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另外有任务,脑子费的厉害。
但是对于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受了,几乎每天都是用最后的力气把自己拉上床。
看了几天,云雀不得不承认六道骸的话——这几个少年潜力非凡。
下周就该进行「家庭教师」的个人指导了。
距离彭哥列继任仪式还有14天。
家庭教师的个人指导开始,但其实教师和学生的搭配没什么变化。
云雀和骸这边有拉尔盯着,在两个人过招的时候偶尔说几句指导一下——说实话拉尔真的是捡了个大便宜。两个人都聪明一点就透不说,本身也不需要再教什么特别多的东西。
狱寺那儿夏马尔看着,但那毛头小子死活就是不开窍——泽田家光看着狱寺拼了命的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简直不忍心。
后来还是家光告诉他为什么夏马尔甩了他。
这些云雀并不知情——就连狱寺和夏马尔本是旧识也是骸告诉他的。
早些年夏马尔也是狱寺的师傅,早在狱寺有somking boom的名声之前。但是夏马尔突然甩了狱寺说不会再教他这样的不懂事的小鬼战斗。
说到这骸停下来没再说话。正在擦汗的云雀瞪了一眼让他继续说——他最讨厌话只说一半。
「你知道么?」突然六道骸冒出这么一句。
「嗯?」这是问应该知道什么。
「夏马尔为什么不教狱寺隼人战斗。」
「不知道。」这是说你少罗嗦要说就说。
「你果然不知道……不过也不是你的错。」
「……」这是说你到底说不说。
「你们都不懂得珍惜自己。」六道骸看见云雀的表情又说,「你果然不明白。」
「……」云雀很清楚自己是面无表情,他在奇怪为什么六道骸能看出他的疑惑。
「你得知道,会有人担心你的。不明白这一点你永远是个不成熟的小鬼。」
「我已经17了。」云雀白了他一眼,心说做杀手都好几年了还能是小鬼?
六道骸笑开了,「果然。」
一个礼拜的个人指导过得很快。
但云雀没有看出什么实质性的进步。
六道骸说那几个其实还是孩子,你不能要求他们都像你我一样。
云雀没搭理他。
接着马上就是「指环争夺战」。
被告知必须参与这战斗才能正式成为彭哥列家族的守护者的众人,在见到大空泽田纲吉的时候看见对方仍然是一付好欺负的样子直想叹气。
不过等到里包恩安排泽田纲吉和六道骸打了一架之后,大家发现小言纲其实很厉害,就开始琢磨为什么平时看着那么人畜无害的一个,战斗起来简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而且那超直觉怎么就那么厉害那么准呢?
「怎么样?」六道骸的眼睛红着——刚刚他真的抠了眼睛,疼。
「没想到。」云雀眯起眼睛打量着泽田纲吉,「这小鬼还蛮厉害的。」
「小鬼?」六道骸开始笑,说人家可比你还大几个月呢?
指环争夺战还有几天,他们被告知自己的对手就是彭哥列声明昭彰的瓦利安精英小组——先不说名声好坏,他们的强悍便是最好的招牌。
六道骸做情报生意自然有所耳闻,没想到这次能看现场版——虽然方便他收集情报不过这也没法再当情报卖了去。
云雀自然对他的同行了解不少,但说实话那几个的真面目几乎是党界的谜团——当然,干杀手这行的都差不多。谁让人家干的是高危职种呢,谁也不想挣了钱没花就先死了吧。
瓦利安这边几乎个个对云雀都产生兴趣了。谁让人家是同行,又是那个圣殿的精英人物,要知道那身价绝对比自己只高不低。
看规则就是擂台战。
说得挺轻松,不过过程相当惊险刺激,甚至后来还有人出了书写他们呢。那书叫《家庭教师Hitman Reborn》,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过程嘛,去看那书吧,那个挺详细还带图呢。
(好嘛我知道错了……)
最后泽田这边有惊有险的赢了,里包恩看着倒成一片睡过去的几人笑的奸诈。
打着哈欠醒过来的众守护者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直到他们看到其他人的脸开始爆笑然后笑着笑着就反应过来自己脸上估计除了图案不一样也没啥区别。
云雀自然是不笑的,他生气。但是看着眼前这些家伙吵着笑着他也渐渐气消不少。当然仇是要报的。
集体作案不过基本没成功。里包恩笑笑说你们很有志气,有理想。这也是后话了。
那边六道骸笑够了过来拉云雀说坐过来些干吗呆角落里,云雀等他说还不是你们群聚,吵死了!
笑了一阵大家也都放松不少,毕竟之前几个礼拜大家都累得要死,脑子里那根弦都绷得死紧——有人身体累有人心累,差不多。
本来嘛,年龄相近又都是年轻人,就是云雀还是闷着不说话也渐渐融进这个圈子里了。云雀不觉得自己有变化,但是看在别人眼里绝对是不一样了——
至少,他真正放松了表情。嘴角抿着,似乎是在笑的样子。连带着眼神也少了几分肃杀,清澈很多。
六道骸又逗他说你笑一下呀云雀,你看大家都笑呢。
「不。」云雀面无表情,「不要把我放在和你一个标准上。」
「唔……诶,你看那是谁?」
云雀下意识地说着我怎么知道一边回头,结果看见一只鸟,「……鸟?」
「啧啧,来~」六道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圆滚滚黄澄澄的一只,「嗯……这是什么品种呢?」
「诶?这不是那个谁……巴兹……的鸟么。」山本武挪了挪腿,倾身过来,「就是上次那个来捣乱的家伙……」
「嗯……」六道骸歪头看着停在自己手上小鸟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鸟放在云雀的头上了。
然后一片寂静。
云雀觉得脑袋上一沉,发觉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竟然成了鸟窝。
而那只黄色的小鸟,拢好翅膀,橘色的小嘴呷吧着,睡过去了。
众人看着瞬间呆掉的云雀脸颊慢慢变红,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手已经攥上拐子,却因为一句「嘘!它睡了……」而不敢动作的样子,想笑而不敢笑。
「六道骸!」云雀抿起嘴,「你就等着被咬杀吧!」说完却也不再移动身体。
「诶,满可爱的画面啊~你们谁有相机么?」
……
大家的手机都有照相功能,但关键问题是,没人想拿出来——惹怒云雀的代价是很沉重的,连蓝波都知道了。
这就是所谓的淫威吧。
「休息时间结束……?」一边敲门一边推门进来的拉尔句未难得用了疑问作结。
「我说你一边敲门一边进来休息室不怕看到什么有伤风化的东西么……」而且那敲还有什么用啊,后面碧洋琪一边吐槽一边越过定住了的拉尔顺着她的视线看进房间,「……哦呀。」
他们看见的自然是一人一鸟堪称和谐温馨的典范的共处画面。
「……咔。」
拉尔晃着手机得意的看着阻止不能的云雀。
而云雀只好撇撇嘴瞪一眼便作罢。
除了对方是女人,大概也有「淫威升级版」的因素在。
回家
12.
基本上可以说是暂时完成「学业」的众人,拿到了三天假期。
说是假期,其实也就是给出的搬家时间。
成为了守护者自然是要搬进大宅的——那儿有守护者的房间。
房间是小套间,一室一厅一卫。不过是空的——也就是说家具要自己搞定。美名其曰充分保证个人的习惯。
本来云雀的意思是给它改成和式装潢,但终究还是作罢。在欧式建筑里面搞这个,怎么看都不舒服。
云雀问过六道骸你的理发店怎么办?六道骸说那房子卖了可惜,我租出去了。
「嗯……」云雀点点头,继续挑着家具。
「怎么。你喜欢那里?」
云雀抬头看一眼六道骸,呆两秒,「……没什么特别的。」
「真的?」
「……嗯。」
其实云雀不怎么会撒谎,所以他基本上都是顺着对方的思路用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搪塞,也不会有什么破绽。
可是六道骸还是觉得云雀情绪低落,估计还是因为那房子的问题。可是他在意那房子做什么?
他有些烦恼。能够从来在交际中占取主动是因为他洞悉人性的弱点、知道怎样利用,他也从来不会因此有负罪感。
他太习惯血腥,也把人性看得太清楚。
但是他捉摸不透眼前这个小他两岁多的少年。处事很老道,但是有些地方又实在像个小孩子。更加让他不知所措的是,他记得他清亮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发着光的芒刺,直扎到他心里去了,看得他觉得心疼。
而且,云雀到现在也只跟自己才多话一点,这样的感觉让他有点压力。
……
「都挑好了?」
云雀看了看手里的提货单,「嗯。」
「那回去吧,这两天得先住家里。」
「好。」云雀听见「家」这个字,怔了一下。
骸看见云雀的表情,心中一动——自己是猜对了,「那就走吧。回家。」
——云雀想要个「家」。
想到这里,六道骸只觉得呼吸不畅。自己同样无家可归,却让另一个人有了「归处」,很讽刺。
云雀知道骸能看得出来自己在想什么。那样善于攻心在情报交易中无往不利的家伙,对于怎样把握人心一清二楚,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段时间的日子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他这十三年来过的最舒服、轻松的日子,几乎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不用警戒偷袭、不用想怎么杀人怎么湮灭证据、不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不用想要怎么降低目标的警戒、也不用再想怎么勾引男人或是女人。
他知道自己留恋那样的生活。平和、宁静到甚至无聊的地步,但他喜欢。
而且,他知道,那时候自己有可以说成是「回去」的地方。
他喜欢有根的感觉。
那让他觉得自己还存在。还有理由存在。
他觉得,那大概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值得他拿出来反复摩挲的回忆。
他觉得有些难过。
除了六道骸和云雀之外,剩下的守护者都和新任的首领很亲近。
原本就是同乡的几个人,又年纪相当,本来就处得非常好。
而蓝波年纪小,老黏着纲吉要抱抱,在日本的时候纲吉根本就是充当了小孩保姆的角色。风太和一平也是,都是他看着。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要转行,去做家政一定合适。
来到意大利这边后,不论是功课还是任务什么的,他作为首领,比起其他人来都要更难——他是大空,而大空是要能撑起给天气们的整个舞台的——至少他是这样理解。他知道自己脑筋不灵光也知道自己个性里的畏缩,于是他想要改变。
于是他独力挣扎在各样功课中间,努力做到最好。常常忙得脚不沾地一天只能睡4个小时,而其他人也有各自的忙碌,竟然渐渐疏远了。
说实话,门外顾问们佩服这个小首领。突然被告知自己是黑手党的继承人、不停的被暗杀,而在血雨腥风中迅速的抛弃单纯和天真,对于痛苦的蜕变他只是接受,然后努力成长。而就算他势必成为世人眼中的破坏者,他仍未失去他的善良和温柔。
明明是那样瘦小,努力挺直脊背的样子却让人觉得安心。
有这样的首领,他们觉得骄傲。但也觉得难过,血缘让他继承这份能力与责任,也迫使他背负罪恶。
不过昨天里包恩晚上放他假让他早点睡——他恍惚间还听成让他「早点起床」——直到被里包恩踢到床上陷在被子里昏昏欲睡才明白是让自己休息。
早睡的理由嘛,说是「首领有义务和守护者相处加强交流」,他就和他们出来逛宜家。而且蓝波的房间由他代办,因为里包恩说「我不想看见满屋子都是乳牛斑点」。
本来六道骸和云雀也应该是一起行动,但是蓝波和了平他们几个吵吵闹闹的,他也没注意什么时候这两个人玩儿起了失踪。而且他也还是不太敢和云雀说话——虽然对方跟自己同年,但是那份冷淡总让他觉得不自在。
对于这一点,他对云雀和骸感到抱歉,他并不是疏远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很苦恼,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对方,他们的过去、喜好,他全部都不清楚。而他不想用手段调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两个人交流。
本来刚刚一直是一起走——他也会时不时地叫上他们两个人「骸,你看这个合适么?」之类的。骸也挺认真地应答,但是到了云雀这边就老是心不在焉的「唔」一声了事,泽田觉得自己实在有必要和云雀好好沟通,呜,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云雀虽然长得好看却完全让人不敢和他说话啊……六道骸也是,老是一副笑脸骗鬼啊……想到这里却有些愤愤,那两个人总是拒人千里,既然都是家族的守护者了,难道不应该是朋友吗?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可又转念一想,他们在黑暗中呆了很久,怕是不那么容易去掉面具吧。啊啊,这两个真是麻烦死了。
六道骸和云雀脱离组织溜回家了。本来和那群小孩就没什么交集,走散了也好。
六道骸打发云雀出去买啤酒,说是因为自己要收拾东西这是保证个人隐私。
云雀并不着急回去,一个是因为他觉得圣殿可能会联系他,另一个是,他也不想那么早就回去那将要被租出去的房子。
一楼的理发店关门了,云雀走的是在房子外面直通二楼的铁梯。站在楼下抬头却发现,六道骸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嘴角抿着,眼里却不似平常的飘忽。看见他站在下面,轻声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云雀听见这轻轻一声,觉得脑袋发涨,喉咙很干。张了几次嘴却不知说什么。
「诶,上来啊。」六道骸看着下面表情凝住不知如何是好的少年,轻轻笑了,「干嘛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我没有要哭。」云雀用力踩每一阶台阶。
「晚饭叫外卖吧。」
「你这儿厨房是摆设吗?」
「菜没了。」
「我买了。」
「我累了。」
「……那我做。」
「好!」
「你故意的吧?」
「KUFUFUFU~是~」
今天的云雀意外的好脾气。只给了六道骸一拳就钻进厨房做饭去了。留下六道骸在一边儿疼的龇牙。
开幕
13。
彭哥列大宅里一片喧闹。
大厅中传来的敲敲打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宜家的家具大都要亲手组装,这无疑激起了一种守护者们的兴趣……或者说,好胜心。
「嗯……这个是装这里的吧?还是那儿?」
「你白痴吗?图上的说明看不懂吗?!还要问到几时?」
「冷静……狱寺你冷静……还有山本啊装傻就那么好玩而么……」
……
「靠你不要动那个!」
「哇哈哈蓝波大人比你们都快!」
「滚边去!」
「哦哦哦哦!极限的燃烧吧~」
「……拜托……了平大哥你不要和蓝波一起闹啊……」还有啊蓝波你连桌子沿儿都够不到呢……你到底自己弄了什么?
纲吉无力吐槽,继续当劳工……啊啊啊快点结束吧……
「哇,这里更热呢。」刚刚走进屋来的家光受不了似的松开了领带,「空调坏了吗?」
「在夏日挥洒汗水才是货真价实的青春呢。」里包山老师如是说。
「……那我还真是该退休了呢。」
「哪里,家光你还年轻呢。」
「如果年轻就要被你恶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