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拉起他,“你也不来,克鲁姆。”
“不介意我叫你哈利吧?我其实很想和你切磋下魁地奇,你第一个项目飞的很棒!我可没想到你那一招,哈利。”克鲁姆粗声说道。
“不,维克多。我那只是运气,有机会我们再比一场吧!”我笑着走到目瞪口呆的塞德里克处,在他面前用手挥了挥,“Hey!我赢了!该拿奖杯了!”
《'HP'圣瓦伦丁的爱》苏格拉没有底 ˇ门钥匙ˇ 最新更新:2011…07…03 12:00:00
“哈利,赢的人是你,该拿奖杯的是你才对。”塞德里克坐在原地低头说道,这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和表情。
“你要清楚,塞德里克学长。我们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无论谁拿都是霍格沃茨赢。”我抓抓鸟窝头回答。愿梅林保佑塞德里克是不会被我说动的!
塞德里克终于抬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淡的不能再淡的笑容,“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哈利。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害得你放弃得到奖杯的机会来解救我,比赛可能早就结束了。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么多麻烦事了。”原来——你是在在意这件事情么?啊,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都是这样想事情的么?换做是我就不会,我只会想得到的金加隆该怎么花掉。
“Hey!别傻了!换做是我,我也会冲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换做是你,到时你是选择救我而放弃拿奖杯呢?还是不管不顾我继续拿奖杯,塞德里克学长?”我伸手示意拉他起来。口中一直都维持着“塞德里克学长”的称呼,是想让他意识到他比我大,身为学弟都能想到的事情,作为学长就更不应该死钻牛角尖了。
塞德里克愣了下,随即放松的笑道,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不,我会做跟你一样的做法。谢谢你,哈利。”
我肚子走到底座处,看着散发着光亮的奖杯,并没有去拿。我努力地平缓了下身体,掏出保护的很好的恢复药剂,一口喝掉后的感觉让我有点后悔,他丫的苦的简直想让我的味蕾失去感觉!不过身体的力量也恢复了过来,让我感觉舒坦多了。
面对对我的做法很不解的塞德里克和克鲁姆,我摆手随性的笑笑,“快发射烟花吧!比赛已经结束了,赛德,维克多!在外面等待的教授们和我们的家人都等得够久了。啊——也许他也快等得不耐烦了呵。”我轻笑着这才放开手握住奖杯的手柄。
我顿时觉得肚脐后面好像被扯了一下。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但我的手却无法松开攥紧奖杯的手,它拖着我在呼啸的风声和旋转的色彩中向前飞去。
塞德里克脸色微红,惊诧的发现哈利被奖杯带离原地,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他刚才还在回想着哈利那句亲昵的称呼“塞德”。从来只肯唤他“塞德里克学长”死不改口的哈利居然换了个称呼让他有点晃神。
身侧的克鲁姆皱眉用生硬的英语问道,“难道比赛还没结束么?”
塞德里克这才立刻惊醒,哈利离开前就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不管怎样,先发射信号烟花等待教授们来再决定!惊奇的是,在红色火花刚蹿飞到空中,邓布利多带领着斯内普走进了迷宫中心,身后稀稀拉拉的跟着福吉、巴格曼、小天狼星、卢平等所有人。
“哈利去哪了,邓布利多!?哈利怎么会不见了!?是谁!?莱姆斯,哈利怎么会消失!?”小天狼星一走进来就焦急的大吼,卢平搂住他轻声安抚。
斯内普在接到邓布利多的眼神后消失在了树篱丛中。塞德里克和克鲁姆不得不分别将事情一五一十详细的解说给众人听。这才意识到,奖杯被动了手脚!根本就不存在除了迷宫以外的任何比赛!那么——
哈利去哪了?
……
我感到双脚撞到了地面,摇晃了下站稳身子,小心地立即将奖杯缩小放入衣袍中,接着我捏紧魔杖四处打量。
这儿很明显离霍格沃茨偏离的多了,四处空荡荡的,而我站立的地方,是一片黑暗的杂草丛生的墓地!在右边可以看到一棵高大的红豆杉,在它后面有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轮廓,左边是一座山岗。山坡上还有一所精致的老房子,房子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坟墓之间响起,这听起来有点恐怖!
一个黑影从黑暗处的坟墓间走出来,他走得很慢很小心,而且极力的维护着臂弯处的一个东西。他穿着一件带兜帽的斗篷,由于天黑,我看不清他的脸长什么样子。我注意到他臂弯处抱着的东西似乎蠕动了一下,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很危险!我紧了紧魔杖,四周没有任何可遮挡的物体,我小心的后退着,无论是谁,都需要小心为上!“除你武器!”我大吼出声。
可是那没用!那人在一块高耸的大理石墓碑前站住,他全身有一道乳白色的屏障保护着他,咒语击打在屏障上泛起丝丝涟漪继而被格挡到了另一边。我们之间相距有六英尺的距离,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给自己施加铁甲咒的魔力波动的!
我眯眼仔细看去,那个人影看上去矮小极了,也许是因为距离的原因,让我觉得他要比普通人还要矮上一截。当我感到与他怀里抱着的东西对上眼的时候,伤疤突然毫无预兆的迸裂出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即使是之前伤疤发作也没有如此剧烈!
我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魔杖更是几次差点从我颤抖的指间滑落。伤疤的疼痛几乎占去了我整个思想,我根本就不能考虑去想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感觉道脑袋想要炸裂一般!我咬唇抑制住童恒,我还不能倒下!我唯一的理智告诉我,但疼痛已经让我无力去想更多的事情!
“别发呆了!快干事!”似乎是近在咫尺一般的冷酷声音从我脑袋里发出来一样。
下一秒,我感到有人在不断逼近,我擅抖着滚离原地,由于疼痛,我的动作笨拙的就好像摔倒一样!我被粗鲁的拖起来,一瞬间,我通过他点亮的魔杖,模糊的看到他亮晶晶的小眼睛。我瞪大双眼,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就像是被施了个封舌锁喉咒一样。
后背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上,我扒拉着身后的东西努力不让自己滑落,刺痛的双眼只能模糊的看到这是块墓碑,墓碑上刻着一个名字。我眯了眯眼,“汤姆•;里德尔”,谁?是谁被葬在了这?不认识的名字。但我直觉告诉我,这跟伏地魔抓我到这是有关联的。
我捂着伤疤的手和搭在墓碑上的手被迫捆紧在了身后,身后一阵冰凉的触感,大理石的墓碑摩擦着我的后背。他捆的很紧,打了很多绳结。然后掰过我的头,掐着我的下巴让我松开紧咬的嘴唇,粗鲁地将一个黑布一样的东西塞进我咬破血的嘴里,一种苦涩的味道蔓延了整个口腔,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擦过黑布变得生疼起来。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粗重的喘息着,伤疤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减缓了一些,不知是因为痛的麻木了还是因为远离了那东西的缘故。不过这种痛苦仍旧让我苦不堪言。
突地,我浑身一凉,只见一条大蛇蜿蜒盘旋住我的身体,尖细的蛇眼挠有兴趣的盯着我看,蛇信子吐在我的脸上让我一阵颤栗。
一个闷响的声音在我面前发出,一口石坩埚在坟墓下架好,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那恶心的黑色液体。大蛇松开我向黑暗中游去。
“烧好了,主人。”虫尾巴毕恭毕敬的对躺在墓碑另一端的那团东西说道。
《'HP'圣瓦伦丁的爱》苏格拉没有底 ˇ复活ˇ 最新更新:2011…07…04 12:00:00
亲眼见证伏地魔复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额头上伤疤的疼痛折磨着我,让我反胃的都快要吐了!墓碑底下架起来的坩埚内清水沸腾,一个黏糊糊、没有眼睛的丑陋东西虫尾巴放置进去沉入锅底。我没想看下去,但我的双眼却被吸引着牢牢锁定那钻石般的液面。
“父亲的骨,无意捐出,可使你的儿子重生!”不!脚下的坟墓裂开。一缕灰尘从土壤中应声飘入干锅。我必需想办法阻止这种类似复活的仪式!快啊!脑袋越发疼痛,手指磕碰到冰冷的墓碑,我努力挣扎着摸小天狼星送我的礼物,也是在湖底解救斯内普的工具。
“仆人——的肉——自——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虫尾巴啜泣着低语,一把又长又薄、银光闪闪的匕首从他的斗篷下抽出来。他要干什么!?我颤抖的手摸到了轻便的削笔刀后,开始一点点竭力抽取出来,指关节摩擦墓碑生疼着。我眼睁睁的看着虫尾巴伸出他少掉一根手指的右手,然后左手攥紧匕首狠狠地朝右手挥去。
我割断绳子的手一抖,划破了手背,一阵火辣辣的灼痛,但不及脑袋上的疼痛的十分之一!凄厉的惨叫穿透夜空,在这座空地回荡着。我越发加快彻底割断绳子的小动作,耳边同时听到了一声令人恶心的扑通声。我当然知道那条断臂是掉进了沸腾的坩埚里了。我微闭双目发现坩埚里的药水瞬间转变成了火红色,亮的刺眼。
“仇——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仇敌?毫无例外的,那指的就是我!我的血居然能让伏地魔复活么?难怪需要这么费尽周折把我弄到这里来。原来伏地魔的目的就是这一个复活仪式么!?我忍着痛冲向我摇摇晃晃走过来的虫尾巴一个冷笑,后者只是痛苦的喘息着,手里仍然拿着那把带血的银晃晃的匕首,压根不看我。
绳子已经被彻底割断了,我大可以挣脱,然后击倒现在毫无战斗能力的虫尾巴逃走。但还不行!我闪烁着眼睛看着虫尾巴将匕首刺进我的手臂。
伏地魔在一年级时让他得以逃脱是因为那时的他是残魂状态,根本拿他没办法,而最有效击败他的方式,就是等他有了肉体之后一举歼灭。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可以放过呢!
另外,我还有一个顾虑,那就是——纳吉尼!没错!它一直都匍匐在黑暗的某个角落,如果我能在逃脱的瞬间避开它的毒牙,并利用门钥匙回去那算我运气,但我没有那个自信,而且斯内普说过,纳吉尼极有可能也是伏地魔制造出来的魂器之一。
死物魂器的研究已经无法再有什么进展了,但活物魂器的研究将会是个突破口!我没办法抵挡住抓纳吉尼回去研究的诱惑。所以我任由虫尾巴拔出匕首,用一个小玻璃瓶装着盛有我的鲜血倒入那坩埚内。看着那颜色越加沸腾变得明亮,火星四溅。接着只留下了白茫茫的水汽,以及那回归为原来乌黑恶心的液体。
火星已经熄灭了,光亮也不见了。四周重又陷入黑暗中,只有坩埚里的水汽还在往外冒,显得极为醒目。
我眯眼仔细的看向那口坩埚,随即一阵鸡皮疙瘩、汗毛直竖!在白雾内,坩埚的中央缓缓升起一个男人的黑色身影。他又高又瘦,因为水汽的关系,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轮廓看不清更具体的。这时,从水汽中传来一个冷酷毫无温度的冷酷声音,“给我穿衣。”淡淡的命令,让虫尾巴哽咽着爬到他面前,努力的用他剩下的一只手为那个人穿衣。
我当然认识这个拥有两只大腥红的眼睛,有着漆黑如墨的发丝,白色几近透明一样甚至可以看到皮下血管的脸,以及修长瘦高的身体的人!
伏地魔!我咬紧口中的黑布,和他视线相撞。
伏地魔冲我冷笑了下,开始低头整理仪容和穿着,直到他自认为满意才停下手。我看到他白的刺目的手伸进长袍,抽出一根魔杖,嘴角扭曲出一个弧度,挥动魔杖将躺在地上哭泣不止的虫尾巴拎起摔到我被绑的墓碑底下。他腥红的眼眸转过来瞥了我一眼,不屑一顾的传达着他藐视我的意思。这让我恼怒到了极点。喂!你那什么眼神!?
“主人……主人……求求您……”虫尾巴半个身子都被红色的血染透了。
伏地魔懒懒的转动着魔杖,示意虫尾巴靠近他,“虫尾巴,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别让我浪费口舌的命令你,这让我不耐烦。因为——我们请来的小客人可能等不及了。”说完红眸瞥了我手腕一眼,这让我僵硬了下。随即伏地魔没再看我,只是紧迫的盯着虫尾巴。
“主——主人……求求您……主人……您答应我的……”虫尾巴哽咽着,在伏地魔的眼神下,颤抖缓缓伸出左臂,可怜巴巴的仍在乞求着些什么。我的伤疤还在刺痛着,这让我不太舒服的眯眼看着这对主仆的互动。
“别让我催你,虫尾巴。”伏地魔弯腰抓住虫尾巴的左臂,将他的衣袖挑高,撸到胳膊肘上面才停下来,在那里有一个鲜红的图案,是我在斯内普身上同样的地方看到过的同样的标记。我曾经非常痛恨这个带给斯内普噩耗的标记,就是现在也仍旧厌恶着。
“让我们来看看,见识下。”伏地魔垂眼冷冷的看着那个标记,“到底你们当初对我宣誓的忠诚是否还记得?是否还有胆量来坦诚的面对我?或是——愚蠢的逃避我而选择不来!”
他苍白看起来细的就像是火柴棒的食指按在虫尾巴的黑魔标记上。一瞬间,我额头的伤疤几乎是被放大了好几倍的痛楚汹涌的涌来,剧烈的挑战者我的神经末梢!我指甲狠狠地刮着背后的大理石墓碑,残留的理智告诉自己,要忍耐,斯内普说的对,我需要忍耐!
良久,疼痛感逐渐慢慢的缓和下来,徒留下突突的刺痛余韵的存在。我看到虫尾巴左臂上那腥红的印记变成了漆黑的墨色,不禁有点提心吊胆。西弗,你会来么?
别来!西弗,背叛伏地魔的下场是严酷的,别来!我一年级时碰到的伏地魔根本不算什么,现在的伏地魔才是危险的!西弗,如果你来的话,那我只能——
伏地魔将视线从痛哭流涕的虫尾巴身上移到我身上。我神经绷紧,背在身后的手捏成拳头,我早就注意到我的魔杖被虫尾巴扔在我抵达这里的那块地方。我一动不动地和伏地魔对视着,我感觉他那血红的眼眸对我是不屑的,他根本就从来没有拿我当做对手看过!
伏地魔突地笑起来,整张脸显得异常妖异,发光的红眼睛转而抬头看着头上的星星,“哈利•;波特?打败伟大的黑魔王的活下来的男孩?被魔法界冠上愚蠢的救世主称号一定让你觉得这是一件另人相当愉悦的事情吧?”
我咬紧口中的黑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游回到视角内的黑色大蟒纳吉尼。耳边是伏地魔自言自语的诉说着他的家族史,脑海中不断想着要用怎样快速有效地方法将纳吉尼抓捕回去。根本没注意到从四面八方幻影移形而来,默默地组成一个圈子,正好把我们围起来的食死徒。
等到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四周都站满了戴兜帽,蒙着面孔的食死徒。伏地魔在圈中走动着发表长篇大论,另一边的虫尾巴仍在低声啜泣。伏地魔挥动他的魔杖,将一只银白色的假手安在虫尾巴缺失的胳膊处,这让我极为震惊!
如果现在的伏地魔拥有六个魂器,那么他现在的实力只不过才是他原本的七分之一。而仅凭他七分之一的力量就能发动如此强的黑魔法,足以可见他全盛时期的魔力该是如何的庞大。也难怪只有邓布利多才能压制的了他!是啊,也难怪他会看不起我,只因我自知自己的魔力根本无法跟他比!
“卢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伏地魔已经走到了一个黑影面前,停住脚步低沉的说道,“你在魔法部活得有滋有润,甚至还成为了霍格沃茨,阿不思•;邓布利多所在学校的校董之一。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