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想过带着一帮人把城市搜个底朝天来找人,不过被入江喝止,说这样做白兰会气到失常。
这家伙什么时候那么了解白兰了,白兰以前不是表现地挺有破坏欲的吗?
放弃了抄家式的搜查,沢田安份来到威尼斯,没想到的是,是白兰主动联系了自己,通过入江正一。
条件是,带着玛雷指环,一个人,来谈。
“他想再杀我一次吗?”看到这条件,沢田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如果他想杀你,那上次飞机上,就可以让他的手下动手了。”入江沉稳分析道。
“那拿着玛雷指环是为了什么?”
“大概,只是想游走世间更方便些吧……”
否则,他去哪必须带着个手下,不然遇到危机情况很难自保呢。
就这么,在入江的解释下,沢田很大胆地,一个人,去了约定的地方见对方。
玛雷指环被穿起来挂在脖子上,沢田站在水边看着远处放空,威尼斯有不少桥梁,个个都是出自精工巧匠之手,当第30搜贡多拉驶过身边时,他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那么棒的城市也没法安抚你的焦躁呐~”就在他以为自己可能被耍了的时候,那个些许软糯的声音飘过耳边。
一看,只见白兰脸上半挂着个面具,透过下延的缝隙,浅色的眼睛带着狡黠的意味看着自己。
“咳,你迟到了。”沢田语气平平,放在腿侧的手不由的握紧。
这个人当真失踪了半个月没了踪迹,如今看来,过得似乎很惬意。
“来吧,去船上~”
“蛤?”看着对方轻松走过自己,向水边走去,沢田一愣。
“我、要、坐、船~”何蓝一字一句道。
天知道岸上有没有安插人啊!
于是,西装革履的教父配着对方坐在船上,拘谨的衣服着实委屈他坐这种娇小轻盈的交通工具了,何蓝倒是很自在,惬意地左右看了看,最后才将目光放在沢田身上。
“你这半个月都去哪了?”沢田见对方终于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咳了咳,开了场。
“去了不少地方,刚在威尼斯呆了一周吧~”何蓝轻松回应,没有多遮掩自己的行踪。
“躲得很棒,我的眼线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你。”沢田颔首。
“唔,幻术是个好东西,我有很棒的属下呢~”眨眨眼,何蓝一笑“我的玛雷指环呢,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啊。”
“你现在就能很自由地出入这个世界任何角落,还要指环做什么?”沢田没有干脆拿出东西,盯着对方的眼睛询问着。
“那是,纪念。”何蓝道。
“我和你斗了那么久,总该留点实质性的东西纪念下吧?”
“纪念的方式有很多……”沢田缓缓说出一句“这个东西,留给我做纪念如何呢?”
手按在胸口,能感到挂在那的玛雷指环的质硬感觉。
沢田说的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白兰拿走了玛雷指环,他到不担心对方真东山再起什么的,至少,这样他还能确定对方在哪。
他怕的是,对方取走指环,就再次消失了踪迹。
而这一次,自己就真的没有什么和对方相关的东西,让自己和对方有机会再产生交集。
人生没了交集,那种感觉太无力了,就像过往的时光里,当听到少年时期的对方要回意大利时,远在日本自己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空间相阻隔的无力感。
“我……不希望以后再也见不到你。”闭上眼睛,年轻的教父说出了他所能达到的最温情的言语。
银发青年沉默一会,转而看向远处,即将到达的一处桥梁。
“纲,”这个称呼很亲切,让对方一秒抬头看向自己“知道叹息桥吗?”
“……据说是,囚犯受审的必经之路,由囚犯的叹息而得名。”沢田说出的是历史的实质。
何蓝笑笑,慢慢道:“将死的囚犯在叹息桥上反思自己的罪行,结果,看到恋人在桥下的贡多拉里和别的男人拥吻,愤怒的囚犯悲伤欲绝,撞死在大理石上……后来,鲜血洗净了,悲剧的故事太忧伤,人们就给他了一个喜剧的传说,说是如果情侣能在桥下接吻,爱情将会永恒。”
沢田闻言,看了看那个越来越近的桥梁建筑,轻笑出声。
年轻的教父起身,靠近了坐在前面的人。
“那么,如果我现在亲吻你,我们会相爱吗?”
远处,圣马可广场的钟声响起,那悠远的响动绵延亘古,像是时光的沉重叹息。
“那个,只是传说哦……”银发青年笑容依旧凉薄,浅色的眼睛像是在看着面前的人,又像是看向更远的地方。他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我喜欢更现实的故事。”
沢田不再向前凑近了,看着面前人亮亮的眼,道:“你的兴趣果然很糟……”
“嘛~很多人说过。”何蓝抿嘴,指尖一勾,从对方颈项处引出一条银链。
那上面拴着玛雷指环。
“这个,我还是拿着吧。”银发青年眼睛弯起,狡黠的光闪啊闪。
“想拿了东西就逃走是吗?”沢田见状,眼睛露出危险的凶光。
对方歪歪头,很天真的模样:“你来抓呗,我随时恭候~”
“轰哗!!”安静的水面扬起一阵巨大的水花,沢田一闭眼,下一秒,对方就消失在面前。
“喂!”沢田站起来,指尖银发青年已经跳上了另一艘贡多拉,向着和自己相反的方向离去。
“拜拜~”笑眯眯挥挥手,船上,还有那个戴面具的幻术师,空间一阵扭曲,白兰和船都消失在水面上。
“……可恶!”沢田一拳锤在船板上,脆弱的小船摇摇晃晃在水面蜿蜒前进。
“我一定会抓住你!”
眼里闪着灼灼的火光,年轻的教父暗暗下了狠心。
而何蓝,此时正安逸呆在幻术里听着王的话:【沢田纲吉,感兴趣度100分,攻略完成。】嗯,一个东奔西走,你永远抓不到的白兰,沢田,请你永远地……追逐下去吧!
你追我闪的戏码……不要太有情调,白花花,请以后敬请享受被追的日子吧……
绝境囧言:
【绝境生存之你追来我去也,上榜理由,最热烈的追击与逃亡的故事,你对于我的兴趣将使你不断去了解我,你对于我的追逐将是你永不放弃的目标。指尖划过我遗留的痕迹,离目标更近一步的快感指使你更进一步去靠近我。距离的美感,追逐的动魄,生生不息的感情永远维系着猎人与猎物的情谊。推荐指数,五星!感情等级,一等!】作者有话要说:家教篇结束。
不算完整的爱情,因为目标只是要感兴趣。
家教篇找了不少意大利的传说和逸事,希望诸位喜欢~不打算写番外了咩……所以把囧言也一并发了。
下篇就是FZ了,杯子蓝,节哀
第39章 FateX圣杯X有口不能言
何蓝笑眯眯听完那些话,也不管身边狼毒的存在,开始询问:“那么殿下,接下来是什么剧情啊?”
【等下。】视屏外王把该念的东西全部念完,然后动手翻阅手里的控制器【临铭现在不在啊……】那身心俱疲的忠实部下深切反思了两晚上后,终于不幸患上流感,又在自己家里躺了两天,于是,就生生错过了何蓝最后一出好戏。
如今,初次独自选择剧情的王有些小开心。
临铭不在,也就是自家老师不在,也就是这次剧情设定都有他自己定。
那就是随他玩了。
想到这,王那雕塑般的容貌有了些许动容。
指尖点啊点,最终,在一串英文上停了下来。
【嗯,下次的剧情是Fate/zero,你要成为的角色是……】王说着,还没说完,耳边的通讯器里传来某个地球人失态的叫声。
“停停!STOP!!你说……去哪个剧情?”因为之前王的操纵,他的精神已经开始逐渐脱离白兰了,但那亢奋的感情仍旧带动那开始陷入昏睡的银发青年动了动。
王被那叫声惊了下,手一顿,不小心戳在操作器的某个按钮上。
【啊……】这个按钮是什么意思来着?
王研究了一会,发现自己其实对这操作器一点都不了解,于是,干脆放弃追究,转而回答地球人的问题。
【那个剧情叫Fate/zero,怎么,没听过。】“啊哈哈哈!”地球人在他内心的小世界欢脱地手舞足蹈。
为什么何蓝那么开心呢?
来,让我们视线拉回第一章,地球上,中国,某个三人居家单元房,那个叫何蓝的普通市民的小窝。熊孩子造作后的惨象还在,现在,目光聚焦墙角那碗可口的猫粮。
看到没?那个还头下脚上插在那的手办。
猫粮里,保持姿势的Saber手办依旧顶着寒风与压力沉默着。
“去Fate我就能看到骑士王啦!”小宅男异常嗨皮地离开了白兰的身体,穿过数据组成的介质前往下一个世界,都忘了问自己会成为什么角色。
【……】王看着那地球人难得欢脱成那样的姿态,心里想着,见到一个角色为什么要那么兴奋。
宅男的世界,他不懂。
不过,不懂就不懂吧,他可以慢慢了解。
想着,王从他的宝座上起身,走下了台阶。
几百层台阶的终端就是那台全息影像式机器,王简单点了几个触碰式开关,那机器就慢慢拉开帷幕。
层层拟态数据流中,一个黑发的地球人安静地坐在里面的椅子上。
“一起玩吧。”说着,王一手轻触在对方额头,那层层的数据流渐渐将他也包围其中,几秒钟后,二人的身影都消失在再次合上的影像之后。
所以,当临铭恢复到可以走路,而来到宫殿大厅时,就看不到自家王的身影了。
焦急的近侍兼导师直接散发出精神力搜寻对方的电波,最后,在那影像的中央发现了对方。王安静阖着双眼,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安静地像是睡着了一般,站在那个沉浸在剧情中很久没有运动的地球人身边。
临铭一眼就看出对方在干什么。
“殿、殿下……”临铭声音都颤抖了“那个东西没有对蓝蓝星人做过实验,不知道其副作用程度啊!你怎么能那么鲁莽!”
哭爹喊娘的近侍几乎以头抢地,一旦自家王出了问题他真会做出“殉职”这种事,虽然……自家王乃宇宙战斗力TOP3以内,一个机器应该对他造成不了啥伤害。
忧郁的近侍拿起了掉在地上的操作器,开始看这次的剧情。
【地球人,你死了没?】口气不好,郁闷的近侍决定拿地球人开涮,语气万分挑衅。
“……”对方一阵沉默。
【哇,居然不反驳,什么时候兴致变那么好?】临铭伪装惊讶不已,手里点着机器翻阅各种数据。
“……”地球人,依旧保持沉默。
【额……】看着看着,外星人也沉默了。
“……”地球人,继续悲愤地沉默着。
【啊,原来,是不能说话啊。】临铭扶额,看着操作器调整后,视屏里显现的,何蓝此时的状态。
外形是个金光闪闪的杯子,一个幽灵般的身体影影绰绰浮在杯子上方,幽怨地看着前方。
啊,穿成个杯子,怎么破?
【我给你接通心电声线,你现在可以用想法告诉我你的话……】临铭滴滴按着机器,刚接通那心里话功能,一声咆哮就穿耳而过,那杀伤力大的让外星人险些被嚎地背过气去。
“你们坑爹啊!给我穿个杯子?杯子干啥?让我给那帮角色当酒杯啊混蛋!”何蓝尖声吼着,没有实体的胳膊胡乱挥着,一旦触及实物就生生穿了过去。
这次何蓝的角色……是圣杯。
圣杯,传说中可实现持有者一切愿望的宝物。
而为了得到圣杯的仪式就被称为圣杯战争。
大约每隔60年,圣杯将选出7名魔术师,他们被称为Master,与7名被称为Servant的使魔订定契约。Servant是由圣杯选择的七位英灵,被分为七个职阶,以使魔的身份被召唤出来。能获得圣杯的只有一组,这7组人马各自为了成为最后的那一组将互相残杀,直至圣杯选中合适的人,降生于世,而实现众人的愿望。
现在,何蓝就是那个抢手的杯子。
不过目前,他还只是个拟态,因为魔力不足,他还不能降生于世。
而且,连话都不能说。
【淡定啊,这次你还有任务呢。】临铭挥挥手,打断对方怨念的碎碎念。
“啊靠,我这样还给我弄任务,别搞笑了你。”何蓝把头埋在手心,心想我连身体都没有,连话都不能说。
没有身体,就无法和这个世界的人接触,不能说话,那意味着和这个世界的人交流将出现问题。
如此一来,他怎么办事?
【这个后期会有变化的,何蓝你身为圣杯,只要你得到足够的魔力,就能以实体降生于世。】临铭将对方不明了的地方指点清楚。
“降生于世干啥?给Saber一剑劈了?还是给谁当实现愿望的工具?”
【那是原剧情,】临铭打断对方【你的任务,不一直就是改变原剧情吗?】何蓝哼了声,不说话了。
临铭便开始了他的解说:【18世纪末的时候,有一批西洋人踏上了日本这块土地。他们都是古老的魔术师一组,在这世间几经选择,而挑中了日本冬木市这片土地。几代人潜心的研究,无数的牺牲与鲜血,堆积了一届比一届成熟的圣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神器。
那是人们不断斗争而毕生追求的事物,即是机遇也是荣耀。
可是,第三次战争之后,它的本质就被扭曲了。
以安哥拉曼纽为核心的“世间之恶”污染了圣杯。
于是,愿望向着恶不断发展,污染的黑泥能让万物消弭黑化。
第四次圣杯之战,圣杯被毁掉,而世间之恶侵染了这座城市。
继英灵战死沙场的悲壮之后,万物生灵涂炭。
世间悲剧。】
恢复为正剧的宣言,临铭徐徐说着和这杯子相关的历史。最后,外星人道出了本次的最大目标。
【本次任务:阻止所有人夺得圣杯,让世间之恶无法降临于世。】“干脆点,额外剧情是啥。”何蓝已经不耐烦了。
【有点耐心地球人,想想也该知道了吧?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目标,所以,他们都要借助圣杯的力量,现在,你去帮他们实现目标,不就不需要用你了嘛。】临铭解释道,自从上次自家王主动为其解释剧情后,他也不爱卖关子了,基本有啥说啥。
所以说,有个有权有势的人在那坐镇,一切都会轻松很多。
“……这一点都不容易好吧。”何蓝再次抱头。
他记得,切丝是要世界和平,绮礼想要人生的意义,时辰要荣耀,间桐要报复……哦,还有大帝,人家目标是征服世界!
“还是让我降临吧,一坨黑泥把他们全灭,我就轻松了。”何蓝叹息。
【绝对不可以!】临铭义正言辞【这次不准主动伤害剧情人物知道吗?!】声音难得严肃,临铭看着视屏上出现的,另一个人的踪迹时,眉头微微皱紧。
“呀?虚拟人物你怎么那么关心啊?”何蓝听出对方语气里的不自然,开始追问。
【……还有一个人也进入剧情了。】临铭半晌才说出原因。
“谁啊?”何蓝第一反应是自家熊孩子。
【……】临铭咬唇,在看到视屏里那个高傲挺拔的身形对自己做出了不要说的手势之时,生生将话咽在喉中。
【你自己去发现吧。】临铭闭眼。
“小气……”何蓝瘪嘴。
【好了,地球人,先给自己弄个身体吧,现在一个灵体的状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