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驭夫作者:风之掠影(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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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驭夫作者:风之掠影(完结)-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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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害怕,但是不能害怕。
  
  然后一阵钻心地疼痛从他手上袭来,接着是自己骨头合拢的响声,还有自己痛呼的声音,冷汗再度划过他的全身,没有阻挡,能感觉到冷汗汇集成小溪,从他背上滑过,尚未落,又一阵巨痛席卷而来,最后他什么都没听见,只记得自己的意识又模糊了……
  
  无边际的黑暗,好似迈向一条通向黄泉的路,阴冷冷地只有他是等待被领走的游魂。
  
  真的是梦吗?
  
  当疼痛过去,杨德在黑暗里悠悠转醒,伸出手,他发现他的手能够移动了,然后他看见了一线光,光里有一抹修长的身影,一袭大红的外袍。
  
  他努力地支撑自己,奋力睁眼,不懂为什么人在梦里身体还有重量,也或许他只是做梦,没死透,所以才觉得那抹光,那人影距离自己那么远。
  
  “你……”是……谁!杨德刚出声,就见那人影微微地侧过脸来,于是漆黑的长发之间一张素白精致的脸缓缓地向自己转过来。
  
  杨德窒息了,这一次他相信他在做梦,因为他看见他朝思暮想的旭姐姐了,还是长大后的样子,泪雾了他的眼,他好高兴,死后的旭姐姐不是那个被石头砸扁的模样。
  
  “你是来看我的?”杨德热泪盈眶,抓紧床栏要起来跟着梦中的人走。
  
  梦中人好似不认识了他一样,微微隆起了好看的眉毛,没有起来,也没有动,只是仍旧像她儿时那样盘腿坐着。
  
  “我是莲弟……我一直在等你……”杨德伸出手往前扑,扑出床外,连着被子跌在地上,顾不得疼与冷,生怕惊走了梦中人,醒来又是一场梦,忙抬头看,只见他的旭姐姐还是好好地盘坐在那里,似是没看见一般,脸色如常。
  
  “带我一起走……”他伸出手要向前爬,拉住梦中人。
  
  梦中人不悦,冷着一张脸,眼扫过杨德被剥得赤果果的身体,停在某处就绿了,说话都懒,一下来,揪住杨德,就往床上扔,接着把被子踢给杨德。
  
  杨德被摔得气晕八素,还记得忙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挡住身体,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衣服……做梦果然没道理可言。
  
  梦中人不仅力气大得惊人,而且脸色毫无旧情可言,走过来就卡住杨德的脖子往上提,但瞬间又放下,让杨德直落在床上疼得脸色苍白如纸。
  
  “别走!”杨德拉住梦中的人,梦中人的手不冷却暖,杨德一双眼借着那处灯火看着眼前人,那被灯火染上的粉霞,心动如鼓,只是怜惜自己手中紧握的玉手有着搏搏的细茧,“求你别走!我一直在找你,你还活着对不对?”梦里的她不是鬼,她还活着……活在梦里,而且已经是武林中人。
  
  梦中的她低眼看着杨德手,脸依旧冷,只是没当即挥开杨德的手,一双眼移向杨德仰望的眼,然后轻轻地就把杨德紧紧抓握的手挥开。
  
  “方旭,不要走——不要走!我喜欢你,一直没变过……”杨德不顾死活地抱住梦中人,“还是你已经嫁人……”忘了我?
  
  梦中人犀利的眼在火光中回转,瞪视杨德,澄明的眼不容谎言的渣滓,弥漫着一种不知名的。
  
  杨德烧得糊涂,丝毫没意识,只是胡乱抱紧怀中人贴紧彼此的温度:“怎么不说话?”仗着做梦壮胆,凑过头去吻怀中人要往身下压……
  
  然后,杨德胸口一痛,身体撞墙血喷数尺,倒下时只见梦中的她脸色由白而红,瞬即再变白……
  
  最后,杨德雪白的脸上,独有嘴角扯起了一抹笑。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请留句话吧,隔日更




3

3、第三章神医 。。。 
 
 
  是的,杨德那一刻笑了,因为他闭眼时,看见了一双掠过一丝担心的眼——
  
  原来梦里人也不是无情!
  
  不过他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
  
  我们还是从杨莲亭从黄泉路爬回,在黑木崖醒来的那一刻继续开始我们的故事。
  
  半月后的黑木崖:
  
  山风继续横过山巅,东方不败继续俯瞰万里云山,眺望那边四方大的城,以及那无数绵延千里,奔腾而来的迢迢大江,江山在无限处,却尽在他东方不败的眼底,如此渺小。东方不败笑了,冷冷地笑了:“江山之大,不过如此!”
  
  东方不败笑过转身,他笑意满面,俯瞰站在他下首的众长老,郎声笑说:“本座神功大成,我日月神教此后当如日月光耀武林,少林、五岳今日皆如此等群山,唯我日月神教独尊。”
  
  群人激奋,高呼:“恭喜教主!”洪钟似的声音好似山顶数百口大钟同时撞响,响彻山林。
  
  东方不败仰天大笑,忽然腾起身形,展开上臂,众人只觉眼前红影一闪,众人忙抬头,只见一团红之后,东方不败手中无数丝线,系住掠过山顶的群鸟,御鸟而去,远远地只有下山而去的笑声,缭绕不绝。
  
  众人汗颜,心中暗惊,教主只在挥手间,额际滑过虚汗,纷纷仰望,哑然,不能成语……只能膜拜,让洪钟般的恭贺声在东方不败消失的身后,再次响起,缭绕不已,满是激动。
  
  而在声音缭绕的山腰,一个昏迷了半月之久的人,窗边掠过群鸟突获自由,一只只奋力振翅高飞的扑腾声。
  
  像儿时笼中的鸟扑向自由地抗争……
  
  杨莲亭微微地要睁开眼,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长大了心上人,梦见了儿时初入学堂时——
  
  先生说:“你姓杨名德,我送一个字‘莲亭’,此字取自《爱莲说》“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愿你人如亭畔青莲,德馨可昭陋室。”
  
  他仰着头,看见父亲充满期许的脸,刀口舔血半生的父亲把一脸的皱眉都笑开了,他后来才知道,那时正是日月神教众长老被五岳暗算,遭受重创之时,日月神教一落千丈,处于神教之末流的父亲与其他人一样分散各处,隐匿于杭州。
  
  然后他扭过头,看见了悄悄躲在了窗边的旭姐姐,眨巴着漆黑的眼看着他,望着不大的学堂,满是黯然……
  
  “你醒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询问满是肯定,“算着时辰,你也该醒了!”
  
  杨莲亭忙睁开眼,只见眼前一个青衣男子,约是三十多岁模样的男人,手拿银针,一脸倨傲地俯看自己,甚是得意。
  
  “你救了我?嘶嘶——”杨德这才想起了自己四肢被折断的事,想起身,刚支撑起身体,立刻痛得钻心,好似骨头都碎了重新连上一般。
  
  “你想死就继续动!”拿针的人冷冷地说,眼在杨莲亭脸上扫过,带着一丝蔑视,“救你的不是我,是教主。”
  
  杨莲亭不懂,瞪大眼看着眼前的人,不解,明明往自己身上扎针的是眼前人,莫非还有别的大夫?
  
  “我一定会登门道谢!”杨莲亭忙说,却不想引来青衣人不屑地笑声。
  
  他笑道:“你登门?哈哈,你以为教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用不着谢,教主今日命一指救了你,你的命就是他的,他日让你死,你就得把命还给教主。”
  
  杨莲亭一愣,素知江湖高人皆有怪癖,不理世俗礼法,做事随高兴而为,心里忙寻思这个自称“一指”的大夫是谁?
  
  “别动!”一指大夫话音未落,杨莲亭还没回神,只觉得身数个穴位已经布满三寸长的银针,片刻后,一指大夫说:“尽力吸一口气,那里还痛?”
  
  杨莲亭小心地吸气,他记得刚才轻轻吸一口气都扯着胸口如针扎,却不想此时除了几处还微微在痛外,余处已经如常了。心里暗叹真是神医啊!神医?
  
  “神医?你是杀人神医平一指?”杨莲亭立刻瞪大眼,不敢相信天下传得神乎其神的天下第一神医,就在自己眼前,还给自己治病,说不激动,那是傻子。
  
  青衣人嘴角微微扯起,一脸写着:小子,你还有点眼神儿嘛,手上还在继续转动各处未拔得银针:“伤筋动骨养百日,虽我对你用了药,已无大碍,但骨头还是自己好好爱惜。”
  
  “嗯嗯嗯!”杨莲亭点头如捣蒜,神医说了什么,他没听见,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见到了传说中的神人杀人神医平一指,他还给自己接了骨头……
  
  “你是怎么受得伤?”
  
  数日来,平一指一直很好奇,是谁会把一个武功如此不济的小子,打得四肢折断,就连胸骨都幸存较少,更别说内脏俱损,而且力道之大,以至于他触摸接口时,断面干净,好似被瞬间折断的筷子,肌肤上只余一丝细细的血痕。
  
  “遇见一个高人!”杨莲亭尴尬地一笑,“莲亭见识浅薄,也不知道什么高人。”知道也没活路。
  
  “哦。”失望!
  
  平一指继续诊治,心里估摸着他见过类似可以造成此等细痕的器物,就是教主薄如丝的线,锋利时可做利刃,割过人颈可不带一丝停顿。平一指想着不禁心里爬过一丝颤栗。
  
  “江湖上说,神医大人救一人须杀一人,不让阎王难做,不知道……”你会让我杀谁?杨莲亭终于想起了杀人神医的名号由来,心里爬过无数次颤抖,他别说杀人,鸡都没杀过。
  
  “你的命,我说过,教主买下了。”平一指拔出最后一根针,看了看,脑中是半个月前,当时教主把还没死透的此人丢给他时的情景:
  
  “世人都说你平一指敢和阎王抢人,这人你可抢的回来?”东方教主说完后,坐在椅子上直视着自己,余者皆不言。
  
  “教主要他活,一指便可让他活!”
  
  他压住伤者的人中,随即把脉,尽管脉如游丝,但他是平一指,这样的人他不是第一次遇见,心中有十成十的把握,只是不懂东方教主为何弄来这么一个——凡夫。
  
  “那么让他活吧!”东方不败起身,脸上无波,只是走到门边时,东方不败道:
  
  “他自己虽非本教的人,但父母是,不过本座你是知道的,历来不强人所难,也不破你的规矩,除本教以外的人,你点个名字!”
  
  “教主之命,平一指不敢提什么规矩。”
  
  “哈哈哈!既然如此,本座更不能让你白救,不如你今日若救得他,本座便送你一条命,你可救,也可杀?也可以留给自己,如何?”……
  
  “教主?”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杨莲亭看着这位神医,无法想象可以让这样一个传说的神人恭敬,听从的人,又是什么神人。
  
  “我们教主,姓东方,名旭,字不败,你难道没听说过?”
  
  平一指瞪大眼,不敢相信教主居然会救一个,连他是谁的人都不知道傻小子,心中纳罕:此人究竟何处得了教主赏识?怎么看都是废物一个。
  
  “东……东方……东方、不败……”杨莲亭觉得自己的心要突突突地跳出去,弃他而去,“就是那个……那个‘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不败?”
  
  要晕了、要晕了……东方教主,那可是他父亲这些年来每每提及,都会仰望的神一样的人物,不过他师傅说,东方不败就是一个土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头头。
  
  然后,杨莲亭脑中顿时掠过无数耳熟能背的传言——
  
  据说东方教主年少有为,年纪不过三十,生得相貌绝美,虽出生贫寒,但自入日月神教,屡建奇功,被前任教主破格提拔直至副教主,自从任教主闭关练神功后,他任日月神教教主后,日月神教在江湖的声望也与日俱增……这是江湖上的褒奖。
  
  按寻常人来看,自东方不败担任教主后,喜怒无常,杀人不偿命,南边骚乱不断,很多人无缘无故死得莫名其妙,立案凶手都找不到,以至于各处习武的人都内心躁动不安,想趁乱出头,当虾米盟主……
  
  总之,简而言,东方不败就是日月神教的神袛,也是众魔之首,是他杨莲亭远远看见,就要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的人,倒不是害怕,而是死的莫名其妙,谁都不想轻于鸿毛。
  
  而他,居然要救他杨莲亭,素昧平生的,想起来就不是好事。
  
  平一指看着一脸怔怔不知所以的杨莲亭,一头雾水,转念一想,教主的心意素来难测,他若能测其心意,就不是日月神教里一个小小的大夫了。
  
  于是平一指起身对杨莲亭说:“你五脏瘀血几乎已经散尽,余下的,只需几味药喝过即可好!”
  
  “呃?”杨莲亭一愣,要说话,平一指已经抱着东西自顾自走了,仿佛他医得只是一只猫狗,无须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一句话,留几句话吧~~~~~~~~~~~~~~5555555555555




4

4、第四章黑木崖 。。。 
 
 
  走了,还真走了……
  
  杨莲亭瞠目,伸出手欲挽留,平一指已经眨眼间走到了门边,再一眨,人没了?
  
  做梦?
  
  杨莲亭看看自己能抬起来,轻松自如的手,想了想,觉得自己果然是在做梦,只是这梦梦得稀奇,怎么不梦见自己金榜题目,然后娶个公主洞房花烛?偏偏梦见着江湖?
  
  闭眼,杨莲亭打算等梦醒,江湖不是他杨莲亭想要栖身的地方,江湖太多是非,江湖生死太轻,江湖……他只想娶个妻子平平凡凡过一生,做个好官,再奢望一下,能和旭姐姐相逢,白头偕老。
  
  旭姐姐,若是活着,已经嫁人了吧……
  
  杨莲亭闭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心里微微发酸,总是忍不住想算命先生的话,总是忍不住要去相信,先生说: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珊阑处。’公子要找的人,必然会再见,不过……此卦刀光剑影,几番生死,虽历尽万劫,纵有生死相许之痴情,但希望一线若有似无,是凶兆!”
  
  凶兆?
  
  信吗?杨莲亭嘴角苦笑,那先生的话不该相信的,但他说能相遇,他杨莲亭就默默期许,一等再等,把婚事拖了一年又一年,虽知愧对父母,只是想,再等一年说不定就会遇见,结果一等再等,她还是没来!
  
  也许永远不会来……杨莲亭抛开纷乱的思绪,讨厌受伤就开始自怨自艾的自己,所谓男人就该持之以恒、信自己,纵然历劫万难,也该相信自己必能历劫而生。
  
  杨莲亭努力让自己睡去,只是迷迷糊糊时似又梦到那先生凝眉看着卦象,百思不得其解后,玄乎其玄的话:“奇怪……公子寻得人,似男非女,雌雄莫辨,莫非……”
  
  似男非女,雌雄莫辨,莫非?
  
  杨莲亭着急要问个着急,伸手去抓那先生,结果自己就倒在了地板上滚了一圈。
  
  “先生!”杨莲亭一喊,就从梦中的满是泥尘的街道上抽离。
  
  “这……”
  
  杨莲亭瞪大眼发现自己躺在了陌生的地板上,莫名的山风从敞开的窗棂横刮进来,一阵接着一阵,把屋中的帐幔吹得凌乱,好似传说的天庭,被风吹满一室的晚春馨香。
  
  再抬眼,只见帐幔那头,进出的女子衣带随风笑颜如花,莲步蹁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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