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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沁开始用他已经混乱的大脑思考,他当初不顾一切的下凡,怀上Brian的孩子,煎熬了近九个月的孕期,到底是为了什么?!Brian从来不知道他自己的前世, Brian早就忘了他,早就忘了他曾那么疯狂的爱过一个叫花沁的百合花仙,那他花沁现在又到底在坚持什么!
他已经临近产期了,明明知道他快要生产,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为什么!
花沁的状态越来越不对,要不是还有些理智要顾着腹中的孩子,花沁有可能就不吃不喝了。但是,花沁却吃得越来越少,偶尔吃下去也会被这晚来的孕吐完全的吐出去,他开始只熬些清淡的粥喝,就着他以前自己做的小菜,大多数他吃得是空间里的水果,索性空间里的水果营养丰富,又有丰富的灵气,花沁这才能够在焦躁期过的还算好。
只是,Brian还是没有来电话,仿佛花沁这个人就那么从他生活中消失了似的,花沁想着想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生起气来,猛地就拔掉了电话线,抠掉了手机电池,扔进他根本拿不到的角落。
此时,花沁已经怀孕八个月二十一天,胎儿越来越大,压着他的腰根本就很难直起太长时间,大多数他在房间里走不到五分钟,腰便已经支撑不住,只能躺下歇会儿。现在胎动也越来越强,甚至连假性阵痛也出现了,花沁知道自己大概就这几天了,他看着那被他已经拔掉好几天的电话线,想要将它连接起来,但最终还是没有。花沁想,若是他有心,电话打不通,总会亲自来吧,当然,如果他在意的话。
只是花沁怀孕八个月二十七天那天晚上,真正阵痛来临的时候,Brian为Justin准备的「Rage」的party上,似乎正在为挽回Justin做最后的努力。
花沁确定感觉到这次阵痛与前几日的明显不同,肚皮越来越硬,撑的他越来越难受,东西也吃不下,他能感受到腹中孩子似乎正在打架,谁都在争着成为先出来的那一个。趁着现在还能支撑的时候,花沁赶紧在浴室的热水器中烧上水,怕待会儿热水不够,又赶紧在燃气灶上烧上水,拿出以前早就准备好的五个热水壶。花沁知道,等孩子真正要出生时,燃气灶上的水,必定也是能好的,只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支撑到水好的那时。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花沁摇摇头,撑起做完这些已经完全直不起的腰,回到房间,拿出衣柜里的一套一次性床单,先铺上塑料的,再铺上柔软的棉布的,将被子叠好放在床的一边,Fuck!刚把被子叠好,花沁只感觉有液体顺着大腿留了下来。大概是平常的时候运动的还算多,才阵痛了不过两个小时,羊水竟然破了。
花沁知道,凭着他现在的速度,即便再努力,时间也已经不多了。撑着这一口气,花沁把被子放好,转身就进了空间,拿了早就备好的百年老参,这倒是花沁空间里原本就有的,又将婴儿的衣服、奶瓶、婴儿床、襁褓布都拿出来,这些原是怕来花沁家的人疑心,花沁干脆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儿的放在空间四合院的厢房里。
将这些东西放在自己顺手的位置,花沁已经忍受不住痛跪在了地上,因为痛出的汗水粘湿了花沁脸庞少许的发。但是不行,浴室里的热水器倒是没事,但是燃气灶上所烧的热水却一定要关掉,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花沁已经管不了热水够不够的问题了。其实水已经好了,只是花沁已经没有余力将那些水倒在保温壶里保温,花沁突然懊恼,当时怎么没买热得快呢?
跪在床边,花沁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捧着肚子颤着两条腿,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只是花沁本来就比常人痛觉灵敏,感受到的痛是常人的十倍,要不是花沁能忍,再加上这一段时间空间东西的滋养,否则别说站,早就直接趴下了,生也别生了,早就晕过去了。
好不容易站直了,花沁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往客厅挪,汗水从脸上滴下,几乎湿了T…shirt的整个前襟,后背已经早已汗湿,此时原本不过几秒便走完的路,花沁整整挪了五分钟才关掉了燃气灶。
只是,只有他一个人,又怎么将热水拿到房间,待会儿万一出了意外,孩子又怎么办!
花沁顿时发现之前的赌气是多么的莫名其妙,顿时懊悔的要死!只是,现在的花沁又哪有那个精力做的了这么精细的活。
Fuck!干脆自己生!花沁不由又咒骂了一声,就在这时,花沁只觉得肚子又硬了不少,还拼命的往下坠,俩小鬼更是又开始打架,花沁一个没忍住,便猛地跪倒在地上,花沁闷哼一声,只觉得腿间的水流的更快了,膝盖处的痛楚也不过是为花沁苍白的脸色再增添了一份苍白而已。不过,幸好这边已经是在卧室门口了。
就这样就着这个姿势痛了两分钟,花沁感觉到痛感正在慢慢减弱,时候到了,花沁赶紧扶着墙,一口气站了起来,只不过方才那记猛跪,让花沁本就站不牢的腿,抖得更加厉害了。伸手便拉过门旁床头柜上打开的包袱,正是他刚才拿出来的那些襁褓之类的东西,扶着墙就往浴室走,他只知道现在这状况只能在浴室生了。
阵痛已经越来越密集,花沁只感到肚子上被猛地踹了一脚,呼,花沁停在墙边猛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又重新往浴室走,如此这般来回了好几次,花沁这才走到了浴缸边,将包袱放在坐便器盖子上,打开了浴缸里的水龙头。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花沁这般想到,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呢,肚子又痛了起来,花沁又赶紧用他已经痛得几乎毫无知觉的腿踹掉了他的大裤衩,好在他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穿内裤,只穿了沙滩大裤衩。
脱完裤子,花沁赶紧伸手探向自己□穴口,估摸着已经开了五指。深吸一口气憋住,趁着这一阵痛过去,花沁赶紧撑着浴缸沿,想将自己撑起来,却不知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一阵比方才还要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全身。
迷糊间,花沁想,若是Brian在,那便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径不曾缘客扫;前两个字竟然和谐!!!!
☆、第十章
晚间九点三十分,Babylon。
Justin找到Brian的时候,Brian正在操之前舞台上的那个Rage,Justin突然想到这个Party,突然想到方才Lindsay和Melanie说的话,只觉得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此。
Brian是爱你的,自然想要和你在一起。
笑话!相信Brian Kinney是爱他的,相信Brian Kinney会只属于他Justin,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Justin对着正在努力不已的Brian笑笑,转身便离开了。左右不过一个漂亮的有钱老男人罢了,Justin又想。
而Brian便在那欲^火四溢的那一刻,眼看着Justin笑着离开,他以为等他结束,一切又会像以前一样,但是当他出去看见Justin和那个什么Ethan接吻的时候,Brian 只觉得心头一痛,而救命的电话就在此刻响起,并不好听的铃音伴着震动,在他左侧裤兜里。
Brian摘掉眼罩,似是报复,拿着电话从Justin他们身边走过却没有看他们一眼,到了Babylon门外,Brian一看,来电是花沁,被他慌乱间刻意遗忘的花沁,那个怀着他孩子的东方男人。
要不要接通呢?Brian愣了会儿神,终究是接通了电话。
“G,什么事?”
“B…Brian,快,快,呼,呼,快,啊,嗯……”
当电话以一声恐怖吼叫闷哼声结束时,Brian至少认为他遗忘了所有,遗忘了这个Party,遗忘了Justin,遗忘了Justin和Ethan那档子事,他只记得那被他刻意遗忘的男人,此刻危在旦夕。
早已不知道是怎么启动的车,又是以怎么样的速度到了花沁楼下,后面跟着的警车早已从一辆变成了三辆,但是Brian早就不知道这些了。
只是当Brian开了花沁家里的门时,Brian想,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花沁赤^裸着□躺在电话机旁的地上,血粼粼的□,原本斗大如鼓的腹部正在下消,一个不明物体自留一声从他下面划出,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仍旧连着脐带的同样血粼粼的不明物体,Brian想,大概就是不明物体吧。
“快,快把脐带剪断,留长十五厘米左右。”此时的花沁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的,声音很轻,虚弱无力,他见Brian进来,赶紧吩咐道,“嗯,呼,在中间处打个死结……”
“哦……哦!”Brian回过神,赶紧关了门找了剪刀,也不管消没消毒,照着花沁的话就剪。
“把孩子倒提,呼,打他们的……屁股,哭了……就好。”
Brian赶紧照做,这回也顾不上是不是不明物体了,先打了大的,又打了小的,这个哭了便换另一个。
“先给孩子洗洗,恩,额,浴室里已经放了热水,呼,温水就好,洗干净,别让他们呛水,我那里还放着襁褓,算了,洗干净,你就把他们擦干,呼,放在我床上,待会等我休息一下,我来弄。”好不容易气喘嘘嘘说完一段话,赶紧催着Brian洗孩子。
“
那你,没事吧。”Brian担心问道。
花沁摇摇头,又说道:“你先帮孩子洗,洗完放床上用襁褓,呼,先给他们盖上,然后抱我去一下浴室。”
于是,叮铃咚咙一串的手忙脚乱,终于将一切安置妥当。而花沁则在指挥Brian安置好一切后陷入了沉睡。
Brian看着婴儿床里两个一模一样的红皮猴子,一阵的恍惚,这是他的孩子。恍惚之后,Brian伸手戳了戳老大的脸颊,软软的,嘴巴一抿一抿的,真可爱,以后必定是个漂亮孩子。
“Thank you,G。”看着床上沉睡着的男子,Brian微微笑着,喃喃自语。
Lindsay一早醒来,自觉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她转头看看,窗外淡淡的阳光从窗户和蕾丝窗帘的阻隔下透射进来,对于冬天来说,这确实是个好天气。Lindsay回过头看了看手中的电话,又重新看了看那蕾丝窗户,她应该没有做梦吧。
“谁的电话?”身边的Melanie醒过来,一手搂在她的腰侧,声音迷迷糊糊似是梦中的呓语。
Lindsay将电话放回话座上,拿手抓了抓头发,好一会儿才说道:“Brian,他说让我过去帮他照顾一下孩子,他要送G去医院,说G已经昏迷一天两夜了。”
“哦?那我和你一起去吧。”Melanie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迷糊间就准备起来穿衣服,方才醒来的脑子根本没来得及清醒去思考Lindsay的话。
“那好吧。”Lindsay也点点头,起床开始穿衣服,正穿着裤子,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不对啊,Gus在我们这里,Brian还哪里来的孩子。”
“你说什么?!”Melanie裤子拉链正拉倒半道上,听见Lindsay的话猛的回头,对啊,Brian哪里还来得孩子,难道是Brian什么时候将Gus偷走了?!
Melanie和Lindsay对视一眼,赶紧拉好裤子,和刚只穿了裤子还光着上身的Lindsay一把打开房门冲到Gus房间,只见那可爱的Gus小子,正咬着手指睡得香甜。
既然不是Gus,那Brian又哪里来得孩子?!两人又对视一眼,慢吞吞回了房间穿好衣服,收拾好,吃了饭,推着Gus的小推车去了花沁家。
有了之前花沁的嘱咐,Brian这两天照顾俩还没长开的红皮孩子照顾的还算不错,虽然过程艰辛,现在倒也有模有样。俩孩子吃了睡,睡了吃,醒了不是拉撒就是吃喝,倒也健康,反正Brian是没有看出什么事,他现在很是自豪。只不过俩小屁孩有一点不好,就是总是一起醒,一起睡,一起吃,一起拉撒,把Brian弄得焦头烂额。
可是就算这般吵的俩红皮猴子,也没有将床上沉睡的那个人吵醒。
Lindsay和Melanie带着Gus到的时候,Brian正挂着熊猫眼、满脸胡茬的拿着两个奶瓶,给她们开了门之后将她们让进屋,她们正打算说些什么呢,回头一看,Brian正在拿着奶瓶就着奶嘴吸了一口,又挤了点奶倒在手背上试温,似乎感觉温度还不错,便绕过她们,进了卧室。
Lindsay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回头看了看Melanie,只见她亦是如此,两人赶紧放下东西,抱着Gus,跟着进了卧室。这一幕更是让她们惊呆,Brian趴在婴儿床上,正一手拿着一个奶瓶,虽然满脸胡茬憔悴的不行,但是那脸上洋溢的笑容,Lindsay却甚少见到,她突然有一瞬以为,Brian是找到了独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给孩子取名了吗?”Lindsay将孩子交给Melanie,学着Brian半蹲着,顺手接过Brian其中一个奶瓶。
“哥哥叫Aidan,弟弟叫Beson,哦,我的这边这个是哥哥,你喂得的是弟弟。”Brian笑得,看得抱着Gus的Melanie也是一阵恍惚,现在的她们暂时是想不起问这孩子是哪里来的了,毕竟Brian给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孩子小,喝得也不多,饿得也快,只不过睡个两个小时就会醒,有时既要喝奶,又要拉撒。Brian一边收拾自己,一边交代Lindsay二人注意事项,那副奶爸模样,不由让人要问一句,那还是自由大街上最性感的野兽Brian Kinney吗?
Lindsay和Melanie完全是在莫名其妙的恍惚中将Brian和花沁送出门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会子双胞胎刚喝了奶又睡了,两人便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Gus聊起天来,话题自然是围绕Brian、花沁,还有一对双胞胎孩子。
“我总觉得,这孩子是G生的。”Lindsay眯了眯眼,几乎是百分百笃定。
Melanie点点头,同意Lindsay的观点,不过很快便又摇头,提出了一个大众性的,也最现实的问题:“G是男人,他能怀孕?我们现在可是活在现实生活当中,没得出现什么科学怪物。”
Melanie的话让Lindsay陷入了沉思,但是Lindsay毕竟是美术老师,是个艺术家,被艺术熏陶过的人总会有那么些怪异且又浪漫的想法,似是怕周围有人听见,她压低了声音凑近Melanie,几乎与她额头抵着额头。
“你说G是不是爱上了Brian,又知道Brian是Gay,就变性来诱惑Brian,终于怀上了Brian的孩子,还顺便把Brian掰直了。”
想法很浪漫,很美好,可惜直接被Melanie一个白眼就推翻了:“是不是变性,Brian还看不出来吗?再说就算是变性,那也不能自然受精。啊!难道他是偷了Brian的精子?”
“对啊对啊!”想法完全脱离了现实,不过比花沁的真实情况更加符合现实些。
只是,这想法虽然是Melanie想出来的,但依旧不被Melanie所接受:“我们这太异想天开了点吧,再说花沁是中国人,来匹兹堡才多少时间,哪里有时间特地为了Brian这般。要知道,就凭花沁那样貌身材,在自由大道上应该是早就出名了,也不可能是骗我们的。”
“那孩子是哪里来的,你刚才看到没,G的肚子变平坦了。”
“……”
于是这一讨论,便讨论到了孩子醒来,到了Brian回来帮花沁收拾些住院的东西。
从医院回来的Brian脸色十分的不好,原本就憔悴的面色加上现在完全已经全黑的脸色,让Lindsay她们以为花沁出了什么事。
“嘿,G还好吗?”Lindsay将手中的奶瓶递给一旁的Melanie,走到Brian身边问道。
Brian点点头,没有说话,拉开衣柜给花沁找了换洗的衣裤,又拿了全新的毛巾,然后又找了个旅行袋塞了进去,这样沉默的Brian让两人的心愈发的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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