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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再BW某啦……》某会哭的……
第五章
那真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她不像鸣人的母亲那样的坚毅以及粗神经,她也不像纲手、千代那样的强势,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性,会为了维护爱情而扇唯一的弟弟一巴掌,也会在爱情破灭的时候心怀怨恨。她不是圣母,也不是心里极端的变态,她只是她,最普通也是最奇特的加流罗。
……前情提要……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夜叉丸最后对蝎说。
蝎在夜叉丸的背后,在月光下高兴的笑了。
木叶历44年10月28日晚,再见了,砂隐以及加流罗。
汤隐村,一个有着“忘却了战争的村子”之称的奇怪地方。它隐藏在三国之间的山脉群中,村子规模不大,却有着富饶的自然资源,由此而形成了独到的自然景观,以“汤池温泉”最为著名,经济几乎都是依靠旅游资源而得,哪怕是战时也不例外。
从第二次忍者大战之后,汤隐村就慢慢的淡出了各大国的视线,退出了战争角逐的舞台,战斗力锐减。不过却反而少受战火波及,村民生活安逸、知足常乐,厌战、好和平。
夜叉丸曾经在自来也的带领下来过一次,对于此地的温泉馒头一直念念不忘。
还有就是最大的汤池屋旁边的那家回转寿司店,油饭饭团、五谷米饭团、榨菜樱虾饭团、酱烤饭团、田乐饭团、锦绣花寿司、稻茶寿司……都相当的不错,价格也算公道,是夜叉丸吃过的最划算的美食店之一,它在夜叉丸心中的地位与一乐拉面在鸣人心中的地位差不多。
夜叉丸其实对于方向没有什么概念,唯一能够让他记得某个村子的方式就是美食,好比汤隐村的回转寿司店,也好比木叶的甘栗甘茶果店。
他和蝎每到一处,首先必会寻找的就是当地的特色小吃店,而不是任务目标。这一年多在大陆各国来回流窜的行为,其实可以理解为他和蝎寻找美食的旅程,然后顺手杀人。
汤隐村最大的汤池之屋名叫菊枝屋,店面的女老板菊枝夫人和自来也相熟,为人热情,能力出众,让夜叉丸印象深刻。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菊枝夫人亲手做的寿喜烧是让也印象深刻的主要原因,配上米饭,那就是最棒的家乡料理,有妈妈的味道。
夜叉丸和蝎顺理成章的入住了菊枝屋。
菊枝夫人能在各方势力里周旋而保住她的菊枝屋立于不败之地,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她有眼色、会做人,就好比遇上夜叉丸和蝎这号的,即使是在旅游旺季,也总会安排出上好的房间。
菊枝夫人穿着肥大的紫色汤池服,围着白色的连身围裙,画着浓艳的妆,态度热情。
那是夜叉丸在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后,第一次与还是“断”的时候认识的人打照面。心里有些别扭,明明是认识的,却又要装做不认识,特别是,他猛然意识到,你在对方心里永远都不会再是以前的印象。好比菊枝夫人的寿喜烧和米饭,再也不会特意为他下厨。
“啊啦?客人想吃寿喜烧吗?我们这里的厨子做的绝对是一绝,客人真有眼光。”菊枝夫人陪在一边笑眯眯的回答,对于特殊的客人,菊枝夫人总会来陪上一会儿,周到热情。
夜叉丸却不怎么习惯这样公式化的热情,如果以前没有接触过菊枝夫人,这样的热情他会很受用,但是现在,却突然有些难受了……于是注意力就被菊枝夫人身后跟着的一个不到两头身高的小尾巴吸引了去,“这是?上次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呢,菊枝夫人的孩子吗?”
“不是呢,客人真会开玩笑,人家可是未婚~这是亲戚家的孩子,双亲都去世了,您也知道的,我心软,就见不得这样子的孤苦无依……”菊枝夫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顺着夜叉丸的话故作熟络的说了下去。
这也菊枝夫人的特长之一,明明她不记得你了,却能说的好像一直把你记在心上,多么友好似的。
这种说话技巧,是夜叉丸以前很欣赏,但现在却很心寒的。
冷热亲疏一下子就能从这里看得出来。但是他却又无可奈何,为了不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误会,他只能打着哈哈笑了笑,转而去询问那孩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黑发小男孩很乖巧,也不怕生,估计是练出来了,用稚嫩的童声一字一顿的回答:“我叫飞段,菊枝姨母给起的名字。今年两岁半了,四月二日的生日,菊枝姨母说,飞段很快就会长成男子汉了。”
飞段!
那个比小强还小强的飞段!夜叉丸的眼睛一亮,之后又很郁闷的发现自己是不是也沾染了主角的某些特殊体质,好比事故特质,走到哪儿都能遇到剧情人物。
还是说他加入了晓,就和晓产生了某种奇妙的缘分?!被红线系在一起?不对,我可不是西索那个变态。神啊,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跳跃,越来越不正常了呢?……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变态者神经吗?T T
最后菊枝夫人带着飞段离开了,蝎端坐在一边,两眼发亮,等待着夜叉丸的解释。
果然某些人是不能惯的!你把来龙去脉告诉过他一次,他下次就会以为你告诉他全部是理所应当的!真可恨!
“菊枝夫人是我以前还是‘断’的时候认识的人,BLALBALA……”夜叉丸无奈的从如何在自来也的介绍下相遇了菊枝夫人一直讲到了他们的取材之旅,从寿喜烧讲到旁边的回转寿司店,又从自来也讲到了传说中的三忍……
不过,最可恨的还是愿意这么一直惯下去的自己!
木叶历44年11月8日,蝎正式过了他十六岁的生日。
那晚夜叉丸和蝎都喝的有些醉了,打开小院的木质推拉门,欣赏着夜景,夜幕上的月亮并不是圆的但却明亮清晰。
夜叉丸的脸色微红,抱着酒杯看着蝎一个人在一旁痴痴的傻笑。
“你笑什么?”夜叉丸也变得有些傻兮兮的问。
蝎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继续痴痴的傻笑,就像是他们初见时那样的直接,不带任何掩饰和探究,他会理直气壮的问,“你为什么不安慰我?”,他也会热情的注视,表达着自己仅仅是“想要”而已的欲/望。
然后蝎晃晃悠悠的站起,夜叉丸仰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那个红发男孩像是小动物一般温顺的依着他,坐到了他的旁边,一脸满足的表情。
夜叉丸感觉到了蝎偏高的体温,听见蝎的声音含糊但坚定:“我很幸福,你知道吗?”
夜叉丸也笑着揉乱了蝎的头,“我不知道,但你可以告诉我。”
“恩,这就是我的幸福。”蝎抬起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眸,看着夜叉丸,面对他的疑惑,一字一顿给出答案,就像是个孩子,说着最幼稚也是最真心的话,“我的幸福就是我对你说的话你能听到,如果你回答了,那就是圆满了”
“我的幸福就是,我想我的生日有你,结果你就真的和我一起庆祝了,如果还能得到你的礼物,我就再没有更高的要求……”
然后夜叉丸感觉他被蝎的手攀着自己的身子摸到了自己的脸颊上,带着火热的情绪,酒气也让蝎显得可爱,他说:“我的幸福就是,我想触摸到你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如果你配合了,那就是神最大的恩赐。”
蝎的唇随着他手的路线吻到了夜叉丸的脸颊上,吐着温热的气息继续说:“我的幸福就是,我想亲你的时候,我就可以亲到,如果你还不拒绝,那就是奇迹了。”
夜叉丸的脑袋有些模糊,抬手推了推蝎,见没能推开,也就作罢了。他因为醉酒手里没什么劲儿,其实心里也并没有多想要拒绝。
“我的幸福就是……”蝎的手解开了夜叉丸浴衣的带子,然后极其灵活的探了进去,仔细的抚摸着,嘴里的话也没有停,声音就好像附在夜叉丸的耳边说,“就是我想把我梦里梦过的东西付之行动的时候,你没有反抗,如果你能回应,那我甚至都无法想象了……”
“你就这么容易满足啊?”夜叉丸感觉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说话再难经过大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夜宝,你不觉得你越来越听蝎的话了吗?T T
←喜欢某就收了某吧XD
某想要收藏,某想要留言,某想要点击,打滚》
这段告白算是文艺了吧,恩,恩?所以说,某就是传说中的少女风,咩哈哈=V=
于是,蝎的回答,明天揭晓……满足还是不满足,恩?
虽然某真的不知道某为毛要这么勤奋= =这文大概都没人看了吧,又不V文,金钱都无法成为安慰自己的理由,真想坑了啊……
好吧,↑以上是自己的抱怨,这文不会坑,某说道做到,再难也会坚持下去的。反正某也看不见留言,某可以自己安慰,发挥阿Q精神说,某文下的留言多到会爆系统,叉腰笑,灭哈哈,自抽。
下次更新时间,随缘=V=哈哈,好吧好吧,最迟星期二一定更新,某去楼上阿姨家跟她家儿子抢电脑》唯一可惜的是内电脑没网= =只能码字……某再复制到U盘里,从自家电脑的安全模式里贴上来……ORZ
“你就这么容易满足啊?”夜叉丸感觉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说话再难经过大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前情提要……
“不,我很贪婪的,因为我想要得到全部的你,希望你的眼睛只能看见我,你的心里只能装下我,最好你只对我一个人说话,只对我笑,只喜欢我,只爱我一个人……”蝎停下了动作,很认真的思考,之后很认真的回答。
夜叉丸抬起眼,对上了那双极其认真的琥珀色眼眸,比外面的月色还要明亮动人。
……
在菊枝屋又住了很长时间,时间长的足够夜叉丸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菊枝夫人再一次相熟起来。新年的除夕之夜,菊枝屋也是人来人往,分外热闹,门口挂着的写着“菊枝”的橘黄色牛皮灯笼把人影拖的很长,影影绰绰。
飞段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故意趴在夜叉丸的腿边和蝎争抢存在感。飞段很喜欢眼前的这个亚麻色发色的夜哥哥,他的那双墨蓝色的眼睛比菊枝姨母收藏的任何宝石都要明亮,轻柔的声音能讲出各种好听的故事,灵巧的身子在前几天教训那些不识好歹的人的时候就好像在跳舞,就像是,唔,就像是神明一样。
“飞段?”夜叉丸戳了戳小飞段的脸颊,手感十分的不错,于是笑容更加灿烂。
“恩,夜哥哥?抱歉,我走神了。”小小的男孩低着头,用糯米一般软绵绵的声音道歉,杀伤力极强,让夜叉丸这个正太控萌了很久,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
揉了揉男孩的黑发,亲了口男孩肉嘟嘟的脸颊,笑眯眯的回答:“没事,夜哥哥不介意。我刚刚再问飞段,飞段相信有神明的存在吗?”
飞段眨了眨那双像是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想了一会儿回答:“自然是相信的。”
夜叉丸一乐,你相信的是邪神吧?!真的很难相信,这么可爱的孩子以后会变得那么变态,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改变如此巨大……菊枝夫人以后的轨迹会是怎么样的呢?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想到关于未来的剧情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在意的是相熟的人的生死,而不是利用价值。
“咳,”蝎脸色铁青的在旁边再一次咳嗽了一声,然后提溜着飞段小浴衣的领子,毫不客气的扔了出去,然后告诉夜叉丸,“他很烦!”
其实是嫉妒了吧?蝎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孩子气的,很可爱。夜叉丸笑眯眯的想到。
那晚醉酒之后的第二天,夜叉丸已经把昨晚发生了什么忘得差不多了,他只记得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与蝎一起相拥而眠,那个孩子脸上的满足表情令他的心莫名的一颤,感觉自己好像欠了蝎什么似的,不自觉的俯身低头闭眼吻上了蝎的唇角。
在夜叉丸闭上眼睛的时候,蝎睁开了一双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眸,眼角挑起了算计成功之后的满意弧度,以退为进、装乖讨巧,这可是他在与千鹤的争夺战中首先学会的东西。
木叶历45年1月1日凌晨,汤隐村的上空燃放了第一束瑰丽的烟火。
夜叉丸和蝎从独自的小温泉里嬉笑着走到大堂的时候,就看到了人群里,菊枝夫人花容失色、衣衫不整的跌坐在木地上,而小小的飞段则狠狠的咬在了一个十分魁梧的大汉手臂上,怎么都不肯松开,那股狠劲让夜叉丸意识到,那真的是日后晓组织的“三台”。
然后那个大汉的另一只手撕扯着飞段的头发,面色狰狞的将飞段从自己手臂上扯了下来,狠狠的扔到了大堂的红木圆柱上,飞段顺着柱子滑下,疼的蜷缩成了一团。
夜叉丸眯起了眼睛,朝蝎示意了一眼,然后在下一秒就听到了惨叫声。
当夜叉丸过去扶起飞段的时候,那个男孩已经面如纸色,豆大的汗珠不断的顺着脖颈流入领口,连唇都失去了血色,他忍耐着疼痛,眼眸里却闪着凌厉可怕的光芒。然后他抬起头朝刚刚欺负了他菊枝姨母的那群人看去,却猛的停住了全部的动作,愣在原地。
夜叉丸顺着飞段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一截手臂就被扔在他的不远处,而刚刚那群流浪武士都已经死的七七八八,而蝎则一脸无趣的站在一片血雨中。
等剩下的客人作鸟兽散后,搂着飞段的夜叉丸感觉到了黑发小男孩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在不断的收紧,他以为飞段被吓到了,匆忙的想要出声安慰,却听到飞段用崇拜向往的口气说:“好帅!”他低下头去看,飞段那双黑葡萄一般晶莹剔透的眼珠里,果然闪烁着激动的神情。
行了,我知道您老果然也是注定变态的料。
安抚下受到了很大惊吓的菊枝夫人,这样的骚扰总是很多,但像今天这样如此不给面子的客人也实属罕见,令菊枝夫人慌了神色,不过她不是在意自己,而是飞段的那股狠劲吓到了她。
提前关了店门,一起将菊枝夫人扶回寝室休息。
在夜叉丸和蝎准备回房间之前,他听到端坐在菊枝夫人身边照顾的飞段对自己的姨母立下重誓:“我早晚有一天会让那些胆敢欺负姨母的人都统统尝到我的厉害,最好都去死,死相凄惨。姨母安心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整个世界忌惮我的名字!”
平时连话都不一定能说完整的孩子,却立下了如此恐怖的誓言,令菊枝夫人更加不安。
夜叉丸在合上木门的时候,注意到了菊枝夫人犹疑不定的神情,也看到了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而有些疯狂扭曲的飞段的表情。
孩子有着这个世界最残忍的性子,很极端,他们说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
木叶历45年1月2日,夜叉丸和蝎离开了汤隐村,那个时候汤隐村一个名为加金教的邪教组织正在悄然集结。
而夜叉丸和蝎则再一次踏上了他们寻找美食顺便杀人的旅程。
木叶历45年8月23日,手鞠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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