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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急急忙忙把艾文推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嘿嘿嘿,这是做什么呢?”
艾文背手一笑,银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水波荡漾开来,戈德里克似乎透过霍格沃兹的身体看到了那个黑发银眸的男子,那个事事认真,不喜服输的男子,这个笑容太过于温暖,温暖地令人悲伤……
“咳咳,话说,这个家伙你准备怎么处理。”戈德里克将视线投注到瘫倒在地、眼神一片空洞、中了夺魂咒的管家身上,询问着艾文的意见。
“随便你吧。”艾文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将尽一世纪的管家,似是又想起来了,对着戈德里克说道:“帮我看看他的记忆,我想我的日记本还在他这呢。”
“日记本?很重要?”最然嘴上这样问着,戈德里克还是按照艾文的吩咐查看起了雷默尔的记忆。
艾文听到戈德里克这样问,微微一愣,继而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浅淡的笑容,话语中带着几分惆怅:“是啊,很重要,不过,现在,好像不怎么重要了。”
戈德里克在雷默尔脑海里搜索记忆的动作一顿,忍不住瞪了艾文一眼,“不重要那还找什么?”但是当他说完后,仍是继续检查着管家的记忆。
谁说都是小蛇别扭的,狮子照样别扭,口是心非的家伙。艾文整了整被戈德里克弄乱的衣领,虽然是小姑娘的身体,不过现在正使用的人可是他啊,并且,他可不想回去时被小姑娘怒吼。
“找到了!在二楼的书房内!”戈德里克拍了一下手,声音中有着难掩地高兴,“不过,这家伙到底要怎么解决啊。杀了的话,就打草惊蛇了,不杀的话,我看着实在膈应,要不我们留着他钓大鱼?”皮靴踢了踢昏倒在地的管家先生的腿,话语中充满了厌恶之感。
“钓大鱼?别告诉我你没从他的记忆中找出有关联的那些人。”艾文习惯性地敲了戈德里克的额头一下,看着对方炸毛跳脚才恶趣味非常的收回了手。
戈德里克正了正仪表,身上的墨绿色校服穿在他这个狮祖的身上倒别有一番风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却又不失爽朗的笑容,微微欠身,做邀请状:“请。”
……
“你的书可真多。”戈德里克看着这数不清的书架上摆放着的满满的书籍,走到一个书架前,随手拿下一本书翻了翻,轻轻地扣上,再重新摆放回书籍。戈德里克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艾文走过一排排书架,手指抚过一本本厚重且古老的书籍,无所谓地说道:“打发时间而已。”
“很累吧。不仅无趣,而且无聊。”戈德里克靠在书架上,明明是对着艾文说的话,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千年的时间哪有这么好熬过的,血族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玛士撒拉,活了一两千年的吸血鬼,就算他们是必死之躯又如何,还不照样是因为厌世从而走向疯狂,或者步入毁灭。
“艾文,你可曾想过‘结束’?”戈德里克看这向他走过来的艾文,认真的发出疑问。他相信艾文能够明白他所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
“想过,不止一次的想过,从很久以前就想过。”结束啊,在艾文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想过这个词,可是他不敢去尝试,因为在他原先的世界他的生命已经结束了,他不敢确定再次的结束是否还能回到最初的世界,他怕,说到底,他仍然是个懦弱无比的家伙。之后呢,他仍然想过这个词,戈德里克堪称字字珠玑了,的确是既无趣又无聊,日复一日的生活,与之前无二的生活,巫师界一向如此沉闷而保守。
戈德里克垂下了头,手向那个书桌的方向一指,继续问道:“现在呢?”
看来日记本就在那个书桌那了,艾文走过去,扫了几眼,翻找了起来,顺便回答着:“现在啊,不想了。”
“为什么?”戈德里克抬起头,闷闷地看着正在匣子里翻找的艾文,提醒道,“倒数第二个抽屉。”
“哦,谢谢。”艾文拿出那本日记本,却想不出要怎么解决,打开?他现在无法使用魔力。销毁?那就需要戈德里克帮忙了。
“为什么?因为你也来了啊,我想我接下来的生活绝对会很有趣的,至少在你还没去见梅林之前是这样的。”艾文向着戈德里克摇了摇手里的日记本,交给了他。“帮我销毁了吧。”
戈德里克一眼就看到日记本上面充满了黑暗元素魔法,不过还是扔过去了一个咒语,当咒语所发出的白色光芒落在日记本上时,整个日记本都燃起了耀眼的白色火焰,而拿着本子的艾文却没有伤到分毫。
“我很抱歉,我们四人当初似乎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艾文,霍格沃兹就交给你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他就不会说这句话,如果没有这句话,或许艾文的生活会更加的多姿多彩,至少他不会被自己局限于英国这个狭小的地方终日守着霍格沃兹。
“有吗?我没记得。”艾文有些疑惑地抖了抖手,将满手的灰烬抖落在地,戈德里克也非常识时务的甩了几个清理一新。
“好吧,以后就有我来陪着小艾文好了。”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戈德里克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
艾文眯了眯眼睛,戈德里克笑得真像个傻子,那一口白眼真是晃眼,啊,他好想把这个越来越抽风,越来越白痴化的伪蛇?真狮子一巴掌拍出去,这可怎么办……
不过,艾文对比了一下当前两人的武力值,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身向门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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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58、獾祖与重生【小修】 。。。
红色,漫天的红色,到处都是红色,不知那是晚霞映照出来的红色余辉还是禁林外围那熊熊燃起的大火,或许还要加上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液,真是漫天盖地的红色,刺目的色彩。灼热的火苗掩盖住了那血色的残阳,明明她就在火焰附近,她却无法感觉到任何温度,僵硬且万分艰难地攥了攥手,大概她身体上的温度也是冰凉的吧,当然,这也只是她猜测出来的而已,因为她的手已经失去知觉了。
躺在地面上,仰望着被灰色的烟雾遮掩住的天空,呼哧呼哧地穿着气,从嘴里呼出带着血色的雾气,平日里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棕色长发有些散乱,平日总透露出温和的情绪的琥珀色眼睛缓缓地合上。
“赫尔伽——”女子的声音从远处渐渐地传来,是幻觉吗?算了,她的时间大概已经不多了,在这最后能听到好友的声音也值了,就是不知道她死去后是去见梅林还是融入霍格沃兹,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选择最后一个选项。
“赫尔伽——”呼喊声越来越近,女子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罗伊娜啊,你不是自诩四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吗,既然有“指路咒”,你就不要再喊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万一再把那些家伙引过来可怎么办。
“赫尔伽——”真是个傻姑娘,与艾文那个家伙有一拼了。
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身体逐渐也不能动弹,甚至思维也渐渐地消弭与无,燃烧着的火焰攀爬上了躺在地面上女巫的袍角,浅黄色的巫师袍亮起一圈一圈的魔纹,保护着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巫。
“赫尔伽!!!”她最后的记忆就是女子焦急的呼喊声。
并没有见到预想中的梅林,也没有见到霍格沃兹的意识,反而是迎来了一片黑暗,意识逐渐归拢,难道是那几位好友想到了什么办法保住了自己的姓名吗?不,她很清楚自己的伤势,已经回天乏力了。
赫尔伽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床铺,浑身上下感觉不到一丝伤痛,左手微微一握,没有握到那根伴随自己多年的魔杖,心下一惊,不过也确定了自己绝对不是被那几位好友救回来的,因为他们绝对不会把她的魔杖抽走,即使是她生病,他们也会把魔杖放于自己手边,以备不时之需。那么她到底是在哪?到底是被谁救了呢?
睁开眼睛,赫尔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是在哪?白色的布帘,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魔药的味道。赫尔伽摸了摸自己的颈部,慢慢地一寸一寸的感受着手下的皮肤,没有一点的伤痕!这怎么可能!被狼人含有毒素的牙齿伤过,怎么可能没有留下一点伤口。
赫尔伽打量着周围房间里的种种布置,总觉得很奇怪,赫尔伽动了动有点发麻的手,却不小心把右手边一个东西碰了下去,被这突然在室内响起的碰撞声一惊,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魔杖,赫尔伽将其拾起,很明显,这不是自己的魔杖,自己也不会把魔杖放到右手边,因为她是左手用魔杖的。
赫尔伽侧头看着墙壁上的一面镜子,瞳孔蓦然一缩。
“嘿,亲爱的女士,你今天的精神看起来可不怎么好。”镜子有些滑稽的声音响起。
赫尔伽捂着额头,有些头晕,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闭嘴。”虽然赫尔伽是几人中素来以平和温柔著称的,实力也是四人中最弱中的那一个,但是几人却都不会因此小瞧她,没人会小看一个即使是杀敌也仍在温和的笑着的人,她的笑容异常柔和,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你一步一步走进她精心布置的陷阱。在霍格沃兹的小巫师中,赫尔伽无疑是一个心肠柔软的女士,但是在他人眼中这样的她,却能够面对媚娃楚楚可怜、低低啜泣的魅惑面庞视而不见,将他们从霍格沃兹黑湖周围赶了出去。
而现在,赫尔伽一直挂在面庞上的微笑都保持不住了,语气生冷,这副表情的赫尔伽,艾文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莫名的危险。因此墙壁的镜子在一时间便止住了嘴里的话语,仿佛只是麻瓜界的一个普通的平面镜。
突然间,脑海里涌入了一幅幅陌生却又诡异的熟悉的画面……
……
“庞弗雷夫人!”西里斯架着詹姆斯走进了医疗翼,四处张望着。
赫尔伽有些不习惯自己的这个新名字,不过还是挂上温柔的笑容,眼睛里透露出慈爱的感情,每一个小巫师都是霍格沃兹的珍宝,由于记忆的衔接并不是那么完美,赫尔伽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两个男生是谁。“……布莱克!波特!这一星期来,你们已经光顾医疗翼两次了,这是你们的第三次。”
西里斯抖了抖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位霍格沃兹里的隐形女王的气场越来越强大了;“庞弗雷夫人,还是先帮忙看看詹姆斯吧。”
赫尔伽早就注意到被架着的男孩子腿上不断向外冒出的血迹,赫尔伽让詹姆斯坐在了床上,检查着他腿上的伤口,说道:“我没想到你有自虐的癖好。”
詹姆斯想要辩解什么,却被赫尔伽毫不留情的撕开了黏在伤口处的医疗而疼得把话咽了下去,赫尔伽笑得春花烂漫,詹姆斯疼得闭上了眼睛,没有看见这温和得危险的笑容,西里斯却看见了,咽了一下口水,向后退了一步。两人只听见庞弗雷夫人说道:“不把布料撕开直接治疗会使衣服长在肉里,无法分离出来哦。”
詹姆斯咬了咬牙,额头上冒出豆粒大的汗珠:“还有其他的方法吧。”不是有分离咒嘛,他记得这咒语四年级的学生就已经开始学了,庞弗雷夫人没道理不知道啊。
西里斯同情的看了一眼詹姆斯,眺望着窗外的风景。
“这不是为了给你涨记性嘛。”赫尔伽挥舞着魔杖,一个下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其实原庞弗雷夫人的这根魔杖与赫尔伽并不匹配,也就是说赫尔伽无法使用这根魔杖,所以,赫尔伽现在挥舞着魔杖完全是在做样子,为了掩盖她会无声无杖魔法,毕竟她从原庞弗雷夫人的记忆中得知,现在能够使用无声无杖的巫师已经屈指可数了,她可不想被有心人拆穿身份。
“喝下去。”赫尔伽走到魔药柜旁边,敞开抽屉,拿出一瓶补血药剂交给詹姆斯让他喝下去。
詹姆斯看了一眼手中的魔药瓶,又看了看在站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庞弗雷夫人,咬了咬牙,拔开软木塞,闭着眼睛一口气把那颜色诡异的魔药咽了下去,立即,那难以言明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西里斯急忙到了一杯水递给了詹姆斯,詹姆斯接过水杯,皱着眉头咕咚咕咚地喝下水,这才吐着舌头露出一副“梅林保佑”的表情。
西里斯在一旁很不厚道的笑了,詹姆斯快速地踩了他一脚,西里斯这才老实了下来。
“小伙子们,你们是怎么弄得这个样的。”赫尔伽装作没看见两人之间的打闹,问道。
“还不是这家伙想在美人面前展现自己的高超飞行技巧,接过光顾着与莉莉打招呼了,没注意到前面飞过来的一个斯莱特林,就那样相撞了。”西里斯抢在詹姆斯前面,把詹姆斯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全说了出来。
“可恶的斯莱特林。”詹姆斯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赫尔伽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笑着问:“可恶的斯莱特林?哪个?”
“还不是那个吉德罗?洛哈特。”詹姆斯半委屈半不忿地说着。
西里斯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我看你是嫉妒他的飞行技巧了吧!”
“我哪有!”詹姆斯当然不承认这个斯莱特林新生的飞行技巧比他还好的这个事实。虽然如果不是对方及时给他施了一个减速咒,否则他就不只可破腿这么简单了,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不会承认对方的飞行技术比自己好的!“我说你……”西里斯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庞弗雷夫人好。”戈德里克向面前这个女士打着招呼,“我是来探望波特的。”
“谁需要的假好心!卑鄙的斯莱特林。”詹姆斯不满地向戈德里克吼着。
不知道为什么,戈德里克突然觉得有些牙疼,卑鄙的斯莱特林,真是一个好称呼。'艾文,我说吧,这家伙根本就不需要我过来探望!'
'……如果你能收起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的话,我想情况会有点好转的。'艾文有些感慨,能让自己学院的学生如此误解,你这个狮祖也真有够极品的了。
赫尔伽听到詹姆斯的吼声,立即插起腰,说道:“波特先生,在医疗翼请保持安静。还有,洛哈特先生,请你先回去吧,过段时间你再找波特先生也不迟。”
戈德里克干咳了一声,不知为何,他觉得今天的庞弗雷夫人与平时有点不同,有点熟悉的感觉。看着眼前笑得温和却话语严厉的女士,戈德里克联想起了赫尔伽,好吧,对付这一类型的女性,他一向不怎么擅长,于是戈德里克败退了。
在戈德里克转身后,他还清清楚楚地听到身后的两位小狮子在那恶狠狠地说着:“阴险的毒蛇……可恶的……”
艾文:'……'
作者有话要说:狮祖,请你自由的……
ps:腐了腐了,仙剑5彻底的腐了
竟然直接吻上了!
龙幽乃真的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