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围巾,一包棉花糖,一瓶颜色诡异的不知名液体,一瓶润滑油(…_…!);一只云豆模型,一个凤梨手机挂坠。
兔子姬的礼物是一副平光镜。
话说兔子君乃怎么知道少爷我戴的是平光镜哟~
还有类似于改良版浮萍拐之类的东西,也不晓得是谁送的……
“kufufufu……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猜~”
六道骸:“……”
去死吧那个销魂的波浪线!
14:30,睡午觉之后醒来。
唔,血才不告诉你两个人是在一张床上睡的!
“呐,恭弥。”
“唔……什么?”
“Giotto让我下午去他们那里?”
“干什么去?阿诺德那家伙还是戴蒙又要找你?”云雀吃醋ing。
“都不是……”六道骸翻了个白眼:“貌似是正经事,你去么?”
“没兴趣。”
“那我自己去了~”六道骸优雅地(请原谅我用这个词)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小麻雀乖乖等我回来哟~”
17:54,六道骸归来,拎着一个大包,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恭弥你竟然不和我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六道骸笑得kufufu:“真让我伤心呢~”
云雀抬眼望了望某人:“觉得过生日什么的,没必要~”
“怎么能没必要呢?”六道骸将手中的袋子举起来:“你的生日一定要庆祝呢~”
红酒,玫瑰,蜡烛,很美好的东西。
“哟~骸。”云雀笑得意味不明:“没想到你这么有情调~”
“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总该有点浪漫的感觉吧~”六道骸将红酒和杯子摆好:“呐,烛光晚餐怎么样?”
“不错~”云雀起身,将某只凤梨圈在怀中:“我很喜欢。”
“kufufu,喜欢的话就和我一起弄~”
“好。”
19:20,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桌前,窗帘已经被拉紧,玻璃杯里醇香的红酒在烛光的映衬下显露出了些许暧昧的色彩。
“呐,恭弥,尝尝这个,这可是82年的拉菲。”六道骸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笑得无良。
“唔,我尝尝?”云雀从六道骸的手中接过杯子,轻抿了一口:“很好喝呢~你也试一下吧~”
云雀直起身,走到六道骸的身边,将杯中剩下的红酒含在口中,然后直接对着小凤梨的唇吻了下去。
略带红色的透明液体顺着六道骸的脖颈蜿蜒而下,白皙的肌肤和红色的液体,构成了一副有些香/艳和情/色的图画。
“真美……”云雀手指轻轻划过六道骸的嘴角和脖颈,然后一直向下……
“你在干嘛?”六道骸一把抓住云雀下移的手:“现在是晚饭时间,不是么?”
一蓝一红的眸子微微眯起,在此刻显得更加的魅惑和迷离。
“唔……好吧~”云雀坐回了座位,举起手中的酒杯:“呐,骸,很好喝不是么?”
六道骸看着云雀喝下了整杯的红色液体(暴殄天物),笑得有些无良。
“有些晕呢~”云雀按了按太阳穴:“真是的……”
“不舒服么?”六道骸一脸关切之色:“那就先去休息吧……”
“好。”云雀迷迷糊糊的将手臂搭在六道骸的肩膀上,摇摇晃晃的向卧室走去。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20:20。
“恭弥?”六道骸推了推床上的某人。
“干嘛……”声音接近无意识的呢喃。
“小麻雀?”
“唔,不要吵我,睡觉了……”
“kfuufufu……”六道骸一脸奸笑:“看来他们出的主意还是很有用的么~”
动作堪称优雅的将云雀身上衣服的扣子解开,然后开始脱掉衬衫,之后是长裤……
“骸,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么?”
就在六道骸转身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无比僵硬……
“真是个很好的生日礼物呢~”云雀将只穿着一件衬衫的骸拥在了怀里,语气接近叹息:“我,很满意……”
戴蒙你去死看你出的什么主意!反攻个毛老子怎么反攻你教教我!老子恨你你去轮回吧kufufu!
不过……
看着他上方那个黑发少年平日凌厉的眸子里此刻盛放着的满满的温柔,六道骸笑了。
这样,貌似也不赖。
他主动将手臂环上墨发少年的脖颈,声音低哑:“恭弥,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此乃云雀sama的生日贺文……写得不好 表PIA我
下面放上上一章忘记写的小剧场
……………………………………………………………………
云雀:“给你这个东西,总该让我把骸带走了吧。”
监狱长:“什么东西……”
手里的小册子上贴着广告:完美整容不带有一丝痕迹!
当机立断:“你可以把六道骸带走了!”
…………………………………………………………………………………
放几张签,是百/度/贴/吧家庭教师吧里七安晨大大的作品
1:
2:
3:(这张最有爱了)
4:(最后一张 撒花)
63
63、十年后?没兴趣 。。。
这次不再是开玩笑;也不再是错觉了……
从浦原喜助他们把云雀带回来那个时候开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点。
其实云雀还是很喜欢吓到小朋友的。不过他要是醒着的话也许会后悔得要死————
早知道复仇者什么的是守护一部分规则的存在他至于这么硬碰硬么!老子人多啊单挑不行群殴还不好么!
于是我们知道了;恋爱中的都是傻瓜哟~
云雀和六道骸;两个人就这样手牵手躺在铺有雪白床单上的病床上,距离他们回来;已经一天一夜了。
泽田纲吉想,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看到了浑身是血的云雀学长,看到着紧闭着眼睛一脸苍白的骸。那时候他以为是幻觉。
果然不是幻觉啊……他想。
为毛他看到虚弱版的云雀学长和骸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呢?难不成他真的患有M症了么……真是的。
一天过去,云雀学长还没有醒过来;听浦原喜助说,云雀学长的灵魂貌似受到了伤害所以要昏迷很久。灵魂受伤的话,应该是很严重的吧……他面色担忧的看着一脸苍白、紧闭双眼的云雀学长,突然生出了一种‘这不是真的这是在做梦’的恍惚感觉。
啊啊啊传承已经结束了他们要跑到十年后可是云雀学长这个样子该怎么办!
“你们要走了么?”
白兰弟坐在床边,淡淡的看着泽田纲吉,语气没有了从前的那种甜腻,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个陌生人。
“那个……”纲吉兔子有点手足无措:“是的……”
“等下午喜助来了再说吧。”白兰瞥了一眼门口:“慢走不送。”
这是在赶人了么……
泽田纲吉突然有了一种挫败感,毕竟云雀学长的事情他没有帮忙,这些人对他冷淡些也是应该的,可是他心里真的很不舒服啊……
“那我先走了……”泽田纲吉鞠了个躬:“打扰了。”
“哼……”白兰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又看了看躺着的一只麻雀和一只凤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果然他哥就不应该随随便便和这个世界的人产生交集,两辈子加起来他哥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啊!!!
手指轻轻描绘某只凤梨的脸部轮廓,白兰微微皱起眉头:这只热带水果也不见得哪里出色,为什么他哥就死心塌地了呢?居然还为了他跑去跟法则对抗,真是的……
于是我们知道了,某只兄控的小孩又开始吃醋鸟~
不管是姐控还是兄控,白兰桑乃就是个悲催的货……
-------------
又到了离开的时候,所有人再次聚集在了并盛神社。
“云雀那家伙又哪里去了!”狱寺一脸不耐烦的环视四周:“不会是因为受伤太重来不了了吧!”
“狱寺君!”泽田纲吉慌忙摆手,他刚刚还去看过云雀学长,发现云雀学长仍旧是处于昏迷的状态,也许是真的来不了了。
“你们在说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墨发凤眸的少年从远处徐徐而来,神色冰冷。
“云雀学长!你没事了么?!”泽田纲吉惊喜的叫了起来,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总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主人的任务由我来完成!”墨发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对主人不利的一切因素,都要————消灭!”
泽田纲吉突然发现自己好憔悴,这次回到十年后,真的会……顺利么?
浦原出品的义魂丸,质量有保障哟~
此时,在浦原商店。
“喂,浦原,你确定那个义魂丸可以?”龙二眉头紧皱。
“质量绝对有保障,但是……”
“但是?”
“性格什么的……”
“性格怎样你说明白点好不好!”白兰表示他很想将棉花糖塞到某人的嘴里。
“性格,是我按照老大前世的模板来设定的……”
“我好像听到了世界末日的消息不会吧浦原你真会开玩笑啊哈哈~”
“我不是在开玩笑的~”浦原一脸沉痛的望向不敢接受现实的几个人:“你们,别自欺欺人了……”
“无所谓了。”优姬点头:“让他们吃些苦头,也好。”
话说雀哥乃前世的性格到底多恶劣哟~
=============瓦是某人苏醒的分割线==================
仿佛是做了一个缓慢而冗长的梦,六道骸梦到自己在水里浮浮沉沉。
他一向是讨厌水的,冰凉的液体滑过周身的感觉会让他想起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被当做实验品的日子和被关在复仇者牢狱的日子。那种感觉,很想让人疯狂的毁灭一切————对于他来说。
所幸的是,一个人的手,从始至终的拉住了他的手。即使他沉到了水底,却仍旧没有放开。
这会让他有一种无比安全的感觉。
很可笑吧,作为一个经历了六道轮回的存在、作为一个顶级的幻术师,他竟然会缺乏所谓的安全感。
事实上,确实如此。
可是就在刚才,他感觉那只手的主人离开了,离开了他的感知范围内。
他觉得他应该醒过来,找到那只手的主人,然后,死死的抓住,再也不放开。
于是以上是文艺的说法,完毕。接下来是所谓的事实————
某只凤梨刚刚获救所以有点忐忑。
某只麻雀一直拽着他媳妇的手不松开,我们要懂得,毕竟第一次摸到自己家那位的手(幻境里的不算),雀哥激动点也是应该的哈。所以拽不开什么的也很正常。
然后就是兔子他们要回到十年后,云雀理应跟着一起离开的,可是这货还没醒,所以浦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只的手掰开然后把雀哥的灵体拽了出来然后……
把义魂丸塞到义骸里顶替雀哥去十年后。
解说完毕撒花~
……………………………………………………………………
“你醒了?”
六道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许久不动的身体貌似有些不听使唤,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穿的诡异和服、手执纸扇的大叔。
“请问你是?”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紧皱的眉头仿佛在述说他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不满。
“恭弥的朋友。”浦原用纸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啊~应该说初次见面的。”
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叫浦原喜助,真的是,久仰大名了呢~”
“久仰大名?”
“啊拉谁让云雀那家伙是个老婆控所以整天在我们面前一口一个骸一口一个骸叫得那个亲热哟~我告诉你啊……”
“他在哪里?”六道骸一红一蓝的眸子紧紧的盯住浦原:“告诉我,他在哪里?”
“……”浦原沉默,脸上的表情有些忐忑有些沉痛有些欲言又止。
反正这人绝对可以当表情帝了。
“告诉我!”六道骸第一次有些失态。
没办法,谁叫他昏迷后见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某人生死不明浑身是血的样子?
“跟我来吧。”
浦原也不顾六道骸的身体也没恢复,径直向前走去。
六道骸勉强地撑起身跟在了浦原的身后,这个时候他才看到自己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空旷。
没错,浦原喜助的秘密地下基地,除了空旷这个特点,貌似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了。
“呐,他在那里!”
浦原对着角落里的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扬了扬下巴:“你自己进去吧,随你干什么,别碰到他就好。”
六道骸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叫,不碰到他,就好?
……………………………………………………………………………………………………
小剧场之后台里发生的故事(一):
“骸,今天的戏拍完了,怎么还不走?”浦原一脸颓废的揉乱了自己的短发:“晚饭还没吃呢~明天又要赶戏,真是的……”
“你先走吧,我要等一下。”六道骸坐在化妆间的镜子前,头也不回。
“那我先走了哈,拜~”
………………
“六道,你还不走么?”纲吉疑惑的眨眨眼:“还是你今天想在这住?”
“我一会儿走。”六道骸仍旧坐在镜子前。
“唔,那好吧~”纲吉一脸莫名其妙:“果然骸怪怪的,今天还要和库洛姆约会,给她买点什么好呢~”
………………
“骸,我先走了。”XANXUS紧皱着眉头看着脸快要贴到镜子上的某只,嘴角一撇:“你一个大男人,总照什么镜子啊!”
“那你也是大男人怎么还戴什么浣熊尾巴还要羽毛的挂饰,比鲁斯利亚还花哨?”六道骸头也不回的吐槽。
“要不是剧情需要老子才不戴那东西!”XANXUS大踏步走出了化妆间,边走边碎碎念:“老爹又开始偷懒了吧老子回去还要帮他批文件真是一点都不体谅他儿子真是的……”
………………
许久,化妆间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骸。”
“是云雀啊有事么?”
“你还不走?”
“等下我就走。”六道骸仍旧没有回头。
“你在干嘛?”云雀将身子探过去。
“没什么,一点点小问题而已。”
云雀默。
半分钟后,他以肯定的语气说:“隐形眼镜摘不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六道骸回头,右眼已经变得通红,和某种毛茸茸的动物的眼睛很像,语气是满满的惊讶:“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