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教主,放过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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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教主,放过那扇门-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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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我家小柏是个聪明孩子。”祁钰抬手摸了摸东方不败的头,一副我很欣慰的样子,东方不败莫名就不爽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拿我当小孩子?”东方不败拍掉了祁钰的手,脸上明显地表现出了不高兴。

    祁钰一时愕然。这是……到了逆反期了?可他家小逸逆反期的时候也没有厌恶他的亲近啊?而且,东方不败这逆反期来得是不是有点晚啊,按理说已经过了中二病的年龄了才是……

    东方不败见祁钰怔愣着不语,一时有些下不来台,既为自己突如其来的邪火恼怒,又为祁钰的默然心中不舒服,气哼哼地把祁钰的衣襟拢起来,转身就要出门。

    祁钰赶紧把人拉住。和家长怄气离家出走什么的,看来每个孩子都会来一回,就是英明神武的教主大人也不例外啊。

    “小柏你怎么了,我的伤还疼着呢,你不管我了?”这个时候打苦情牌最管用。

    “看你现在拉着我也挺有力气的。”东方不败凉凉地回了一句,心中倒是舒服了不少。

    “那是因为小柏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呀。小柏真厉害。”祁钰赶紧继续讨好,还眨巴了两下眼睛。

    “你眼皮抽筋了是吧?”东方不败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回身把祁钰的衣带系好,道,“我去拿晚饭,你且在屋里等我。”

    “等等,到现在你还没回答我呢,没受伤吧?”祁钰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没有,你刚刚称赞我厉害果然是违心的吧?”东方不败心中暖洋洋的,嘴上照例拿话噎祁钰。

    “我只是担心你。”祁钰拿过桌上的面具给东方不败戴上,“看你,连这个都忘了。”

    其实东方不败自己不介意,戴不戴面具也没什么要紧,可祁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介意,不想叫别人看见东方不败的脸。那么清澈美丽的眼睛,那么俊雅脱俗的面容,干嘛要给那些粗人看。

    东方不败愣了下,深深看了祁钰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接了面具戴了,出了门。

    他其实挺喜欢这个面具的,花样繁复却大气,就像祁钰给他的感觉。祁钰就是这样,极注意细节,关心人能关心到骨子里,但通身气派又优雅从容的。

    “东方。”

    东方不败顺路去药房给祁钰拿了些活血散瘀的药,没成想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任我行。

    他的心中微微抽紧。每次见到任我行,他都有种被当做猎物的错觉,那个人的目光太过阴骘,让他浑身不舒服。

    “教主。”东方不败恭敬地行了个礼。就算心中已经把任我行大卸八块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足了不是?任我行,你伤了祁钰的这笔账,咱们慢慢清算。

    “东方你戴了这半面面具,本座差点没认出来。”任我行的目光扫过东方不败光滑尖俏的下巴。

    “这不是天热了吗,总是留着胡子不舒服。”东方不败敷衍了一句,可他偏偏有即便敷衍也让旁人觉得用了十二分真心的本事。

    “戴着面具就不闷了?”任我行嘴角牵起一抹笑,不像是嘲笑,也不像是出自真心,配着他那苍白的脸显得极为怪异。也是,这位任教主平时不是绷着一张面皮就是仰天哈哈大笑,像是今日这般似笑非笑地还真是少见。

    肯定是平日里缺乏练习,教主当得真不专业。东方不败在心中暗暗评点,想要回家找祁钰吃饭,一时又摆脱不了任我行,对任我行的一举一动更加看不顺眼起来。

    “这面具是在街上瞧着好看便买回来戴了,教主要是不喜欢,属下不戴就是。”

    任我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倒不必,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吃饭?我有话对你说。”

    “教主……”若在平时,东方不败是断不会想要拒绝任我行的,可是他想到祁钰还在等他,便觉得不和任我行吃饭也不一定会得罪了他。若此刻房中的那个人不是祁钰,东方不败是连犹豫都不会犹豫一下的。

    任我行不动神色的看着东方不败,心中微微奇怪。这么些年来,东方不败简直比傀儡娃娃还要好用,往往他想到什么,不等吩咐下来,下面就会回禀东方副香主已经办妥了。这让他越来越看重东方不败,当然,这看重中不乏猜忌的成分。那,今日是什么让平日里干脆利落的东方不败说话拖了尾音?

    “教主,属下正拿了药要去给属下的兄长上药,恐怕不能陪教主吃饭了,请教主降罪。”东方不败觉得还是表现一下祁钰的弱势比较好。

    “兄长?”任我行佯作不知。

    “嗯,和我失散多年,总算是寻到了。今天不知撞到哪里伤到了。”你装?那我和你一起装。东方不败越来越看不上任我行。

    “那你去吧。事情……我稍后再和你讲。”

    “是,属下告退。”东方不败又恭敬地行了个礼,只觉得祁钰和任我行比起来,真是可爱极了。

    待到他提着食篮和药包回来,屋中已经点上了蜡烛。昏黄的灯光下,祁钰正坐在桌边看书,柔和的光打在祁钰线条坚毅的脸上,让东方不败一时迷醉。

    他幻想了很久的场景,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眼前。那个人就这样点着灯等待着他,让他心中鼓胀出从未有过的满足。似乎八岁那年的光阴回溯,而他们,根本不曾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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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手滑了一下的结果是这样:

    任我行,你上了祁钰的这笔账,咱们慢慢清算。

    ……噗……

    囧……教主你不要过来,某焰不是故意手滑的QAQ就算让你上了祁小钰也不会让任我行那死老头占便宜的QAQ


 27小院的门~~3

    日子又开始归于平静。

    祁钰存了帮着东方不败夺权的心思,主动请缨去当了账房,每天细心地理了账目之后,就和东方不败说些将来给日月神教聚财的新点子。平日里清闲的时候便给东方不败一日三餐地变着花样做饭,把人养得越发水灵,个子又窜了不少。

    这日,东方不败早早出了远门去做任务,外面春雨淅淅沥沥,祁钰也懒得出门,团在椅子上继续研究《蛊经》。

    倒不是他对这本书有多感兴趣,只是他自知他现在的武力值实在是太弱了,若是不掌握些防身的东西,将来只怕要拖累东方不败。他可不想像杨莲亭那个混蛋一样。

    (看看,祁小钰你已经有和杨渣渣横向对比的自觉了嘛,怎么还察觉不出小东方对你的不同捏,果然你也是个智商破表情商扑街的蠢货咩……远目)

    空气中有雨水打湿泥土的清香,祁钰算算日子,穿来这边也有一个多月了。

    每天都平静得不像话,这哪里像《笑傲江湖》嘛。

    于是上天好像感应到了祁钰的想法似的,立刻就给了他不平静的生活。

    门被“砰”的一下推开,踉踉跄跄地走进来一个人。此时,距东方不败外出执行任务已有三天。

    祁钰正端了茶壶倒水,听见动静回头去看,一瞥之下却变了脸色。

    踉跄着跌进来的这个人,正是东方不败。他浑身被雨浇得湿透,才进屋一会儿地上便积了一滩水。雨其实下得不大,能被淋成这样,只能说明他赶了很远的路。

    祁钰赶紧上前扶住东方不败,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俯□子去拍东方不败的脸:“小柏,小柏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着急赶路累着了。”东方不败回道,声音虽低,倒是没有受了伤才会带上的那种虚弱。

    “那赶紧去洗个热水澡上床歇着。”祁钰说着就要把人拉起来,却听得东方不败小小的抽了一声气。

    祁钰狐疑地将东方不败全身上下扫了一遍,蹲□子扯开了他的鞋袜。只见东方不败的右脚脚踝,已然肿得和小腿肚一般粗,紫黑紫黑的,像是中了毒。

    “这是怎么了?”祁钰沉了声,面上也带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他不敢乱动东方不败的这只脚,又着实心疼得紧,只能盯着那肿起来的地方看。

    东方不败看着祁钰漆黑的发顶。这一个月来,祁钰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一些,颇为柔顺的趴在脸侧,让祁钰看起来多了几份儒雅,少了几分酷和拽。

    “不小心被个苗女打伤了。”东方不败翘起嘴角答道,语气竟然很是高兴。祁钰如此担心他,他好欢喜。

    “苗女?这次你是去哪了?这个该怎么治?难道你也不能治?”祁钰的心一时有些乱。医者不自医,这小混蛋别应了这句话啊。

    “我去了趟苗疆,得了不少好东西。这种蛊《蛊经》里有记,并不难解,哥哥莫要担心。”

    “莫要担心?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担足了心。”祁钰一时心中恨恨,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抬了手拧了一把东方不败的脸。

    一摸之下,才觉得东方不败体温偏凉,浑身还带着雨水。

    祁钰低叹了一声,打横把人抱起来,一边向着内室走一边道:“你先去床上躺会儿,我叫下面的人去烧热水。也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了,怎么还是那么不知道顾惜自己呢?”

    东方不败猝不及防地被祁钰公主抱,一张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两只眼珠滴溜溜的乱转,手指紧张的抓着祁钰的衣襟,却不敢去揽祁钰的脖子。

    “我……我不是急着回来见你嘛。多耽搁一分我就心焦一分。难道这些日子你都不曾想我?”东方不败听得祁钰的话,一双美丽的凤眼牢牢地定在了祁钰的脸上,眼眸中透出些许渴求,又透出些许恐惧。他想听到自己想听的那个答案,又害怕从那薄唇中吐出的会是让他大失所望的字眼。

    “如何能不想?都要担心死了。”祁钰瞧见了东方不败那复杂的眼光。彼时的他并不知道那眼光最深层的东西其实是爱,他只是把那当做弟弟对哥哥的撒娇依赖,顺便把自己的牵挂当做了哥哥对弟弟的牵肠挂肚。如此的理所应当。

    祁钰抱着东方不败坐在床上,一手还揽着东方不败的肩膀,另一手已经离开了东方不败的腿弯。温热的手掌突然离开,东方不败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祁钰见状,还以为他是发烧了,低了头去碰东方不败的额头。感受到东方不败的温度并不高,轻轻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从嘴里吐出去,便被堵了回来。

    一种柔软的感觉从唇上传来,让祁钰大惊。

    东方不败竟然吻了他。

    他不能知道,当他拧着眉凑近东方不败时,东方不败的心跳动得有多么剧烈;他不能知道,当他温热的鼻息拂在东方不败的脸颊上时,东方不败心中沉睡已久的小兽已经被惊醒。

    东方不败从来都知道他喜欢祁钰,那种存了欲望的喜欢,但他不知道自己会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可是,当那个人一脸担忧地凑近他时,他真的只剩下了这个本能。他的唇迫切地渴望着祁钰的触碰,他的舌急切地想要什么来滋润,他的身体贪婪地想要贴近祁钰,近,再近一些。

    他并没怎么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实际经验更是可怜的零,但是本能是最好的老师,他不用人教便知道寻着祁钰的唇缝探进舌去,轻轻用牙齿扯咬祁钰的唇瓣。

    他想要更多的祁钰,他想要把祁钰藏在自己怀里,心里,如果不可以,让他跳进祁钰的口袋里也行。只要,莫在让他和祁钰分开;只要,祁钰能给他回应。

    可是此刻的祁钰已经完全化作了一段木头。

    他的脑袋嗡嗡直响,东方不败正在亲吻他这个事实就像一颗投进深海的鱼雷,炸得他心中翻搅不止。等等,正在……亲吻?!

    祁钰猛然惊醒,狠狠推开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前一刻还坐在祁钰的腿上,身体没有任何支撑,此时被祁钰一推,直接便滚落到了地上。

    他抬起头看祁钰,眼中透着几许受伤,好像被遗弃了的小野猫那般让人垂怜。

    “哥哥……”他轻轻唤,眼中似乎有泪,端的是楚楚可怜。

    祁钰揉了揉眉心,还是狠心冷了面色:“小柏,告诉我,你刚刚在做什么。”

    东方不败知道,这是祁钰给了他一条后路,只要他说他一时病得不清醒,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就能和好如初,祁钰还会和当初那样待他好。

    可他是东方不败呀。东方不败从来不会自欺欺人。

    他宁愿此刻和祁钰撕破了脸,也不再想要温柔的假象。

    那只会让他陷得更深,更难以脱身。虽然,他从未想过要脱身。

    “我刚刚在亲你。”东方不败答得坚定,倔强地回瞪着祁钰,漂亮的眸子里水雾莹然,“我喜欢你。”

    “你!”祁钰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他不歧视同性恋,不然不可能和李慕白成为挚友。但!是!他从没想过要把自己变成同性恋啊!何况,对象还是那个自己一直当做弟弟来疼的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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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滚回来改错别字……即将考试压力山大啊orz


 28小院的门~~4

    祁钰的眉简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时候,每一个字出口前都要斟酌,因为可能伤人伤己。太过草率的呵责,反而失了真心。东方不败还小,万事都可肆无忌惮,祁钰却早己懂得了世态炎凉,有很多事不是由自己喜欢便能说了算的。

    “你想说你是男人,我不该喜欢你是不是?”见祁钰一脸苦大仇深地坐在床上,东方不败撑起身子,盘腿坐在了地上。他身上的湿衣尚未换下,紧紧贴附在他的身上,更显得他身材颀长而瘦削。淋过雨后的美人,即使衣发凌乱,还是妖娆动人。

    接着东方不败的脸上现出了一个讥诮的表情,不知是在讥诮祁钰还是在嘲讽自己。他望着窗外的雨幕,道:“大道理你就不用和我讲了,我有什么不知道?小时候你教了我不少,我自己摸索的那就更多了,可若是知道便能控制了自己的心,我又何苦找你这么久?祁钰,你离开的这些年里,我何曾有过一天不想你。呵呵,看你的样子,也不会知道思念的滋味。”

    祁钰看着落汤鸡一样的东方不败盘坐着,一身紫衣犹如凋谢的花瓣铺在地上,可即使如此,那种傲然不畏的气度还是那么具有侵略性,让看到他如此样子的人只觉得他美丽,而不是狼狈。祁钰从书中所知道的东方不败,远不及眼前人的一分。

    可是,那孩子明明近在咫尺,伸手便可触及,祁钰却觉得他们之间有了十分遥远的距离。有些什么变了质,再也无法回复当初的样子。什么时候,那个小小的孩童长成了如今的少年?又是什么时候,他对自己存了这样的心思?祁钰不知道。在发生这些变化的年岁里,他没有在。而错过的,便是错过了,又如何能补回来?

    “小柏,这也许只是你的一时错觉,把亲情当成了爱情,你还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祁钰心中千回百转,还是只能说出那些最苍白无力的字眼。东方不败说的这些话在他的心中掀起了太大的波澜,竟让一向从容自处的他失了方寸,满心里不知如何应对。他何曾想过要和一个书中的人物,还是男人,共度一生呢?虽然他并没有把东方不败当做书页上的文字来看待,而是真的付出了真心,可是,他真的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男人告白。若这个男人是别人也就罢了,他可以冷然,可以无视,可这个人偏偏是东方不败,这个继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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