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们]愿得你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继承者们]愿得你心-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黄穑餐ゾ缬辍�
  为什么要给同学们讲这么长的一个故事呢?宝娜只是想告诉大家,不要因为害怕受伤害就不敢敞开心扉去爱。希望同学们都能像漫画里的这个女孩子一样,大胆去爱吧,就像从未受过伤一样。灿荣啊,你在听吧?我爱你喔。接下来,请同学们欣赏一首由Kang Ta哥哥带来的《勇气》。”
  金叹在校园里驻足良久,直到悠扬的歌声响起来,脸上兀然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他想,他比漫画里的那个女孩子要勇敢上许多。因为他不需要等待另外一个人的出现来修补他受伤的心,他可以自己动手,就好比植物可以通过细胞增殖进行自我愈合一样,坚强又独立。
  金叹抬腿再次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崔英道吓了一跳。
  “谁干的?!”崔英道的眼底燃烧着腾腾怒火,仿佛要焚烧一切的架势。
  “什么谁干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叹装傻,转身想要绕过他。
  崔英道一把拽住他,怒声说:“你身上的伤,是谁干的?!”
  金叹身上到处都是伤,被崔英道用力一拽不禁痛哼出声。崔英道眼中蓦地一痛,松开了拽住他的手,声音也不自觉柔和下来:“很痛吗?”
  金叹给他一个安慰的笑,“还好啦,也不是很痛。就是这些人也太没有职业素养了,竟然打我的脸。可惜了我这么帅气的一张脸,被打成了一个猪头。”
  崔英道想抬手摸摸他的脸,但终究是止住了,只是和声说:“即使被打成了猪头,你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猪头。”
  金叹笑得没心没肺,“果然是好哥们!有你这句话我就安慰多了。”说着,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
  崔英道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有些佝偻的背影,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快走两步,不由分说就背起了金叹,轻轻挽上他的双腿,以免再次触动他的伤口。
  金叹有些不自在地趴在他宽阔结实的脊背上,小声说:“你干嘛呀?孩子们都看着呢,快点儿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崔英道一步一步走得十分轻缓而坚定,低声命令道:“给我老实呆着!”
  金叹从背后看着崔英道坚毅的侧脸,心里又感激又愧疚,眼眶有些发热。
  其实,像这样的时刻,金叹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人总是这样,原本只是受了很小的委屈,在有了可以倾诉和依赖的对象之后却会被无限放大,仿佛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把自己难过的不行。而且,习惯了这种依赖之后,就会变得愈发脆弱,一旦失了依赖便茫然若失、一蹶不振。金叹不允许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最重要的是,这种依赖对崔英道不公平。一味接受却无法给予对方等同的回报这种事情,金叹做不到。
  金叹突然瓮声瓮气地说:“英道啊,其实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也对我很好,很爱我。”他想用这种方式让崔英道彻底死心。与其让他一直怀抱着希望守候下去,不如断了他的希望,让他腾出心里的位置去接纳新的人。
  崔英道身体微僵,片刻之后便恢复如常,轻笑道:“这很好啊,恭喜你,真心的。”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第一个告诉你。”金叹狠下心,继续说。
  “嗯。”
  “你一定也会为我开心的,对不对?”
  “嗯。我很开心。”
  崔英道背着金叹上楼,一级一级,却蓦然希望这阶梯永远没有尽头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背着自己心爱的人一直走到天荒地老。不管那个人是否也把他放在心上。
  可万物终有尽时。
  崔英道把金叹放在五楼医务室的病床上,又叫了医生过来,才笑着对金叹说:“那个,我还要去上课,就不陪你了,等午休的时候我再来看你。”
  金叹望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崔英道转身走了,挺括的背上写满了寂寥和落寞。
  金叹在心里默声说:“英道啊,对不起。”

  Chapter21 酒后真言

  帝国高中,医务室。
  说好午休时来看他的崔英道并没有出现。金叹并不意外,只是有些担心他。
  崔英道的性格十分偏执,总是把事情想得很极端,非黑即白,非此即彼,永远没有中间值。这样的英道一旦钻进牛角尖里就很难全身而退,非得弄得满身伤痕才会善罢甘休。这样的崔英道,时常会让金叹觉得心疼。可是,他给不了他想要的,便不该拖着他不放。所以,今天同英道说的那番话,金叹并不觉得后悔。
  不经意抬头,却看到车恩尚手里拿着面包和酸奶蹑手蹑脚的进来了。
  她颇有些不自在地将手中的食物递到他面前,一本正经道:“面包一千块,酸奶一千五百块,跑路费五百块,一共是三千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是吧?!”金叹咋舌道:“好歹我今天早上英勇的保护了你,你就这么对我?”
  车恩尚说:“你失忆了吗?最后要不是我跑去叫人,你说不定已经被判官大人请去喝茶了。不过既然你已经提出来了,我就给你打个八折,两千四百元。”
  金叹张口结舌,看着车恩尚一愣一愣的说不出话来。
  “不买拉倒。”车恩尚将面包和酸奶收回来,转身欲走。
  “我买!我买还不行吗!”金叹十分挫败的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万元大钞递给她,“不用找了。”
  车恩尚把钱接过来,然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说:“我也不会占你便宜,回家之后会把零钱找给你。”
  金叹确实有些饿了,一口面包一口酸奶吃得十分香甜。虽然车恩尚嘴上不说,但是金叹知道,车恩尚在心里已经把他看作了朋友。
  “金叹!”赵明秀人未到声先到,隔着门就开始大呼小叫:“本少爷给你送饭来啦!”
  用屁股撞开了门,看到病床旁站着的车恩尚和病床上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金叹,一瞬间有些傻眼,“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这话是冲着车恩尚问的。
  车恩尚脸色微红,也不回答他,低头绕开他出去了。
  金叹扬扬手中的食物,说:“你来晚了,已经有人买给我了。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赵明秀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金叹旁边,逼问道:“车恩尚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们两个真的在交往吗?”
  “你瞎说什么呢,我们两个之间是纯洁的友谊。”
  “切,年轻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洁的友谊?”
  “那我就和她不纯洁一下吧,满足你的心愿。”
  “你敢!”赵明秀扭捏了半晌,吞吞吐吐地说:“其实……其实我已经向车恩尚表白了。”
  金叹一下子来了兴趣,“真的吗?哇,你小子动作够快的啊。车恩尚怎么说?”
  赵明秀一脸挫败,“关键就是她什么都没说,我才这么七上八下的,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都快神经衰弱了。”
  “最起码她没拒绝你啊。”金叹突然郑重地看着赵明秀,问:“明秀,你是真的喜欢车恩尚吧?如果你只是想玩玩的话,趁早打消对她的念头。你和车恩尚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害。”
  赵明秀亦不再嬉笑,诚挚地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过。”
  金叹笑着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赵明秀说:“喔,是英道打电话给我的,让我给你带点儿吃的过来。”
  金叹停住咀嚼的动作,声音蓦地低了下去:“英道自己怎么不过来?”
  “他说身体不舒服,跟老师请假回去休息了。”
  金叹咽下嘴里的面包,没有说话。
  ******
  江南区,某路边摊。
  崔英道坐在劣质的红色塑料椅上自斟自饮,脚边横七竖八倒着五六只空的烧酒瓶。面前的折叠桌上放了一盘炒年糕和一盘烤鱿鱼,却一筷子都没有被动过。
  一瓶烧酒很快又见了底,崔英道举手呼唤:“大婶!这里再来一瓶烧酒!”
  摊主大婶把旁边桌上点的菜端上去,才拿了一瓶烧酒放到崔英道面前,无奈地说:“学生,这是最后一瓶了,喝完就赶紧回家睡觉吧。”
  崔英道一头磕到桌子上,大声说:“谢谢!”
  摊主大婶吓了一跳,摇摇头无奈地走了。
  半晌,崔英道才从桌子上抬起头来,脸色潮红,眼神迷蒙,一边在衣兜里翻找着什么一边自言自语:“我的手机呢?我的去哪里了?大婶!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我要打一个很重要的电话,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电话。”
  翻找了半天,终于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找到了手机,“找到了!我的手机。我要给阿叹打电话说晚安。”说着,按下了1号快捷键。
  好不容易送走唠叨了一个晚上的老妈刚刚睡着的金叹被手机铃声吵醒,以为是哥哥打过来的,赶紧爬起来,拿起手机看也不看就按了通话键:“哥哥!”
  崔英道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傻笑着说:“对,我是英道哥哥。阿叹已经睡了吗?”
  金叹脸上兴奋的笑意淡下去,靠在床头,说:“是英道啊。你喝酒了吗?”
  “嗯,我喝了一点儿酒。”崔英道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
  金叹拿过床头的电子钟,就着朦胧的月色一看,已经十一点半了,“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喝酒?快别喝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崔英道笑着说:“因为我心里堵得慌,所以才会出来喝酒。酒真的是个好东西,不管你有什么烦恼有多么不开心,它都可以让你变得快乐起来。你有没有看到?我一直都在笑呢。”
  金叹心中难过,默然半晌,才低声喊他:“英道啊……”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崔英道笑得更开心,就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男孩,“我最喜欢你这么叫我,英道啊,英道啊,让我觉得你是那么在乎我,让我觉得我们两个的心是紧紧贴在一起的。阿叹,你可不可以再多叫我几声?”
  金叹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声音低沉而辽远:“英道啊,英道啊,英道啊……”
  崔英道笑着笑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流下来,声音里满是哽咽,是质问也是哀求:“阿叹,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来到我身边?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全部都照你说的做。你不喜欢我欺负别的同学对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他们,我会试着和他们和平相处。你不喜欢我抽烟对不对?我明天就开始戒烟。啊,对了,你说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是不是?没关系,我不介意的,只要你想起我的时候来我身边就可以了。阿叹,求求你,爱我好不好?来我身边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一丁点儿伤害,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崔英道痛苦的呜咽声隔着听筒时断时续地传过来,一声一声敲打着金叹的心,让他痛难自抑。
  此刻的崔英道和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相像。他又何尝不是低三下四乞求着金元的爱?原来,不论你多么高傲,面对“爱情”两个字,都只能甘拜下风、溃不成军。
  金叹深深吸气,将泪意压下去,温声说:“英道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好不好?”
  彼端却没有人回应,一阵乒乒乓乓的杂乱声响过后,通话被挂断了。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金叹急忙回拨过去,手机被解气,传来的却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你是这位学生的朋友吧?”
  “对。我朋友没事吧?”金叹焦急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喝了不少酒,躺在地上睡着了。”
  金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问:“您那是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接他。”

  Chapter22 明媚的早晨

  凌晨一点,当金叹感到摊主大婶所说地方的时候,大婶已经在收摊了。崔英道躺在地上睡得很死,身上搭着一件女式大衣,想来是摊主怕他冻着才暂时盖在他身上的。
  大婶用一种十分震惊的眼神打量了金叹十秒钟之后,难以置信地说:“你不会就是这个学生口口声声念叨的‘阿叹’吧?让他痛苦成这样的人,我还以为是个比全智贤还要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个男的?!”
  金叹颇有些尴尬。他把大衣还给摊主大婶,解释道:“那个,我是金叹的哥哥,我妹妹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让我来接他男朋友回去。大婶,谢谢你这么照顾他。”
  摊主大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说:“他已经付过钱了。回去劝劝你妹妹,长得这么帅又这么痴情的男朋友去哪儿找啊?别再让他这么伤心了,大婶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心疼。”
  金叹将崔英道从地上扶起来,硬着头皮说:“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那么,再见了。”
  还没走出两步,昏睡多时的崔英道不知何时竟醒了过来,朦胧中看到金叹的脸近在眼前,一把环抱住他,低声喃喃道:“阿叹,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金叹连忙冲一旁正狐疑地看着他们的大婶解释道:“呵呵,那个,因为我和我妹妹是双胞胎,长得比较像,所以他才会认错人,您别误会。”
  大婶挥挥手,不再关注他们,转身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金叹臊的脸都红了,半拖半抱着崔英道急速离开了路边摊。
  好不容易将死沉死沉的崔英道拖进了车里,他却赖在金叹身上说什么都不肯撒手。金叹没有办法,只能任他这么抱着,无奈地命姜司机出发。
  如果把这幅模样的崔英道送回家去,依崔东旭代表的性子,不把崔英道打个半死是不会罢休的。而两个男生去酒店开房间的话,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很奇怪吧?索性,金叹把崔英道带回了自己家。
  金叹身上本来就有伤,一个人实在弄不动他,只得请姜司机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再次昏睡的崔英道抬到了金叹的房间。
  好在崔英道酒品很好,不哭不闹不耍酒疯,只是安静地睡着,给金叹省了不少麻烦。
  金叹用湿毛巾给崔英道简单的擦了把脸,便给他盖上了被子,连衣服都没敢给他脱。金叹又从立柜里拿出两床被子在地上铺了,关灯睡觉。
  可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回想起崔英道在电话里的那番话,耳边听着他均匀而又和缓的呼吸声,金叹的心里复杂极了。他想让崔英道变得幸福,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崔英道在华丽的表象之下过得多么举步维艰。恰恰,让英道变得愈加不幸的人却正是他自己。人都是自私的,若要让他放弃金元又是断断不可能的。这样的三角习题,金叹是真的不擅长。
  金叹坐起来,趴在床边看着崔英道在月光下变得柔和的睡颜,止不住的想:要是能够回到过去那种纯洁而简单的日子该有多好,他没有爱上金元,而崔英道也没有爱上他,他们只是平凡的兄弟、朋友关系,一切简单而明了。
  金叹抬手抚上崔英道浓黑的眉毛,柔柔的,却又有些刺手。他从小就特别喜欢崔英道的眉毛,有棱有角,英气十足,不像他的眉毛那般圆润,看起来有些女孩子气。手指下移,滑上他的鼻梁,挺拔,俊秀,和自己的不相上下。崔英道的鼻息喷洒在他手上,湿湿的,热热的,痒痒的,让金叹脸上浮起笑来。
  金叹收回手,压低声音说:“英道,做个好梦。”
  ******
  金家别墅,金叹房间。
  半梦半醒间,金叹只觉得自己落进了一个宽阔有力的胸膛,被稳稳地抱着。秋日的阳光铺洒在身上,有淡淡的暖意。耳边是有力地心跳声,远处又传来叮叮当当的风铃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