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和平次在一起的n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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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和平次在一起的n天-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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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到在第一次约见时,黑坂身边应该还有一名共犯,留下这些血迹的很可能便是那人,新一决定向服部求证一下他的猜想。为了不让黑坂读出他们的口型,新一特地选择了背对摄像头,顺便利用角度将服部遮挡住。
面对新一的询问,服部的眼神黯淡下来,将几浦被杀前前后后的事情经过一一告诉了新一。服部带着自责与不甘的表情说道:“我没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明明说过不会让被害者在增加,却眼睁睁地看着黑坂又杀了一个人,工藤,我……” 
新一摇摇头,告诉服部这并不是他的错,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服部也不可能阻止那件事的发生。此时此刻,安全地离开此地,将黑坂捉拿归案,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才是唯一可以补救的方法。于是新一将他在仓库中我发现的都一一告诉了服部。
“啧,黑坂那个混蛋做得还真绝啊。”乍看之下黑坂天衣无缝的计划所带来的压迫感使服部觉得胸口沉闷不堪。
新一在服部身边席地而坐,眉头紧锁地回答道:“炸弹现在完全控制在黑坂手中,他完全可以凭他的心情引爆炸弹。在摄像头的监控下,我们也很难做出什么动作来。”
在炸弹引爆的主导权完全掌握在黑坂手中的当下,怎样的努力看似都只是徒劳。在监视摄像头的监控下,任何微小的反抗举动都可能成为炸弹引爆的导火线。两个小时的时限转瞬即逝,在倒计时数到零的时候,关东与关西的高中生侦探连同这座仓库便将不复存在,而在此之前身受蛇毒侵害的服部还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界。
又或者如黑坂所说,至少其中一人得以获救?不,只要不是两人同时脱险,那么这场胜负便是黑坂的胜利。成为黑坂口中放弃同伴选择独活的聪明人与一同死在凶恶的犯人手中一事无成,不知这两个个结局中哪个更为悲哀。
设想到如此的结局,无论是新一还是服部,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即将断送在此的可能不只是自己的生命,还有彼此最重要的同伴与他们作为侦探的信念,为此两个大侦探感到的是悲哀无力与自责。
但是新一和服部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为了侦探的骄傲,为了制裁凶恶的狂徒,更为了自己与心中最重要的人的生命,两个侦探不约而同地在心中默默地坐下了决定。虽然看似渺无希望,但身经百战的侦探们认定希望并不是零。
“有什么办法能够在不惊动黑坂的情况下,阻止炸弹的引爆呢?”思考着这一问题,两个侦探陷入了暂时的沉默。

TBC~





第37章 第 36 章
36
“嘶……”渐渐的,小臂伤口处火辣辣的刺痛演变成了剧烈的疼痛,服部不禁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新一俯下身,发现服部小臂的伤口较之前肿胀了许多。距离被咬伤,已过了近半个小时,虽有绑带的控制,但流血完全没有止住,缓缓地从伤口处往外冒着。为了防止组织坏死,新一暂时松开了绑带,在松绑的一瞬,暗红色的血液又一下子涌了出来。
片刻后,新一用重新在服部的手肘处打上绑带。见服部自始至终保持着微微蹙眉的样子,新一的脸色拉得比他还难看,还没想出脱逃之法,服部又饱受蛇毒的折磨,各种感情憋在新一的胸口,使其无法将心中的想法组织成一句话。
“喂,工藤,应该没有什么比现在这个局面更糟糕了才对吧?”在新一将各种感情哽咽在喉时,反倒是服部先开口了。
不知是为了让新一安心还是本身性格使然,被蛇毒侵害着的服部虽是面露苦色,但还不忘挂着笑容,“但不知为什么,只要看到你,我就觉得没有什么我们俩不能度过的难关。我相信这世上没有无解的谜,再为精妙的布局也存在着漏洞,而我们侦探正是为了寻找这些漏洞而存在的。”
新一呆呆的望着服部充满疲惫的笑脸,不禁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拉着他走出阴霾。不得不说,逆境下服部的笑容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使新一紧绷的表情不自觉地也舒展开来,同样报以一个微笑,“说的也是,和炸弹打交道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觉得整件事的关键是你能跑出去。”这句直截了当的话出自服部之口。
但没想到,服部一句简单的回答却触到了新一的敏感之处,新一欺身按住服部的双肩,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表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服部,上次你在游乐园时对我说过绝对不会扔下我自己逃命的,你觉得我会跑吗?”
“呆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服部被新一的强烈反应吓了一大跳,虽然真到了无解的时候服部的确准备这样办,但深知新一的个性,在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绝不会提出这个建议。看着欺身压在自己上方,死死地瞪着自己的新一,服部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事情的转机就在黑坂所说的我们其中一个人离开这里到炸弹爆炸的那五分钟,由于在这个封闭的仓库里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离开这里的五分钟才是唯一的希望。现在我这个样子不方便移动,当然只能靠你了。”
害怕着服部提出让自己独自脱险的建议的新一,对于服部的回答过于敏感。在意识到自己不仅会错了意,还有可能牵动到了对方伤口的时候,新一立即恢复到了先前席地而坐的姿势,微微移开视线回答道:“这点其实我也有想过,但是五分钟的时间实在有限,能做的不多。要阻止炸弹爆炸,其中一个办法就是就是找到黑坂,阻止他打出电话。虽然黑坂为了确定炸弹爆炸的情况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用监视摄像头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但为了使自己不被卷进爆炸中,他势必离这里还有一段的距离,况且他身上还有枪。在五分钟找出黑坂将他制服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对于新一的想法,服部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就算出去可以联系到警察也来不及处理这个炸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接触炸弹和黑坂的情况下阻止炸弹引爆呢?”
突然新一想起了什么,问道:“服部,那个信号屏蔽器现在在哪里?还在黑坂手上吗?”
“被黑坂扔了,我听见他让几浦把那玩意儿扔得越远越好。”提到“几浦”的名字,服部还是蹙了蹙眉,的确如果可以用屏蔽器屏蔽手机信号的话,黑坂就不能通过手机来引爆炸弹了,但是在不知道屏蔽器在何处的情况下这一条路的前景也颇为渺茫。
“你记得那个叫几浦的出去了多久吗?”新一问道。
“被你这么一说……”服部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我没有手表,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感觉上并不太长。这样的话,屏蔽器可能并没被丢弃的很远。”
新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就算这样范围还是很大,如果不能推测出个具体地点,在五分钟内找到那玩意儿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服部,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
服部又陷入了一阵沉思,他将这两天中所见所闻像镜头回放般的在脑中过滤,虽然小臂上的伤口越发疼痛,但此刻服部的头脑却十分清醒,“工藤,我想到一个可能性。那个屏蔽器很有可能并没有被丢弃,而仍在几浦身上。”
“怎么说?”新一对服部的推测燃起了兴趣。
“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服部静躺着回答道,“我在这两天听了不少黑坂和几浦的对话,几浦应该是个惯偷,曾经也偷偷摸摸地拿过黑坂不少东西,黑坂让他去扔掉屏蔽器时,他嘟嘟囔囔了不少时间的‘好可惜’这类的话。当然就凭这几点要说是几浦拿了屏蔽器还是比较牵强,但让我比较在意的是黑坂杀害几浦之前,几浦讲过的话。他说他会把他偷偷拿走的东西都还回去,还强调了‘现在’,我开始下意识的以为是那把手枪,但是那时候手枪已被几浦还给了黑坂,要说以前偷拿的其他东西,‘现在’还又有些不合理。这两天中几浦最可能偷拿的就是那个信号屏蔽器了,所以我们可不可以大胆假设那玩意儿现在就在几浦那?”
新一右手抵着下巴边听边思考着,然后回答道:“的确很有可能,但就算知道屏蔽器可能在几浦那,但他已经被黑坂所杀,地上血液所留下的拖曳的痕迹也只持续了一小段路,尸体不知去向,黑坂会把他的尸体扔在哪呢?”
“工藤,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仓库后面听着一辆卡车?就是之前黑坂开的那辆?”服部问道。
新一点点头,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这样的话,几浦的尸体应该就在那台卡车中。”服部对这个推断更有把握,“黑坂临走前说要把几浦的尸体和后面那个大型垃圾一起处理掉,既然卡车还在后面,那么可以想的最为便利的方法就是将卡车的油箱凿穿,借爆炸时的威力连外面的卡车一起燃烧殆尽。只要有一把火,一切遗留下的证据也就都被销毁了。而且信号屏蔽器也有可能并不在几浦身上,而在他带来的行李中,我记得他并没有把他的背包那下车,所以他也有可能说是去丢弃信号屏蔽器,实而将它藏进了自己的背包中。”
虽然服部的推理看上去很符合逻辑,但最大的缺憾便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这便意味着这一切只是猜测,并且他们验证猜测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踏出这个仓库,五分钟的倒计时便开始了,他们没有第二次机会。如果推测有一点小小的失误,那么炸弹仍会引爆,其结果便是,至少留在仓库中的那人只有死路一条。这是一个冒险的赌注,却是现在来看,这是他们所能想到的最为可行的方法。
新一不仅犹豫了起来,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个赢面很大的赌博,也是目前唯一可能的选择,但是这场赌博的筹码太大了,对新一来说没有东西可以与之衡量。
一个选择项是两个人一起死,另一个选择项是可能两人同时获救,再不济至少可以跑掉一个,如此简单的选择题却让新一迟迟不能做下决定。若是他们的推测有所差错,自己可能可以逃过一劫,但服部却没有生路。侦探并不是害怕冒险的生物,但是身上压着另一个人的生命,并且那个人对自己来说非比寻常。就算是新一也不敢随随便便地冒这个险。
新一正左右为难之际,服部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虽然此时的关西腔有些虚弱,但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工藤,如果没有其他办法的话,能够去实行的只有你了,我知道对你来说这样压力很大,换做是我应该也是同样的心情吧。决定权在你,在此之前你可要考虑清楚。”

TBC~





第38章 第 37 章
37
两个小时的时限眼看过去一半了,新一再次帮服部松开绑带。服部小臂上肿胀的情况仍在加剧,并渐渐开始了皮下出血的症状。见服部头上冒出的冷汗已打湿了他的额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新一将手探向他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异常。新一担忧地问道:“服部,你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原本服部只是觉得伤口处疼痛难忍,现在更感到一阵晕眩,意识也开始混沌起来,被绑架了两天,原本精神已到了极限的服部此时显得越发憔悴。听见新一的询问,服部还是紧闭双目,虚弱地回答道:“只是有点头晕,还有伤口一样的痛。”
见原本话痨的人,如今却只是回答了寥寥数语,新一便知服部的身体状况糟得很。若继续一拖再拖,只是给对方平添伤痛。新一告诫自己该赶快拿出决定了。
一次又一次地思考了现状的各个方面,新一得出的仍旧一样的结论。并且就服部提供的线索,信号屏蔽器就在卡车货厢中这个推测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性。在剩下的时间中有救援前来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前提下,早一步除去炸弹的威胁,制服黑坂,将服部送往医院才是正途。
理智如此告诉着新一,一向相信理智的判断的新一本该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失败的后果,判断与决心就在他心中被慢慢抽离。只是因为对新一来说,服部太过特殊,他无法想象失败的同时,也不敢将服部作为这场赌注的筹码,就算这场赌注的胜率又99%。无论这个赌注看起来是在正确不过的选择,只要有一丝会牺牲服部的可能性,新一就迟迟不敢做出决定。
 “感情会影响理智的。”这句福尔摩斯中的名言时刻刺激着新一的内心。理智明确地告诉自己该怎么做,但是感情却与其背道而驰。果然到头来自己不能成为福尔摩斯吗?作为侦探感情真的是身外之物吗?想到此处,新一不禁又打了个寒颤。自己什么时候萌生出了这种可怕的想法,的确感情会影响理智,但这个世界真的需要没有感情的侦探吗?都因黑坂的胡言乱语,让新一快忘了他所敬爱的福尔摩斯真正令人敬佩之处了。
就算被感情所影响,也要做出最理性的判断,这才是侦探的所作所为。
新一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眼后,眼中流露出的是无比坚定的眼神。新一让自己凑近服部的脸,凝视着对方神情严肃地问道:“刚才的方法我还是决定一试,服部,你确定把自己的性命交到我手上吗?”
服部费力地睁开眼睛,回望着新一湛蓝的双目,他就知道他唯一认同的名侦探作出的决定不会让他失望的。虽然乍看之下,这个赌注的失败意味着服部的死亡,然而服部心中再清楚不过做出这个决定对工藤来说是多么的艰难。一向将别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的工藤,此时却要做出一个可能会牺牲同伴的决定,这对工藤来说比赌上自己的性命要难上千倍万倍。
虽然将选择的重担全部抛给新一,让服部觉得万分愧疚与不忍。但是服部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因为他怕自己的言语会影响到新一的判断,而让他做出另自己后悔的决定。但是服部坚信着,新一虽然此刻犹豫着,但他一定会做出一个令自己满意地决定。谁让他是关东的名侦探工藤新一呢?而自己需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在工藤做出决定后,坚定不移地支持他。
听闻新一的抉择,服部欣慰地笑着回答道:“工藤,我什么时候不是把性命交在你手上了?既然决定了你就快去吧。我还想早点去医院挂号呢。”
服部短短的一席话,语气平淡得完全感受不到生死关头的紧迫感,但将这些话听在耳里的新一却感到一种无以伦比的力量。
绝对的信任,是两人彼此间最牢不可摧的羁绊。
“那我去了。”就算到了此时此刻,对失败的恐惧仍旧在新一心中叫嚣着让他不要离开,但是已然作出判断的新一决心不再犹豫。回头看了一眼服部,新一深呼吸了一口气,便冲出了仓库。
在踏出仓库门的一刹那,五分钟的倒计时开始了。

新一在漆黑的卡车货箱中摸索着,周围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仅凭车厢外微弱的自然光,新一无法确切分辨出车厢内的各种事物。借助指尖的触感,新一寻找着信号屏蔽器这个唯一的希望。几浦尸体冰冷的触感刺激着新一的神经,背包中杂乱的摆放也同样扰乱着他搜寻的的进程。在没有时钟提示的情况下,新一只是觉得时间伴随着生命在黑暗不停地中流逝,焦虑与不安使得冷汗不住地从额头滴落。
但此时此刻,新一只有坚信着自己的判断,服部已将他的全部交托于自己手上,自己岂能让他失望。新一的心砰砰地剧烈跳动着,服部的安危虽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但新一并没有为此失去冷静。在黑暗中新一只是坚持不懈地摸索着,试探着,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终于新一碰触到了一个对讲机大小的机械。

服部一动不动地静躺着,目送着新一离开后,便转而望着空荡荡的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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