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反而看向令嫔,道:“你先去景阳宫偏殿先安置一下吧,别再这了。”
令嫔看着这情况,也只好点头,腊梅赶紧上前搀扶,只是令嫔还是腿上一软,不过却没依然没有吸引到乾隆的注意,乾隆依然是在低头拍着永琪的背,只因乾隆心目前的心目中,令嫔虽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不过她现在又没什么大碍,怎么可能及得上哭得正伤心的儿子呢,况且他子嗣不丰,儿子的地位也不是一个妃嫔就能比得上的,特别是这个儿子他平常还挺喜爱。
于是令嫔只好被腊梅搀扶着,慢慢地往就往永和宫后面的景阳宫走去。
令嫔一走,永琪也慢慢地停止了哭泣,乾隆擦着他的泪痕,而永和宫的大火也终于给扑灭了,不过天也快亮了,愉嫔……也确定是真的救不出来了。
“皇阿玛,您先去上朝吧,儿子没事的。”永琪吸了吸鼻子,对着乾隆说着。
乾隆问了问吴书来时间,确实是得去上朝了,便道:“永琪,你先去皇后的长春宫那,皇阿玛下了朝再过去找你。”
永琪点了点头,乾隆便让吴书来派人送永琪去长春宫,木槿也跟着去了,而他则要去上朝了。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今日的最后,这也算是第二更了,哈哈,于是求撒花~~~
☆、第 11 章
木槿跟着永琪来到皇后的宫殿长春宫,皇后也亲自迎了出来,对于永和宫发生的事,皇后是知道清楚的,皇上让这个五阿哥来她长春宫,也不知是个怎么的打算。
莫不是要让这五阿哥养在自己这?估计不会,她身子一向不好,怕也只是暂时的在这修养而已。
永琪见着皇后富察氏,便带着木槿行了个礼:“永琪给皇额娘请安。”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富察氏笑着虚扶着永琪,继续道:“你也累了,赶紧去休息一下吧。”
“谢皇额娘。”永琪说着,便要退下。
又听着皇后说:“至于你,先去内务府吧。”
话是对着木槿说的,木槿听着,赶紧跪下道:“皇后娘娘,奴婢恳求您让我留在五阿哥身边伺候五阿哥。”
皇后皱了下眉头,什么时候一个宫女也敢反抗她的命令了,木槿也知道这样不应当,别说宫女太监回了内务府,以后就没舒服的日子过,况且她是真心想伺候五阿哥的,她是愉妃带来的家生丫鬟,从小在愉妃家里长大,父母也是珂里叶特氏家的包衣,伺候了愉妃这么多年,如今她出了这种事,只留下了五阿哥在这后宫里面,叫她如何能放心得下。
永琪听着,也跟着跪下:“皇额娘,永琪也想留木槿在身边伺候。”
既然永琪都开口了,富察氏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不应允,便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五阿哥身边伺候吧。”
木槿和永琪赶紧谢恩,便再次转身退了下去。
永琪是住在偏殿里,除了木槿,皇后还给他拨了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伺候,木槿一身脏兮兮的,永琪便让她先下去休息,他也让那些太监宫女的出去了,说要休息。
他是挺累的,昨晚没睡几个小时,之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可躺在床上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他额娘的脸,那些陪着他逗他玩的模样,皇阿玛久不来永和宫不开心的模样,皇阿玛来了又只去魏氏房里的愤怒模样,一一闪现在他脑海。
“额娘。”
轻喊了声,永琪眼角又留下一滴眼泪,最后又是不可抑止地小声啜泣了起来,连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等永琪醒来,天已经快黑了,木槿就在一旁,见着他醒来,忙上扶着他起床。
“木槿,你休息好了吗?”永琪对于这个也是陪伴了自己几年的额娘心腹宫女,还是很有好感的,甚至觉得这后宫中,木槿算是比较能相信的人了。
不过他可不敢大意,太多的教训了,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值得永远信任的,难保她不会有一日给人收买了去,不过身边这个木槿……唉,反正就一个宫女,自己不把全部的事情说与给她便是。
“回五阿哥的话,今日也休息了一日。”木槿扶起永琪,便转身出门去喊其他几个宫女太监进来。
四人进来,便给永琪跪下请安了。
“你们叫什么?”
四个奴才依着顺序开口回答着,两个太监一个名叫小顺子,一个叫小李子,两个宫女一个叫蓝屏,一个叫红玉。
永琪倒还记得小顺子,一直就跟在他身边,如今看着也不过十四五岁,难怪刚他一眼没有认出来,这小顺子在上一世时候算是挺忠心的,只是在上一世他与这小顺子也没太多交心,不过就真的只是主仆而已,也不能断定什么啊。
永琪扯了下嘴角,道:“嗯,都起来吧。”
“嗻。”四人同声应着。
话刚落,便走来一个小太监,见着永琪先行了个礼,道:“五阿哥,皇上与皇后娘娘有请您一起用膳。”
永琪应了声,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到这长春宫也没有洗澡便睡了,依然一身的脏乱,不过现在也不由他清洗,皇阿玛与皇额娘还在等着呢。
于是永琪便跟着小太监,来到了长春宫的正殿。
刚走进去,便给乾隆和富察氏请了个安,乾隆道:“不必多礼了。”看了他两眼,又道:“还未洗澡?”
永琪点了下头:“回皇阿玛的话,今天早上太累了,就睡着了,刚醒。”
乾隆叹了口气,富察氏道:“别说那么多了,你今日一日还未进食,快些坐下吧。”
三人吃着晚膳,乾隆见永琪还是闷闷不乐的,低头吃饭也只是随意地往口里扒着,完全没有以前那活泼的模样,想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让他别伤心吧,有可能么?额娘死了,岂可是这一天就能恢复的。
只能开口:“永琪啊,别想太多,你额娘也希望你好好的。”
永琪抬头,看向一直疼爱自己的皇阿玛,道:“儿子知道,让皇阿玛忧心了。”
乾隆伸出大手,拍了拍永琪的肩膀,没再说话。
吃好后,永琪便先退了下去,回到了自己的房内,便让小顺子和小李子准备热水,就留了木槿在一旁伺候。
木槿给他擦着背,永琪开口道:“额娘当时逃不出来?”
木槿点了点头,道:“娘娘当时正在睡觉,那火势来得凶猛,又起风了,没两下便烧着了大半,娘娘想要逃出来时候,给一个烧着的木板压着了腿,奴婢想要上前解救,但娘娘却一心念着五阿哥,让奴婢先别管她,救五阿哥要紧。”
木槿说到这,鼻子也酸了,吸了下鼻子后继续道:“若不是娘娘说先别管她,待会便会有人来救,还说得确定五阿哥您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奴婢……奴婢就是死也不会离开娘娘的身边。”
永琪听着,心中又是一痛。
平稳了下自己的心情,永琪继续问着:“火是从哪里开始烧的?”
“奴婢听说是从偏殿开始烧起,不过很快地整座宫殿都陷入了火海,皇上已经着手调查这事了。”这事不难打听,木槿也很关系这事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加害。
“五阿哥,这火是从偏殿开始烧起,是不是……”木槿本还想着和五阿哥讨论这件事,不过刚说着,又觉得五阿哥还这么小,怎么可能懂这些。
永琪只是以为木槿在猜测着什么,又不敢乱开口所以才没说下去,不过他却继续开口:“照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意外,那纵火之人,要对付的是偏殿那个?”
木槿一愣,她向来知道这个小主子聪明,没想着这么小便懂这些道理,这她便高兴了,愉妃虽是她主子,但也不怕说一句,她向来认为愉妃心思太多于简单,在后宫中讨不得好,但毕竟是她主子,她从小到大伺候的人,而且愉妃也一向待她极好,本来就想着,如若主子真的有一天到那冷宫去了,那她便一直伺候在她身边就是。
如今这小主子倒不像主子那般简单,还能参透宫中计谋之事,那她就放心些了,起码这小主子是会对这后宫中的人多些防备,那便多一分安全啊。
细想后,木槿便道:“奴婢也不知,只是当时夜深,守夜的人也都没有一个幸存的,怕是调查起来,也查不出个什么。”
永琪听着闭起了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后宫中,要对付令嫔的人多了去了,真要找出凶手,也是不容易的。
“五阿哥,还是先别想太多了,皇上会调查的。”
永琪点了下头,洗好澡后,见着木槿又拿着他平常穿的那些衣服过来,忙道:“给我拿些素色衣服吧。”他还得给他额娘守孝呢。
木槿一愣,随后道:“是奴婢忘记了,这就去拿。”
木槿伺候着永琪穿好衣服后,便道:“五阿哥,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明日还得给愉妃娘娘哭丧呢。”
永琪点头,哭丧得几日,跪着一天,也是累人的事。
尽管额娘没了,心确实也痛了,但他也不是没有料到这一天,况且他是准备着爬上那个位置的,绝对不能就此倒下了。
额娘,此事儿子现在不急,儿子还没什么能力,但相信儿子,儿子必定会调查清楚,若是人为,必定找出真凶,为您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日有些忙,更新有些不定时,抱歉。
☆、第 12 章
第二日,永琪早早地起来了,也不用别人提醒,便带着几个奴才往灵堂赶去,刚到灵堂那时,灵堂才刚刚弄好,灵台上摆着愉妃的灵牌。
永琪猛地跪了上去,看了灵牌很久,心中想起他连他额娘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就是他额娘死后,也是尸骨无存,这灵堂摆着的是愉妃的骨灰。
这么一想,眼泪便又流了下来。
跪了很久,木槿拿着杯水走了过来,“五阿哥,先喝口水吧,娘娘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娘娘她也不会安息的。”
永琪点了点头,接过水喝了两口。
中午时候,乾隆来了,带着后宫的妃嫔一起来的,愉妃在这些妃嫔中虽说已经是妃位,但到底不是国母,她们也无需怎么哭丧,来走一下过场便是。
只是没想着,乾隆他们还未开口说话,便见着一个人影冲了上前,跪倒在永琪旁边灵牌下边,哭喊道:“姐姐,妹妹来看您了!”
是令嫔,永琪在心中冷笑,这令嫔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能在皇阿玛心中增加好感的机会啊。
其他妃嫔都在心中鄙夷起了令嫔,唯独乾隆,看着令嫔模样,眼里满是怜惜,走上前,一手拍着永琪的肩膀,一手拍了拍令嫔的背,开口安慰了他们两几句。
令嫔哭着,直接把头靠在了乾隆肩上,众妃嫔看着,又是怒火中烧。
永琪这时候才是真正地恨起令嫔来,之前不论她做什么,他顶多就是有些佩服,佩服她的心思,但此时她却把这心思用在这里,用在这种时间,他恨,他额娘都死了,就不能让她安息吗?竟然还在她灵前演起戏来了?!
安慰了会,乾隆也不是没事做,在这灵堂不能久留,继续安慰了下永琪和令嫔,便先走了。
其他妃嫔也说要走,而令嫔先前哭得那么伤心,她此时当然不能也跟着走,若是皇上一走她也走,那她不是明明白白告诉别人她在演戏么。
当然,不能明着走,又不愿在这晦气的地方呆下去,她有的是办法,皇上前脚一走,她便直接倒在了地上,装晕,此时皇后以及众妃嫔还未出这灵堂,虽然没有一个喜欢令嫔的,甚至个个恨她入骨,却也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下做些什么,皇后只好开口让太监把令嫔抬回去钟粹宫偏殿,还得下旨让太医去瞧瞧。
纯贵妃听得抬回自己的宫殿,心中不爽,却也无法,这令嫔的延禧宫还未修葺好呢,现在她只盼着这令嫔赶紧从她钟粹宫离开,反正皇上去了也不进她房,留在自己身边只会让她心生闷气而已。
皇后也敷衍地安慰了永琪几句,然后便真离开了,皇后带头,不少妃嫔连安慰都没有,直接转身就走。
永琪以为妃嫔们全走了,叹了口气,依然跪在他额娘灵前,没想着却被人拍了拍肩膀,永琪一愣,奴才们是不敢这么拍他的,忙回头看去。
是……娴贵妃?
娴贵妃乌拉那拉氏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拍了拍永琪的肩膀,她一向不是勾心斗角之人,她也不屑那种手段,说句不好听的,她也不会,况且她是真心爱着乾隆,乾隆的儿子,她就是再不喜欢也做不出任何危害乾隆子嗣的事。
当然,这种想法是存在与乌拉那拉氏未生儿子之前,她有了十二阿哥后,在上一世也对永琪他们下过毒手……只是方法太笨了,而且也不全然是为了那个永璂,在上一世,小燕子他们实在是给了她太多的屈辱了。
只是现在,还是娴贵妃的乌拉那拉氏看着永琪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就想上前安慰,等着永琪回头看她时候,她便愣了下,永琪也愣住了。
对看着,永琪也看得出这个乌拉那拉氏是真心地在安慰自己,不然她要演戏给谁看呢,皇上太后以及皇后都不在这里,那眼神,是永琪从未从乌拉那拉氏眼中看过的,他就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乌拉那拉氏竟然会有这么平和的眼神。
平和之中还带着一些怜惜,与皇阿玛对令嫔的那种怜惜不同,乌拉那拉氏对他,是长辈对小辈的怜惜,甚至还与以往愉嫔对他有过的眼神有几分相似——在他走路还未稳的时候摔倒时,愉妃看着他心疼的眼神,而此时乌拉那拉氏的眼神,就是与之有几分相似。
永琪回神后,对着这个陌生的乌拉那拉氏扯了下嘴角,而乌拉那拉氏看着永琪,也安慰地笑了笑,再拍了几下永琪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木槿上前,跪在永琪的旁边,轻声道:“五阿哥,我看这个娴贵妃平常最不懂心计,估计她没什么恶意。”
永琪点头,那眼神是对着他的,他最清楚,他不能否认,刚娴贵妃是真心地在安慰他。
娴贵妃走后,又来了几个宫里的主子,是几个阿哥,当然,只是几个已经能行走的阿哥,六阿哥虽然虚岁已经三岁,但其实还是个一岁多一点的孩童。
几个阿哥也是来走一下过场,跪下点了根香,大阿哥永璜便一脸不耐,看着这灵堂似乎觉得晦气,毫无声响地走了,而四阿哥永城见大阿哥要走,他也跟着走了,三阿哥永璋倒没立刻跟上,而是看了眼永琪才起身走人。
尽管他认为他那三哥永璋平常挺冷漠的,他们之间也没多少交情,但永琪还是认为那眼神有着安慰,永璋是没说半句话,但永琪就是这么认为……一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直觉。
众人走后,永琪继续守灵,太后也来过,不过也是停了片刻,安慰了下永琪,让他别太伤心,便也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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