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叫做十年后火箭筒,如果被击中的话,会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的时间,不过最近蠢牛回到意大利见到了另外一个蠢货,这柄火箭筒就被另一个蠢货改造了,所以功效可能变得有些奇怪。你刚刚就是被十年后火箭筒击中了,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嘛,虽然早就过了五分钟,但相信不久后你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的。”里包恩在解释完毕后,又把火箭筒塞回了小牛的头发里,他拍了拍手,望向张口结舌的俞墨,黑豆似的眼睛眨了眨,“当然,如果真的发生不幸无法变回原样的话,你就会成为彭格列的家猫了。”
家猫个鬼啊!
俞墨在听到前半句时松了口气,可在听到最后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对着小婴儿呲着一口小白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和变成猫时一模一样。
一直坐在他旁边的纲吉小心的偷瞄了眼那两只看起来软乎乎的猫耳,脸颊还带着些微的红润,他小心的伸手拍了拍俞墨紧绷的肩膀,然后在对方瞪着一双银灰色的大眼看过来时,挠了挠脸颊,露出了让人不自觉放松的温暖笑脸,“墨君,抱歉,蓝波那个孩子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我会联系强尼二……啊,就是那个改造了火箭筒的人的,所以你一定会恢复原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纲吉身上的气息太过于温暖,俞墨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慢慢的松了下来。他眨巴着猫眼盯着纲吉的笑脸,然后在本能的支配下,把脸凑上去蹭了蹭。
被蹭的那个瞬间涨红了脸,蹭人的那个却完全没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可怕的事,只是有些苦恼的用手捂住头顶的两只猫耳,皱着脸,“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不过刚刚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了,该不会被吓到了吧?”
纲吉在一旁看起来已经石化了,碧洋琪双手抱怀,从进门以后一直没有说话,碧绿色的眸子只是定定的望着床上长着猫耳朵的少年。不得不说,被那双和以往满眼挑衅,现在却可怜巴巴的银灰色猫眼望着,里包恩心里莫名的生出来一股愉悦感。他顺着自己卷曲的鬓角,笑了笑,“放心吧,我告诉妈妈,这是为学园祭的舞台剧进行的化妆,妈妈就很开心的走了,完全没有起疑。”
“……这样啊,”俞墨松了口气,默默的给妈妈的天然属性点了个赞。他小心翼翼的揉了揉头顶的两只猫耳,熟悉的酥麻感让他整个人都不自觉的抖了抖。他盯着自己微微抖动的尾巴,心情再次变得沮丧起来。
他现在的模样,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他就没有办法去找六道骸了,毕竟他还没有问清楚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好了,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呵呵。”
小婴儿的话并没有说完,俞墨却不得不承认,现在他的确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好了。毕竟这副样子出去,绝对会出事的!
莫名其妙的多张出两只耳朵一条尾巴,俞墨虽然觉得一时间无法接受,但也只能先维持这个样子。在洗漱过后,他换上了从云雀那里‘借’过来的衬衫,下面光溜溜的躺进了被窝里。
毕竟他还做不出在四角裤上剪出一个洞让尾巴伸出来这么掉节操的事……
反正他和纲吉都是男孩子,就算是什么都不穿,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侧着身子瞪着大眼望着纲吉软乎乎的脸颊,俞墨小心的戳了戳,随即收回手,也闭上了眼。向着纲吉的方向蹭近了些。
躺在吊床上的小婴儿身体动了动,房间里渐渐没了声音。
半夜的时候,一直睡得不太安稳的灰发少年尾巴上的毛一下子炸了起来,他猛的翻身坐起来,随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银灰色的大眼在瞄见因为他的动作也动了动的纲吉时,才变得不那么慌乱。
俞墨闭上眼长长的舒了口气,他轻轻的拍了拍胸口,不一会儿却又有些憋屈的鼓起腮帮子,挫败的抹了把脸。
他刚刚居然梦到自己被一只巨大的白犬吃掉了!
糟糕,果然是因为白天的时候受的刺激太大了吗?居然会做这种梦……
不行,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危险了,他要抓紧时间完成任务,然后赶紧离开!
俞墨盯着一旁纲吉的睡脸,再次想起了六道骸之前说过的话。
啊啊……那个家伙现在的确醒悟了,只要让他和纲吉说出真心话,相信自己就可以离开了。可是六道骸摆明了不合作的样子,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个家伙说出的话被纲吉听到呢?
随身携带录音机录下六道骸的话放给纲吉听?
……也不知道这种方法管不管用。虽然的确是能让纲吉听见六道骸所说的话,但毕竟不是对着纲吉亲口说出的。糟了……他忘记之前神有没有特意指出这一点了,算了,不管怎么着,他都要试一试。
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真的快要把他弄疯了。
俞墨弓起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捂住脑袋上的猫耳,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觉的圈住了脚踝处。
不知过了多久,之前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的少年忽然抬起头,他四处扫了眼,随即四肢着地爬到床尾,在自己白天穿的衣服里面翻找,最后成功的在裤子的口袋里找到了一顶有些破烂的圣诞帽。
该说不愧是神器吗?明明他的衣服都弄丢无数次了,平日里也看不到这顶帽子,可当他需要的时候,还是能够轻易的找到它。
他抽着嘴角盯着那顶皱巴巴的帽子看了会儿,又爬回被窝,小心的把帽子戴在了纲吉的头上,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在纲吉的身边蜷起身体,合上眼。
之前神说过的,他能够通过自己说的话控制戴着这顶帽子的人的梦境,就是不知道,这种控制能不能通过思维?今天晚上就姑且实验一下吧,如果明天证实了他能够通过这顶帽子让纲吉和他做同一个梦的话,就好了。
毕竟六道骸那个家伙可是有进入他梦境的能力的。
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
觉得安心不少的俞墨少年渐渐安静了下来,吊床上的小婴儿鼻子上的泡泡这时候啪的一声碎掉了。
之后俞墨没有再做什么噩梦,梦里的他又回到了故乡,然后被爱哭的爸爸抱在怀里不住的把眼泪蹭在他的胸口上。
嘛……其实还算是个不错的梦境。
俞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两只手臂前伸,跪在床铺上弓起腰,长长的尾巴向上翘起,像只猫咪似的伸了个懒腰。
可当他发现这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并且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针指向十一的位置时,整个身体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僵住了。
天、天哪,他居然睡到了十一点才醒过来……
另外,纲吉早就去上学了,他还没有问纲吉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呢!
这该死的猫的本性!
作者有话要说:九酱现在邪恶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了……男盆友衬衫play什么的……还不穿裤子……乃们肿么看~
☆、第七十二章
合上手里的报表;云雀一手撑着椅背站起身;他走到窗边的位置;看着操场上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学生;不耐烦的啧了声,随即移开视线。不过当他不经意间扫过一处时,微微挑起了眉。
“草壁。”
应接室的门应声被推开,身材高大的飞机头恭敬的站在门口处。云雀盯着之前的位置看了一会儿,随即拿起放在旁边的外套披在肩上,大步走了出去。
“剩下的报表交给你了。”
“是,委员长。”草壁在云雀快步离开后;走进应接室。他好奇的走到窗边的位置,顺着刚刚云雀盯着的方向看过去,然后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
啊嘞,难道是他偷看的方式不对?刚刚委员长是在看……一群野猫打架?
这不科学!
云雀自然听不到手下内心的吐槽,他走出应接室,本来在走廊里聊天聊的很开心的少男少女们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纷纷脸色大变群鸟做散。云雀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便脚步不停的离开了教学楼。
荷花池离学校的后门很近,因为距离教学楼比较远的缘故,很少有学生来这里。不过平日里安静的荷花池旁,现在却传来一阵阵尖厉的猫叫声。
恶狠狠的把一只黑色的大猫扑倒在身下,只有巴掌大的灰色|猫咪随即对着其他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猫咪威胁的露出一口小奶牙,银灰色的眼睛里更是泛着凶光。
可恶……它明明只是想要过来找纲吉的,没想到居然意外的闯进了野猫的地盘。这群野生的家伙根本就不听别人说话,上来就群起攻击。它如果不是有神给的指环,早就被撕碎了啊混蛋!
一旁过道的位置忽然传来规律的脚步声,除了倒在地上明显没有知觉的黑猫,以及把那只黑猫压在下面的小灰猫,其他的猫咪在听见脚步声的一瞬间全都翘着尾巴跳进旁边的树林里。
灰色的小猫明显也想逃跑,不过就在它瘸着前腿从黑猫身上跳下来的下一秒钟,那个脚步声就停了下来。小猫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丹凤眼。它小小的身体几乎是立马就紧绷了起来,猫咪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后退,银灰色的大眼里满是警惕。
云、云雀!它今天到底是多倒霉啊,居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后,又碰到了这个战斗狂!
云雀扫了眼躺在一旁的黑色大猫,随即把视线定在了那只正瞪着大眼望着他的小家伙。他微微挑起嘴角,随即蹲□,对着灰色的小猫伸出手。
这……这是什么情况?
俞墨被云雀的动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它呆呆的望着那只平展在它眼前的手,猫脸微微有些抽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顺着那只手向上看,记忆力那张应该带有嗜血表情的脸孔现在居然带了点温柔,俞墨瞬间觉得有些凌乱。
喂,这个人是云雀……没错吧?
那个看起来永远一副不爽样子的家伙,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不对,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俞墨暗中下了定论,又小心的向后退了一步,不过前爪上剧烈的刺痛感让它的身体微微发抖。
该死的,都怪那些忽然冲出来的猫,害得它被吓了一跳结果踩进坑里扭到了爪子,真是疼死了……
云雀盯着眼前明明疼得发抖,却还在警惕的瞪着他的小家伙,表情又柔和了些。他趁着那个小家伙伸出舌头去舔明显受伤了的右爪时,身体前倾,稳稳的抓住了那只小灰猫的腰部,把它抱到了腿上。
俞墨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僵硬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战斗狂动作轻柔的抬自己的右爪仔细打量,随即轻柔的顺了顺它脊背上的毛。
好、好可怕!
喂喂,这个他每次见面似乎都在抽人的家伙是吃坏肚子了吗……
很显然,云雀的身体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就在俞墨脑子里跑过一群英俊的羊驼先生时,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了它圆乎乎的下巴颏,然后俞墨就不可避免的对上了那双凌厉的丹凤眼。
俞墨眨了眨眼,诶……云雀这个家伙,居然意外的长了张很好看的脸,甚至比六道骸还要好看,它之前居然都没有注意到。
不对……这个家伙好看不好看和它一点关系都没有!
……完了,好像自从认识了琉生以后,他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去在意男人的长相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怀里的小猫丰富多变的表情明显取悦了云雀,他用那只挑着俞墨下巴的手指挠了挠小猫的脖子,然后在那只小猫挣扎了一会儿,终于闭上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哼哼声后,轻笑出声,“有趣的小家伙。”
三楼的教室里,纲吉拖着下巴,略显无奈的望着他的两个朋友正在进行不知道第几次的争吵,虽然狱寺君不会再掏炸弹,但是这两个人之间的争吵,好像有越来越幼儿化的趋势。纲吉挫败的叹了口气,门口的位置这时忽然传来骚动,他有些好奇的看过去,然后在看到从教室门口走过的披着黑色学兰的云雀时,褐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装有十代目雷达的狱寺立刻注意到他的异常,“十代目?”
纲吉扭过头,面对山本和狱寺担忧的视线,他干笑了两声,挠了挠脸颊,“哈哈,没事,没事……”
当他趁着两个朋友又开始新一轮的争吵再看向门口时,那里早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纲吉困惑的蹙起眉,刚刚……那只趴在云雀学长肩膀上的猫咪,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么眼熟?
四楼的应接室里,草壁坐在沙发上一丝不苟的审核着报表,虽然本应该做这些的人已经回来了,但很明显,现在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草壁小心的瞄了眼正在逗猫的风纪委员长,眼角有些抽搐。啊,看来刚刚委员长的确是在看野猫打架,现在还把其中的一只野猫带回来了。
说起来刚刚自己可是亲眼目睹了委员长现在正在逗弄的那只小不点的英姿的,居然把比自己体型大那么多的家伙干掉,该说不愧是委员长看上的小东西吗?
俞墨如果知道草壁在想什么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赏他十道爪印。
它才不想被看上的好不好!
虽然在回来的第一时间,云雀就亲手给它扭伤的右爪进行了包扎,并且还帮它擦干净了身上的尘土,但真的很惊悚啊!
前两天还到处追杀你的人忽然间变得这么温情绝对会把人心脏病吓犯的!虽然它的心脏很健康。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对方弄成肚皮朝天的姿势后,俞墨出离的愤怒了,它歪过小脑袋,一口叼住了云雀伸过来的手指。
被咬住手指的云雀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困惑的盯着小猫看起来充满怒火的银灰色猫眼,淡定的抽出手指,“恩……不是都说小猫喜欢被挠肚皮吗,你到底是在别扭些什么,小家伙?”
喜欢被挠肚皮的是那些笨狗啊混蛋!
俞墨愤怒的对着云雀喵喵的叫着,然后就被对方的大手覆盖住了毛茸茸的脑袋,并轻轻的揉了揉。
可恶……好舒服……
俞墨不甘心的闭上眼,在发现自己越来越臣服于猫咪的本能后,它忽然间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一旁沙发上的草壁这时候脸色发白的站起身,对着办公桌旁单手撑着下颚,然后用空闲的手逗弄着小猫的云雀鞠了一躬,“委员长,我、我已经做好了。”
“哦?”云雀依然盯着被他摸头的小猫,连动都没有动,“做完了的话,就出去吧。”
“是!”草壁暗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委员长,那么温柔的表情真的不适合你啊,好惊悚的说!
可就在高大壮实的飞机头少年打开门的那一刻,专注逗猫的云雀抬起头,叫住了他,“草壁。”
“委员长,有什么吩咐!”草壁的腿有些发抖。
“去买个猫窝,顺便再买点猫粮什么的送过来。”
面对属下满头的问号,云雀意外好耐心的解释了下,“我要养这个小东西。”
“是!”
应接室的门轻轻的被关上,云雀收回视线,垂下头正对上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圆溜溜的银灰色眸子。他勾起嘴角,又动手摸了摸小猫的头,不过这次却意外的被甩开了。
俞墨整张猫脸上写满了震惊,刚刚云雀和那个威武雄壮的飞机头说了什么?他要领养它?!
天哪,快告诉它这不是真的!
虽然刚刚自己因为各种原因并没有拒绝他把自己带到这里,可不代表他可以收养它啊!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猫咪眼睛里的抗拒,云雀坚定的把刚刚被甩开的手再次覆盖在俞墨的头上,凤眼微微眯起,之前收敛起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