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也得换一种口味了。
来到走道的拐角处,华生拿起一卷杂志,等待一会儿就开始卷起来,脑子里在数着夏洛克名字的笔画,数完了就可以放火,恩,做事了。
夏洛克看着那个一脸悠闲的女人,微微眯起了眼睛,“我以为你现在应该担心那些照片会不会被我找到,而不是听那个驴友死亡的案子。”
“其实比起那个驴友案子我更好奇你和你的小男友。”艾琳微微启唇说道,她那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他看起来不像你的菜。”
“我觉得是的就好。”夏洛克平静地说道。
“你可真会令女士伤心。”艾琳起身右手微微搭在侦探的肩膀上,眼神在他的柔软的唇瓣上游移,慢慢地靠近,直到就要吻上去了却被对方的食指拨开。
“还真是失礼。”她耸了耸肩膀,再一次坐到沙发上,右手支着下巴轻松地问道:“那么我们聊聊那个驴友案子吧,既然你不愿意分享你们之间的小秘密。”
夏洛克瞧了对方一眼,放松了神情,“两个男人,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一辆汽车出了故障,驴友正看着天空,声音响了起来,还不能理解吗?”
“不,这太笼统了。”艾琳眨了眨眼睛,她看起来已经被吸引了。
“已经足够了。”夏洛克慢吞吞地说道。
“给点提示,亲爱的侦探先生。”艾琳暧昧地说道,她喜欢性感的男人,也热爱解答谜题,如果她不能弄清楚这件事的原因,她会把面前的男人绑起来,用各种手段让他求饶,并且乖乖的告诉自己答案,想到这儿,她舔了舔嘴唇,美味,她低喃着,视线在夏洛克的大腿线条上流连。
“如果你停止这种挑逗的行为的话。”夏洛克低声说道。
艾琳笑了一下,歪歪头说:“我成功了吗?”
“不,完全没有。”
“你还真是不客气。”艾琳放下了右手,笑了一下,并不介意对方伤人的实话。
“声音,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想,这很重要。”夏洛克提示了一句,他通常都不喜欢给别人解释,一旦你开始解释他们就会有更多的问题,而不是靠着一点提示信息就去思考,大脑放在他们的脖子上好像只是为了戴帽子而已。
艾琳思索了一下,眼睛突然变得闪亮了起来,“汽车回火的声音,驴友注意到那个声音,然后他被杀死了,可凶手……”是谁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艾琳注意到对方微微侧耳,嘴角轻抿的样子,她瞪大了眼睛,是火警警报,视线本能的看着那幅画那儿,照片就放在那里。
“谢谢。”夏洛克露出一个假笑,毫不客气的直接将那幅画的开关打开,让它升上去露出里面精密的保险箱。
“你!”
“让我来看看,不错的手法,带着一次性手套,不留下指纹,不过第一个按键总是跟其它的不太一样,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至于其他的,恕我冒昧,你的年龄看起来不是密码,六位数,我得想想。”
“我已经告诉你了。”艾琳从最初的慌张现在已经变得镇定了,她懒懒的依靠在沙发上,艳红的嘴唇微微开阖,“只要你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注意观察。”
夏洛克刚想回话,走廊那儿就传来一阵枪响,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几个脸色凶恶的美国佬就冲了进来,最重要的是,他们挟持了约翰。
“夏洛克,我很抱歉,勃朗宁没带过来。”华生觉得这个时候这样说不太好,但他不希望夏洛克太过紧张,虽然,他看起来真的不紧张,好吧,他只是想让对方明白,他妈的快想个办法救他!为什么他们同居第二天的时候他就得揣着儿子还有勃朗宁去救那个家伙,而他们交往的第三个小时他就得被人用抢盯着脑袋,操,等他们再进一步的时候整个伦敦是不是就要毁灭了!
“福尔摩斯先生,现在,用你那机智的大脑把保险箱打开。”那个一脸狰狞的美国佬低声说道,手里的枪往华生的太阳穴那儿戳了戳。
夏洛克冷着脸看着对方,向前移动了一点,对方也移动了一点,是为了更加方便的指着华生的脑袋。
“我不知道密码,还有,你的枪给我放好了。”
那人玩味的笑了一下,又挑衅地用枪戳了戳华生的脑门,“三……二……”没等他说出一那个字,夏洛克直接转身打开保险箱的门,在电子锁上快速按下数字,艾琳·阿德勒翘起了唇角,即使脑门被枪指着也不能改变她的好心情,而华生,他只想说回家的时候一定给他吃两个巧克力蛋糕。
夏洛克浅色的眼睛在按下最后一个数字键的时候闪了闪,他脑子里快速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位置,嘴角翘起,用一种戏剧性的声音说道:“好戏开始了。”
黑发的侦探手脚利落的侧过身子,让上膛的枪对准了那个嚣张的美国佬,一切发生的太快,华生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站起来给对方一击肘子,并且将枪抢过来指着对方的脑门,就像他刚刚对自己做的一样。
“身手不错。”他看着瞥了一眼夏洛克,露出一个笑容。
“我说过,我能应付危险,所以以后别瞎操心了。”夏洛克淡淡地说道,皮鞋踩在对方的肚皮上,压了压,唔,这人需要减肥了,这世界上可不是所有的小肚腩都和约翰·华生的一样可爱。
将人全部放倒了,夏洛克让约翰去通知警察并且查看一下有没有后援,他呆在客厅里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冲着女子笑着说道:“现在它在我的手中了。”
“如果你连这个密码也能猜出来,我不得不佩服你。”
夏洛克抬起头看着对方,眼睛微微眯起,“我从来都不靠猜来破解密码。”
“哦,是嘛。”艾琳·阿德勒从包里摸出一剂试剂,藏在大衣袖子里向黑发男子走去,她嘴角带着挑逗的笑意靠近对方,微微仰起脸缓缓地说:“你真是性感,夏洛克。”话音刚落,夏洛克呻吟了一声,那个试剂扎进了他的血管中,而这时赶来的华生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上帝,你对他做了什么!”华生跑过去抓着女子的手腕,后者挣扎了一下,抬眼看着他,艳红的嘴唇被舌尖舔舐了一下,并且作势要扑向他,华生本能的后退一步,他的人生可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
“只是让他安静的试剂,还有,我的身材可比你火辣。”说完,女子就直接翻身从窗户那里逃走了。
华生收回视线跑到夏洛克身边,既然不是毒药,那就不会那么难办了,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而没过多久,麦克罗夫特的小黑车还有黑衣人就出现了。
“感谢上帝,我一个人还搬不动他。”华生感叹了一声,坐在车后座那儿,让夏洛克靠在他的大腿上,右手为侦探理了理汗湿的头发,看来就算不是毒药也够他受的。
“抱歉,我不该离开太久的。”华生低头让自己的额头贴着对方,低低地说道。
夏洛克得眼神并不清明,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挣扎有些爆出来了,他抬起手攥着医生的手臂,后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
“别担心,夏洛克,现在安全了,没事的,我们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道是医生的话语太过温馨还是夏洛克本身的药效开始起作用了,总之他不再挣扎了,昏昏的睡了过去,只是手还紧紧地握着对方。
☆、第74章
贝克街221B公寓,在夏洛克的房间内;华生跟麦克罗夫特还有格雷格告别后又回到卧室照顾那位侦探;床头柜上的灯光调整到柔和的亮度内,他坐在一旁;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确认一切都好。
“约翰。”夏洛克在睡梦中咕哝一声;右手在旁边摸索;即使他还未清醒,但那下意识的动作令华生觉得非常高兴,人不清醒的时候;他们的本能会更加明显;就像母亲会在灾害发生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孩子,而夏洛克·福尔摩斯也是个有些任性的普通人;他依赖着自己的军医。华生笑了一下;握着对方的手低低地说:“我就在这儿呢。”
黑发的侦探像孩子一样撅起了嘴唇,眉宇间有着褶皱,尽管这试剂并不会危害身体,但总归是难过的,而夏洛克又是一个十分怕疼的人,当然,有案子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不怕死的超人,但那些激素退下,平日里的夏洛克就是一个好奇但又谨慎提防不会受伤的猫咪,他对什么都有兴趣,但又对所有事都保持不了太大的热情,他不喜欢跟人打交道,觉得所有人都和金鱼一样愚蠢,唯独约翰,他喜欢并且乐意,用那种嘲讽的语调嘲笑他的小脑袋,用拖长的调子要求他的牛奶和黑咖啡,用最任性的话语试图说服约翰不要让他吃东西以及睡觉。
空气里很安静,夏洛克是一个倔强的人,他不怎么呻吟,但不代表他现在没事,他只是习惯了忍耐,而这点令华生觉得敬佩,更多的是心疼,夏洛克就像他小时候捡回来的一只小猫,缩在沙发底下,总是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大家,不是因为它不够可爱,而是因为没有人让他信任,而自己,却在第一时间获得了这位固执的男人的信任,这可真是神奇。
华生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床沿边上,偶尔会拨弄一下夏洛克额角的卷发,他就这样凝视自己的新男友,这可真是奇怪,他原以为下一段感情尽管不会是轰轰烈烈的,最起码也得在脸红心跳中开始,可是他和夏洛克完全没有,那感觉就像是左手摸右手,他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不会时时刻刻的害羞,但他们的感情又比任何人都坚固。
他舔了舔嘴唇,觉得现在的时刻就叫做幸福,那一种可以一起冒险又可以宁静的坐在壁炉旁边喝茶聊天的日子就是幸福。
“约翰。”夏洛克得咕哝声使得华生的心思收了回来,他眨了眨眼睛,看到对方用迷蒙的双眼看着他,睫毛动了动,有些脆弱,就像新生的孩子,是依赖,是毫无防备,是能激起约翰·华生心中最柔软地方的样子。
“嘿,你睡了好一会儿了,夏洛克。”他轻轻地说道,抬起手触碰对方的面颊,嘴角边有着一丝笑意,因为夏洛克像猫儿一样磨蹭他的掌心,那可真是难得看到的景象,夏洛克总是摆出一副他能一个人对抗全世界的姿态,但你要是真的不管他,他就很可能负起受伤,当他闹脾气的时候顺着他,别和他争执。
“我很好。”他依旧咕哝着,平日里低沉的,霸道的嗓音变得含糊不清。
“是的,你很好,再好不过,现在你正在自己床上,下面是你最爱的丝绸床单,我给你盖着被子,你的房间里,你的约翰·华生就陪在这儿。”
那双浅色的眼睛终于将视线聚焦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微微扭头看着那个茶金色头发的男人,他的约翰·华生,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疲倦,但异常柔和。
“我的?”
“是的,你的,夏洛克,好好珍藏我。”华生皱了皱鼻子,有一丝害羞,但更多的却是坚定,两个人到底要有多深的信任和爱意才能放心的把自己的生命和后背都交给对方呢?华生可以把后背交给战友,但他这个人就只能交给夏洛克,能让他付出的标准就是这个骄傲自大又聪慧狡黠的男人。
一个渴望家庭的男人,善良正直有责任心,最重要的是,有他自己的坚持,而这些坚持随时都能打破人们的传统想法,简单来说,一个永远不会无聊的男人,夏洛克笑了一下,抬起手在对方还没反应的时候勾着他的脖子将对方拉向自己,干脆利落的吻了上去。
丰满柔软的唇瓣,温热的呼吸,还有淡淡的红茶香味儿,甜腻的,属于夏洛克得味道,他们的鼻子贴在一起,华生能够真切的高手到夏洛克鼻梁的高挺以及他虽然瘦削却力气极大的手臂按压在自己的脖颈那儿。
他微微的呻吟着,因为夏洛克的动作是那么有力,他撬开了自己的唇瓣,那总是吐露着最尖刻话语的舌尖侵入自己的口腔,他那用来盛装着精彩绝妙话语的地方坦然的朝他打开,一点都不做作,动作虽然生涩却异常热情。这不是华生的第一个吻,但他可以骄傲的告诉别人,这是最棒的,尽管它结束的时间很早。
“约翰,抱歉。”夏洛克松开了自己的手臂,他咕哝着,眼睛慢慢阖上了,药效还没有过去,他的眉宇纠结成了一团,似是不甘心,微微肿胀的唇瓣撅起,他又昏了过去。
华生右手撑着床垫,他左手的拇指划过夏洛克得唇角,对方的唇线很清晰,那个吻像是给他浅色的唇瓣点染了一丝艳丽,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在黑发侦探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虔诚而又温柔的。
“好好睡吧,夏洛克。”
已经是傍晚了,小泰迪他们都在小河边集合然后出发去不远处的木屋里面准备吃晚餐还有睡觉,忘了说了,中午那顿饭在他的好心帮忙下彻底阵亡,为此,这个一头卷发的小男孩儿丧失了对厨艺的兴趣,以至于他的爹地很担心以后他能不能找到一位愿意给他做饭的妻子,毕竟他嘴巴还非常挑剔。
“噢,我真抱歉,安琪,我不是故意的。”小泰迪懊恼地说道,低着头看着脚尖,右手扯着安琪罗的衣摆,似乎想要把它们从对方身上扒下来。
安琪罗忍不住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慰他,这可不是假装的,是真诚的安慰对方,“没关系的,泰迪,以后我做饭就好了。”
“我至少得帮帮你。”小泰迪仰起小脸皱了皱鼻子说道,他希望能够帮助对方。
“如果你真想帮助我的话,我认为你可以把食物都吃掉,泰迪,我吃的不多,食物浪费了可不好。”
“……你是嫌弃我吃的多吗?”小泰迪有些扭捏的问道,他的爸爸说过他总是挑食胃口还不小,好吧,他说的是实话,可那还真是打击人,不过他跟爹地哭诉后,爸爸的饭后甜点就到了他的盘子里面。
“不,当然不会,我觉得能吃东西是很好的,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好的。”安琪罗脸色微红地说道,他虽然不太挑食,但总是无法吃太多东西,所以他看起来虽然高,但远比同龄人瘦弱,迈克·比勒站在他身边就跟一座小山一样强壮。
“是啊,安琪,你不能吃的太少,不然长不高,恩,虽然你很高。”说道这儿,小泰迪舔了舔嘴唇,踮起脚尖比了下两个人的身高差,最后又无奈地说:“虽然不甘心,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一直比我高,你得再强壮一点,安琪,不然生病的话会很难受的。”
安琪罗这辈子还从没被人如此坦诚的关心过,虽然爸爸关爱他,可他们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而妈咪,那个家伙,他根本就只会折腾自己,所以此刻听到小泰迪的话,他只觉得心里暖和和的,那些讨厌对方的想法彻底没了,如果,他捏了捏小拳头,如果不讨厌一个人,甚至有些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么让他变成自己的才是对的吧?和别人分享他最喜欢的东西可不是妈咪教他的,喜欢的东西就得藏起来,藏得好好的,只有自己才能找到。
小泰迪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他只是拉着安琪罗的手,站得直直的,即使他们只是在集合,夏洛克曾经评价过他的儿子,过多的活力,完美的表现欲,也许是隔代遗传,而华生则毫不客气的把镜子对着那位侦探,让他看看自己正在浏览案件信息的样子。
晚餐很丰盛,有新鲜的烤鱼和美味的豆子,还有可口的蔬菜沙拉,最重要的是没有蘑菇,小泰迪吃的很满意,嘴角还粘着酱汁就冲着安琪罗唠唠叨叨地说他得多吃一点。
火光下,男孩儿的脸蛋秀美可爱,安琪罗拿出一方整洁的帕子微笑着替对方擦了擦嘴角。
“我很抱歉。”小泰迪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