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艾文镶嵌在阵眼上的红色石头逐渐留出鲜红色的不知名液体,渐渐地顺着魔法阵的沟壑向四周蔓延。
艾文一手撑着身体,艰难的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一个略微的踉跄后终于站稳。看着从阵眼处逐渐向四周满眼的鲜红色液体,艾文低低的笑了起来,肩膀抖动的厉害,笑声逐渐放大,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不去看已经蔓延到自己脚底下的液体,这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这场景还真TMD熟悉,看起来与千年前那场献祭的场景是那么的相似。不自觉的陷入回忆的艾文觉得有点反胃,特别的想吐,不过嘴角还是挂着一丝真实的笑容。完成了,魔法阵的修补已经完成了,你说这让在这上面投入大量心血的艾文如何能不高兴?
艾文移开遮住眼睛的那只手,环顾四周,那鲜红色的液体已经不符合常理的顺着墙壁上的沟壑向上蔓延,胃里似乎翻腾的更加厉害了,艾文拿出早已预备好的各种药剂匆匆喝下。
向着阵眼所在地瞄了一眼,艾文心底感到深深的悲哀。红色的石头?宝石?其实那只是不完全的贤者之石罢了……真正的贤者之石以他现在的能力他还炼制不出来,然而仅仅只是这未完成品贤者之石就让他费劲心力憔悴。
一战时他隐匿在人群之中,将奄奄一息的生命进行炼制,无辜人民的不甘,士兵们的愤恨,他强迫自己视而不见,即使他们本来就奄奄一息,以麻瓜现有的水平已经无法医治,然而自己硬生生的剥夺了他们剩余生命的事实不容改变,自己强行夺取他们灵魂的事实无法辩驳,是自己将他们生的希望残忍的熄灭,是自己让他们的灵魂不得安宁。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即便这只是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找的借口,也不能磨灭这个自古以来就存在的定律。
二战时,他仍然借着战争的掩盖,毫不留情的收割着人们的性命。当那些本来就即将死去的人们察觉到生命的急速流逝时,那惊恐的眼神刺痛了艾文的双眼,在残垣断壁处苟延残喘的受伤者,无力的神情更是如同针扎般扎进了艾文的心底。
可是这些都无法成为艾文的阻碍,他会有剥夺他人生命、禁锢他人灵魂的罪恶感,但他不会因此产生怜悯,更不会同情他们,甚至他会产生一种报复的快/感。
即使他前世时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可是现在他却是一个再正统不过的巫师。【人们对于未知的存在总是心存恐惧,不论是巫师还是麻瓜,总是这样,双方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面。】导师的谆谆教诲仿佛仍在耳边回响,如果不是教廷和那些已经被教廷洗脑的愚昧麻瓜的迫害,巫师怎需要抛弃祖上的居住地,巫师又怎会为了保证下一代的安全从而建立霍格沃兹,更不会有那么多巫师会选择为了下一代而把自己献祭出去。
所以,艾文不会手下留情,这个因果是麻瓜们自己种下的,如果他们一开始不是鲁莽的排斥着巫师,霍格沃兹又怎么会存在,而他又怎么会在这为了霍格沃兹而炼制贤者之石?又怎会有那么多的麻瓜因为这违背艾文本意的杀戮而死去?可是因果一旦种下,必将生生不息的生长下去。
贤者之石的练成,需要活人的血肉与灵魂,越健壮的血肉、越凝实的灵魂越能为贤者之石增添力量。
虽然艾文生性不喜无辜杀戮,而选择了奄奄一息的麻瓜进行炼制贤者之石,然而他们所能提供的生命能量却远远不足,所以他又去了在二战期间建立的那些所谓的“集中营”,用活生生的,还健康的人进行炼制。
麻瓜们,自己种下的因果自己品尝去吧!
没有任何声音,地下大厅里极为安静,艾文摊开双手看了看,这双手早已染满鲜血,无法洗刷,他无法逃避,【艾文,霍格沃兹就交给你了】,答应了别人的承诺又怎能反悔呢?这是作为活下来的人的责任。
【看哪,艾文!这就是战争,杀戮一旦开始,将不再存在谁对谁错,不论是哪方。如果我们巫师在这场战争中胜利,那么,我们就是正义的得主!然而一旦麻瓜们胜利,我们巫师只能沦落为他们口中的异端,是生是死任其夺舍!】是的,麻瓜们胜利了,现今的巫师仍然无法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群之中……
【看哪,艾文!用你的双眼给我看,用你的灵魂给我铭记!那围着火架上凄惨死去的巫女而大笑的麻瓜……那骑着白马、穿着银装、正在围堵幼崽的、象征着所谓的“胜利者的正义”的骑士……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魔法就是你对敌的最强的利刃,你还在迷茫什么?你还没看清吗?战争是不会因我们巫师的退避而结束的!】是的,没有人会选择忽视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战争只能继续下去……
【看哪,艾文!就在这里,这个美丽的地方,我们将建立一座雄奇的城堡!霍格沃兹,怎么样,这个名字很美丽吧?霍格沃兹,百合花,霍格沃兹,哈哈哈,我们巫师的未来将在美丽的地方安全成长!来吧,用我们的双手亲手建造霍格沃兹吧!】是的,霍格沃兹,一个美丽的名字,百合花,我们的未来也如我们所愿,双手不再沾染鲜血,可是……
【看哪,艾文!这就是霍格沃兹,这就是倾尽了我们学识而建成的霍格沃兹!老朽死而无憾了!】是的,所有人都死去了,却只有他活下来了!明明,他也应该……
【看哪,艾文……】
【看哪,艾文……】
他看着,这一千年来他一直都在见证着!
作者有话要说:纯属小说创作情节需要,不包含任何宗教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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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各位看过《恐怖宠物店》吗?
个人非常喜欢D伯爵说的这几句话:
我讨厌有人类的地方……我不想再这样被追捕,再这样逃亡……
这真是人类的坏习惯。马上以自己浅薄的知识来判断事物。只要稍稍超出知识范围,就绝对否认其存在。
把超越自己能理解的事物,当成威胁自己立场的敌人来对待,非得排斥、驱除、抹杀不可。
可是对同种类的生物,又以肤色、出身来分阶级贵贱,互相憎恨、互相残杀。
狰狞、狡猾、残酷、又胆小,我就是喜欢人类这点。
在火中满是血腥,我们是被人类杀死的,所以不要再犹豫了,不要再抱任何希望了。我们……不可以饶恕人类。
所以有感而发,如果当初麻瓜没有排斥巫师的话,HP中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V大也就不会那么厌恶麻瓜了,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瓜死于食死徒之手了
那么,这时的世界将会是怎样的一个景象呢?
不知道有没有人觉得这章太过于激进了
可是我认为,巫师已经被麻瓜们驱赶到只能隐藏自己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步,当年的教廷行动到底有多么惨烈可想而知
巫师的地盘实在是小的可怜,正更证明了当年麻瓜驱逐巫师行动有多么猛烈
所以,从千年前活下来的艾文必定对当年麻瓜与巫师的战争有很深刻的记忆,厌恶麻瓜也是一定的
天灵灵,地灵灵,求点击率大神附体啊!!!!!
昨晚忙了好久,把文章的格式改了一下,不知各位现在看着是不是舒服了点。
圣银与过去
盛放未完成品贤者之石的盒子在如此强力的魔力冲击下,竟然好完好无存,艾文不禁感叹自己当初为了压制这个未完成品贤者之石所耗费的时间没有白费,不愧是能够完美压制贤者之石魔力的银器,毕竟这用的是当年自己从教廷手下拾漏捡来的被圣光加护过的圣银,准确的说是一把教廷所打造圣银之剑,只不过被他融合再利用了。
真是一物克一物啊,连自己真是防护袍都无法阻挡的强力魔力冲击,圣银所制成的盒子竟然还能完好无损,保持着勤俭节约的良好习惯的艾文决定还是把那个盒子拿回来,说不定某一天就能重新派上用场了。
即使它被魔力冲击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一片血色的大厅里,那个不断闪烁着银光的盒子真的很耀眼,显得格外的圣洁美丽,不过看起来再怎么圣洁,对于艾文来说,也无法改变它是教廷的东西,上面沾染的巫师的鲜血说不定有多少呢,所以也仅仅是“看起来”而已。
脚底的魔法阵里缓缓的流淌着鲜红色的液体,诡异的没有沾染在艾文的鞋底一星半点,然而这也并不能让他新生好感。习惯性的想要推推眼镜,却发现眼镜也在之前的魔力冲击中化为了粉末,放下手,艾文一步一步的走向银质小盒子,弯下腰,捡起这个圣银所做小盒子,结果艾文又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个小盒子再怎么样,也是用教廷的圣银所制作的,或许他以前接触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然而现在的他刚被未完成品贤者之石的魔力冲击的魔力混乱,内脏出血,即使喝了魔药,那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今非昔比,艾文刚刚触碰到盒子,立刻受到圣银的反噬,混乱的魔力与圣力互相排斥,五脏六腑绞痛难忍,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变得异常沉重,手里的盒子“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艾文也随即昏倒,霍格沃兹的呼喊已经传达不到艾文的心底。
艾文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真是太熟悉了,这正是千年前,他的心底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他遇到了时光的逆流又回到了过去?这一想法让他不禁激动了起来,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明显否定了这一点。
冷静下来的艾文细细的观察着周围,这正是当初他与导师在一起躲避麻瓜时所临时搭建的住所之一,看样子,导师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出去寻找食物了吧,艾文习惯性的想要替导师收拾房间里凌乱的各种摆设(虽然他更愿意称呼它们为垃圾),然而当他伸出手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直直的穿透了这些物体,这让他的心底有了那么一丝慌乱,不过很快艾文就镇定了下来。
幽灵吗?艾文看着自己有颜有/色的手,自己身上还是穿着之前在霍格沃兹大厅里的那一件巫师袍,不太像平常见得那些幽灵啊,不过现在还不好过早的下定论,等会看看导师回来后他能不能看到自己再说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那比之后世奥利凡德的屋门好不了多少的房门被推开了。(不过艾文认为在这混乱的年代,能有个住所就不错了,讲究那么多也没用不是?毕竟大多数麻瓜的屋子就是这样,他们不能搞特殊,这太容易被麻瓜发现了。)
首先走进来的是一个消瘦的老人,这就是约修亚导师,长长的白胡子更加衬托他的年龄,然而他那双锐利的玻璃般得蓝眼睛却透露出精明意味,虽然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但他的步伐依旧不满,艾文很清楚那根看起来似乎是从路旁大树上随意砍下来的木质拐杖,其实里面就隐藏着导师的一根备用魔杖。
紧随导师身后,负责关门的小青年艾文再熟悉不过了,那标志性的随意扎起的马尾(在这个时代即使是麻瓜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减头发,那些爵爷们还等着麻瓜奉上那些难吃但不得不吃的黑面包呢。用魔法?相信他,教廷与麻瓜的眼线是无处不在的),这不正是他自己吗?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艾文终于明白现在的处境了,记忆回放?就像冥想盆那样。听说人死前都会像走马灯一样回放自己的生平,难道自己要死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有够挫的,千年前从教廷手里多少次九死一生,没想到竟然在千年后教廷已经相对没落的时代,自己栽在了圣银上,还是被自己炼制过后的圣银,约修亚导师要是知道了,自己绝对会被踢出师门的。思及此,艾文盯着导师背影的眼神变得可怜兮兮起来,导师,你唯一的学徒被教廷欺负了,你一定要为他做主啊。
正在这时,走在前方的老人猛的回过身来,吓了艾文一跳,跟在老人身后的青年也被明显吓着了。
青年看着老人面色不善,斟酌着措辞,开口道:“导师……”看着以前的自己如此老实的神情,艾文不禁大大的感叹时间对一个人的改变,他甚至怀疑此时的“他”被丢进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劳都是很有可能的。
然而老人没有让青年说完,直接打断了青年的话,假意的抹着眼泪开口:“你说说,你怎么连个兔子也不会抓啊,不用魔法,你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做了?哎呦,我怎么收了个这么老实的徒弟啊。”
青年紧紧的抿着双唇,不发出一点反驳,此时的青年比常人不同的也仅仅是有了前世的记忆而已,然而前世那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记忆丝毫不能给青年任何抓兔子的经验。
艾文在旁边看得差点笑出来,那时的自己真是严谨认真的发傻,竟然没有发现这个老头子的恶趣味,话说现在的自己的脾性难道就是“遗传”自导师?啊,这样想来,也很可能呢。
艾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按照记忆,接下来菲亚娜就要来了吧。果然,在老人不断地“欺负”这个严肃而老实的徒弟时,本来就歪斜的大门被人撞开了,屋内的两人顿时戒备起来。
来人披着黑色的斗篷,进来后把门牢实的关严,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头暗红色的大/波浪卷发,红色的眼睛彰显着热烈的神采,姣好的面庞,唇角的微笑充满自信,不拭任何粉彩,照样显得光彩夺人。看清来人后,屋内的两人都慢慢的放下了戒备,老人怒气冲冲的瞪了来人一眼。
“老头子,你又欺负我家亲爱的是不是?”
“修得胡说!”老人两眼瞪得跟铜铃似得,胡子似乎也被翘起了几根。身旁的青年小心翼翼的帮老人顺着气。
“艾文,你不用管这老头子!就他那德行!”红发少女把青年一把拉过来。
艾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菲亚娜永远是这脾气,或许该用那些斯莱特林的女生流传的一个词来形容,御姐?
接下来的事情,艾文没心情继续观看下去,更加不愿去看那如同火焰般灼人的菲亚娜,导师与菲亚娜都是已故之人,如果自己只靠着这记忆的片段来安慰自己,他怕自己会迷失,他还有很多个承诺未完成,他不能永久的呆在这,并且,他不想再观看一遍那场献祭了,一次,就够让人记忆深刻了。
恍惚间,眼前浮现出另外一双红眸,Voldemort的眼睛似乎也是红眸呢,不过Voldemort的显示的是野心,那双红瞳里面充斥着领导者该有的气质,而菲亚娜的红瞳则彰显出如同她为人的热情,生性的不羁。
真是漂亮至极的一双眼眸,艾文忍不住又看了菲亚娜的那双红瞳,径直的走到她跟前,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和笑意,秘银般得眼瞳里仿佛要溢出水来,伸手“抚上”那双令人沉迷的炎眸,轻轻地印上一吻——“别了,吾爱。”
红色大/波浪卷发少女似有察觉般浑身轻微的一颤,本想揉乱她那头红发的艾文,收回了手,反正也摸不到,还是算了吧,透过用木条随意搭起来的窗户,迎着那让人刺眼的阳光,看着那愈发红艳的夕阳,艾文的身影渐渐消散,化作点点光斑融入了那夕阳射入室内的光柱里。
在地下大厅的地面上躺着的艾文睁开了眼睛,没有再捡起那遗落地面地银盒,忍住内里传来的剧痛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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