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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快步往前走,心里乱糟糟的。庞统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家伙,难不成还是喜欢自己吗?怎么可能!不说自己和包拯坏了他的大事,就说自己是男的吧,就不可能有那样的感情。难道庞统是耍着自己玩?可……庞统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吧……或者知人知面不知心?公孙策叹气,不管怎么说,他没有办法相信庞统的真心。飞云骑蹲在树上,看着公孙策纠结,摸下巴,心道:王爷,看来你情路坎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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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好吃的豆腐
“大人,验完尸了?”钱为从墙角转出来,问道。
公孙策点头。
“时间不早了,大人一路辛苦,要不要去休息?”
公孙策摇头:“我要看现场。”
钱为感慨道:“大人真是勤勉,跟我来吧。”公孙策点头,跟着钱为走。庞统优哉游哉的跟在后面,不近不远。公孙策偶尔扭头看庞统一眼,又哼了一声无视之。
公孙策验完尸,又去查看了案发现场。说真的,时间过了个把月,就算有什么也看不出来了。宴会的地点在知府大院,为了保存证据甚至没有打扫过,为了防止大雨还盖起了棚子,院子里已经生了蚊虫,臭气还很浓,事实上现在几乎没有人愿意从这里过。
“你……做的不错。”公孙策道。
钱为忙道:“因为下官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敢动。”
公孙策嗯了一声,开始查看。钱为站在一边看着公孙策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看,连角落里都没有放过。剩饭剩菜残酒,都是安全的,并没有毒药,于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庞统背着双手站在那里看公孙策忙,看他不辞辛劳不怕脏不怕累的检查所有东西,心中有些感慨。公孙策……如果没有包拯,他可能成就更大。明月渐渐升起,庞统见天色晚了,道:“公孙公子,反正现在也看不清楚,要不要去用餐?”
公孙策直起身子,一瞬间觉得腰仿佛要断了,不由皱了皱眉。庞统注意到了公孙策的不适,快步走过去扶着他的腰,笑道:“公孙公子累得这么惨,真让本王心疼啊,老六真是不会心疼。”公孙公子如玉的脸添了一抹苍白,一抹愁容,美人蹙眉,让人心疼啊。这会儿,庞统甚至想要为他抹平一切。
公孙策反唇相讥:“王爷闲的慌不如帮在下破案。”
庞统环着公孙策的腰,一只手慢慢地运功揉着,舒缓他的痛苦,嘴里笑道:“公孙公子想让本王做什么呢?”
钱为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他们的距离会不会太接近?气氛会不会太亲密?不是说中州王和公孙大人是敌人么?怎么……怎么这感觉……
公孙策道:“请王爷派人调查当初的麒麟。”公孙策虽然熟读诗书,却不是那种尽信书的人,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他保持着三分怀疑。对于龙凤麒麟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更是很难相信。
庞统似笑非笑:“为什么要查麒麟?大家都看到的东西还会是假的吗?”
公孙策直起身子,退后一步,离开庞统的触碰,自信的道:“人的眼睛,有时候是会骗人的。所有的事情刨除那些灵异怪神,就是——麒麟——真龙无道,麒麟代之——造反……”后面两个字,公孙策说的很轻,却极为自信。
庞统挑眉:“公孙公子难道以为这事是我做的?”
公孙策微微一笑,眉目舒展,如同三月的鲜花,盛开:“不,王爷若想造反,根本不必这么麻烦。”庞统逼宫就逼宫,直接的很,可不会这么迂回。更何况,当年他敢摆出空城计,赌的就是庞统那份拳拳的爱国之情。而事实证明,庞统这个人是个霸道而磊落的人,他若造反,直接上了。
庞统哈哈一笑:“看来公孙公子对本王很了解嘛,是不是……一直在关注本王啊?”
公孙策嘴角一勾:“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不是了解王爷,当初公孙策又怎么会赢?公孙策直直的看着庞统,漂亮的眼神如是说。
庞统低沉的笑着:“公孙策,有趣,真有趣。”
公孙策拱手:“麻烦王爷了。”
庞统邪笑着盯着公孙策,问:“你为什么觉得本王会帮你?”
公孙策没有说话,只是笑。为什么王爷会帮他?因为你也舍不得大宋出事。
庞统从公孙策眼中看出了对自己的肯定,心里一乐:“原来在公孙公子心里,本王是这么好的人吗?有趣,真有趣,好,本王就帮你一把。”说完,庞统微微抬头,下巴点了点,然后低头:“好了。”
公孙策道:“飞云骑名不虚传。”他竟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庞统颇为得意的:“那是,跟着本王的能是废物么?”
公孙策淡淡一笑:“我还要查看一下关麒麟的地方,顺便询问一下当初看守麒麟的人,可能还要很长的时间,王爷不如先走?”
庞统笑道:“不,本王倒想看看天下第二聪明人是怎么破案的。”
天下第二聪明人……公孙策嘴角挑了挑,有些自嘲,转身看钱为:“带我去看关麒麟的地方。”
钱为收拾好掉落的下巴,期期艾艾道:“好的。”
庞统饶有兴致的看着公孙策优雅的背影,跟着走。这是一个单独的院子,四周都是花草,环境不错。“大人,就是那里了。”钱为指着院子里的笼子说。那笼子里面的一切都保持了出事时候的模样。
庞统道:“下去。”
钱为看公孙策:“公孙大人,不需要下官解惑?”
公孙策淡淡道:“下去吧,有事本官会通知你。”
“是,公孙大人。”钱为只好退出去。
笼子从上面破掉了,碎铁条落在地上。公孙策拾起一块铁条看了看,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断裂的地方。庞统眼神一闪,若有所思的开口:“应该是内功震断的。”
公孙策疑惑的抬头:“嗯?”
庞统道:“很高明的内功,从里面震断。”
公孙策轻笑:“麒麟应该是不会内功的。”
庞统笑:“看来是人啊。”
公孙策没说话,继续看。这是泥土地,所以笼子里面还有麒麟的脚印,倒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脚印。公孙策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若有所思,半晌,抬头望屋顶,嘴里道:“王爷不介意带我飞上去吧?”
庞统调笑道:“公孙公子都不介意,本王自然不介意。”
公孙策走过去,伸手,庞统笑眯眯的拦腰一抱,将公孙策按在怀里,低头在他耳边徐徐说:“公孙公子抱紧了。”
公孙策抓住庞统的腰,一言不发。庞统微微一笑,轻轻一跃就到了屋顶。公孙策爬过去小心翼翼的观察,一点痕迹都不放过。说来,公孙公子似乎忘记了上屋顶还可以用梯子?庞统乐得不提醒公孙公子,而是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瞧着。公孙策跪在瓦片上,臀部翘起来,微微晃动,让某人有些心跳加速。公孙策细细的查看一切线索,三千青丝垂下去,沉思的模样极为可爱。庞统大大方方的双手环胸站在一边欣赏美人,心里转动的绮丽心思绝对不适合让公孙公子知道。
不久,公孙策道:“王爷,可以了。”
“啊?哦。”庞统似乎才回神的样子,走过去抱公孙策,一只手貌似不经意的从公孙策纤瘦的腰身滑下去,经过臀部的时候顺手摸了一把。公孙策皱眉,疑惑的看了庞统一眼,见他脸色极为正直,猜想自己可能多心了,于是顺从的依附,被庞统带下去。隐藏在暗处的某飞云骑看到了自家王爷隐晦的动作,不由心生佩服,心道:不愧是主子,吃豆腐都这么光明正大。
“公子,查到了什么?”庞统问。
公孙策道:“大概可以确定麒麟是人假扮的……除非找到他,不然这案子很麻烦。”麒麟变成人去哪里找?公孙策愁死了。
庞统道:“放心,我会让飞云骑去找的,苏州府能有这份功力的人应该不多,只是该怎么把人查出来,就是公子你的事情了。”
公孙策应了一声,喊了钱为一声。钱为立刻从不远处跑过来,点头哈腰:“公孙大人,还要去哪里?”
公孙策道:“去看看守麒麟的人。”
“好的。”钱为立刻带两人去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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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怪的光芒
看护麒麟的士兵一个都没有离开,苏州府的官员虽然大多数都死了,但还是有幸存者,幸存者钱为暂代苏州知府职责,他没有能力将案情查清楚,所以将所有有关的人全部关起来等待朝廷钦差。公孙策来到监狱,被狱卒们欢欢喜喜的迎了进去。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才子和中州王,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得以一见哪。
“王爷,公孙大人,他们就是当初看守麒麟的人了。”钱为带公孙策到了几间牢房,指着里面的人说。
那些士兵的处境看起来不算太好,一个个疲惫不堪面黄肌瘦,显然这段日子一直处于惶恐不安之中。
“大人,我们冤枉啊。”看到钱为亲自带了人来,还恭恭敬敬叫大人,士兵们知道大官来了,一个个开始喊冤。公孙策对钱为说:“你先下去,我们问完就走。”
钱为眨眼:“公孙大人,这里的情况下官最了解,不如留下下官好随时询问。”
公孙策道:“不必,钱大人也赔了我们一天了,去休息吧。”
钱为激动的说:“公孙大人一来就到处调查这么辛苦,大人都不休息,下官哪好意思休息?”
公孙策蹙眉,庞统立刻道:“下去。”
“是。”庞统果然有威严,他一开口,钱为就是一个激灵,点头哈腰的退出去了。公孙策挑眉,似笑非笑:“王爷真有魄力。”
庞统轻笑:“可惜公孙公子就是不怕。”
公孙策撇嘴,朝狱卒道:“等会儿你们把人一个个带来审问室。”
“是。”狱卒恭敬的弯腰。
公孙策和庞统在狱卒的带领下到了审问室,然后狱卒离开了,有些阴暗的审问室一片寂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庞统问:“公孙公子,你想从他们嘴里知道什么?”
公孙策摇头:“没什么,王爷能帮忙吗?”
庞统笑:“公孙公子的要求,本王怎么会拒绝?”
公孙策皱眉,心道:要不要求庞统帮忙?这人情可一点都不好欠呢。
庞统轻笑,伸手拂过公孙策微蹙的眉头,低笑:“不就是监视钱为么?本王早派人去做了。”
公孙策一惊,抬头看庞统。庞统笑了笑,点了点公孙策的额头:“莫不是公孙公子以为本王很傻?”
公孙策愣了愣:“不敢,王爷的智慧下官是极为佩服的。”
庞统嘴角一挑:“原来公孙公子佩服本王么?真是荣幸。”
公孙策无奈,为什么这家伙就不能正经一点?好歹也像个王爷么。
“大人,犯人带到。”狱卒在门口道。
“进来。”公孙策正襟危坐。
门一开,一个年轻的囚服男子进来了,双腿一弯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两个头,叫了一声:“大人冤枉啊。”
公孙策淡淡道:“只要你说了实话,如果与你无关,本官会还你清白。”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男子感激的道。
庞统坐在一边,笑眯眯欣赏公孙公子审问的英姿。公孙策也不避讳庞统,可以说,他有意让庞统了解自己调查的一切。
“你叫什么名字?”公孙策打量年轻男子,看起来经常锻炼,身体充满了爆发力。
“回大人,小的赵强,是这支军队的小队长,负责麒麟的安全。”赵强老老实实的说。
公孙策扫了赵强一眼,问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强道:“回大人,麒麟出现后,是我带着大家千辛万苦抓住的,而后我们受命知府大人看守麒麟,我眼睛都不敢眨,就怕麒麟有个闪失。大概是月上中天的时候,突然有一阵强光——很强烈的光芒,晃的我眼睛都花掉了,什么都看不清楚,等睁开眼的时候,麒麟已经消失了,笼子碎掉了,麒麟站在屋顶,说话了……它说:真龙无道,麒麟代之……”当初的情况实在离奇,并且与他们生死相关,所以赵强每一个细节都可以想起来。
公孙策双眸微沉,庞统若有所思的看着公孙策,问道:“不知公孙公子想到了什么?”
公孙策面无表情的看着赵强:“你们在哪里抓到了麒麟?”
赵强道:“就是西郊森林。”
“怎么抓住的?”
“我们把麒麟包围起来,用渔网网住了。”
“渔网?麒麟没有喷火没有飞天?”公孙策怀疑的看赵强。
赵强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这么简单被抓住,麒麟啊,神兽啊。”公孙策盯着赵强。
赵强抹汗:“大人,我们的确是这么抓住麒麟的,也许麒麟出现就是给我们抓的……”
公孙策点点头:“也许你说得对,麒麟就是给你们抓的。赵强,你们抓到麒麟之后,是不是一直看着它?麒麟被关了多久?”
赵强道:“对,抓到之后我们不敢怠慢,一直看着,关了……也就七八个时辰,到了晚上麒麟就消失了。”
公孙策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赵强有些害怕的看着公孙策,说道:“大人,罪官没有说谎。”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没有说?”公孙策眼神清澈,似乎可以看到赵强心底。
赵强摇头:“没有没有,当初就是这样。大人,罪官什么都说了,是不是……”
公孙策道:“等本官证实了你的话再说。”
赵强失望极了。
公孙策道:“以后想到了什么记得找狱卒通知本大人。”
“是。”赵强连连应道。
“来人,带走,换人。”公孙策扬声道。
狱卒走进来带走了赵强,不一会儿又带了一个人来。公孙策的问话没有变,囚犯的回答也大同小异。问了八个人之后,公孙策终于不问了,起身走出去。
庞统并肩而行,低声道:“公孙公子,不知可否给本王解惑?”
公孙策摇头:“王爷,公孙策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告诉王爷呢?王爷文武双全聪明绝顶,给公孙策解惑还差不多。”
庞统又笑了:“公孙公子是在赞扬本王吗?”
公孙策嘴角一弯:“是的。”
庞统大笑:“有趣,真有趣,本王会让人去西郊森林看看。”
公孙策点头:“如果麒麟真的在那里生活过,必定有痕迹。”
“就怕不是麒麟吧。”庞统冷笑。
公孙策道:“只是不知道那天晚上的光芒是什么。”
“总不会是传说中的日月精华。”庞统挑眉,“好了公孙公子,这事儿明天再说,现在,本王请公子你用饭,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公孙策笑道:“有人请,公孙策求之不得。”
庞统笑道:“那就有请公子跟本王走一趟了。”
公孙策淡淡一笑,跟着庞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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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公孙博学呀
公孙策和庞统慢悠悠的走在街上,谁都没有说话。街上的人很少,寂静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庞统偏头看着公孙策,这位公子明明看起来如此风度翩翩,却执拗的让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