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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在这里可怜她的人都不存在。我们对她的罪行了若指掌,对她的性命势在必得。
我走回来时的路上,张望有没有人经过。然后蹲下来清扫掉我们的脚印,喷上喷剂。做完这些我很快返回。
回去就看见的女人全身赤裸地躺倒在黑色的泥土上,想待宰的牲畜一样瑟瑟发抖。手脚被宽胶带捆绑,我快速一眼扫过,喉咙有点不舒服。格林站在旁边得意洋洋,很显然他在等我,等我们一起完成这个仪式。
我走过去,把东西交给他,他则递给我一把水果刀。我默然。
格林蹲下来,用另一把水果刀贴着她的喉咙,低声威胁:“你要是敢喊出来,我就立刻杀了你。”那女人快速点头,他把她嘴巴上的胶带揪下来,那女人哭着哀求:“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们不要杀我。”她摇着头,咬着嘴唇,露出屈辱的表情。
“你还记得伊迪·柯德这个名字吗?”格林目不转睛地观察他的表情。
我看见女人很认真地想了想,快要哭出来说:“没、没印象。”
“是的,你当然不记得,因为他已经死了二十年了。”格林语气低沉下来,继续道:“克里斯蒂·奥兹?伊萨多·伊布森?丹·莱博?伊布·菲尔伯恩?”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竟然写这么多_(:з」∠)_
昨晚码完字十个手指关节疼,今早起来都肿得像掺了酵母的面团……发了。
果然一天一万字太艰苦了么=。=
第20章 狩猎(下)
20。
“是的,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死了二十年了。”格林语气低沉下来,继续道:“克里斯蒂·奥兹?伊萨多·伊布森?丹·莱博?伊布·菲尔伯恩?”
女人一直摇着头,然后在最后一个名字有了其他动作,她尖着嗓子说:“我记得,我记得菲尔伯恩。”
“哦,让我想想,菲尔伯恩,”格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从中间找出来一张,是个金发蓝眼的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笑容羞涩。
“是他!”女人点头,“在我做中学教师的时候我教过他。他……”说着她结巴起来,看看格林和我,泪水涌出来:“上帝,是因为这个吗?这么久,我以为……”
“你以为人们都忘记了。”格林帮她接下来,我能感到他口中深藏的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是啊,一个十四岁的、沉默寡言的中学生在家里自杀,连遗书都没有留下。人们只会觉得他只是因为学业和爱情不顺,谁会知道真相竟然是学校里的一个道貌岸然的数学老师强|奸了他,侮辱他,打骂他!让他不敢再向别人说出这个秘密!”
格林将一张张照片撒在她的脸上身上:“他们都是死在你手里的,你下地狱吧。”
女人颤抖着嘴唇,摇着头求饶:“哦,不不不。我早就忏悔了,我向上帝承认了罪行。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百番滋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格林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举起水果刀,我眼睁睁看着,在瞟到散落满地的有着几十个少年或羞涩或灿烂的笑脸,瞬间什么阻拦的话都说不出了。胸腔只有满满的羞耻和愤怒。
心中一个声音在催促:‘杀了她,杀了她!’
正在此时,身上的手机发出震动,格林的动作被打算,他怒视我:“怎么不关机!”并用胶带把女人的嘴巴封起来。我看他完成这些,掏出手机,才发现是Reid的来电。
我忽然恐慌起来,心跳加速:“是Reid打过来的。”
格林把手套脱掉抹把脸:“接!他不会知道的。”
这句话稳住了我,我划开锁,竭力用轻松的语气说:“嗨,Reid”
“布兰德,你在哪里?”Reid在那边质问。
我深吸气,头有点蒙。我望着地上光着身子的女人,正求助般地看着我;格林手上拿着水果刀,而我手中也有一把,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我在花园。”我在格林的提醒下回答道。
“哪里的花园,布兰德?我来疗养院找你,你却不在。你去哪儿了?”Reid的话步步紧逼。
‘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
耳朵拉起一阵刺耳的嗡嗡声,我的紧张达到最高,只是粗喘着气,头晕目眩。
“布兰德,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我听着Reid的声音,自己就要哭出来了。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好害怕。’
我感觉有点缺氧,眼冒金星,我蹲下来抱着手机,格林搭着我的肩膀,我才找回自己的力气。于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和格林在一起,我们出来玩儿。在……疗养院附近。”
格林猛地挥手,我却控制不住说了出来。我们对视,知道这个“活动”要被迫终止了。
“好的,我在这里等你。”他挂断电话。
我立刻惊恐地叫喊出来:“Reid肯定知道了,他察觉到什么了!”
“不可能,我没有泄露消息。”格林也很惊慌,他细细想着,好像在寻找什么。
“我们该怎么办?!她看到了我们的脸,可是现在杀不了她!我们没时间了!”我惊慌失措,毫无理智地尖叫。
“布兰德,冷静。”他抱着我,按住我颤抖的身体,“冷静,是我太急切了。我们会搞定的。”
我的恐惧感这才减了不少,等牙齿终于不再打架,我推开他:“我们必须快点处理。她到底怎么办?”
格林回头看缩成一团的老女人,说:“只能放了。我想她不会报案的,毕竟她还不想做电椅,你说是吗?女士。”她拼命点头,眼眶滚出热泪。
我深吸着气:“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他把女人的胶带解开,说:“只能这样了。”
我抹掉眼泪,连忙帮他。
我们把空地上收拾干净,直到确定没留下任何东西,我们才将东西打包,手套脱掉,最后解开女人的束缚。
那个女人像我们祈求衣物,格林威胁地扬起手臂,她就捂着身体像个兔子一样跑了。
我默默提着箱子,没有说话。
“别担心,我们安排得没有一点差错,他绝对只是凑巧看到你不在。”格林接过我手里的箱子,安抚我。
“但他肯定知道什么了。”我确信道,“他是FBI,BAU……哦,天哪,他是专门逮捕我们这种人的!”我又忍不住哀叹。
格林简直要受不了我了,他按住我的头,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太慌张了布兰德!你在他面前会露馅的。你看,他是F、B、I!如果你不镇定下来,你怎么瞒过他。”
‘我根本没想过能瞒过他。’
我吸吸鼻子,知道格林说的有道理。所以剩下的路上,我一直在试图调节我的心情。我们在咖啡馆前分手,他需要去处理那些沾有我们毛发指纹的东西。
我走回疗养院,有点不敢进去。最后鼓起勇气,才踏出一步,结果就看见Reid正陪小杰米,他看见我,皱着眉站起来。
我站定脚步,低着头。
“过来。”他招手,我只好乖乖过去。
他蹲下来双手捧起我的脸,用平静的语气说:“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愧疚的眼泪刷的落下来,但是又不敢招供,只好大声哭起来。
Reid没办法,只好擦一遍又擦一遍我的泪水,最后我忍不住流出鼻涕,他才停下拿出纸巾递给我,我窘迫地低头擦。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我最近眼里只有Maeve,请你原谅我。”我看见Reid悲伤的样子,心里不管有什么都瞬间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是满满的幸福感。
我抱着他的脸亲昵地蹭他。
这时候什么言语都显得苍白匮乏。我尽情享受这一刻的快乐。
但是Reid很快反应过来,又语气轻快地问我:“你刚才去哪里啦?我还以为你要离开我呢。”
我想到第一次和他见面时的离家出走,忍不住笑起来,Reid也是满脸笑意。可是接下来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不想骗他。
感谢上帝,在我为难的时候格林来了。
他光亮的脑袋简直是吸引目光的利器,我忍不住想怪不得刚才他是戴着假发。
“嘿,布兰德,对不起。”他走过来,我惊奇地发现他脸上一块青紫。
他礼貌地和Reid打招呼,并说:“我刚才约他出来玩儿,然后我不小心吻了他,他就打了我一顿。”绝烂的理由!
我尴尬地听着,忍不住偷看Reid的表情,果然他也是一脸受不了的样子。
Reid没吭声,瞬间气氛凝滞起来,他咳了一声,问:“你是gay吗?”
格林傻愣愣地站那里,然后反应过来跳脚:“当然没有先生,你得相信我的品行!我对布兰德可是纯洁的友谊!”
我顿觉惨不忍睹,捂住脸。
格林支支吾吾,估计是发现自己越描越黑……
幸好Reid放过了他,也放过了我,把站在一旁的杰米招过来问:“要不要到我们家去看杰瑞?”小杰米很高兴地答应了,然后扭头看格林,说:“这不是之前等布兰德的人吗?你好。”
Reid扫了我们一眼,抱起杰米和护士长说了一声,然后回车了。
格林擦把头上的汗,说:“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布兰德。”
我点点头,也跟着上车了。
我在车上默默无言,Reid耐心地哄着后车座的杰米。
到家的时候,Reid对我说:“布兰德,以后在家里留宿的朋友,你要提前跟我提一下,好么?我今天太担心你了。”
虽然有点让人不太自在,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总比泄露出今天的真实行程要好。
杰瑞和杰米滚成一团,Reid在打电话。今天受到的惊吓让我感到意外的疲惫,正拖着沉重的步子准备回房睡觉,Reid叫我的名字:“Maeve的电话,她想跟你聊几句。”
我接过来,说:“嗨,Maeve?”
“你还好吗,布兰德?”Maeve的声音很温柔。
“是的,挺好的。就是有点累。”我不由自主放轻声音。Maeve在那边笑了一声,我感觉心里一松,也愉快起来。
“绅士一样的布兰德,别告诉我你吃我的醋了。”Maeve语气轻快。
“额……只是有一点Maeve。”我不想和她撒谎,“我很喜欢你的。”
“我当然知道,毕竟我们先认识的不是么?”我和她不约而同笑出声,“你可真可爱。”
我有点尴尬地挠头。
“我和Reid都把你看做是我们最亲密的朋友布兰德,我们不能缺少你。”Maeve停顿了一下,“Reid他可能不太善于表达自己。但是他爱你,布兰德。”
我当然知道。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滚出来。
‘我不该否定他。’
“我也爱你。”Maeve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
我深吸气,力图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哽咽:“我爱你们。”
Maeve笑出声来,我被她感染,忍不住提高声音重复道:“我爱你们。”
“我知道。”Maeve和Reid同时说道。
我扭头看不知什么时候站我旁边的Reid,他对我露出灿烂的笑。
‘一脚踏在天堂,一脚踏在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只能这么写了_(:з」∠)_在Reid身边布兰德不会行动成功的……相信我。
后来两人每次杀不到人就被发现了_(:з」∠)_
他们会以揭露恋童癖罪行而奋斗终身……
以后中午12:00准时更新。
第21章 酒馆(上)
21。
第一次行动的挫败令格林非常暴躁,他在网上和我抱怨他连觉都睡不好了,而他的骚扰严重影响了我的日常活动。我只好把他约出来揍了他一顿,这情况才好点。
格林终于乖乖去忙正事,我也松了口气。
说实话,这种不可告人的欲|望简直是比嗑药还要难以摆脱的存在。只要我还呼吸,它就无时无刻不挣扎着想要迸出。这种无发诉说的痛苦,在和格林“友好交流”之后才能有所缓解。
我们暂时分开,投身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才能有效缓解彼此肩上背负的压力。幸好我们互相信任自己,能达成共识。
我一头扎进儿童心理发展的理论知识,而学校考试也将临近,我分出一段精力去忙碌其中。等我有外出的念头,都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Reid工作原因还是没多少时间陪我。Maeve也正面临着工作调动。她正在考虑是离开孟德尔大学找个比较轻松的职业,还是继续在遗传学的高山上继续攀登。上次发生的跟踪事件就是因为她每年要负责批改研究生的申博申请,结果其中一个女人因为论文被毙怀恨在心并企图报复她。她的压力很大。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布莱克的邮件很频繁,她换了两个工作,好像都不太顺利。我约她在疗养院见面几次都没收到回复。我想她是有什么不想和我倾吐的事。希望她一切都好。
我约格林在咖啡厅见面,他还没来。
我看着窗外有点出神。现在自己对未来有了明确的安排:大致是自学儿童心理学,中学跳级,有了和普通人一样的线路后求得大学邀请函,主修儿童心理。这一切都是在为以后和格林一起行动而铺路。做一个儿童心理师有很多机会接触儿童,顺而找到有问题的目标,我们就可以轻松锁定猎物。
可是这计划里面没有Reid没有布莱克没有Maeve,这让我有点不安。最后我会失去他们吗?
正在我发呆的时候,有人敲我面前的桌子,我回神,才发现格林已经在我对面坐下了。
“想什么呢?”格林向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回头问我。
“没什么。”我揉揉眼睛,“最近忙什么?”
“玩股票赚了点小钱。”他看起来很高兴,“资金很少,但是练练手够了。”
“哦。”我对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保留意见。
“嘿,伙计,别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你的黑眼圈和苍白的小脸,如果不是身高不够我都要以为你和你的监护人有血缘关系了。”他说完拍桌子哈哈大笑。
我无声地看着他。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躲过其他人奇怪地目光,小声说:“拜托,别灰心。我们还有很多机会的。”
“可我觉得只要在Reid身边,我就没办法出手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中带着怒气,大部分是对我自己。“现在每天晚上只要一想起来上次险些被抓到,我就没半点兴趣了。”
“但是最重要的是,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不是么?”格林握住我的手,“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会一起解决这个问题的。”
我看着面前这个表面意气风发的帅小伙,头一次觉得我的眼光还不错。
“当然。”我停下话题,看服务员把咖啡杯放下,等人走后,我才继续说:“如果有什么能够解脱就好了。”垂下眼,心情低落。
“但是你知道那不可能,所以我们才坐在这里不是吗?”格林看着窗外,抬着下巴说,“你看那个女孩,她穿着碎花长裙,哦,真不怕冷。褐色的辫子,清澈的蓝色眼睛,那快乐的笑容漂亮吧?”
我点头,她的脖颈雪白修长,低下头笑的确实很美。
“以前我会奔出去要她的电话号码。”他的笑容有点苦涩,“可惜现在我眼里只是看到了一副美丽的油画。我不会爱上一副画的。”
我默然无语。这个时候,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我们需要再找一个好的时机。不能太过急躁。”他的情绪很快高涨起来,“也许经历那些以后我们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此了,所以我们不能浪费人生。”
“我不想进监狱。”我毫不留情地打击他。
“当然,所以我们要比上次更加谨慎,更加小心。”他对我挤挤眼,“你不能再出同样的问题了。我们需要制定一些规则,好避免风险。”
“同意。”精神终于振奋,“我可不会犯第二次相同的错误。”我耸肩,喝一口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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