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叹摇摇头,说:“当年的事你也有你的苦衷,换做是我,或许也会采取你的方法,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我不怪你。”
“那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悲观?你以前最是看得开的,当年要不是你的安慰,我绝不可能听过那段难捱的时光。”
“随着年龄的增长,不管愿不愿意,我们总会看到许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肮脏的、丑陋的、无情的,从抗拒到接受,经历漫长的疼痛,我们才会真正的长大。”
崔英道不知道金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从以前那个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无忧少年变成如今这个目光深沉表情凝重的……男人。是的,金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长成了一个男人。可是,崔英道却蓦然觉得心痛。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金叹变回那个不懂事的少年,无忧无虑。
但是,时光是无法逆转的。他们永远都无法回到过去,只能硬着头皮一往无前。只要以后在他身边好好护着他,不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不就行了吗?
他们点的面终于端上来了,只是看着就觉得香。
一尝之下,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吃吗?”崔英道问。
“嗯。”
崔英道满足的笑了。
******
帝国高中,赵明秀的工作室。
赵明秀一边摆弄桌上的照片,一边望着躺在沙发上不时傻笑的崔英道说:“英道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这样笑我好害怕。”
崔英道捞起一个抱枕砸过去,把双手枕在脑后,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赵明秀大胆猜想,“可是你除了上课和去酒店干活之外,几乎都跟我在一起,没见你和其它人接触过啊……”
赵明秀忽然顿住,一脸惊恐地说:“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虽然我又聪明又可爱,可是你不能喜欢上我啊英道,你只会变得痛苦和不幸。”
崔英道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桌上捡起一根飞镖对准赵明秀,作势要掷出去,“我疯了吗去喜欢你?再不闭嘴的话我就让你彻底失去说话这项功能,信不信?”
赵明秀立即捂住嘴巴,瓮声瓮气地说:“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认真啊,讨厌!”
被他这声十足娇嗔的“讨厌”一刺激,崔英道手一抖,飞镖应声落地。
赵明秀继续低头摆弄桌上的一堆照片。这些照片全是他在学校里抓拍的,人物、风景什么都有,他现在正在给它们分类。
他忽然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视线。
照片的背景是一棵金黄色的银杏树,树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戴耳机的女孩,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望着远处,明明很平静,不知为何却又透着淡淡的悲伤。
看着照片里的那个女孩,赵明秀的心突然一阵悸动。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没等赵明秀反应过来,照片就被崔英道一把抽走了,“噢,这不是那个社会关爱者嘛,叫车……车……车什么来着记不清了。”
赵明秀追过去,把照片抢回来,说:“不要乱动我的照片好不好,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崔英道笑:“我真搞不懂你,整天对着这些照片有什么意思啊。”
赵明秀把分类好的照片整理好放进抽屉里,说:“像你这么肤浅的人怎么会懂其中的乐趣所在。”
崔英道挑起眉毛,说:“什么?肤浅?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和崔英道做了这么久的朋友,赵明秀对他再了解不过,每当他挑起眉毛的时候,就说明一大波危险正在靠近。所以,赵明秀非常明智的转移了话题:“你和金叹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崔英道脸上不自觉得带了几分笑意,说。
“破镜重圆了吗?”
“这个词听起来怎么怪怪的,不过似乎还挺贴切。”他和金叹目前的关系应该只算圆了一半,另一半还需要不懈的努力。
赵明秀说:“后天不是刘Rachel的生日Party嘛,到时候作为未婚夫的金叹肯定会去的,你作为女主角未来的哥哥也是不能缺席的,你可以借这个机会表表诚意,金叹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一定会彻底原谅你的。”
虽然觉得赵明秀说得十分在理,崔英道却还是嘴硬道:“谁稀罕他的原谅,要我低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赵明秀看着他笑而不语。
Chapter13 刘Rachel的生日Party
两天后,刘Rachel的生日Party。
刘Rachel作为RS国际唯一的继承人,宙斯酒店崔东旭代表未来的继女,他的十八岁生日自然是要大肆操办的。为此,崔东旭把宙斯酒店里用来招待政商界要员的宴会厅空了出来,珍馐美馔无限供应,十分有排场。
金叹本来是不想参加的,可他妈非逼着他来,说要是他不来的话就把他房间里那一整套的变形金刚全部销毁。那一整套变形金刚是十岁生日时哥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金叹走哪儿带哪儿,可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金叹刚进宴会厅,崔英道就迎了上来。披肩领双扣涤纶天鹅绒晚礼服搭配纯棉礼服衬衣和真丝领结,衬得崔英道愈发俊美无俦,即使在这俊男美女多如过江之鲫的生日宴会上也毫不逊色。相对来说,金叹的着装也稍显随意些,大翻领驼色马球大衣配上针织衫和酒红色卷脚休闲裤,似乎和整个宴会厅里一水的各色礼服显得有些不太搭调。
“你来晚了啊,Sister都要生气了。脚上的伤怎么样了?”崔英道十分自然地揽上他的肩,把他往宴会厅的主位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金叹环顾整个宴会厅,说:“帝国高中的同学们似乎不是很多啊,都没几个认识的。”
崔英道说:“就刘Rachel的行事作风,学校里几乎没有一个喜欢她的,自然不会来。其实,她也根本没有发邀请卡给他们。这屋里全是和她妈妈还有我爸爸有生意来往的人家的孩子,百分之八十的人刘Rachel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当然,我就更不认识谁是谁了。”
十八岁的生日Party都变成了合作伙伴之间的交际场所吗?金叹哂笑,没有做声。
二人来到主位的时候,一袭红色曳地长裙的刘Rachel正和前来祝酒的宾客聊着天,对方似乎说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刘Rachel掩嘴浅笑,丝毫看不出什么敷衍之意。
对于这一点,金叹是真的很佩服她。换做是他,在不认识的人面前连话都懒得说一句,更别说费神和他们虚与委蛇、言笑晏晏了。
刘Rachel打量了一眼来到身前的金叹,眼中有一丝不悦一闪而逝。
金叹说:“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也没有带礼物。生日快乐,刘Rachel。”
没等刘Rachel开口,她旁边的一个男子却抢先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金叹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虽是夸赞的话,听起来却并不那么悦耳。
崔英道附在金叹耳边小声说:“这个人我恰好认识,是风盛汽车的小儿子,但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据说和刘Rachel从幼儿园时就认识了,苦追刘Rachel未果。”
金叹看着那个男的,说:“多谢称赞。”
男子本以为他会假意客套一番,没想到金叹如此厚颜,一滞之下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崔英道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Rachel瞪崔英道一眼,转头对金叹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金叹说:“我是不想来,可是有人威胁我非让我来不可,就只好来了。”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你就只能这么说话吗?”刘Rachel脸上一直维系的完美笑容被金叹瞬间摧毁。
金叹耸肩,“估计我再待下去你就该轰我走了,反正祝福也已经带到了,我就先走了。”
转身,却看到多日不见的金元正向他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罕有的笑意。金叹有一瞬间的恍惚,时隔五年,他终于再次看见了他的笑。他正要开口说话,金元却径直越过他,朝他身后的刘Rachel张开了手。
“Rachel,生日快乐。”
“谢谢元哥哥。”
金叹自嘲的笑。自己真是太傻了,在他说了那么决绝的话以后,竟还天真地以为他会对自己笑。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罢了。
可是,往外走的脚步终究是停了下来。他可耻的,想要留在这里。
崔英道走过来说:“再呆一会儿吧,毕竟你名义上是刘Rachel的未婚夫,就这么走了她面子上不好看。”
对于这个未来的妹妹,崔英道的感情十分复杂。她是他平静生活的入侵者,她是他喜欢的人的未婚妻,而同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两个人又有些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所以,崔英道对刘Rachel是既讨厌又有些微的喜欢,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愧疚感,复杂到崔英道一想起来就头痛。
金叹点点头,和崔英道一起走到一处人少的角落坐了下来。
金叹的眼神不时向主位飘去,窥视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崔英道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崔英道有些黯然的站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金叹不知所谓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崔英道刚走,便有侍者托着酒过来,在金叹面前放下一杯暗红色的马爹利。金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金元身上,随手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刚放下杯子,金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有热气从身体内部不断地冒出来,蒸的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热,难受极了。这种感觉,似乎是被人下了药。
趁脑子还算清明,金叹赶紧起身,走到金元跟前拽住他说:“哥,我好难受,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带我离开这儿。”
金元本想甩开他,可是拽住自己的那只手的确烫得不像话,金叹的脸也是涨红得厉害,似乎真的很不舒服。
金元有些不耐地扶住金叹,笑着对刘Rachel说:“阿叹可能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你们继续。”
刘Rachel不悦地看了金叹一眼,说:“好的,元哥哥再见。”
金元微笑,扶着金叹往外走。刚出了宴会厅,金叹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金元蹲下来扶他,不耐烦地说:“不能喝酒就别喝,省得麻烦别人。”
金叹苦笑,喉咙紧得难受:“不是酒的缘故,我被人下……下了药。”
“下药?”金元一时没有明白,“下了什么药?”
金叹在他的搀扶下勉力站起来,说:“春…药。”
这种事情在韩国不常见,在美国的酒吧里却是极为司空见惯的事情。男孩看到不错的女孩,主动过去搭讪,趁女孩不备在酒里下药,之后就可以享用主动送上门来的美食。
可是,金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对他下药。在整个宴会厅里,他认识的人寥寥可数,也没和什么人结下仇怨,到底是谁会对他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金元大吃一惊。他一直忙于集团事务,鲜少有机会去酒吧、会所这种地方厮混,所以对里面的事情所知甚少。听金叹如此说,竟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
金叹的声音已经哑透了:“哥,带我去你的房间好不好?我不想让爸妈看到我这幅样子。”
金元纵然不愿意,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半背半抱的把金叹扛回了自己的房间。
Chapter14 顺水推舟
宙斯酒店,宴会厅。
崔英道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金叹已经不见了。因为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酒店的金理事,所以才有些耽搁了。
“金叹呢?”崔英道问刘Rachel。
刘Rachel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说:“说身体不舒服,让元哥哥送他回去了。”瞟了一眼一脸失落的崔英道,又说:“前几天你不是还和他打得你死我活吗,这会儿又弄得跟哥俩好似的,你们到底演的那一出啊?”
“怎么,嫉妒啊?”崔英道抬手摘下颈上勒得他呼吸不畅的真丝领结,说。
刘Rachel嗤之以鼻:“嫉妒?!我刘Rachel的字典里就没有嫉妒这两个字,从来只有别人嫉妒我的份儿。况且,不过是一个挂名未婚夫罢了,说不定哪天看他不顺眼就一脚踢开了。”
听她这么说,崔英道却十分不厚道的有些窃喜,甚至盼着刘Rachel快点儿踢开金叹,他也不用再有那么多顾虑。
金叹一走,他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和刘Rachel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宴会厅。
******
宙斯酒店,金元的房间。
只是这一小段路的颠簸,药性随着血液流窜到周身各处,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触手在他的皮肤下抓挠,渴望着某种释放。这种强烈的渴望,把金叹残余的神智彻底吞噬。
金元原本想把金叹扔在床上让他自己纾解,谁知金叹死死抱住他不松手,口中还不停地呢喃着:“哥哥,我真的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金元无奈,只得温声安抚:“你先放开我,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再去冲一个冷水澡就好了。”
金叹摇头,下…身无意识地在金元身上磨蹭:“你骗我,我一松手你就会丢下我走掉的,对不对?我死都不会放手的。”
金元被他蹭的不耐烦,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金叹从身上甩下来,“我去给你叫医生,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你缓解。”
金叹难耐的躬起身体,在床上无助地呜咽:“哥哥,你别走。我爱你,不是把你当做兄弟,而是当做男人来爱。哥哥,求你,不要抛下我,我真的好难受,帮帮我。”金叹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向金元表达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感情。
金元身躯一震,停住了往外走的脚步。
“你刚才说……把我当作男人来爱?”金元觉得这实在太过荒唐,不禁重复问道。
金叹狂乱点头:“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你抱着我,想要你亲吻我。”他从床上翻滚下来,匍匐到金元脚边,攀附上他的腿,仰望着他一直视若神袛的哥哥,“哥哥,我爱你,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爱你。”
金元低头,俯视着一脸热切仰望着自己的金叹,兀地在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
果然,淫…贱的女人生出的儿子,也是这么下贱!
金元忍住胃里一阵一阵泛上来的恶心,在金叹身前蹲下来,伸手抚上他的脸,笑着说:“那么,阿叹希望哥哥怎么做呢?”
金叹一片浑浊的眼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喜色,他伸手攀上金元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嗓音颤抖的说:“我不奢望你能够像我爱你那样的爱我,只希望哥哥不要再讨厌我,不要再不停地推开我。”
金元回抱住他,温柔的说:“我怎么会讨厌你,你看,我现在不是正在抱着你吗?”
金叹把头深深埋进金元颈间,贪婪地吮…吸着他一片冰凉的肌肤,试图浇熄自己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烈火。可是,这毕竟只是杯水车薪,他拉扯着去脱金元的衣服,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哥哥,给我,我要你,我要你……”
金元冷笑,嗓音里透着一股贯穿心扉的凉意:“你既然想要,我当然会给你。”
当身体被撕裂的那一刻,金叹疼得流出了眼泪。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开拓,金元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
金叹双手攥住身下的床单,大口大口的喘息,试图让身体放松,好让金元更顺利的进入自己。
“阿叹,你那里流血了呢。”金元看着两人的连接处,笑着说:“哥哥拔…出来好不好?看你很疼的样子。”
金叹双腿环上金元劲瘦的腰身,嘶声说:“不要!只要是哥哥给的,即使是疼痛,阿叹也觉得幸福。”
真是下贱!
金元冷笑,一个大力的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