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驭夫作者:风之掠影(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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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驭夫作者:风之掠影(完结)-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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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两道剑眉微微拢起,实在不懂眼前人何以不再两股打颤,而只是绷紧身体,腰板挺直,瞪着自己,反倒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凛然模样,不禁挑眉。
  
  “怕!”杨莲亭答得也爽利,自古谁不怕死,可都知道必死无疑了,还奴颜婢膝去求饶,他杨莲亭命贱人不贱。
  
  他索性把一双虎目瞪着东方不败,心中暗骂他是个魔头,想杀人就杀,想抓人就抓、半夜来戏弄他……根本不当他杨莲亭是人,男子汉大丈夫死有何惧。
  
  “不求饶?”东方不败放开手,从杨莲亭身边移开身形,懒懒地坐到一边的椅上,把玩着指尖那根环绕杨莲亭的脖子红线,看着杨莲亭,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觉。
  
  杨莲亭冷笑:“莲亭求饶了,教主就会放莲亭下黑木崖不成?”秘密知道了,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杨莲亭侧视东方不败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忽略所有撩人的景象,暗恼。但此时说什么悔不当初,那就是笑话了——
  
  摸都摸了,他杨莲亭敢对东方不败上下其手,死!也不冤,色字头上一把刀,只能说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去。
  
  “呵呵呵……”东方不败笑着把脚搭在那边桌沿,手上的线已经微微地放松,一双莫测的狭长眼侧过去,看着杨莲亭那经不起几折的骨头,居然也敢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倨傲的模样,都说文人也有铮铮铁骨,不可曲其志,难不成他莲弟也想做个鬼雄?
  
  但,怎么可能?
  
  “过来!”东方不败低笑,把胳膊放在曲起的一条腿上,示意杨莲亭到他身前去。
  
  杨莲亭斜看东方不败一眼,无视那撩起的衣摆,梗着脖子往上看,讨厌东方不败那张貌似心上人的样貌,恨自己生死关头还会有旖旎遐思,最匪夷所思的是,对方还是个男人。
  
  东方不败眼眯,敢拂逆他?松弛的红线,指尖微微一绕,杨莲亭只觉得颈上一丝好刺刀尖轻刮过的痛楚,然后一股微微的湿热留下,不用想,杨莲亭也知道那是血,说死又何妨?但真正面对,怎能不恋战尘世,他还有父母,还未曾给杨家延续一脉香火,父母之恩未报……
  
  杨莲亭把眼一闭,咬牙,怪只怪他不孝!来世再……
  
  杨莲亭一脸慷慨赴死,东方不败玩性顿起,他才不要杨莲亭死,多少武林高手在他东方不败面前都不敢说不恋战生死,多少江湖豪侠也曾在他膝下颤抖,但身无半点的功夫的杨莲亭敢做人所不能做?
  
  傻得要死!
  
  但是东方不败心却动了,他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父亲,也曾铮铮铁骨,明明身无长技……他父亲只给人跪过一次,那是为救妻儿一命时……明明愚蠢得要死,他母亲却要生死相许……
  
  想着东方不败一怒,杨莲亭颈上的红线瞬间折断,杨莲亭不解,瞪大眼,只觉眼前一花,再仰头时,他人已被东方不败手拖至跟前,仰望东方不败的微微泛红的脸,此刻才觉,软得无力挣扎,也无力去慷慨一句:“教主要杀要剐,还是给个痛快!”
  
  “没人可以拂逆本座!杨莲亭,本座看上的东西,那就得是本座的!”死也不能!
  
  东方不败一把捏紧杨莲亭的下颌,不在乎杨莲亭吃疼得声音,将杨莲亭的头抬起,凑近自己,他要杨莲亭的眼清晰地映照着他的脸,看清楚他东方不败是谁?如果杨莲亭胆敢移开眼,他就捏碎他的下颌,看他还敢不敢拂逆他东方不败。
  
  “嘶——”杨莲亭咬唇忍住到嘴边的轻呼,不想屈服东方不败的淫威,凭着一口气,他不想死得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更不想让自己的痛楚带给施暴者一丝快、感。
  
  这声音如何能逃得过东方不败的耳,东方不败的眼不禁一沉,直视着杨莲亭的微微眯了的眼,那看似阳刚俊美的脸上一条细细的痕映入眼帘,东方不败的手就松了——
  
  恍惚——过去,他忘了很多,但别人的恩他东方不败从不曾忘,包括那个曾经人小力弱,也会为他强出头的莲弟……手不禁抚了过去!
  
  “教……教主……”
  
  杨莲亭心惊,若是暴力可怖,那么东方不败此刻的细腻抚摸又算是什么?怀柔?让杨莲亭的心一阵阵地发憷,这是……禁忌?
  
  “……”恩?
  
  东方不败狭长的眼睁大又瞬间眯细,似是回神,但却没动,一双眼盯着杨莲亭惊怖莫名的脸,皱紧了眉头,有些心思他懂,却莫名,但杨莲亭显然是懂得,只是……那是厌恶!
  
  “咚——”杨莲亭的头因东方不败的手放,而直落在地,杨莲亭心中痛呼不已,他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子,这下弄不好摔得更傻了!但比起他刚才的心中的惊惧,这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东方不败心乱,起身,戏弄杨莲亭的心情顿无,指着门:“滚——”
  
  杨莲亭一惊,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好狗运,连忙起身要走,但是此刻仿佛所有的骨气都用完了一般,只是逃命,咬紧了牙也要跑快些!
  
  东方不败那句“滚”不过是气话,却不曾想,杨莲亭来的那般蜗行,跑得倒是好似脱兔,此刻已经眼见到了门边。
  
  杨莲亭正抱着受伤的手正要拉门,却发现门拉不动,隐隐的有两痕细线扣住了门,惴惴不安的回头,却见东方不败依旧立于远处,不曾动过分毫,只是脸上的神色已经如常。
  
  杨莲亭又看了看门,不懂东方不败又想干什么,难道他又想杀他?
  
  “杨、莲、亭……哈哈哈,你以为你跑出了那扇门,就能跑出这黑木崖?即便你跑出了这黑木崖,你说普天之下,你跑得出本座的手掌心?”
  
  东方不败一阵大笑,站在远处嘲笑着自不量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杨莲亭,他声音不算大,但是字字能入杨莲亭的耳,好似炸雷一般。
  
  杨莲亭立住不动,不懂东方不败此意何为。
  
  不杀他,留他干什么?不禁回头望着东方不败站在偌大的卧房里,孑然一身,衣袍被冷风吹得宛如被遗落人间的仙子,隐隐竟觉得可怜。
  
  看着杨莲亭回望自己的眼,东方不败狂躁的心微微平复,他收回长线,笑的不屑:“杨莲亭,也许……本座该叫你一声莲弟?”他东方不败有至高的权势,谁敢不臣服于他呢?
  
  莲弟?迄今只有一个人这么喊过他……杨莲亭十几年辗转的梦顷刻间哗啦啦碎了一地,只有一双震惊又莫名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东方不败,无法言语。
  
  “你……”是方旭?
  
  杨莲亭呐呐不能成语。
  
  杨莲亭心中的惊与诧汇集在胸中,他已经不能面对!
  
  他转身还是要拉那扇门,想要遁逃来理清自己絮乱的心事,自小喜欢的人是个男人,这个认识让杨莲亭脑中一片白。
  
  东方不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着杨莲亭拉门遁逃,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抑郁之气,朝门挥手而去!
  
  杨莲亭才出门就立刻走到拐角处,靠着墙壁想要理清思绪,似乎一下子知道的太多,已经无从理清,但东方不败怎么会让煮熟的鸭子非出手心。
  
  杨莲亭才喘一口子就见,东方不败那厚重镶金的大门在那厢灰飞烟灭,化作万千木屑,纷纷扬扬飞下石阶那侧的悬浮世间,缓缓坠落。
  
  杨莲亭已经忘了要如何去思考,仿佛那木门是替他而去的,心在那刻顷刻间静止,一双眼就直直地看着木屑的归处,仿佛他隐约看见了自己的归处而脸色煞白。
  
  末时,当杨莲亭以为东方不败已经遗忘了他的存在,开始起身往石阶下走时,东方不败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际:
  
  “本座喜欢你,你就是本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越写越差了?55555555555点击好少,留言也少,请提意见!




10

10、第十章喜欢? 。。。 
 
 
  喜欢?
  
  杨莲亭坐在崖边的石阶上眺望天际,好似这弥漫黑木崖的千里迷雾,也迷了他的眼。
  
  “本座喜欢你,你就是本座的人!”……
  
  杨莲亭想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不觉皱紧了眉,低看枕在膝上的一对胳膊,那只闯祸的手还是包扎着竹板,想到包扎的人他的眼的静静地掠过一丝微波——
  
  教主的模样,自是无双的,世间女人纵有这外相,也没这等狂放不拘、又……如此胆大又蛊惑……
  
  杨莲亭叹气,心中满是不可思议,撇开东方教主是不是旭姐姐不谈,男人喜欢男人,本身就被世俗不耻,胆敢初次相识,就如此大喇喇说的而不怕把人吓跑的,普天下也独东方不败一个人而已吧!
  
  只是——
  
  男人与男人……
  
  杨莲亭用左手捏住自己的右手想要拆掉手上的夹板,只是用上牙也无法打开手上那朵莫名打死的结,他自认是个凡人,不想攀龙附凤,更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
  
  倒不是,杨莲亭此刻担心自己被压——
  
  男男嘛,他爹就是替神教看管杭州这类生意的,他杨莲亭纵没做过,那也是深谙其中门道,何况学里也有纨绔子弟打着读书的旗号,来学里专哄些贫寒俊俏子弟上手,只是这些他杨莲亭素来不屑
  
  男人和男人……他杨莲亭冷眼看过,不就是肌肤痛快,一个贪色一个贪财,何来真情?若有,世间佳话又怎只会有男女?可见,男男并无患难与共、生死相许之情,这样的滥情,他杨莲亭不耻与之为伍,以前是!现在亦然……
  
  想着,杨莲亭连撕带咬,不惜再度弄折了自己的手,也要扯落这玩弄的“喜欢”,他杨莲亭纵然出身低贱,纵然是个凡夫俗子,纵然一无是处,但这点骨气还是有的,若想让他学那等史上的佞臣以身侍君,换浮世虚华,那不如杀了他,勿要污了他的名声。
  
  杨莲亭在石阶上,咬得满口是血,染了包扎的布条,一片片被撕扯在石阶上,点点染红随风飞扬,丝毫没看见在他身后迷雾里的东方不败正扶栏而视。
  
  该生气的。
  
  东方不败想,但是他没有动,也没有一丝恼怒,他静静地注视着杨莲亭明明脸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撕碎了那昨夜他无意间包上的夹板,拒绝的意思不用说,也心知肚明。
  
  但他是东方不败。
  
  他静静地注视着这个无论任何角度看都一无是处的莲弟,论武不及江湖草莽、论文……何处又能比他日月神教奇才卓绝呢?但东方不败没有移开眼,他看着杨莲亭用残损的右手拭去嘴角的血迹,迷雾中的杨莲亭那眉眼间的倔强越发清晰起来。
  
  东方不败垂眼,俯瞰石栏下万丈悬壁,云雾弥漫间,只有高飞的苍鹰能从脚下的群鸟之间脱颖而出,直逼苍穹……他东方不败的面前没有不能,越是难得的,他越想要,人也罢,心也亦然……莲弟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他东方不败决定要的,注定逃不出手心去,就是死也不能!
  
  杨莲亭看着再度扭曲的右手,想要握拳却无力、恼怒、不屈等种种复杂的神思纷纷地在尚显稚嫩的脸上交错而过,江湖第一次在他脑中烙下清晰的印记,那就是无理可循——
  
  强者生存,生死一线,祸无源头,全凭在上者一时喜怒,这样的黑木崖让他无从适从,却又想要生存、或者说,活下去……
  
  杨莲亭为自己的最后的想法吃惊,这才懂为何常言说人到死时,其实更想活,因为只有临到死时,才会懂自己二十余年来虚度光阴,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如父母恩未报、如人生抱负未展,如果可以……他还想等一个爱的人……
  
  杨莲亭捏着自己的手,眺望千里迷雾的远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只是这清醒好似迷雾,让他宛若折翼的鸟儿,只能仰望苍穹苍鹰的归处,却丝毫未觉他身后的东方不败站立许久后,拂袖离开的决然背影,在身后的迷雾淡淡一抹红,好似早春花开的桃红。
  
  情字何解?
  
  东方不败不懂。
  
  杨莲亭也不懂,却在迷雾里憧憬。
  
  辗转,北风凛冽的冬季就在山风的呼啸中静静地刮了过去。
  
  杨总管还是杨莲亭,只是他默认了自己的位置,每天打杂,他的右手也好了,因为东方不败派人传话说:
  
  “总管要么四肢俱全,要么全折了,放到笼里养。”
  
  东方不败的话无戏言,杨莲亭没理由用半生的自由换一时的意气用事,他选择隐忍。
  
  东方不败不语。
  
  杨莲亭突然貌似安静,东方不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杨莲亭心里的打算,伺机而逃别说不可能,就是他东方不败给他杨莲亭百日去躲藏,他只要对着江湖下一道通缉令,他不出手,也保证不出半月,杨莲亭就会被那些巴不得奉承自己的人,乖乖提到他面前。
  
  所以,东方不败冷眼看,他自认没有诸葛亮七擒孟获的耐心,但是这一年他的葵花宝典到了关键时候,对杨莲亭理不清的感觉与葵花宝典相比,微不足道。
  
  只是……随着东方不败内功日精月进,心里有些东西,就似乎微微又变了又变,二人一人勤于内修、另一个人任命做了总管伺候左右,有些东西好似温水煮青蛙,只是二人忙于现状□无暇,皆浑然似无所觉。
  
  春,花开三月,弥漫了一个冬的千里迷雾也散了些许,隐隐约约站在崖上也能望见那片山谷里新开的桃,在白色的迷雾里,映出一片灿灿的粉嫩霞色。
  
  东方不败依旧清晨站在崖颠,迎着日出孑然而立,吸进天地纯阳初升之气,沐晨露而行功于周身,只觉得通身舒畅,上至发肤、下至骨髓无一处不欢乐。
  
  他冥神而倾听,只觉脚下群山处千鸟啾啾,万物皆有呼吸,满心皆是愉悦,好似上通神人,下连万物,轻飘飘又好似在云端,凝神运气而出掌又觉雷霆万钧,山风也能于他的掌下逆行而往……
  
  曾经以为摘叶飞花也能伤人于无形是绝顶神功的东方不败,久久地伫立于身心的喜悦中,这才懂,为何葵花宝典存于少林,它之可贵不在神功无敌,而在蕴育其间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人生妙谛。
  
  “教主,您起了吗?”杨莲亭的声音从那侧石阶的门外传来,依旧伴着数月前那熟悉的喘息声,不过平缓了许多。
  
  东方不败微微皱眉,这才想起自今日辰时起,就将是他那个在黑木崖打杂了一个冬,终于肯低头的莲弟正式接管总管的日子,嘴角微微一扬。
  
  虽然讨厌被人打断身心愉悦的冥想,但想到那个天生娇养不知苦的莲弟终于懂些事了,东方不败的心里微微有些得意,冷笑蝼蚁也敢于他叫板,真正的不知道死活。
  
  只是,这“起床了吗?”问的可笑!
  
  东方不败不答,只是微微睁眼,静看这随着内修日趋圆满,而在眼中却愈加不同的黑木崖颠,眼前豁然一亮——
  
  仿佛昔日还只是眼中利器的一花一叶,此刻都闪耀着生命的喜悦,而越发明亮地灼灼动人。
  
  他手随心动伸过手去,欲摘下,却觉得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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