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们]愿得你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继承者们]愿得你心-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崔英道低头浅笑。
  还真是嘴硬呢,明明对他有感觉,却一再矢口否认。不过,这么步步紧逼也不是办法,万一真把他逼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崔英道把怀里的衣服扔到床边的沙发上,光着身子钻进了被子里,拍拍旁边的位置,说:“阿叹,过来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金叹犹豫了一瞬,抬手把窗户关上,绕到床的另一边,紧挨着床沿躺了下来。
  崔英道无奈地叹口气,往他身边挪了挪,想帮他把被子盖好,金叹却立即警觉地转身看他,说:“你想干吗?!”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既然说过不会动你,就绝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崔英道帮他掖好被角,就乖乖地躺了回去。
  金叹绷紧着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规规矩矩的躺好。
  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崔英道,正侧身背对着他,被子半搭在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上,将整个背部都裸…露在空气里。
  金叹收回视线,侧身背对着崔英道,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空调极低的运转声外,就是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浅浅呼吸声。
  而两分钟之后,这份安静却被隔壁房间传来的声响彻底打破。
  “嗯……啊……哥哥,你好棒……进得好深啊,好舒服……啊……”
  “唔,你那里好紧好热,我的东西都快要被你融掉了。”
  这房间的隔音质量也太不好了吧?金叹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却还是挡不住淫…靡的呻…吟声不断地传进他耳朵里,刺激着他本就高度紧张的神经。
  “啊……哥哥……轻一点,我要坏掉了……嗯……啊……啊啊啊……”
  呻…吟声一阵紧似一阵的传来,把房间里的空气翻搅得汹涌而炙热。
  金叹一动也不敢动地躺在那里,暗暗坐着防范的准备。要是崔英道胆敢趁机扑过来,他就正面出击,将他就地正法。
  耳边突然响起被褥摩擦的声响,身侧的床铺也兀地下陷,早已做好万全准备的金叹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床沿跳下来,在落地的一瞬间怒斥道:“你要干嘛?!”
  支着身子靠坐在床头的崔英道被他这一声叱问弄得哭笑不得,反问道:“你要干嘛?”
  “只要你不干嘛,我就不会干嘛。”
  崔英道往后挪了挪,原本搭在胸前的被子随着身体的动作滑下去,落在髋骨处,露出完美的八块腹肌。肚脐周围生有稀疏的黑色毛发,在其下方汇聚成一条毛绒绒的线,好似一条黑色的河流,蜿蜒流向未知的禁区。
  “今天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崔英道晒笑着说:“来的路上被你撩拨得七窍生烟还没得到发泄,现在隔壁的春宫又来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再这么忍下去,我一定会爆血管死掉的。”
  同样身为男人,金叹对崔英道此刻的境况十分同情,欲望被挑起却得不到释放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要不……你可以用手……我不介意的……”这已经是金叹可以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真的吗?!”崔英道喜形于色,被虚虚盖住的蓬勃欲望兀地从被子下弹跳出来,笔直而坚…挺,尺寸更是惊人。
  金叹被突然呈现在眼前的东西惊住,嘴巴微张、双目呆滞地凝视着黑色丛林中屹立着的柱状物体,不知该作何反应。
  看着他惊呆的表情,崔英道伸出一只手握住腿间的昂扬,十分愉悦地笑道:“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何必这么大惊小怪的。”
  金叹回过神来,猛地转过身去,骂他:“不要脸!”
  “在你面前,我早就把脸丢尽了。”崔英道无所谓的笑笑,说:“阿叹,我忍不下去了,我要开始了。”
  身后响起每个青春期男孩都十分熟悉的声响,金叹不用看就知道他在做什么。
  “阿叹……”
  他叫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喘息,仿佛是一种召唤。
  金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转过身去。他清楚地知道,一转身,就再没办法回头了。
  “阿叹……”
  他唤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欢愉,仿佛是一种膜拜。
  金叹的脑子有些昏沉,双腿也软得有些站不住。脖颈似乎被他低沉的喘息声紧紧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阿叹……”
  金叹弯腰坐在地毯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做起了鸵鸟。
  “阿叹!”
  他的声音有些抖,沙哑的尾音拖得有些长,显然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啊!!”
  精…液特有的气味瞬时在灼热的空气里弥漫开来,将两个人团团包围,逃不掉,避不开。
  隔壁的呻…吟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金叹的耳边只剩了崔英道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在有限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他的耳膜,似乎有了洞穿一切的力量。
  良久,身后响起崔英道饱含歉意的声音:“阿叹,对不起。”
  金叹从膝盖里抬起头,双眼无神的盯着虚空里的某个点,有些飘忽地说:“没关系。”

  Chapter34 开启地狱之门

  金叹不记得他后来是怎么回到床上去的,也不记得他是怎么睡着的,只是这一夜睡得分外不安稳,半梦半醒的,难受极了。
  艰难的睁开眼睛,屋里依旧是一片昏暗,却有一线白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告诉金叹时候已经不早了。他侧耳倾听,身旁并没有呼吸声。在并不十分宽敞的房间里逡巡一圈,亦没有发现有第二个活物存在的迹象。
  崔英道去哪儿了?
  金叹支起无故有些酸痛的身子下床,“哗”的一声拉开窗帘,刺目的白光倏然扑面而来。
  习惯性地眯起眼睛,隐约看到酒店对面的爱情广场上已经人潮汹涌。待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看清广场上汇聚着的是一干身穿传统韩服的青年男女,正排着整齐的队伍,手舞足蹈的,好像在跳着什么舞。恍然想起今天是春香祭的第二天,这样的春香游行看来还得持续一阵子。
  兀自正看得津津有味,身后忽然响起开门声。
  金叹在光影里转过身,正撞上崔英道笑意弥漫的一张脸。
  “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就下床了?当心着凉。”崔英道放下手里提着的早餐袋子,从床边拿起一双布拖鞋朝他走过来。
  金叹茫然的低下头,看见自己果然光着脚踩在灰褐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却也不觉得凉。
  崔英道在他跟前儿蹲下来,一手微微用力握住他的脚腕,一手在他的脚底板来回轻轻擦拭。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哪里会有什么灰呢?微凉的脚面贴着他温热的掌心,暖暖的,痒痒的,似乎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视线落在崔英道的脸上,便再也移不开。原本就十分出众的一张脸在日光的掩映下显得愈发耀眼,有柔和的笑意点缀在上面,让金叹的心也跟着变得柔和起来,仿佛是秋日暖阳下的一泓湖水,微风拂过,漾起一层一层的细小波澜,荡荡悠悠蔓延开去。
  “阿叹的脚长得真可爱。”崔英道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摩挲过去,无比的耐心细致,似在把玩着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许是被太阳照着的缘故,金叹的脸上蓦地有些发热,下意识地便要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
  崔英道哪里会给他逃脱的机会,更紧的握住,暖声说:“别动,还没擦干净呢。”
  这一抽一握的,金叹的身子便有些不稳,晃动间弯腰按上他的肩膀,才勉强立定,“我腿麻了……”
  崔英道抬起头,笑得又暖和又宠溺,“要不我一会儿再给你捶捶腿捏捏肩,来个全套服务?”
  因为弯着腰的缘故,崔英道的笑脸近在咫尺,晃得金叹眼睛有些发疼。他应该要避开的,整个人却有些愣愣的,眼神晶晶亮的望着他,不意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崔英道脸上的笑意更盛,探身在金叹的唇角印下轻轻的一个吻,说:“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我。”
  直到崔英道把布拖鞋套到了他的脚上,金叹才从恍惚中惊醒,在他握住自己的另一只脚之前火速后退了两步,用手随便拨拉了两下,便套进了拖鞋里。
  崔英道拍拍手,愉悦的站起身,拿过一旁的早餐袋递给他,说:“喏,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家的早餐汉堡,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怕是有些凉了,味道不会那么好,你将就着吃点吧。”
  金叹接过来,望着汉堡包装纸上的品牌标识,心下五味杂陈。
  他已经快要不记得自己曾钟情于这款汉堡了。小时候,妈妈在他的饮食方面管得格外严,从不许他吃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像汉堡这种垃圾食品更是沾也不能沾的。可是,小孩子哪里抵挡得住洋快餐的诱惑,总是会在送他上学的司机离开后,偷偷溜到学校对面的快餐店去。远远的,就能看到崔英道坐在快餐店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托着两份新鲜出炉的汉堡套餐,呲牙咧嘴的朝他笑。
  那时候,他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自己的那份,便会眼巴巴的看着崔英道手中刚咬了两口的汉堡,也不吱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崔英道总会无奈地笑笑,然后把汉堡举到他嘴边,顺带着骂一句“贪吃鬼”。
  连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味道,崔英道却牢牢地记着。
  而美好的记忆总是极易被唤醒。只消一口,往日的那些画面便像幻灯片一样从金叹脑海里一一闪过,单纯而美好。
  “好吃吗?”崔英道在他身边坐下来,低声问。
  “嗯。”金叹重重的点头,因为嘴里有食物的关系,声音便有些含混不清,“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模一样。”
  崔英道淡淡的笑笑,把一杯还带着余温的咖啡递给他,有些叹息的说:“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呢?终归比不上小时候的味道罢。”
  金叹把手中的汉堡凑到他嘴边,说:“不信你尝尝,真的一模一样。”
  崔英道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细细嚼了嚼,笑着点点头,说:“似乎比小时候的味道还要好呢,或许是因为有你的味道。”
  金叹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这个“你的味道”指的是什么,有些赧然的别过脸去,却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
  当两个人和大部队汇合的时候,免不了受教官一顿责骂。
  崔英道得偿所愿,少有的温良谦顺,不管教官指责他什么脸上都是笑笑的,笑得教官心里有些发慌。而金叹却觉得有些委屈,他是被胁迫的啊。可是,他又辩解不出口,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教官丢下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之后,走到前面带队去了。
  赵明秀立即靠过来,把手中的两个背包分别扔进二人怀里,一脸的愤愤不平,语气不善的问:“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是不是来看烟花汇演了?”
  崔英道打马虎眼:“我们要是来看烟花汇演的话,怎么可能不叫上你呢?”
  金叹敷衍的笑笑,习惯性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查看,看到手机上一长串来自金元的未接电话之后,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见他脸色不对,崔英道关切的问。
  “没什么。”金叹摇摇头,神色却并不像“没什么”的样子。
  他拿着手机退到队伍的末尾,有些忐忑地回拨过去。
  手机很快被接起来,可耳边响起的却不是金元迷人的中低音,而是一把有些陌生的女声:“喂?”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金叹瞬间不安到了极点,“你是哪位?”
  女人似乎是打了一个哈欠,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声音有些懒懒地说:“金元正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需要我转告的吗?”
  洗澡?难怪手机里隐约传来一些哗啦啦的声响。
  今天的阳光很好,气温也很适中,金叹却觉得冷,如墜冰窖一般,手脚凉得发麻。
  举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来,依稀听到话筒里传来几声辽远的“喂”,之后就是一段长长的忙音。
  他停下脚步,站在街边怔怔发呆。
  身边走过游行的队伍,穿着花花绿绿的韩服,演奏着呜呜咽咽的乐器,好不欢喜热闹。
  可金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脑子里全是那个陌生女人懒懒的声音,以及那片哗啦啦的声响。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金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幸福大概已经开始走向末路了。
  ******
  崔英道一直远远地注视着他,见他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也有些不对,便丢下一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赵明秀,朝后方的金叹跑了过去。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崔英道在他跟前站定,气儿还没喘匀呢就关切地问道。
  金叹抬起头,眼神飘飘忽忽的,像在看着他,却又像什么也没看在眼里。蓦地在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也不回答他的话,绕过他就要往前走。
  崔英道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触手却冰凉一片,手心里沁着一层薄汗,湿滑又黏腻。
  心下既不安又疑惑,稍稍用力就把金叹给拽了回来。
  金叹脚下原就有些虚浮,一拽之下便有些趔趄,跌跌撞撞落进崔英道怀里。
  若是四下无人,崔英道的两只手早就缠上他的腰了。可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就算不顾忌他自己,也要顾忌金叹。他抬起手,想要把金叹从怀里捞出来。
  不成想,原本对他避之如洪水猛兽的人却一反常态,紧紧环住了他的腰,顺势将整张脸都埋进他颈间,声音里满是茫然失措:“英道,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好怕……”
  “怕什么?”崔英道再不顾忌,将手绕到他背后,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他的背,嗓音是少有的温柔和煦。
  金叹却只是更紧的抱住他,脸也埋得更深。温热的呼吸洒在微凉的皮肤上,痒痒的,麻麻的,很舒服。
  但是,崔英道知道,能够让金叹变得如此惊惶无措的人,永远都只可能是金元。
  崔英道低头,附在他耳边,温柔的说:“别怕,你还有我。”
  在洒满橙黄色光线的秋日街道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两个身材高挑、相貌英俊的少年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泰然自若。

  Chapter35 毒药

  南原市,鹭岩洞。
  攥在手里的手机忽然唱起歌来。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Now it looks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Suddenly; 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
  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这首他最喜欢的歌,如今却一语成谶。昨日的美好已遥不可及,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让金叹看不清前路的方向。
  歌声响了两遍,终于停下来。金叹还没来得及舒口气,手机却再次响起来。
  崔英道将他的身子扶正,看着他低敛的眉眼,和声说:“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逃避永远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金叹抬头看他,眼里是满满的抗拒和不安。
  “要不……我替你接?”崔英道试探着建议。
  “不。”金叹摇头,“我不能事事都依赖你。”
  他转过身,走到一棵葱郁的香樟树下,把心里的诸般情绪压下去,按下了通话键。
  “哥哥!”他故作欢欣。
  “你知道我打了多少通电话给你吗?!”金元的声音本就十分低沉,染上薄薄的怒意之后,愈发慑人。
  金叹继续强颜欢笑,撒慌:“喔,那个,我的手机在昨天的野外生存战上弄丢了,刚刚才找回来。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金元沉默下来。
  有轻微的呼吸声从彼端传来。金叹把手机紧贴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