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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即使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比较自信但是近卫队这种存在肯定是不能完全靠实力说话的,信任度必不可少。如今看到甜忍村传来的情报居然也提到了鬼兵队的Boss一时觉得事情变得更加神秘诡异了起来。察觉到高杉很可能跟银时有什么关系的佐助反而更有兴趣留了下来。
高杉接过情报看了看,然后不感兴趣般递回来,问佐助道,“风影体内封印着那种叫尾兽的东西?”
佐助有些意外地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高杉沉吟了一下,又问道,“风影是一个怎样的人?”
佐助想了想印象中的风影,抽了抽嘴角觉得有些描述不能。
高杉见佐助表情,换了一种问法,“样貌,年龄。”
“16岁左右,红色短发,额头上刻有一个鲜明的‘爱’字。”佐助简洁地回道。
高杉略感到兴味地挑了挑眉,然后又问了一句,“你和白夜叉一起长大?”
佐助立时有些警惕地看着对方,察觉到自己被调到近卫队果然跟阿银脱不了关系。
高杉看他反应也不在意,只是勾着嘴角笑了笑,“原来如此。”
之前因为情报人员的思维惯性,反而没有将风影和白夜叉的样子和年龄上报,高杉也是现在才意识到两位老朋友存在于世的方式竟然还跟他有些不一样。
来了兴趣的高杉遣回了其他属下,只带着佐助踏入了川之国。
*
外道魔像所在。
空旷的大厅中,晓之青…玉、南…朱组先后到达。
一尾人柱力昏睡地躺在地上,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支着一只腿坐在外道魔像巨大的手掌边缘。见到来人,举起一只手语调轻快地打着招呼,“哟,前辈们,上午好~”
迪达拉不满于对方轻浮地语气,叫嚷道,“你这家伙是谁?怎么会回在这里?!”
那人一副小辈的样子摸了摸后脑勺,“我是阿飞,才来的新人,请多指教哦~”
迪达拉不知怎地就是对他莫名不爽,正准备还说些什么,这时外道魔像上突然陆续出现虚拟的影像。
佩恩现身阻止了迪达拉的找茬,说了一句,“尽快封印,没在场的注意好自己的本体。”
迪达拉不服地闭了嘴。
正当众人准备就绪打算开始封印而鼬也在考虑需要怎么行动时,地上本该昏睡的人却突兀地出声,“我说,打扰一下,这里就是三途川边么?各位也是恰好一起死了的鬼友么?”
说着这话的同时,他背后一尾的尾巴露出来举着牌子写着,“你被抓了,蠢货。”
众人在无语的同时又有几分意外,佩恩沉声道,“怎么回事?”
阿飞无辜地挠了挠后脑勺,“哎呀,初次任务大失败呢~原来有尾兽的家伙可以用另外一种查克拉唤醒自己解开幻术呢~”
佩恩沉吟了一下,“这么说来是刻意装作中招想要单刀匹马地潜入的咯?胆量不小。”
听到这话,一尾迅速地举了块牌子,“不,你高估了这蠢货的智商。纯粹忘了还可以这样而已。”
佩恩抬了抬眼,“那是你故意让对方来到这里的么?一尾。你又有什么目的么?渴望着成为十尾的一部分么?”
“哼,我只是想看看这蠢货没有我能蠢到什么时候去罢了。”举着的牌子上充满了傲娇的气息。
佩恩不再理会一人一兽,转而给本体在场的晓的人一个动手的眼神。
阿飞机灵地先飞跃下去,其他人看有人动了手便都在原地保持观望。
阿飞具有空间能力而桂却有绝对防御。两个人一时谁也奈何不了对方,战局一时僵持起来。
鼬看着二人的战斗,正考虑着是否要冒着暴露的危险下救援一尾,还是先观望一下事态的发展时,佩恩突然神色一动,说了一句,“有三波人正在接近,谁去阻拦一阵。”
鬼鲛和鼬同时提出要去,迪达拉也兴致勃勃地说要去玩玩儿,于是得到佩恩肯定的答复后,三人瞬身离开了原地。
鼬拦到的是鸣人一行,看到鼬现身,鸣人咋咋呼呼地大叫起来,“佐助的哥哥!那个因为讨厌糖分就背叛了村子的家伙!”
又听到了新的流言版本的鼬默默地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有些讪讪地扶了扶护额,心虚道,“不是我这么告诉他的……”
鼬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员,收回了视线,然后出言问道,“甜忍村的没人来?”
卡卡西点点头,“糖之国离得太远。”
鼬心中了然。
明白了情况的鼬说了一句,“向南直走1000米,尽快,一尾正在和晓的人战斗。” 然后便挑了卡卡西象征性地动起了手。
明白了他的意图的卡卡西对其他人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后便也和鼬配合地作起戏来。
与此同时,鬼鲛拦截到了虽然晚接到消息但由于比较近几乎同时赶到的高杉和佐助。
“哦呀,这可真是令人意外的组合。”鬼鲛扛着大刀意味不明的视线扫过二人。
高杉看了佐助一眼,佐助会意地从身后拔出了忍刀。
看到已经接战的佐助,高杉从容地越过战成一团的二人继续不紧不慢地走向目的地。
来到隐藏着外道魔像所在的洞口,高杉终于停下了脚步,看着拦在眼前的对手。
蝎看到来人,也兴致大涨起来,“虽然我讨厌等待,但这次上门的猎物真是让人十分满意。”
高杉一言不发地拔出了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撸出来了。= =
长评加更神马的先欠着。
话说总督的挂有弊端,这里用蝎点出来了,他跟蝎的接触是为了后文埋伏笔,看出了JQ的妹纸一定是你们打开页面的方式不对。
最后说一句,卡文神马的真的好痛苦~来妹纸们快给我爱的治愈~
第四十四训
作者有话要说:注:NICE BOAT出自人渣诚,指电视放送过程中需要被风景画代替的血腥暴力世界。详情可参考人渣诚的下场。
表示常年看八点档的一尾学坏了。。。
另,感谢firemoon的手榴弹~木啊~
其实高杉啰嗦半天最想说的话是:假发,把你手上的戒指给我吧。。。。。。结果不傲娇会死星人最后说,等着我把你风之国灭了。。。。。。(然后抢戒指。)
明早可能起不来于是趁夜改小bug,看过的可不看,被误导的亲sorry啦~卖萌笑~明早照常九点更新~
对于高杉来说,蝎可谓是最为棘手的对手。
因为对方是用傀儡攻击难以近身;而对方所用的傀儡攻击又多是物理攻击;即使傀儡不能接近他超过三米否则傀儡查克拉线就会失效断掉;而且傀儡机关发出的暗器失去了查克拉的属性加成而速度大减,铺天盖地而来的暗器也让他陷入了困境。
尤其是对方的暗器上居然还淬了毒;如果不是因为毒可能带些查克拉的属性而被削减了作用,这场战斗的胜负还真的未可知。
战况在蝎利用螺旋斩升空并用出“百机操演”后陷入了对高杉压倒性的不利当中。
高杉在以地对空的不利局面下躲避了数发暗器后终于一脚踩上了近身的一具傀儡,并借力跃高踩上另一具傀儡。每一个被他近身的傀儡都因为查克拉线的消失而失去作用,拼着中了数发暗器的代价的高杉,终于以极快的速度近到了蝎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从高空砸入了地面。
由于高杉身边三米特殊的磁场,本身是傀儡靠着查克拉才能行动的蝎所有动作都立刻都停了下来。
知道大势已去的蝎遗憾地看着高杉;“真可惜;中毒了都没事么?想知道如果刺穿你的心脏的话,会不会死呢?”
高杉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对方心口处露出的写着“蝎”字的傀儡核心,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蝎看到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怎么?同样身为人偶的你不是最能体会这种感受么?”
高杉淡淡地回道,“原来如此。因为追求永恒而把自己变成了傀儡,却因为无法再体会到人类的温度而寂寞着么?在他人的身上投射自己的影子,为找到同类而欢愉着,真是可悲的存在。”
蝎感到一阵被轻侮的愤怒,反击道,“你的样子看上去也只是个被夺走了重要东西而失去了理智的可怜虫罢了!”
高杉用刀抵着对方的心口,语气无波无澜地说道,“既然也被夺走过重要的存在,就把愤怒发泄出来,毁灭这个无理的世界就好了。如果不主动去改变,即使让自己永久的存活下去,看到这个丑陋的世界,也只会徒增困扰。或者你是在期待着谁来拯救你么,还是来拯救这个世界?有趣的玩偶先生。”
蝎愣了一下,然后愉快地低笑了起来,“还以为晓已经是个思想够危险的组织了,没想到世上还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家伙。死在你这种人手里,也不算冤吧。”
蝎的神情渐渐平静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毫无留恋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最后看在你陪我说这么多话的份上,告诉你一条你感兴趣的情报吧——你手上的戒指,加上风之国的另外九枚,说不定会引发什么有意思的效果。”
获得了意料之外的情报的高杉略有些意外地看着对方,思考了一瞬,突然收刀入鞘,然后伸手将对方的核心从身体里面掏了出来放入了袖中。
“既然如此,拿你做个实验也不错。”
就在高杉准备踏过一地傀儡碎片继续向前时,小樱和风之国的千代婆婆正好闯入。
看到已有人在,小樱立马警惕起来,千代婆婆却敏锐地从遗留的战场发觉了刚才的战况,出声道,“小子,你是哪方的人,刚刚同你战斗的是晓之蝎么?”
高杉转过头来,把手搭在了刀柄上,“蝎的熟人么?”
千代见状立刻出声澄清,“不要误会,我们是风之国的援军,你是谁?”
高杉收回了手,“原来是假发的人。”说完不感兴趣般准备转身离去。
千代听到对方的称呼,愣了一下,突然出声道,“你是我们风影大人的朋友么?阁下不如稍等一下,如果我没猜错,刚刚你与蝎的战斗过程中应该中了毒。”
高杉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身看了过来,“你有办法解毒?”
虽然现在毒素起效得慢,但毕竟还在体内,能解开当然最好。
千代听后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如果你是赶来救援的援军,我自然会帮你解毒,但是你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高杉闻言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勾了勾嘴角,缓声说道,“我想你们风影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应该是‘不是假发,是桂’,会把一尾叫做伊丽莎白,而且总是会执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千代闻言也笑了起来,“看来阁下真的是风影大人非常亲近的朋友。”这么说完后,她抛过来一支针剂的血清,同时说着,“如果你不相信老太婆,可以让老太婆先试试毒,不过这种解药可不多,你要想好。”
“不必。”高杉一手接住解药,反手便给自己注入,然后丢掉了针筒毫不流连地离开。
*
高杉闯入外道魔像所在的大厅时,桂和阿飞还在战斗着,看到来人,两人同时一顿,然后迅速分开慎重地观察起事态变化来。
高杉的视线缓缓地扫过二人,最终停在了那个红发少年身上。
“假发?”高杉试探性地喊道。
“哟,高杉。”桂一手拿着刀,挥了挥手熟稔地应道。
“声音倒是没变。”高杉低沉着声音说道,“时隔多年未见的朋友,再次见面时已经物是人非,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桂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来,“这叫Image change~再怎么用文艺的说法也掩盖不了你想要吐槽的事实,不要挣扎了,高杉。”
高杉笑了笑没接话,转而把手搭在了刀柄上,“怎么,需要帮忙么?假发?”
桂挑眉看他,“这么热心?终于决定中二卒业变成成熟的大人了么?”
高杉缓缓地把刀拔了出来,“只是觉得既然换了个虚假的世界,那么偶尔重温一下与你并肩对敌的旧梦也不错。”
就在二人叙旧的时候,一直被忽略的阿飞不满地叫嚷起来,“啊拉啊拉,这是什么场面?夫妇和好么?不要无视阿飞啊~”
高杉闻声转过脸来,“又是你么?你可真是无处不在。”
阿飞立马用轻浮的语气反驳道,“我可不认识你,不要随便认错人哦~引起了什么误会可就困扰了呢~毕竟好不容易才夫妇和好的不是么?”
桂突然一脸认真地看着阿飞,“刚才就想问,你口中的夫妇是指谁?你和高杉么?什么时候结婚的?”
不等阿飞回答,他又转头看着高杉,“所以说结了婚居然不请我喝喜酒,高杉我们从什么时候起走到了这一步?”
桂说完这句话后,一尾不甘寂寞地在他身后举出牌子,“三人行必有Nice Boat,劈腿者自重。”
显然这块从背后冒出来的牌子桂没有看到,反而是高杉看得一清二楚,仿佛在二度解说着桂刚才的话一般。
在多年糟心的卧槽生活中早已练就了屏蔽绝技的高杉淡定地移开视线,看向高大的外道魔像上站立着观望事态的立体影像。
仿佛信号不好影像闪烁着的佩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危险男子,开口道,“我以为你的兴趣只是毁灭世界。”
高杉挑了挑眉,又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莫名被无视了的佩恩正满心疑惑时,桂好心地出声解释道,“他只是不喜欢仰视人说话,要不你先下来?”
懒得再扯皮的佩恩在从过戒指通讯得知迪达拉、鬼鲛和鼬三人都无法赶回后,留下了一句,“先撤退,改天再动手。”就果断切断了影像信号。
阿飞立马朝高杉和桂二人挥了挥手,“拜拜咯~两位~”然后利用空间忍术离开。
远处正在战斗的迪达拉三人也各自用自己的方法脱离了战场。
等晓的人都撤离后,鸣人一行人才最终赶到。
一见到桂,鸣人就高兴地叫了起来,“我爱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桂纠正道,“不是我爱罗,是桂。”然后淡淡地颔首,“弟子你也来了么?果然是尊师重道的好学生。”
想起那一场儿戏般的师徒缘分,鸣人有些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正准备说什么,突然看到桂的身后冒出来一根尾巴,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哟,九尾。”
鸣人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失声叫道,“那,那是什么!”
牌子翻过背面,“你英明神武的守鹤大爷,没见过世面的九尾小子。”
鸣人的表情瞬间裂了。
桂的视线扫过鸣人,突然想起来般说了一句,“对了,弟子,你体内的肉球跟你打招呼了么?”
鸣人伏地体前屈在原地,幽幽地说了一句,“打了。”
桂感兴趣般问道,“怎样?捏了肉球了么?感觉如何?”
鸣人身上落下一片阴影,“差点被当成变态……”
桂疑惑的皱眉,“不应该呀?难道是个girl么?”
Girl这个词又一次地击中了鸣人,他默默咽下涌上喉头的血,无力地自我说服道,“也许是每个尾兽的性格不一样吧……”
桂还在想着什么,一尾已经迫不及待地举出了牌子,“九尾傲娇一生推。”
然后鸣人就绝望地发现在这样的挑衅下自己体内的九尾查克拉竟蠢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