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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Voldemort低声咒骂了句,懊恼地别开头。长长的青丝低垂落在阿罗的胸膛上。阿罗脸上温和的表情不变,笑着看向伏在他上方的血族,除了那双由于饥饿而变暗的红瞳,他的身上只剩下纯粹的黑与白两种颜色。而正是这种黑白分明配上那暗含恼怒的表情,更加具有吸引力。
如果说以前的玦?龙?沃尔图里只是一只自恋到不行的花花孔雀,现在换了内容的玦,则是黑夜里富有攻击性的野兽,披着优雅迷人的外表,随时准备上来咬你一口。
如果换成深思熟虑的马库斯或者凯厄尔那个暴躁分子,此刻便会处死这个冒牌货,以绝后患。但是他是阿罗?沃尔图里,与其担忧养虎为患,他关注的只是他的特质。刚才虽然他利用血液的约束控制了龙玦,但是他花的时间远远要超出控制他其余的血系。而且自己无法读到龙玦的心思。这些迹象都表明了,假以时日这个冒牌货会让他看见更出类拔萃的特质。他的棋子已经好久没更新了,是时候该丰富一下了。
而且,正因为他是阿罗?沃尔图里,他既然敢留下这个冒牌货的命,自然有绝对控制的把握。
“玦,”阿罗稍稍用力强迫着Voldemort和他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凭借血液的约束,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比如这个——”阿罗的手滑过Voldemort的脊背停在他的尾椎处轻轻用手指打着圈儿。感觉到身上血族身体的僵硬,阿罗把手移开,轻笑了下,“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是你的特质罢了。”
言罢,阿罗松开手。Voldemort迅速地拉开和阿罗的距离,纯粹是被恶心的,可是在某只活了三千多年的血族看来,他的表现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猫。不过阿罗可不打算说出来,被野猫挠几下也是会疼的,他看着烧焦的衣物暗暗想到。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来历了吗?”阿罗脱下黑袍露出里面做工精细的银墨色西装,“亲切”地问道。
“出了些差错,肉体被毁了,但是我残余的灵魂碎片阴差阳错地在这具身体里融合了。”Voldemort言简意赅地说道,他感受得到,阿罗暂时没有想处理自己的意思。他要做的就是保持阿罗对自己的兴趣,自己才有时间恢复所有力量。
“碎片。你是说,把灵魂切成一块块,还能存活?”阿罗怀疑地问道。
“一开始我也有些怀疑,但事实证明的确可以。而且,比我预计的还要完美。”原本最后一块灵魂碎片被他的阿瓦达索命咒击中了,但是并没有毁灭,反而将自己之前失去的灵魂碎片一起融进了这具躯体。
“有趣。”阿罗微笑着说道,红瞳里除了温和的笑意外其余的一切情感都被完美地掩饰了,“既然你不是玦,你的真名是什么?”
“Voldemort。”
“那么,Voldy,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沃尔图里,不知沃尔图里是否有这份荣幸?”阿罗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眼神诚挚地发出邀请。
Voldemort冷笑了声,这厮装腔作势的样子和卢修斯那家伙有的一拼。
“我接受邀请。但是那之前,先告诉我血族的特性。”Voldemort还是没弄明白吸血鬼和普通的魔兽有什么区别,在他印象里:人鱼会唱歌、龙可以喷火……吸血鬼可以吸血?
“冰冷的身体、俊美的外表、速度、力量、各自独特的特质、以血为食、喜欢夜晚……当然,大部分的血族自私冷酷。”
“瞬间移动?”Voldemort目睹了好几次阿罗瞬间从别处转移到自己身边,但那又不是幻影移形。
“很简单。聚精会神在你的脑海里想着你要到达的地方,但那个地方必须是你此刻能看见的地点。”
在阿罗的讲解下,Voldemort在脑海里想象着露台,瞬间他已经离开了房间出现在了露台上。
阿罗推开落地窗走了出来,与Voldemort一同沐浴在夜色中。月光下,吸血鬼的肌肤白得更加纯粹,近乎于透明的肌肤仿佛连月光都能穿透它。
“今晚的惊喜真多,”阿罗笑道,“你的天赋很高。”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所以你不要引狼入室了才好。”Voldemort倨傲地扬起了嘴角,眉眼间洋溢着志在必得的光彩。晚风拂动黑发飘飘,光|裸的双腿在黑发间若隐若现。
微微眯了下眼睛,阿罗听着楼下传来缥缈的乐音,便问Voldemort,“想去舞会吗?”
“你可以独自下楼。”Voldemort一脸慢走不送的冷淡表情。
看着那张平时挂满了或狂狷或魅惑的笑容的脸蛋此刻却冷若冰霜,虽然知道这身体已经换了芯子,但阿罗还是微微有些不习惯。
刚要转身,Voldemort突然叫住了阿罗,“你和这个身体是什么关系?”
阿罗嘴角勾起,低缓地说道,“你死去的父亲应该是我的哥哥。”
Voldemort的身子僵了一下,嘴角抽搐,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梅林!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还没有写。等留言到了10我再写?【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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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节 调戏拉锯战(三) 。。。
如果是几个月之前,问Voldemort“你觉得【调戏】如何?”
Voldemort会微微抿起唇似笑非笑,“【调戏】是无聊生活必须的调剂。”
如果是现在,你问Voldemort同一个问题,堂堂黑魔王大人会红眸冷睨皮笑肉不笑地吐字清晰,“你、去、死!”
没错,去死。调戏神马的都去死。这是此刻Voldemort真正的心声。
自从穿到这具杯具皇族吸血鬼身躯那晚,阿罗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新的乐趣,隔三岔五找到机会就对着龙玦(也就是Voldemort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字)调戏一番。
问题是阿罗不像翻倒巷随处可见的地痞流氓那样用下|流的语言和动手动脚的方式明目张胆地调戏,而是一本正经得让旁人摸不透。
比如说此刻,Voldemort在房间里窝了两天后终于走下了楼。此刻是白昼,城堡里大部分血族都休息补充精力去了。但是阿罗像是早有预料Voldemort会出现那般,正姿势优雅地坐在长条桌的首座纠缠,一席浓烈的黑色长袍曳地。看到Voldemort沿着旋转楼梯踩着红毯而下,里面还是那条黑色正式衬衣,外面则闲散地套着白色的风衣,白色的长裤勾勒出Voldemort修长的腿型。阿罗的目光在Voldemort身上打量了一圈落在了Voldemort左胸前的那朵暗红色玫瑰上。
Voldemort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又青了几分。这条外套已经是他在那个自恋狂原主人的衣柜里找到的最正常的外套了。该死的上面的玫瑰胸花不知道被下了什么魔咒怎么都扯不掉,Voldemort只好戴着它晃出来了。
Voldemort以为阿罗要开口嘲笑了,不料阿罗只是眯了下眼睛,露出暧昧的笑容,语气平淡地像拉家常那样,“嗯,你可以去参加婚礼了,很英俊。”
Voldemort仿佛听见了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可是眼前的人看上去又无辜又诚恳仿佛真的是在真心赞美那样。可是Voldemort毕竟不是格兰芬多那种易被挑拨的炸毛狮子,他抬起手曲起手指理了理刘海,优雅地勾起唇,“承蒙夸奖。”
“嗯。”阿罗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温柔。
“需要来点饮料吗?”阿罗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问道。
刚好肚子也饿了,Voldemort没有拒绝,径自走上前拉开凳子坐到了阿罗的对面。对面那唯一一张椅子上。
一旁随侍的管家看见Voldemort坐在那个位子上,愣了一下,脸色惊恐得像是看见了怪物一般。Voldemort视若不见,悠然落座。阿罗递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恭敬地弯了弯腰,替Voldemort身前的酒杯满上“红酒”,然后无声地离开了大厅。
“他为什么这么惊讶?难道我没资格坐在这里?”Voldemort随口问道。
“……不是,”阿罗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笑了,若有所思,“因为你坐的位置平时是我妻子的座位。”
Voldemort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妻子妻子妻子……该死的……那种笑容那种语气绝对是调戏啊梅林的臭袜子…!!
Voldemort不动声色地回以笑容,“哦,原来你已经有伴侣了?我需要让座吗?”
“没必要。”阿罗扬起一贯的柔和弧度,可是Voldemort能清晰读到其中的冰冷,“她不重要,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Voldemort当时只当是阿罗和他妻子貌合神离的交易婚姻,并不知道阿罗的意思是那人只是他的妻子,却不是交付忠诚的伴侣。
原本就无话可说,加上Voldemort也是习惯安静的性子,两人便相顾无言。被阿罗莫名其妙的目光端详得有些尴尬,Voldemort随意将酒杯凑近自己的唇压住杯沿喝了口红色酒液。一股腥味在喉咙里蔓延,Voldemort愣了下不由自嘲,这是吸血鬼的饮料,当然不可能是红酒。而且桌面上除了盛着红色液体的酒杯别无他物。既然是食物,为了果腹Voldemort还是欣然接受了血液。
阿罗默默注视着Voldemort由惊讶到顿悟到坦然接受,不由扬起了唇角,“你比我想象得要适应得好。很多新生的血族往往由于不适应血液的味道而呕吐厌食。”
Voldemort淡漠地瞥了阿罗一眼,懒得搭话。他没说出口的是,自己在落魄的时候,甚至连蛇的毒液都吃过,不过是人血,他又怎么会反感?
啧啧,会想起过去那些糟糕的事情,不是他的作风。Voldemort轻笑了声,将思绪拉回到眼前。只见阿罗专注地看着他,忽然眼角弯起,性感地挑起了唇角,“刚刚你失神了,让我有种你不在眼前的错觉。就像东方那句古诗,此曲只应天上有。”
Voldemort皱了皱眉,“你在写小说?”还是脑残了?
“果然灵魂比外壳重要。换了芯子的龙玦总是让我一遍遍惊艳呐……”阿罗毫不吝啬地夸奖赞美着。
“……”Voldemort轻哼了声,要不是现在是在人家地盘,他很想直接用摄魂取念看看这个家伙的脑袋到底有哪些成分。呃,现在的魔力还没有恢复到可以使用摄魂取念,真是被动。恐怕眼前的血族长老就是因为忽然读不出他的想法了,才会对他产生兴趣吧。
“其他的血族呢?”Voldemort问道,难道沃尔图里皇族里才这么丁点儿人?
“现在是白昼,他们应该在休息。”阿罗说道。
差点忘了这是一群夜行种族,Voldemort忽然有点好奇,“你怎么不去休息?”
“难得也需要享受一下白昼的感觉。”阿罗的目光透过小窗子看向古堡外的景色。
看着窗帘大敞的窗户,Voldemort疑惑地问,“你们见到阳光不是会化成灰?”
“那是缪传。”阿罗无奈地笑了下,“只是阳光会让我没觉得不舒服罢了。而且——”阿罗托了个长音,只一瞬间Voldemort只觉得肩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一时间视野旋转翻腾等身子稳定下来时,他已经被阿罗带到了室外。
站在古堡后平整的草坪上,脚下的草柔软而舒适。
阳光透过云层倾泻而下,仿佛穿透了阿罗的皮肤那般落到了草地上。阳光下,阿罗的皮肤如同钻石那般呈现着半透明的色泽,上面翻身着淡淡的荧光,星星点点如银河沙数。
“而且,一遇见阳光,我们就很容易被认出。”阿罗转过身,红眸淡淡地看向Voldemort。一直温柔抿起的唇角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
“就像快融化的冰块那般。”Voldemort抬起手,不期然看到自己的手掌也和阿罗的皮肤那般晶莹剔透。
“这还真是个悲剧意味十足的比喻。”阿罗喃喃地说道,凝视着Voldemort,他忽然勾唇笑了,
“你想要试试吗?被融化的感觉。”
Voldemort的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黑,终于忍住了想一脚踹烂眼前这人命根子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阿罗就是表面上万年和蔼温柔其实阴险狠毒的肚里黑鬼畜=…=可是我功力不够写不出那种正儿八经其实腹黑死了的调|戏啧啧~
于是今天更新要感谢(伪)赵同学~
对话:
木木:哈哈,上章留言刚刚9没到10于是我有借口不更新了啦啦。【可惜榜单文还差7000TUT
赵JJ:我马上去留言!
木木:【苦逼脸】我榜单那文半天才写了两个标点=皿=【JJ你讨厌~?
以上~~?【其实我就是想写伪现耽强强文
下章凯厄斯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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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节 把你的脏东西拿开(一) 。。。
城堡外的银月闪着冰冷的光辉,夜色如霜气般在山脉和丛林的每个角落扩散。
Voldemort倚在闭合的落地窗外,山顶的夜风绵密不停地吹拂而过。红眸微眯着俯视着被夜幕笼罩的山麓,茂密的树木如同鬼怪扭曲的枯爪,挥舞着朝向天际仿佛要撕碎那凄冷的孤月。
自古就用一种说法,月亮乃是魔力之源。原本Voldemort是不相信这种荒诞的说法的。可是连续几夜沐浴着月光闭目养神,Voldemort总能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力量在体内渐渐苏醒。虽然对于血族的特殊能力Voldemort还没有怎么熟悉,但是魔力却是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白天Voldemort向管家罗马里奥询问了此时的年月,罗马里奥疑惑地打量了Voldemort一眼还是告诉了他。现在是1998年5月20日,最终决战过去了大半个月。然后Voldemort又旁敲侧引了一些问题才确信自己只是借尸还魂了,并没有穿越时空,现在仍旧处于与原本同样的世界中。在不远的海峡一侧的伦敦,黄金男孩享受着救世主的荣耀,而他,堂堂黑魔王却在这座远在意大利的古堡中延续了生命,以冰冷的血液为生。
冰冷、死亡、力量、私欲……,或许这才是最适合他的生存方式。
想到这里,Voldemort又情不自禁地挑眉,淡淡的笑容了掺杂了几缕自嘲。现在这具冰冷如雪的身体真得还能算得上生存吗?他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虽然这个说法很难听,却是事实。
就在这个时候,Voldemort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人正在看着他。
Voldemort循着感觉望去,那是一个刚进入城堡范围的男人。男人有着欣长的身形,一头淡金色的头发往后梳着,圆润的额头往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闪着狠厉的红光。这抹红色泄露了男人的身份,他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吸血鬼。
男人自然也看到了Voldemort发现了他,但是那人并没有露出偷窥被发现的惊惧或是难堪,而是挑衅意味十足地朝Voldemort勾起了唇。Voldemort一下子便知道了,这人和自己身体的前任算是“熟人”。
血族苍白的肤色在月光下格外明显,这令Voldemort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的男人有着一张俊美的脸。下巴微尖却格外英气,脸蛋线条格外优美、一笔一划如鬼斧神工。微凸的前额和英挺的鼻梁使得男人的五官格外深邃。眼窝处淡淡的阴影烘托出一种神秘气息。
若是放在人群里,这个男人定能颠倒众生。可是看进Voldemort眼里也不过一句“长着一副好皮囊罢了”的评价。
那人若有所思地望了Voldemort一眼然后带上帽子走向了城堡大门。由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