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我是王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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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我是王子(真)-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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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最后一任王,贝尔菲戈尔。在位仅一个月。
  连死都只能冠上他的名字。
  曾经有个孩子单膝跪着起誓用生命守护国家,他呆呆地看墙壁上已逝的母亲的画像,下了堵上生命的决心。
  史书上对他只是一带而过,轻描淡写的笔墨只说了他是个政治牺牲品,无人在意他是否为了改变将来而努力过,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何况他只是个6岁大的孩子。
  当命运的车轮席卷而来,任谁都无法抵挡。
  如此微薄的努力不会为任何人所注意,不会有人再提起,即使那已是他的全部。
  伤心吗?
  为之做出奉献的东西已然不再。
  或许吧。
  贝尔还记得那天树叶掉的很多,满目斑驳的黄色。地上的叶子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鲜艳的绝望。
  看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体温冰凉,血染了一身华丽的正装。医生说他撑到现在是个奇迹,子弹打穿了肺叶,救不活了,他一定有什么很想做的事情。
  戴着黑礼帽的男子拉了拉帽檐。
  贝尔却不信,仍是扑到他面前一声声叫他。
  吉尔吉尔吉尔吉尔……
  他努力张开眼睛,里面一片空茫。这一切都是这么令人恐惧,此时的吉尔的那天床上努力睁开眼睛的母亲重合在一起。
  母亲她在那之后三天死去。她死去那天他在吉尔怀里哭得眼泪断了线。
  可是现在呢?
  说永远不会分离的那个人在面前逐渐走向死亡。
  誓言终是假的。
  “吉尔,你食言了。”他轻轻地说。吉尔虚着眼睛看他,大概是认出来了,微微扯了下嘴角。金发的少年抚摸他的脸,另一手持了银刀向下扎去。
  刀子刺进肩膀,血溅出来,溅到贝尔身上,吉尔却没什么反应。贝尔将自己的手臂划破,彼此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伤口很痛,血液由最初的温热逐渐冰凉。
  以前听他说过,有一种契约签订需要血液相融,交换彼此的血,从此永不分离。
  呐,吉尔,你食言了,可我不让你食言。
  我才不会让你食言呢。
  “我们永远在一起。”
  金发上沾染了鲜红的颜色,孩童在一片红色中吻上怀里的人的唇,抬起头来时怀中人的身体已经僵硬。
  赶到的沢田家光看到这一幕,第一次有了不知怎么做的迟疑。
  而孩子起了身,透明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浑浊在血液中。他却在笑,极愉快的笑容。
  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啊。
  后来他莫名爱上血溅在身体上的感觉,温热的,像吉尔的怀抱。
  但是太容易变凉,于是他不停的让新鲜的血液溅上来。
  后来他对着镜子站了许久,从那天以后把额前的刘海留长,直到遮住了眼睛。
  他叫贝尔,贝尔菲戈尔。那个人从此只存在于他的心中。
  后来他找到了xanxus,要加入巴里安,理由是想杀人。
  那时没人看好他,xanxus只看了他一眼,让他跟一个元老打一架。
  贝尔把他杀了。
  吉尔讨厌黑手党,不喜欢xanxus,而巴里安是归xanxus管的黑手党暗杀部队。
  贝尔想,若是生气,就来骂我啊,来打我啊。
  就是这样简单的理由,像小孩子做坏事渴望被大人注意一样。
  恩,其实就是这样的。

  回到家教的世界吧

  意识在一片空茫里沉沉浮浮,脑子里全是空白。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些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抓不住它的痕迹。
  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强烈,伸出手触摸前方的混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接着迷雾散去,我看清了周遭的一切。
  较为阴暗的环境,前方有灯笼幽幽的摇曳,身边几点光芒,青白色。虽是阴暗但连脚下石块的纹路都看得很清晰。远方传来哒哒的声音,像是木屐踩在青石板地面上。
  这是哪来的吓人场面。
  “我说,你终于醒了撒~”软软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茫然的抬眼望去,一个金发金眸的萝莉在身边蹲着。
  萝——莉——嗷——!!!
  金发萝莉背后洁白的翅膀扑扇扑扇,我眨眨眼睛,瞬间很诡异的盯着她。
  我看到了什么……?
  非科学物退散!
  “死掉两次的感觉如何?”有别于刚刚的萌音,这次的声音冷冽而低沉,里面夹杂了淡淡的笑意。
  “嗳?”
  女子的话就像个契机,一度失去的记忆疯狂的涌进来。再次一起发生的事让我不由沉默。
  上辈子的,还有这辈子的。
  我到底是谁?
  是十六岁的,只是微微自我一点的普通女高中生林洛遥,还是六岁的王子吉尔菲戈尔?
  (好了终于爆真名了)
  思绪很混乱。
  “喂。”身后的女子出声唤我。转过身去,纤长的手指轻点我的额头。
  “欢迎来到地狱。”
  ……………………………………………………………………………
  “我叫雪灵。”金发萝莉笑眯眯的,背后的翅膀依然在扇啊扇,晃花人的眼睛,“是天使哦~”
  “刹那,鬼。”黑发紫眸的淡漠女子环着双臂,自上而下俯视我,声音低沉。
  “所以说,我之所以会穿是因为你在勾魂的时候时空出现了裂缝,我嗖的一声就被吸走了,然后就到了家教的时空……?”我艰难的消化刚接受的东西。
  很明显我出现了严重的消化不良。
  两人没说话,默默地看着我面孔扭曲。
  “口胡!谁会信啊!”我掀桌了。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很挫的宽大校服,头发也是黑色的齐肩直发,鼻子上还架了副眼镜。伸手很自然的推了推眼镜,陌生而熟悉的触觉让我觉得很满足。
  自从穿越之后好几次下意识地要推眼镜,结果摸了个空,感觉有些空虚一样。习惯养成了很难改掉,我有几次还在思考要不要再弄一副平光镜。
  不过还是算了,神经病一样。
  刹那和雪灵,鬼和天使的奇妙组合。在我异常的违和感下看她们居然相处得很不错,这
  让我很有吐槽的欲望。
  这个世界不真实……掩面。
  刹那手指轻敲手臂,对我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轮回转世什么也不管,还有一个是回到家教的世界收拾烂摊子。你的穿越我们也有责任,这算是一点补偿。”说着话的时候她不着痕迹的瞪了眼雪灵。
  默默举爪:“我想回我的世界成不?”
  “不成。”女子嘴角挑起几分笑意,“你都死了,在复活算诈尸,况且况且尸体都火化了。科学怪人会把你拖走做实验的。”
  原来林洛遥也死了吗……
  “在家教不也一样诈……!”
  “这不一样啊~”雪灵食指摇了摇,笑得很欢快,“漫画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况且吉尔本来就是个诈尸的人。”
  你们还是去死一死吧。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死了两回,我也算是够衰的人。
  当知道所谓的“命运”只是个意外的闹剧,我确实愤怒,可愤怒过后有的却只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算知道,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什么都做不了。
  作为一个人类,渺小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太可悲了啊。
  死亡之前贝尔惊惶的声音深深印在心里,一旦静下心来总会想起最后一刻那模糊的暖金色。
  连声对不起也没对他说成。
  心里有很深很深的愧疚感。明明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我却食言了。
  所以,还是……
  “让我回到家教的世界吧。”
  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女子深紫色的眼睛。
  在空中画出复杂的法阵,眼睛做看到的一切渐渐消失不见。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空中骤然闪出白光。
  啊,幸亏是选择了回去呢,不然雪灵那妮子又要闹了。
  刹那撇撇嘴,以后再也不给她擦屁股了,收拾烂摊子的活真麻烦。

  欢乐的吐槽再开

  在RPG游戏里杀小怪练级然后打BOSS,结果被BOSS打到扑街。正气的跳脚砸电脑时系统提示自动复活,手掌在半空卸了力道,跟一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觉一样,最后只能乖乖坐下来继续砍。
  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我的生活就是一RPG——若是能活到七十多岁膝下有几个孙子孙女或是贝尔的孙子孙女,我可以坐在摇椅上边摇边眯着眼睛跟他们讲我这辈子,这句话就是开头。
  坐在自己的棺材上我捂着脸想。
  坐着棺材看墓碑,周围也是高低不同的坟墓,鬼片的话在下一刻就会从四面八方冒出各式各样的鬼来,阴森的气氛非常成功。成果就是电影院里不间断的尖叫。
  可是要是那棺材那墓碑都是自己的。我只想失意体前屈。
  囧!
  我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顶开盖子刨开土,望着头顶上灿烂的阳光我内牛满面。
  请告诉我,为毛我会在棺材里呆着?
  难道我已经入土为安了吗?!!!
  请让我自由地……吐槽吧。
  口胡这篇文才不是吐槽文!它只是微囧微吐槽而已!
  终于体会到了27到十年后坐在自己的棺材里是怎样纠结的感觉了。生活真精彩它他妈一直在玩我。
  不,玩我的其实只是两个非人类的妞儿而已。
  挠了挠脑袋站起来,这是在哪……?我要求不高但是你至少要给我个GPS吧,不然饿死在里面怎么办!
  手一撑棺材从里面爬出来,脚尖踹了踹松软的土地。王冠还戴在脑袋上,刚刚挠头的时候被扯下留在手里,银色的,样式熟悉。
  是还是王子的时候戴的那顶。
  想了想把它揣口袋里,向前走去。
  我,吉尔菲戈尔,光荣诈尸(真相)。
  走了半天找到了墓园的门,出去后路依然不认得。门口没有人,我蹲下从路边顺手拔根草放嘴里咬着思考之后怎么办。
  好苦恼。
  不指望把我送回来的那两个人能帮我什么,有很大几率我应该是在王室的墓地……也不排除别的可能毕竟我挂的时候人在盆锅裂家,别的墓碑上的字我也没仔细看,不过名字好像都不认识。
  啊啊啊啊啊到底该怎么办啊……
  =口=
  “你是……”
  没注意时眼前站了人,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双皮鞋。顺着西裤往上看,那人的面孔逆着光看不清晰。不过能看出来已经不年轻了,短短头发是黄色的。
  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单音:“啊?”
  马上我就被人拽了起来。手臂被大力拉得生疼,久未活动的骨头发出喀拉的响声,我生怕它在下一刻就给我断了。他抓着我的手,语气结了冰一样。
  “你到底是谁。”
  抬头愣愣的看着他。
  “家,家光大叔?”
  嗳嗳嗳嗳嗳嗳??!!!!!!
  ……………………………………………………………………………………
  怎么跟他解释。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面前的男子相较之前显得更加成熟,当然这是客气的说法。一般来说,就是他又沧桑不少。下巴上蓄了胡子,面孔多了几条还不算很明显的皱纹,不知道是岁月催人老还是怎么着,搞得这么大叔化。
  看他半天,突然冒出来句话:“家光大叔,你再这么沧桑下去奈奈小姐会哭的。”
  “……”
  习惯性的就吐槽了。
  家光大叔眼神变得无比诡异。
  “啊……”咬着草根纠结会儿,朝他咧开嘴扯出个笑来,“家光大叔,好久不见。”
  ……………………………………………………………………………………
  “你真的是吉尔菲戈尔?”
  “……是。”
  以无比囧的两句话为开头,我把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其实很简单,就是挂了之后系统出了点BUG,满HP自动复活。我也不指望他能信,反正以前吐槽他的话我还都记得,大不了我一句句念给他听。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家光大叔有种微妙的为何敢,细想起来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太扯了吧。”听完这些家光大叔沉默半晌。
  我两手一摊:“我也这么觉得。”
  本来看他站在墓园外以为他要去祭拜谁。结果他没进去。手里的花随手放在手边的台子上拉着我往外走。
  “喂喂你不是去送花吗?”
  家光大叔看着我笑:“没关系。”
  在路上给家光大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才了解自己居然就是在盆锅裂家的墓里。那是贝尔死活不愿意让我下葬,最后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贝尔放手。听的时候恶寒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幸亏他最后还是放了,不然尸体都烂在外面我真的会哭的。TAT
  家光大叔,真是辛苦你了。
  我死了之后国家内部发生了异常激烈的权位之争。因为那时候首相君也一起挂掉,下面的人就乱了。以前有她在的时候还没有显出来,他一不在了那些隐藏的问题就全部暴露出来了。
  我觉得有时候他们在想什么我真的想不透,平平安安的过不好吗非要那个最高的位子。它有什么好的还这么累,每时每刻都在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是不想再过第二次了。
  在这场竞争里国家逐渐的衰弱。最后终于支持不下去被并为了意大利小靴子的一角。
  我不知道我当初做的是对是错。
  那时候一心只想着干掉他就好了,没有想过之后怎么办。至于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会发上这样的事。
  这些都是因为我才发生的。
  但是家光大叔说虽然国家消失了,但是人民过得还算不错。最少比当时过的要好一点。
  然而愧疚感仍是挥之不去。
  突然察觉到到是什么地方违和。
  “现在距离我挂掉过多久了?”我突然停下来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是时间。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在短时间内解决掉。
  她们到底把我送到了多久以后的时间?!!!!

  十年

  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隐隐约约能看到树林那边的彭格列总部。周围是高而密的树木,除却风吹过树叶沙沙声听不到别的声音。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掉落的树叶,树木特有的清香气息萦绕在鼻尖。
  现在还是其推按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我站在家光大叔的对面,身高差距过大我要仰起头看他,这种姿势太累我不喜欢。
  久久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遍。
  “现在是2004年。”
  我当场暴走。
  Shit!
  我死掉的时候是1994年,现在居然过了十年?!!!
  耍人也请有个限度!
  这里没有桌子让我掀,于是我开始踹树。
  还有,为毛过了十年我还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啊!!!(重点)
  悲愤了。
  发泄够了冷静下来,我看向家光大叔
  。他早就黑线黑线再加黑线的无限循环。
  难怪看见我的时候这么惊讶,十年的时间尸体早就烂成了森森白骨一具。
  传说中的闹鬼。
  继续往盆锅裂走去,路上我很认真的看着他。
  “解释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
  等到了总部家光大叔吩咐人把我带到房间休息,他则要去九代目办公室说明情况。临别是他叫住我。
  “贝尔去出任务了,大概明天会回来,你要不要……”
  “算了算了算了。”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他往外推,“不看他不看他。”在他完全退出房间后迅速关上门。
  在知道过了十年之前我没有提起他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好,等知道了那就是完全的鸵鸟。
  都过了十年,他也长大了,看样子还是加入了巴里安。难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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