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臣腋呒段鞑吞铩�
“请问,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他好像没招惹过他吧?
“吃饭!”鲨鱼君灰常干脆地给出了两个字。
他当然知道来餐厅是吃饭啊!!!!问题是,为毛啊为毛??!啊!!连餐都给他点好了?!别瞪他啊!!他吃还不行么?!唯一在鲨鱼君的‘深情’注视下拿起了刀叉。
本以为只是这位体育老师一时兴起请学生吃饭,谁知道这货天天午休就来堵他。
最近,他发现自己好像重了……啊!!唯一少年这才意识到:他被包养了?!
有长期饭票神马滴是好事!!可是……劳资又不缺钱为毛要给人包养啊喂!!!!!
这一天,他终于不用被抓去进餐,因为已经到了周末。
附近好像开了一家新的甜品店,去那里转换下心情好了。唯一小小地叹了口气。
最近的正一也奇奇怪怪的,话说回来似乎只要其中一个人在另外两个都不会出现呢。是刻意的么?啊!不想了。唯一懊恼地骚了骚头。
额……为毛木人告诉他新开的甜品店还是一家女仆咖啡厅啊喂?!为毛看这招牌这么眼熟啊?!他想起来了,这家店在秋叶原好像也有开。唯一站在店门口愣住了。
进,还是不进?
“唯一?”
转头就看到一身便服的迪诺有些惊喜地看着自己。
“你是要进去么?老师。”想不到他也会有这样的爱好。
“嗯,因为老板是熟人所以来捧场了。这里的奶油泡芙和焦糖玛奇朵都不错,一起进去么?”迪诺淡定地邀请道。
“好。”
新开张的店很红火,加上各种COS装束的妹抖,加上风评不错的甜品生意更是红得发紫。
不远处几个妹抖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瞄,偶尔会叽叽喳喳地说几句。然后用哪种暧昧得不能再暧昧地眼神瞄过去。
对此唯一少年灰常镇定了。这个世界都被腐女侵略了么?!难道就木有正常点得软妹纸吗喂?!
带着些许纠结,吃泡芙的速度在不觉中加快了。抬头就看到迪诺专注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很熟悉。
渣兰就老用这眼神看着正一,然后笑眯眯地捉弄他。
“你……喜欢我?”或许是他想东西太过专注,回过神来的时候话已经出口了。
无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愣住了。
“哈哈,被发现了啊。嗯,我喜欢你。虽然是单恋,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迪诺,爽朗的笑容下充满了自信。
所以说,这是哪里来的自信啊喂?!!虽然这样子的他很耀眼没错。不过他说的单恋有些奇怪。除去他的性别,典型的闪亮动物还是金发的家伙正是他的那杯茶不是么?在这个被腐女侵占的世界里,照常理说自己应该会尝试着和他交往神马滴不是么?难道是另外两个人的原因?
难道自己对另外两个也有同样的好感?噢!买糕的!自己还很花心?!嗷嗷!!!!为毛啊为毛!!!他居然脑残地考虑起这种问题!!果然他不正常了!!!
天天对着一群腐败妹纸怎么可能正常啊喂!!!!
但是……唯一稍稍回过神来望着迪诺。“如果……”
……声音,发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唯一微微皱眉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怎么了?”
盯了他半响,唯一张口想说什么却仍旧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后顿了顿才蹦出了四个字。
“……我回去了。”
“等等,唯一……”迪诺连忙追上去。“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师还是不要靠太近的好。”他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唯一刻意地与他保持着距离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唯一……唔!咳咳……”迪诺慌忙抓住他的手却几乎同时被他掐住了脖子,那一刻唯一的眼睛失去了光泽犹如一潭死水般,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也仅仅是一瞬间,那股掐着他后来的力道忽然消失了。
身体,不受控制了。唯一仍旧面无表情但是内心却掀起了大浪。“劳资现在不正常,给劳资滚远点!!”
烦躁,不真实,还有那止不住的疯狂。他到底是怎么了?!唯一本就混乱的心里涌现了几许恐惧。
唯一少年跑开了,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了白兰。
或许,那家伙会有办法。他知道渣兰从来都不简单,否则怎么会在他失去记忆后将近半年他们才出现。
“唔……简单来说就是从前小一把自己压抑得太厉害了,所以现在一直压抑的东西一次爆发出来很难控制哟。”抹去记忆的作用也只是暂时的,白兰咬着棉花糖悠悠地把手里的文件扔到了一边。“想解决,其实很简单哟~只要发泄一下就好了……~”
白兰的下一句话成功让唯一少年面无表情地连龟裂了。
“比如说【哔——】。”
啊!!!!!劳资就是脑残了才找这货商量的!!!!嗯?唯一少年嘴角微扬。“原来,你和正一【哔——】是在‘发泄’啊。”
然后,棉花糖星人焉菜了。
为毛小正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啊啊啊!!!!!!!!
……发泄么。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么?
唯一眸色掺入了一丝阴霾。他,讨厌那样的感觉。
烦躁。
不安。
杀意。
还有无止境的疯狂。
不受控制的自己,很可怕呢。
结局君突然袭击
去,还是不去呢?
啊!!!到底要不要去学校好啊!!!为什么劳资要烦恼这种什么东西啊喂!!!
“Kufufu……你站在这里似乎很久了呢,我亲爱的弟弟。”耳边飘来了他那双胞胎哥哥的声音。
‘……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几乎是同时,同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起来。
眼前闪过断断续续地画面,他开始坠下一张和他一模一样却带着诡笑的人与他擦身而过。似乎在喧嚣着,他自由了。
“什么啊……原来是这个世界便宜哥哥。”啊,自由的感觉真是好。‘唯一’勾起一抹冷笑。
一瞬骸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你,是谁?”
“我?什么都不是,这是你说的哟。”右手缠绕着电流,滋啦滋啦地响个不停。‘唯一’眨眼已经欺近,眼见就要右手就要碰到骸的时候,骸化作暗紫色的雾气消失了。
“呵,幻术我可不在你之下。”
温热的血溅到了‘唯一’的脸上,随即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啧,偏了么。”他得样子就像没拿到糖的小孩一样。
后脚才站稳之际又退后了几步,几道剑气将他前一刻停留的地方开了个大洞。
“真是过分呢,队长。从前你可是舍不得打我的。”很疼呢。舔舐着手背上得伤口,鲜血无疑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你不是那臭小鬼,你是谁?”同样地面孔,熟悉的招式。却给他人如此违和的感觉。是在继承仪式上出现的那个?还是说,双重人格?鲨鱼君皱起了眉头。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一样否定了我的一切,明明我们是一体的……哈哈哈……真是受够了……”他要毁了一切,反正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唯一’无所顾忌的攻击,就像沉寂已久的死火山爆发一样。
即使之后迪诺加入了战局也没多大作用,有所顾忌的三人在他的攻击下渐渐地处于下风。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那浓厚的戾气,干脆狠绝的身手甚至不留一丝破绽。
“Sa,请你们……”
话才说到一把,附近的景色扭曲了眨眼的功夫,‘唯一’消失了。
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
“咦?已经失控了呀,那么小一哪里去了?”终于把他家闹别扭的那位哄好的白兰,这才慢悠悠的到来。
三人沉默了。
不见了?听到这答案的白兰沉默了。“啊,真是可惜呢。”
哗啦——
这是唯一少年掉进水里的声音,所幸水并不深他只是呛了几口水。
“真是阴魂不散啊,不过这一次可不那么简单了。失去了写轮眼的他忘记一切连本身都否定了。”清冷的水给予他的只是短暂的冷静,他现在精神状态非常混乱。“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忘记!!!”
“……他说得对,你是个看似很安分却一直在乱来的家伙。”猩红的眼睛盯着他,黑色的风车疯转起来。
左眼一阵剧痛,鲜血从他的眼角流下。逆转的五芒星再次出现在瞳孔中,三道剑刃从中延伸而出。象征着,再一次的进化。
写轮眼……?‘唯一’捂着还在溢血的左眼,自嘲地笑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笨蛋哥哥。”
对方只是轻轻叹气,拳头握紧给了他一个爆粟。“愚蠢的弟弟啊……”
“噗~哈哈哈……”听到他这么叫自己,‘唯一’很不给面子地笑场了。
“靠!!你居然给我笑场!!好不容易知道你还活着,眼睛的波动却乱七八糟的。你到底要人多担心你?!”佐助双手揪着他的脸颊又拉又扯。“你要乱来到什么时候?!既然活着,就给我好好活下去!!”
“你对‘我’说有什么用?!”一直被否定的是他不是么?‘唯一’生气地反击,两人在河里扭打起来。
“对谁说都一样!!都是胡来的家伙!!”掐!
“你还不是一样胡来!!”再掐!
俩娃子玩起了互掐的游戏,直到没有力气再掐才停下来。
“上一次你可是直接用写轮眼把我压回去呢,我可是真的想杀了你哦~” 靠着岸边休息的‘唯一’忽然双手搭上了佐助的脖子,十指一点点地收拢。看着他因无法呼吸而涨红的脸,脸上浮现了极致疯狂。
“咳咳咳……”
不知道为什么他松开双手,脸上的疯狂依旧眼底却是一片虚无。‘唯一’大笑起来。“呵~哈哈哈哈……”
可是啊……杀掉之后,他也会很痛苦……真不划算呢……他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双臂张开,他又一次落到水中。
这一次……就……
水面浮起了几个气泡就没了动静,当岸上的人以为他溺水准备下去救他的时候,一颗头慢慢地浮上来头上还沾了些绿色植物。
“……你老了。”
吧咔!一个鲜红的十字路口在佐助头上撒欢地跳动。“都已经十年了!”
“嗯……对不起。”唯一黯然神伤的模样总让人生不起气来,水珠不时滑落分不清那是水还是泪。
“你该松手了,不要再像个孩子一样揪着‘他’的衣角不放。这是你当初对我说的话,现在还给你。”一直在逞强的家伙,却也很脆弱。也会失去理智,固执到不可理喻。就像从前脑子里只有复仇两个字的自己一样。
“……嗯。”嘴角颤动,一直压抑着自己必须坚强的唯一半张脸埋入了水里。
“切,已经到极限了么。”佐助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消失了。“你最好给我活得活蹦乱跳的,不然我会回来揍你这魂淡弟弟一顿!!”
“……果然笨蛋是会传染的……痛痛痛……”和鸣人呆久了,说话也一个德行。话才出口就被赏了一个大爆粟。
噢!他是眼花了吧?!绝对是眼花了吧?!他家的傲娇哥哥居然竖中指!!
好粗鲁!!!
“唯一!!唯一……”
“喂!!!臭小子赶快给我出来!!不然让你成为老子剑上的锈迹!!!”
“出来吧~亲爱的弟弟~”
“……”
远处传来了许多人的声音,他们都在呼唤着同一个人。
“啊,我在这里。”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