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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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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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是硬把忍足往外推,再坚持不给好脸色,倒是可以把他赶走,然而这家伙多半不肯乖乖就范,这四下静悄悄的,要是弄出点儿动静,再有那么一双两双太灵光的耳朵,不止是自己,只怕连带冰帝的脸,都要丢大了。
  “出去!”
  “小景……”
  “本大爷让你出去,听见没有?”迹部眼神虽狠,果然嗓门不敢太大。
  “小景就……一点都不想?莫非是上次,我做得不够好?”对着他耳孔吹热气的同时,忍足的灵活的手掌,已在迹部的腰间上下滑动。
  “你——少胡扯了!”迹部咬着牙,身体和心思却不觉开始动摇。
  情/欲就宛如至醇至美的毒酒,当你还不知道它的滋味,或许只是一个诱惑而已;而一旦品尝过了,就会沉迷,就会上瘾,就会为之疯狂,只想要得更多,更多……
  此时此刻,置身在陌生的京都别宫里,隔了几堵墙壁,远远近近的,还藏着不知多少双的眼睛和耳朵,一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中放肆偷欢,更让感到强烈的新奇和刺激。
  再想着明天就要参加“春射大典”,带领冰帝男儿,折服天下武士,迹部越发情怀激动,血脉贲张,或许真要做一些酣畅淋漓的事,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十六岁的迹部殿下,不仅身体各个零部件发育的非常良好,情感鲜明强烈,行事张狂任性,只要他觉得好,觉得妥当,就没有不敢做的事!
  主意打定,他探头到门外,往四下里一张,确定没人,就迅速的将忍足拽到身后,关门、上闩。
  “小景,你——啊!”惊喜来的太突然,忍足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迹部双臂一张,箍住腰背,转了两个圈,直接扑倒在床上。
  “既然你这样急着想伺候本大爷,怎么好辜负你的好意了?”
  黑暗中,迹部的低笑听上去既邪恶,又放肆,伸出两根指头捏住忍足的下巴,不用分说的啃上了他的嘴唇。
  哎呀,这一套“开场”,不就是自己“第一次”对他作的么?
  小景啊,你倒是有这个热情和雄心,可惜啊,到底还是欠缺了点经验哦!
  忍足乐得摊开四肢,抬高下巴,享受着意中人难得的“主动”。
  虽然吻技的确称不上高明,手也不分位置的乱摸乱掏,但迹部与生俱来的热烈、霸气和攻击性,让忍足着实体验了如狂澜,如炽焰的热情。
  一开始,忍足还颇有余裕的替迹部的“技巧”打分,但转眼间,就被他滚滚袭来的情潮席卷,淹没,再也无法优容的任爱人为所欲为,被迹部成功引爆的欲/望,趋势他一边温柔的侧身压上迹部的半边身体,一边粗暴的直接将他的衣带扯断,同时拱起下身,使力的用自己的火热坚硬,去挤压、厮磨爱人那个同样叫嚣着要奋战、要驰骋、要宣泄的部位……
  手冢国光躺在床上,接连两夜,他都失眠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月光半透过薄薄的窗纸,给帐顶染上了一层寂寥的灰白,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连原本该有的声响都听不见,比如,某人告别迹部,回到自己房间的声音……
  夜,很温柔,很安静,手冢却体验着莫名而来,前所未有的焦虑,是为了第一次率领青国武士,参加这样的武家盛事呢,还是另有连他自己,都不敢进一步叩问的原因?
  当幸村睁开眼睛,终于看见窗户上透出了薄薄的晨光,他马上从床上一跃而起。
  昨晚他不知多少次,悄悄的走近迹部的房间,想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在月凉如水的良宵,如果能更景吾对坐煮茶,秉烛夜话什么的,一定能够大大增进彼此间的了解和感情呢。
  可惜,每次他摸过去,看到的都是黑魆魆的窗子,拐着弯儿向这里的执事询问,只知道迹部殿下和他身边的一位公子出去了,至于去了哪儿,几时才能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身边的一位公子,是那个俊俏脸蛋的,还是那个蒙了脸蛋的?
  这个问题幸村并不纠结,他甚有自信,坚定自己才是世上最够资格匹配景吾的男人,所以有多少对手存在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有机会接近景吾,想他展示自己的诚意和魅力啊!
  人的防备意识,在空气清新,精神愉快的早晨,通常是最低的,如果这个时候去和景吾道声早上好,顺便再预祝冰帝武士,在“春射大典”上大显神威什么的,保管可以稍稍抵销因为自己言语唐突,加上弦一郎那家伙的实心眼儿,而给景吾造成的小小误会。
  为了不惊动左邻右舍,幸村也不叫仆役,自己到外头的井边汲了水,更衣盥洗完毕,再揽镜自照,好一个神清气爽,俊朗非凡的美少年啊!
  景吾啊景吾,有这样一个绝世完美,又知情知趣的老公,你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
  幸村推开门,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迎着第一缕照上面颊的暖黄色曦光,自信满满的出门了。
  来到冰帝和青国居住的那个庭院,依然是很安静,想来众人都还未起床,幸村放轻了脚步,虽说早了点儿,但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等景吾开门出来,看在自己一往情深的站在清晨阳光和露水中,只为了是今天第一个看见他,问候他的人,将会多么的感念,多么的动情啊!
  光是这样想着,幸村差点儿把自己都给感动了,不只,似乎连老天爷也感动了,当他刚刚踏上迹部房门前的青石阶梯,只听“咿呀”一声,在一片宁静中格外清晰。
  哇哇,不会这么灵吧!
  幸村大喜过望,果然房门打开了,却只是才够塞出一人的缝隙,有个男子侧着身子,仿佛是硬挤出来似的,嘴里还嘟嘟囔囔着,“再让我呆一会儿吧小景,天还早着呢……”
  咦,这个声音……不是景吾?幸村愣了一下,一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等看清了那人的脸孔,又险些儿原地蹦起来——
  这个头发散乱,衣冠不整的,不就是昨日城外遇雨,和景吾道旁相逢时,自始自终都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俊俏少年吗?
  同时,他倒是也看见了迹部的脸,就在门缝之内,依稀可以看见他半敞的衣襟,掩不住大片光裸的胸膛……
  三双眼睛六道目光,突然纠缠在一处,幸村是呆若木鸡,迹部是微微变了脸色,只有忍足,笑容在他脸上凝了一霎,立刻又展开宛如屋檐边上灿烂的朝霞。
  又听见一声“咿呀”,隔了一个庭院的对面屋子,大半宿没睡的手冢国光,也被迫起了个清早,刚打开了房门……

  好想揍人啊

  天才蒙蒙亮,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从另外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房里,鬼鬼祟祟的出来,通常会让人联想到什么事?
  只要是正常男人,通常就只有一种想法,所以幸村的脸色在刷的通红之后,又刷的苍白了,因为门里春光难掩的那个男人,是他未来的老婆。
  就算要做这种事,也是自己跟他呀!
  可身边这笑的得意又□的混蛋,他到底是谁呀!
  迹部的眉宇间,也有一丝惊惶掠过,也就是瞬间而已,随即便拉下脸,不慌不忙的就要关上门。
  急怒攻心的幸村来不及多想,直接就按上了门板往里推,门里门外两个人的劲都不小,一下子僵持住了。
  就这么个不长不短的停顿,让手冢看的更加清楚,十几步开外的迹部散发垂肩,衣襟敞开,从脖颈到腰部袒露的一痕健美胸腹,都一目了然,更下面的部位被幸村遮住了,不知道……
  念头转到这里,手冢立时省悟,已经从腮帮子直热到耳根后了。他骂自己想法龌龊,也明知眼前的乱局跟自己无关,待在这里实在大大的不妥。
  可惜,他心里是清清楚楚,脚下硬是拔不开步子……
  “放手!”盯着幸村的手掌,迹部眉梢挑起,厉声低叱。
  “不!这件事情,我们非的说清楚不行!”幸村手上加劲,非要往里闯。
  本来,忍足只觉得这是一件太过凑巧而喜感的事,他完全不介意跟迹部的关系被人撞破,甚至还暗暗得意,然而眼看着擦出了火药味儿,他就不得不站出来维护迹部了。
  “小景让你放手,没有听见吗?”忍足的语调,就像这大清早的空气,清润温和,但眼中隐然有了锐利的锋芒。
  “这是我跟他的事,旁人闪一边去!”幸村的声音不算大,甚至还很动听,却如同冰碴子碰撞,挟了霜寒气的脸庞,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就像是冷硬的玉石表面。
  刹那间,忍足竟生出强烈的凛冽之感。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与生俱来的强大威慑力,幸村精市,这个关东第一大藩国未来的掌控者,他的确不是一个寻常的人物!
  正当忍足意识到,自己此刻更不能退之际,迹部却发话了,“你也回去。”
  忍足一愕,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小景,你是说,我吗?”
  “对!”
  忍足沉默了片刻,很快微笑颔首,“是,我知道啦。”
  说完给了迹部深深一瞥,马上转身走人,尽管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形容着实有点儿狼狈,但忍足迈开阔步,噙了笑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活脱脱像个春风得意的新郎倌儿。
  忍足很清楚意中人的性子,刚才的情形,迹部已经觉得难堪了,如果自己再在此和幸村纠缠下去,就会让迹部觉得,自己是想保护他,认为他没有能力处置局面,对付幸村。
  小景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人看作是可欺的弱者啊,幸村殿下,你可好自为之啦。
  经过手冢身边的时候,见他犹自发愣,忍足便莞尔一笑,“对不住,打搅大人清梦了?”
  手冢这才恍然觉悟,尴尬的捂嘴干咳两声,“没有的事,言重了,咳咳……”
  不敢再多说一字,多看一眼,赶紧掉头回房。
  迹部这才发现手冢的存在,趁着他略略走神的一霎,幸村忽然发力,推开房门,强行挤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将门扇在身后严严实实的关上。
  迹部也不生气,冷冷淡淡的晾着他,自己不紧不慢的撩起长发,松松的系了,又从床头找出衣带,围上腰间,就当房间里压根没有幸村这人的存在。
  床上的衾被一片狼藉,枕头也被踢到地上,再加上迹部长发束起后,露出的一段白皙后颈,红色的深浅印记赫然可见,这更坐实了幸村的猜想。
  昨天晚上,他未来的夫人,绝对,跟刚才那个男人,做出了,风流出格的事!
  迹部还对他视若无睹,明明被未婚夫抓了现行,竟然半点愧意也没有?
  他在人前总是温文尔雅,很少发脾气,可现在不行了,他不只是想发脾气,甚至想做更激烈、更危险的事!
  迹部坐在床沿,俯身慢悠悠的穿鞋,微敞的领口又露出一片绯红。
  幸村终于按捺不住,他往前一冲,扼住迹部一边手腕,硬将他拽了起来,同时欺身上前,脸庞逼到离迹部仅有咫尺缝隙,炽热的目光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
  迹部深灰色的瞳光一闪,随即归于平静,就像宝剑入鞘后最后一瞬的寒光,他既不挣扎,也不回避幸村的逼视,依旧淡淡然,带了一抹讥刺的表情,腔调也透着懒散无聊,“干什么?想动粗么?”
  幸村固然是妒火中烧,可被迹部这副态度一冲,一时反而发作不出来,一股火气卡在喉咙口,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偏偏眼前这张脸,因为嚣张、挑衅而越发俊美光亮,动人心魄,再一想到他昨天晚上做的事,幸村的体内熊熊燃烧的,就不仅仅是怒火了……
  本来因为生气而急促的呼吸,开始伴随着吞口水的动作,如同铁箍的手指,渐渐地松了几分力道,旺盛的气焰也在诡异的变化中,一点一点的消退下去。
  两人对峙了一会,幸村原本理所当然,兴师问罪的气魄,不知不觉的变成了恳问:“景吾,你,你就没有什么解释的话,要对我说么?”
  “解释,本大爷为什么要解释?”
  “你,你是我的夫人,却跟别的男人做,做那种事——”
  “请你注意措辞!”迹部手臂一振,摆脱了幸村的控制,洒脱的转了半个圈,往太师椅中一靠,撩起下摆,悠悠然的架上了二郎腿,“第一,本大爷说了,不接受这门亲事,如果那位真田大人没有说谎,本大爷记得你也是不情愿的?第二,那种事本大爷想和谁做,就和谁做,任何人都管不着,你最好也不要自以为是,啊嗯?”
  幸村被他一阵抢白,哑口无言的怔在当场,肚子里苦水咣当咣当的乱响。
  迹部虽然装的满不在乎,可听他那话,分明还是记恨自己当初对他的轻慢。
  况且他说的没错,就算将来父母做主,他勉强做了自己的夫人,只要一颗心不在自己身上,哪里还管得住他跟谁做“那种事”?
  窗外传来各种声响,想来各房中的人也陆续起来了,迹部吁了一口气,一指房门,“好了,本大爷今天心情不错,就不和你计较刚才的无礼了,现在你可以请啦,幸村殿下。”
  他那声“幸村殿下”拖出长长的尾音,挖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漂亮、骄傲、张狂、难以驯服,又挑逗无限,风情万种,这样一个充满了天然的吸引力,又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去亲近,去征服的男人,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很好,景吾,现在你可以冷淡我,奚落我,对我不屑一顾,但是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夫人,心甘情愿的和我做“那种事”!
  心中在无比大丈夫的咆哮着,幸村的神情反而逐渐平静,趋于温柔,他走到迹部身边,弯下腰去,双手轻轻搭着他的膝盖,仍是看着他的眼睛,只是那深深和波光,已经和他此刻的语气一般悠长、柔和,“好的,景吾,今天的事,我记住了,你也记住,你迟早是我的夫人,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
  “嗤,对于自说自话的狂妄之徒,本大爷向来懒得理会!”
  “那么,一会儿见了,景吾。”
  幸村趁着站起来,嘴唇似有若无的从迹部的发际扫过,在后者眉峰一耸,露出愠色之际,呵呵轻笑着,拉开房门,阔步走了出去。
  对于幸村的突然出现,庭院中的人都报以或警觉、或惊讶的眼神,他旁若无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离开,
  走出冰帝和青国武士居住的院子,被清晨的凉风迎面一吹,幸村挺拔的身躯不由稍有委顿,容光焕发的表情也黯淡下去。
  刚才在迹部面前,为了和他分庭抗礼,不被他看矮了,才做出这副气派十足,信心满满的模样,可说到底,未来的夫人被人先上手了,这种事情摊到哪个男人头上,都是一件足够郁闷……足够耻辱的事情吧!
  如果一番苦心,最终能够得到景吾的心固然好,如果不能,自己就挥师东进,占据关东,灭掉冰帝,将景吾牢固的,长久的,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
  这一点如果做不到,幸村精市,你这一生,就枉称关东第一美少年,天下第一奇男子!
  胸口的烈火越烧越旺,幸村俊秀的五官也不觉有些狰狞起来,忽然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怎么了,一大早跑到哪里去了,还做出这么可怕的样子来?”
  幸村一呆,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立海国武士居住的院落,站在他跟前的,正是真田弦一郎。
  这个人,也是跟自己一样,深爱着景吾的,他肯定还不知道,我们视若珍宝的男人,已经被人抢先染指了!
  看到真田,幸村的怒火和豪情顿时软蔫了大半,一把抓住他的手,耷拉了眉眼,既悲且愤,“弦一郎,我,我现在好想揍人啊!”
  真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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