候我岂不是又多了个劲敌。
  只是田伯光忽略了两件事。其一,任大小姐向来随心所欲,若她真对令狐冲有了男女之情,又如何会允许旁人带重伤的令狐冲离开?其二,任大小姐那圣姑的名号固然叫得响亮,然而田伯光采花大盗的名声也是人人皆知,入了少林也少不了麻烦。
  久经风月、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采花大盗,竟然也有关心则乱的一天。
  
  13、趁人之危 …
  
  作者有话要说:1、可怜的林师弟,连亲都没亲到……这章剧情彻底歪了,林师弟是一个巨大特大的bug,请忽视时间问题o(╯□╰)o2、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令狐冲自昏迷后,只觉得身上时冷时热,难受得紧。只有被人喂药喂水时意识才清醒一点,大多数时间都是浑浑噩噩。
  令狐冲脑子里乱得很,各种画面如走马观花般。时而是思过崖顶自己将小师妹的剑击落、时而是自己与田伯光一番比试,很快又换成了与林平之崖上对饮,不一会儿又闪现出自己在洛阳城那晚被田伯光……
  这淫贼还真是烦人得紧,我都要死了还如此烦我。令狐冲这样想着,脑中也不再那么迷糊。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着:“我定不会让你这样死的……”是他熟悉的声音,待要分辨,便又失去了意识。
  后来便觉得两道真气分别从双手脉门注入,初时如同置身水深火热之中,但异种真气互相冲突的苦楚却日益消减。令狐冲隐约知道这是有人在救自己,却不知是谁请来的哪位高人了。
  待令狐冲神志清醒那日,才知道自己是上了少林寺、每日得方生大师救治。但他心中疑问却逐渐加深:我昏倒那日离少林寺还远着,我如何上的少林?若是盈盈送的我,她杀了少林四位高僧,岂会不受为难?心中挂心,便在方生每日来助他疗伤时询问。
  然而,每每问起自己如何上的少林,方生大师便笑道“那位施主不愿相告与你”。如此令狐冲也只好把疑问搁在心里;但也放心了不少,只因他与盈盈彼此言行皆坦荡,心中知道盈盈不会做些故弄玄虚之事。
  一连十余日,令狐冲终于能下地行走,在方生大师的引领下去见了少林方丈。却不想这一去,令狐冲却得了一喜一悲两个消息:喜的是方证大师认自己为有缘人,愿将《易筋经》传授于自己;悲的是自己竟被师父以结交邪教匪人之由逐出师门。令狐冲向来视岳不群如师如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你就算身上无伤,只须出得此门,江湖之上,步步荆棘,诸凡正派门下弟子,无不以你为敌。”方证大师的话与当初盈盈的担心不谋而合。如今天下如此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当初刘正风师叔德高望重,尚且被人逼得家破人亡,更何况自己一个没有靠山的少年?除非此刻改投少林门下,才能救了自己的性命。
  只是……令狐冲思索回忆一番,所谓“结交邪魔外道”便是从结识田伯光开始。只是那淫贼几番饶过自己性命,又是有情有义之人、愿与自己同生共死,也答应过自己不再作恶;既如此,这个朋友如何交不得?盈盈虽是黑木崖之人,但她一直以来为我担忧牵挂、又与我结交为兄妹,我如何能遵师命杀伤于她?
  想到这里,令狐冲骨子里的倔强与傲气便升了起来:我既不曾做过什么错事、不曾伤天害理,又何以要求少林庇护、从此如缩头乌龟一般活着?于是便跪下向两位少林高僧叩头致谢,就此拜别,出了少林寺。
  令狐冲虽下了山、却不知该去往何处,身上除了一把剑便一无所有。心境悲凉,偏偏这时还下起了雨。
  这倒是蛮符合我此时心境的,令狐冲苦笑一声。待要迈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大师兄。”头顶的雨已被伞阻挡。
  “林师弟?你不是去了福建?”令狐冲惊讶地回头,看到自己那小师弟正温柔地笑着:“他们先行一步。那封信想必大师兄已看到。我便是送信那人,这几日我一直在等大师兄。”
  此次去福建关系到林师弟与小师妹的婚事,师父竟让林师弟来送信?虽觉奇怪,令狐冲却未细想。在被所有人遗弃的时候,林平之的出现可谓与救赎无异。
  至少林师弟还是关心我的。这个想法让令狐冲眼睛有些发热。见林平之只顾着为自己打伞、头发衣服已经湿透,便道:“林师弟,你可是住在这附近的客栈?你我先去了那里避雨,再慢慢叙话。”
  “正该如此。”林平之应道。二人便快步向前走去。
  其实令狐冲心中是疑惑的:林师弟该加快赶路去福建的,为何却耗时间在此等自己?但他很快就知道了缘由,只是这个答案……不会让他觉得喜悦就是了。
  ……
  “你!林师弟,你说甚么?!”就算冷静淡定如令狐冲,此刻也失态地打翻了茶杯。
  “我说……大师兄才是我心中所想所念之人。”话音刚落,令狐冲便拍案而起:“荒唐!且不说你与小师妹已经谈婚论嫁,你向来规矩正直,怎么会有了这样龌龊的念头?我对龙阳之事毫无兴趣,你日后也休要提及此事!”
  在令狐冲眼中,林平之就如岳不群一般是个绝对的正人君子;如今知道林平之竟有这等心思,不免惊怒交加。还有田伯光那家伙……他妈的,一个一个的,这些人都发的甚么疯!
  林平之倒是不知令狐冲已经在心中爆粗口;只是听令狐冲这样说,原本就白净的脸似乎又白上了几分:“大师兄,我只怕日后再没有机会,我、我知道此事并非正人君子所为,只是我怕大师兄你不愿,所以我……我也只求一晚!”林平之也忽的站起。
  令狐冲见林平之动作慌张竟碰倒了椅子,又听他说了这些话、显然是心虚,心中已有不祥预感。反射性地抬手去拿剑,却觉得手变得如同千斤重抬不起来。这下令狐冲真的出离愤怒了——怕是在洛阳城被田伯光强行那啥的时候都没有此刻这样旺盛的怒火。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问话:“林师弟,你给我下药?”
  ……
  其实林平之觉察自己对令狐冲的感情距离现在已经许久;只是林平之向来规矩,断袖龙阳之事对他更属禁忌。若不是平日时常想起、梦中也出现过和大师兄一起的场景,他还真完不成这心理建设。
  林平之先前只是想着:我只需敷衍小师妹、令大师兄死心,到时候难道还得不到我想要的?但是这次,岳不群以大师兄勾结魔教中人为由要将其逐出师门;这下林平之坐不住了。
  大师兄竟为了那魔教妖女反抗师父?在林平之看来,令狐冲必定是对那妖女动了真情,否则也不会为了她违背师命。再加上某些不为人知之事的促成,机缘巧合之下,他便动了先得到大师兄的念头。
  只是林平之平日不曾做亏心事,心中早已忐忑不安;此刻见令狐冲发怒,心中便有些退却之意。只是,药不是软筋散、而是男娼馆对付不听话小倌的药……这药性总是要解的,不然便要被欲'HX'火烧死。
  “若是大师兄真的不愿……这药……自己运功也可以发散的。”林平之说得小心翼翼。令狐冲恼道:“我此刻身有内伤、偏偏是不能够运功,简直倒霉至极。”想从地上爬起,却觉得头愈发昏沉、身上也发烫。
  林平之连忙阻止:“大……大师兄,你别乱动,不然这药性会走得更快……我扶你起来罢。”令狐冲被林平之一碰、想到此人不堪的心思,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挥手臂将林平之的手挥开。
  林平之僵了一下,面上似乎有些委屈的神色。令狐冲几欲呕血,心中想着:分明是你暗算了老子,这付模样倒好像老子欺负了你一般。
  林平之却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咬咬牙跪坐在令狐冲身边:“大师兄,我以往不曾做过一件于你不利的事情。如今不论你愿是不愿,我都要……都要……”林平之太露骨的话说不出口,便直接俯□要亲他。
  令狐冲撇开脸躲避,心中盘算着自己先点倒对方、再出去浇些凉水压制这药性。还没动手,就听得林平之一身闷哼,已经软倒在自己身上。
  “令狐兄桃花运太过旺盛,实在令田某人头疼不已……”听到这个声音,令狐冲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否该立刻咬舌自尽。此刻这般模样让这家伙见到,自己倒不如死了算了。“田伯光,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了。”令狐冲心中有火,说话自然冲。
  田伯光将昏迷的林平之扶到一边,方对令狐冲笑道:“亏得田某关心令狐兄。这次若不是我,你岂不是被这阴险小人暗算羞辱?”令狐冲见田伯光衣服头发皆是湿的、似乎是冒雨赶路,不由心中一动:这人难不成是一路赶来找我?可他又是如何得知我行踪的?
  不待他细想,便已被人抱起。倒是没有先前被林平之碰触那般恶心,但令狐冲却觉得原本就发热的身体烧得更厉害:“田伯光,你带我去哪里?”田伯光痞笑:“自然是带令狐兄去泄火。”说着便带着令狐冲由窗跳出。
  至于林平之醒来后又是如何惊怒交加、胡思乱想,蔽人便略过不提了……
  
  14、迷茫(上) …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写太多……大家赶紧看吧,过两天估计得锁……我嘛也不说了,掩面 ̄万里无云的夜空,微风轻轻飞舞……不过田伯光心情就没有这么晴朗了。
  想到方才所见情景,田伯光就恨得牙痒。那臭小子若是再让我见到,必定要打他个头破血流。我这个采花大盗都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你这名门正派的高徒反倒用下作手段。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偏偏你暗算的是我相中这人……
  其实田伯光也不是没想过,毕竟令狐冲也是一须眉男子、又颇有傲气,下了药自然是更容易成事的。只是他想到那人的倔强那人的傲气,便下不了手。一方面是不舍得将令狐冲自尊伤得太狠,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令狐冲厌恶自己。
  ——说到底,他只是想得到令狐冲的全部罢了。若是只为满足肉欲、只要那人的身体,便是下药作为辅助又能如何?只是他想那人的心亦属于自己,希冀有日那人会心甘情愿任自己施为,之后漫长时日一同消磨度过。
  不过……你师弟使这下流手段虽可恶,倒是让我捡了个大便宜。如此我不主动暗算你,然而令狐冲你却自己撞来上来,我岂有不吃的道理?先前我为求老和尚救你求了那么久、你这小子还不领情地走了,如今我收点回报也不算过分吧?
  ……
  “唔!”一把被对方扔到床上,因着碰撞的疼痛,令狐冲脑子也瞬间清醒。见对方急色鬼一般脱了衣服,脑中不由得有了不好的联想:“田伯光,你、你说的泻火,不会是……”他只是想洗洗冷水澡压制药性而已,没想过要田伯光“亲自”来给自己解药性啊啊啊……
  田伯光已迫不及待地将身体覆在令狐冲身上,冲对方勾唇一笑:“令狐兄服下这药可是烈得很,只有与人交合方可解药性,浇冷水压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
  那你去寻个□来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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