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太好了。”
转身,酷拉皮卡抱住搂着自己的人,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没事了……”
奇牙轻轻安慰着。
记忆中的他,一直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的。坚强到让人心疼,倔强的孩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依恋别人了呢?
而且,那个人……
不是自己。
这一切,都看在黑色的眼眸里。
“呜——!!!”
火车的巨大轰鸣声,打断了所有人。
突然惊醒的酷拉皮卡,挣脱了奇牙,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
自己忘记了,不只所有人都在,而且……
自己是怎么了?
如果是在以前,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的面前,被别人拥抱。
他才意识到吗?
黑色的瞳孔不动声色,但是表情有点扭曲。
“火车怎么会提前的?”
侠客看了一下表,有点惊讶。
“我在调度室做了点手脚。”
库洛洛平静地回答。
另一边,调度室——
“不是说还有10分钟才开吗?”
刚回到调度室,胖胖的职员问到。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回来。”
另一个人一脸无辜。
“所有的车次都提前了10分钟,是电脑安排的,也许是我们的表慢了。”
“也许吧。”
耸耸肩,胖胖的职员把咖啡放下。
货运站里,挂上货运车厢的火车,向新奥尔良进发——
餐车已经被奇牙包了下来。
“你也要去新奥尔良?”
看到库洛洛也上车,酷拉皮卡有点惊讶。
“有点事……”
“我来祝酒!”
库洛洛的话被打断。
奇牙走到大家中间,举起酒杯。
“敬乔依·布利吉,世界上最伟大的神偷,父亲和朋友。”
“敬叔叔。”
眼睛有点湿润,酷拉皮卡举起酒杯。
“敬乔依!”
大家一起举杯。
夕阳中,火车轰鸣着跑在辽阔的大地上。
“爸爸,和我们一起走吧。”
车厢里,酷拉皮卡和安得森商量着。
“不,我打算到新奥尔良后,就离开,我想去你母亲的故乡……”
安得森静静地回答。
“爸爸……”
“而且,你也应该做个决定了。”
注视着儿子被夕阳染红的双眸,安得森说着。
“什么?”
没有明白父亲的意思,酷拉皮卡笑着问。
“你打算选哪个?”
第42章
LESSON 42
请说这不是梦,我正在呼吸。
像镜子一样,从你看到了我。
再也不要软弱的生活在这世上,无论何时,你永远都会在我身旁。
就算我放了你的手,你也不要担心。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一起走在这世界上。
相信我对你的一颗心,在我痛苦的时候,
我的身旁,一直都会有你陪伴我。
在早上,从梦中叫醒我的你,
我会永远记得……
*************************
我知道我不应该爱你,我知道我不能很容易就靠近你。
知道你在等待,你所爱的人,我只是装著不知道,还是爱你。
不管别人怎麽说,我不管。
现在,我只需要你的爱。
几次想要离开,回头来,又回到原来的位子。
想要离开也没有用,现在太晚了。
在徘徊的尽头,我还是回到你身旁,再也不离开你了。
Tell me , all of you ,all of you baby care for my heart baby ,
Watching you
Watching you deep in my side of my heart……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不管。
现在,我只需要你的爱,越是爱你越会在意他。
我现在不想放弃的,只有唯一,就是爱你。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不管。
现在,我只需要你的爱。
You can‘t say——
不要紧,现在请忘记,我不想使你悲哀。
所以暂时停止,我对你的爱 。
You can‘t dream——
无论何时,我一样会站在这里。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心永远不变。
像现在一样,你会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所以,请重新回到我身旁。
像现在一样,允许我能在你的记忆里,能开心的面带笑容。
你不会理解我现在的样子,对不起。
我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要是,我能只爱你一点的话,
我们在一起,就会很幸福。
但是,我爱得十分痛苦,只有爱的记忆,非常痛苦。
现在,我放你走──
只要你安心地离开,不要你太放在心上。
今天是不是也非常痛苦,好象没有关系,
但是能感觉得到,你的眼里已有着眼泪。
要是,能只爱你一点的话,我一定很幸福。
但是,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
非常想得到你,但是现在只能忘记。
现在我只能离开你,只能靠著记忆活下去。
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希望你能忘记我,生活得幸福。
我可以忍耐,因为我永远爱你……
*********************
火车包厢里──
“奇牙。”
芬克斯看著身边闷不做声的人。
“你把他扔给那个家伙,是什么意思?”
“没什麽。”
简单的回答,转着手里的酒杯。
“怎麽了?Hey,气氛怎么这么诡异?干吗这么沈闷?!”
有时少根筋的侠客,无法忍受这种压抑的气氛,大叫着。
“你安静点吧。”
就连信长也察觉出来,今天的奇牙不太对劲。
“是你找那个家伙来帮忙的吧?你早就知道那家伙和酷拉皮卡的关系了吧?!”
芬克斯质问着。
乔依刚死那会,连伙伴都不顾了,这家伙天天围著酷拉皮卡打转。人家不理他,他还是在暗处跟着,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事。
芬克斯想着,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是。”
奇牙倒是承认得很爽快。
“那你为什么让他们见面?!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芬克斯很生气,气奇牙的冷漠。
“叫什么?”
侠客很白痴地问着。
“你呆一边去!”
芬克斯瞪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好。”
头都没抬,奇牙抚摸着手里的杯子,说得像不关己事一样。
“他一直都很爱那个男人,我答应乔依照顾他,当然要让他找到自己所爱的人。况且,那个男人也很爱他。”
“所爱的人?!”
芬克斯就差没蹦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那个男的要是真的爱他,就不会在乔依死时,连头都没露!一直在帮他的,是你啊!我们都能看出来,你怎么就不承认,酷拉皮卡现在是对你……”
“够了!”
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下。”
“奇牙为什么生气?”
侠客问着。
其余两个人同时瞪他,就是没有人回答他。
“轰隆隆──”
不愧是电力火车,跑得真快。
而且在车厢里,几乎听不到火车的轰鸣,也几乎没有摇晃。
紫色的眸子,注视着快要消失在地平线的夕阳,以及不断向後飞速退去的景物。
手里的杯子,琥珀色的液体,随著列车的轻微晃动,一漾一漾的,就像琥珀色的猫眼。
照这个速度,明天傍晚,就会到新奥尔良。
到时……
我还你自由。
这是──我答应乔依的……
乔依……如果你没死该多好,我也不会遇见……
“奇牙,世界上有两种贼,一种是为了财富,另一种为了界定自己的人生价值。答应我,别做后者,否则人生会充满遗憾的。”
乔依,你所说的遗憾,我到现在……也不懂……
“奇牙,我真的很疼你。答应我,不要像我这样,去找一个你爱的人,好好爱她,然后陪她一起白头偕老,共度余生。”
“啪嚓──!”
手上的杯子碎了一地,鲜红的血珠和琥珀色的液体,一起顺着指缝,流到地上。
另一个车厢里──
“而且,你也应该做个决定了。你打算选哪个?”
注视着儿子被夕阳染红的双眸,安得森问到。
“什、什么啊?爸爸,你说什么呢!?”
父亲的话,让酷拉皮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虽然我不赞成,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很爱你。”
安得森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你对他们两个也都很依恋。我想,应该会有一个,能让你幸福的。”
白皙的脸颊,变得绯红。
“那个黑头发叫库洛洛的,就是你的老师吧。”
不愧是自己的父亲,酷拉皮卡想什么,安得森看得一清二楚。
“是的……”
不知是不是夕阳的关系,脸上的颜色更深了。
“那真该好好感谢他,让你改变这么多。”
安得森轻轻地笑了。
“恩。”
酷拉皮卡的笑容倒是很平静。
“选一个你爱的,也爱你的人,一个会一直陪著你,一直照顾你的人,让他陪你共度余生。这样,我也可以放心地走了。”
“爸爸,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有那个人陪你,我就很放心了,剩下的时间,我想好好陪陪你的母亲。”
知道父亲不能一起来,酷拉皮卡有点失望。
“先别说这些了,你决定选哪个了吗?”
安得森看着儿子。
“……还……没有……”
包厢外面的过道里──
“咯嚓。”
酷拉皮卡走出了包厢,看到侠客站在窗户边。
“侠客?”
“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辽阔大地,你的心不会不平静吗?”
侠客看着窗外,闷闷地说。
“噗嗤──呜~~哈哈哈哈!!!”
酷拉皮卡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侠客,有话就直说吧,你实在不适合这么严肃的表情~~”
酷拉皮卡笑得脸都涨红了。
“不用笑成这样吧。”
侠客有点不开心。
“好了,你有什么事?”
忍住笑,酷拉皮卡望着侠客。
支吾了半天,侠客终于说了出来。
“酷拉皮卡,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曾经在图书馆遇见过奇牙,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大概是3点多,快4点吧。”
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大脑皮层的记忆沟痕,借由神经传导,在脑的前端,形成影像。
比神经传导还要快,想起了那个多管闲事,但是没有看到脸的人。
“有一个人,但是我没有看清脸……”
酷拉皮卡说到。
和轻微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响得像鼓一样的心脏跳动声。
旋律的话,骤然回响在耳边。
“比起那家伙,那个多管闲事的人更关心你呢。”
吞了一口口水,试图让躁动的心脏安静。
只不过是一直的疑问就要得到答案的时候,为什么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忐忑不安呢?
“那……是奇牙吗?”
“奇牙那天是在等我,我们坐晚上的飞机回威尼斯,和乔依会合。但是我晚了,打电话让奇牙下来,奇牙又晚了。本来以为赶不上了,结果我们的班机晚点了,所以,才能及时赶回威尼斯。后来,我问奇牙为什么晚了,他笑着说遇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后来见到你时……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你。”
“咯!!!”
心脏像翻了个儿一样,声音有点颤抖。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只是……”
扰扰头,侠客困扰的表情。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奇牙为了你,在乔依死后,他就扔下我们,去看你……”
旋律告诉过自己,只是从来不知道,他竟然把自己看得比这些手足还重要。
“本来这件事,我是不该多管的,但是刚才,芬克斯骂奇牙是笨蛋,说是他把那个黑头发的家伙叫来帮我们的,说奇牙早就知道你和那个家伙……”
侠客突然闭上了嘴,因为他看到酷拉皮卡脸色苍白。
“你没事吧?”
侠客担心地问。
他……竟然……早就……知道……
是他……把库洛洛……叫来……
就连思考,都无法连贯。
“你真的没事吗?”
看到酷拉皮卡有些呼吸困难的样子,侠客真的担心起来。
好不容易让气息平稳,深吸一口气,酷拉皮卡看着侠客。
“……没事。”
“那我走了。”
侠客转身。
“啊!”
惊呼一声,侠客回过头。
“什么事?”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酷拉皮卡问到。
“我们已经订好了车票,到新奥尔良就换车。”
“是吗?到哪里?”
酷拉皮卡不经意地问。
“只……只有四张票。”
侠客挤出了几个字。
“什么?谁不去?”
酷拉皮卡疑惑地看着侠客,他不相信这些人会分开。
再次挠头,今天的侠客,真的是很吞吞吐吐。
“你快说啊!谁不去?!”
酷拉皮卡着急了。
“……没有你的。”
侠客好不容易才说出来。
“什么?!”
酷拉皮卡认为自己没听清。
“奇牙说,没有你的。”
声音稍微大点,侠客重复着。
什……么?
酷拉皮卡愣在那里。
“我、我先走了!”
侠客跑开了。
酷拉皮卡一个人站在过道里,一直站着。
直到听见有人呼唤他。
“酷拉皮卡。”
是……谁?
慢慢回头,库洛洛站在眼前。
“有……事吗?”
“我想和你说件事。”
库洛洛轻声问到。
“什么?”
“明天,到新奥尔良之後,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诶……?”
“酷拉皮卡,你怎么了?”
对于呆楞的酷拉皮卡,库洛洛有点疑惑。
“没……什么……”
“还没什么?那为什么哭了?”
“诶?”
这才感觉,脸上凉凉的。
是……什么?
抬起手指,轻轻擦拭,一滴水珠,沾在指尖。
“你怎么了?”
轻轻帮他拭去泪水,库洛洛温柔地问。
“真……讨厌……沙子进眼睛了……”
微笑着回答,脸上却一再有冰冷的感觉滑下。
车厢里──
盯著已经完全黑了的窗外,紫色的眸子有点微醉。
“别喝了。”
信长把杯子拿开。
“干吗?这么~~小气~~”
变脸成大猫,扑到了旁边的人身上,不停地挠着信长。
“给我!~~一定是~~~你想~~独吞~~~”
“给你!别再挠我了!!”
已经受够的信长,把杯子扔到桌子上。
“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你这样算什么?!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芬克斯是又生气,又无奈。
“他~~~是乔~~呃!~乔依托~~付给我~~的重要~的亲人~~我~~当然要尽~~职~~对不~对?你们倒是~~~说~~话啊?”
觉得屋里静得出奇,猫脸睁开眼睛,看着众人。
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模糊而又熟悉。
“……我是……你的责任吗?”
紫色的瞳孔,似乎颤动了一下。
“当~~然~了~,是乔~依交托给~~我~~的~”
猫脸继续在信长的肩膀上蹭着。
“别蹭了!!真恶心……”
信长满脸黑线,想抱怨。抬头看到酷拉皮卡之後,嘴却闭上了。
“是……吗?”
转身,酷拉皮卡离开了。
“你满意了?”
看著依然蹭着信长的人,芬克斯冷冷地问。
“什么~~嘛~~你们怎么都那么严肃呢~~~真没意思~~”
大猫别过脸,紫色的猫眼,望著窗外。
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You can‘t say——
不要紧,现在请忘记,我不想使你悲哀
所以暂时停止,我对你的爱 。
You can‘t dream——
无论何时,我一样会站在这里。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心永远不变。
像现在一样,你会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所以,请重新回到我身旁。
像现在一样,允许我能在你的记忆里,能开心的面带笑容。
你不会理解我现在的样子,对不起。
我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要是,我能只爱你一点的话,我们在一起,就会很幸福。
但是,我爱得十分痛苦,只有爱的记忆,非常痛苦。
现在,我放你走──
只要你安心地离开,不要你太放在心上。
今天是不是也是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