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二平复了一下心情,“为什么你不直接和小景说呢?”
“如果说了,以他的个性,他的感情会成为施舍,他会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敷衍我。我要的,不是施舍,而是交换。”忍足目光灼灼。
“明白了。”不二点点头表示理解,“最后一个问题,你说,如果小景听到了你我的对话,会怎么样呢?门外有人呐,你说这门隔音么?”
忍足一向稳重的面庞突然有了百年难遇的慌乱。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看到被发现,手冢镇定地推门进来,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没有一丝变化。
“原来是手冢啊。”双天才异口同声地说,不过语气却是大相径庭,一个明显是放下了心轻松下来,另一个则是无比郁闷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
“是我。”手冢走进来,坐下。
“那么,手冢君听到了多少?”忍足恢复了笑容。
“没有多少,从你们谈论手机没有信号开始。”手冢的脸色也是不变型的。
没有多少,我们可是从一开始就谈论手机信号的呀,你不是从头听到尾吗?双天才愤怒的腹诽手冢,却在手冢道貌岸然正气凛然不动如山的气势下败下阵来。
如果是柳在现场的话,一定会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和不二呆久了,连手冢都有了腹黑倾向了”,而乾则会补充“腹黑是基因型和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一类的话。连数据狂都这么说了,青学的帝王果然是深藏不露的一个人啊。果然,连不二都能收服的人,不一般。
“那么,不知青学的腹黑帝王手冢国光大人有什么指教呢?”忍足挑衅似的问。
“关于手机信号我没有什么想法。不过关于迹部的问题,忍足侑士,”手冢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忍足,“欺瞒和掩饰只会让自己和幸福越来越远,这是我的个人见解。”
“哦?”忍足轻蔑的看了手冢一眼,“能听到两大面瘫之一的手冢来讲恋爱经,我是不是该说很荣幸?”
“另一个是谁?”手冢并没有追究忍足的无礼,反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当然是真田啊。”不二顺口回答,“这有什么好疑问的么?”看到忍足和手冢突然沉默下来,目光却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不二稍微有些紧张,头上淌下异地冷汗,“呐,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我个人认为,”手冢小心翼翼的斟词酌句,“一直保持微笑,也算是面瘫的一种。”
“天呐!幸村,你怎么了!”楼下突然传来迹部的惊呼。
楼上的三人一惊,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下去,今天真是不平静的一天。
第十章
“天呐!幸村;你怎么了!”楼下突然传来迹部的惊呼?
楼上的三人一惊;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下去;今天真是不平静的一天?
幸村是被真田搀扶着回来的;裸 露在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淤痕;看上去就像被十几个流氓混混集体围在中间痛打了一顿一样;狼狈不堪?
“怎么回事?”忍足习惯性的冲了上去;仔细地查看幸村身上的伤痕;“还好;不是很严重;需要活血化淤的药;去床上休息一下;不要用热水泡澡?”身为医生世家继承人的忍足;看到病人就会习惯性的冲过去诊断一下?
“知道了?”幸村微微一笑;“真田;我欠你三个愿望呢?”
“何必呢?”真田摇摇头;搀扶着幸村回到幸村的房间?
等到真田独自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其余四人正襟危坐的看着他?
“解释?”手冢的声音冷得像冰;正义感十足的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仗势欺人恃强凌弱?祖父同是警察教官;手冢和真田很早就认识?
“我们打赌?幸村并没有那么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拼了命的要赢过我?我以为;他会在最后的时候躲开;可是他从来不躲?”真田也一脸内疚的表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嗯?”迹部不悦的皱起姣好的眉头;“真田;是男人的话就别给本大爷吞吞吐吐的!”
“只是剑道的比试而已?”真田淡淡地说;“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幸村会这样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真田;我觉得;你应该将整个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不二为难的提醒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迟钝;让人想打开他的脑子仔细研究一下他大脑的构造?
“这就是全部了啊?”显然;真田木头的别称很符合他的性格?
不是我说……真田你的迟钝没药医了啊……不二的笑容有了破碎的迹象?
“那你呢?”忍足没头没脑的问?
“什么?”真田不解?
“你受伤了么?”忍足抬起头看着真田;表情严肃?
“嗯;不过没那么严重?”真田褪下衣服;精壮的身体上也有不亚于幸村身上严重的瘀伤;虽然数量要少很多;但是质量绝对更胜一筹;事实再一次证明了;不是每个看似纤弱的躯体都娇弱无力?
“我也来帮你一下吧?”忍足叹了口气;看样子真田这块木头不知怎么热到了幸村的痛处;幸村是执意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了?可是;像幸村这样地人;会是什么事情呢?百思不得其解?
“咳;本大爷去看看幸村?”迹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到了嘴边又强行咽了下去;一副尴尬的表情?象迹部这种一向光明磊落的人;要是想说谎的话还真是一眼就会被看穿呢?
“我陪你一起?”手冢也起身;冷冷的扫了真田一眼;然后从容的随迹部离开?
“真田;你有没有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不二试探的问?
“没有?”真田还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为什么我会突然有种挫败感?”忍足无奈的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些年幸村是如何撑过来的?”不二跟着一起叹气?
能让双天才集体郁闷;真田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丝自豪感;至少从他那万年不变的木头脸上是看不出来了?
“朽木不可雕也?”双天才一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真田大叔?
在幸村房间内;三校部长终于能够进行一次持久地深入的对话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阿嗯?别告诉本大爷什么都没有;这种谎话有辱本大爷的洞察力?”迹部高傲的开口?
“不劳迹部君关心了?”幸村冷淡的说;难掩脸上的疲惫?
“至少该知道原因吧?”手冢淡淡的确实不容反驳地说?
“个人的兴趣问题吧;你们可以这么简单的理解?”幸村显然不想谈这件事;“还有其它的事情么?”
“有?”手冢出乎意料的回答;“明天的安排?”
“什么?”迹部和幸村同时瞪大眼睛;疑惑的问?
“我们来;不是为了特训么?”手冢有点无奈;真不知道这两个学校的网球部部长平时是怎么管理自己的部员和安排训练任务的?
“哦;明天休息一天吧?”幸村淡淡地笑着说?
“嗯;本大爷同意了?”迹部点点头;高傲的表示赞同?
“……”手冢突然感到了孤单?
“手冢君;我这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进行训练的人吧?”幸村微笑的样子和不二十分神似?
“偶尔偷懒一天也没什么?反正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不会因此有什么改变的?”迹部也高傲的宣告?
“……好吧?”手冢点点头;转身走出房门;“我还是觉得;有什么事坦白的说比较好?”
“呃;手冢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迹部莫名其妙?
“……”幸村狼狈的摇摇头:手冢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幸村?”迹部敏锐的目光注视着幸村?
“迹部君什么事?”幸村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当然加上一身的瘀青大了不少折扣?
“你骗得了别人;可是骗不了本大爷?”迹部得意地说;“说吧;我帮你?”
“帮我什么?”幸村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但是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当然是恶整真田啊!”迹部一副“你是白痴吗”的目光看着幸村;“这个时候你当然会想整回来吧;以你的体力不方便;没关系;本大爷帮你;阿嗯?”迹部记得不二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并用聪慧的大脑本着同是美人同是腹黑毕竟性格相同的不确定真理将不二的恶劣秉性强加到了幸村身上;本着同是美人同是腹黑毕竟性格相同的不确定真理;为同为部长的幸村两肋插刀;好心的提出报复方案?
“这样啊;哈;哈哈……不用你帮忙了;能不能;让我静一下……”幸村浑身脱力;迹部君你确定你的眼睛不是装饰吗?明明是我自找的好不好……
“好吧?”迹部点点头;自信满满的走了出去?
留□心俱疲的幸村一个人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难得过了平静的一晚?来到这里虽然只有一天;可是众人都已经身心俱疲了;平静的休息对所有人都有很大的裨益?
早餐很丰盛;最难得的是居然有一盘专门为不二准备的芥末?看到不二笑的色如春花;其余几个人不禁面如菜色?尤其是当不二高兴的劝在座的其余人也尝试一下的时候;众人脸上的菜色就更明显了?
“想想好的一面;”忍足试图让大家开心一点;“至少没有乾汁对吧?”
“是啊;好可惜?”不二的话再次让原本就僵硬得气氛变得更加不堪忍受?
“咳咳?”迹部用力的咳嗽力两声;转移话题;“由于幸村卧病在床;真田;当然这是你的责任;若以你要照顾幸村;今天没办法按预定内容进行训练?本大爷临时决定;今天全体骑马去附近郊游?早饭后半小时在马厩集合;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安排下吧?”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熟悉的二百人齐声欢呼喝彩;迹部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冰帝的网球部;尴尬的坐回了座位?
“不必了;我一个人就可以的;不劳真田照顾了?”幸村淡淡的开口?
“……”气氛再一次压抑了下来?
“Mr。R;”不二的声音打破寂静;“请再给我一份芥末酱;谢谢?”
用过早饭;幸村不理会跟在身后的真田;直接回到房间?
“幸村我知道昨天我失礼了;别生气了?”真田苦思冥想;绞尽脑汁的放低姿态道歉?
“够了;我不想见到你?”幸村愤怒的转过身;狠狠地瞪着真田;态度是不容反驳的拒绝?
“实在抱歉?”真田坚信只要有诚意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所谓的道歉就是不断的重复?
“好啊;”幸村扬起下巴;挑衅的说;“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哪里惹我生气了?”
“我不该下手那么狠的?”虽然平心而论真田根本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比试的话就是要全力以赴;放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不敬;但是看在幸村居然这么生气的情况下;真田犹豫着还是乖乖的道歉了?
仿佛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一般;幸村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还是冷着一张脸:“这就是你的道歉吗?真田弦一郎?连自己那里做错了都不知道;就道歉;这是你的风格?够了?不论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这样的道歉我都完全无法接受?我不想再看到你;请你立刻消失?”
真田犹豫了一下:“好吧;我回去会继续反省的?”
看着真田的背影;幸村默默地低下头?
马厩里;Mr。R彬彬有礼的说:“诸位大人的马已经备好了;愿诸位大人今天过得愉快?”
第十一章
马厩里;Mr。R彬彬有礼的说:“诸位大人的马已经备好了;愿诸位大人今天过得愉快?”
“真是辛苦了?”迹部习惯性的回礼;紧接着毫不客气地选了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熟练的翻身而上;手把钓具放在了马背上?
忍足挑了一批黑马;轻松的跃上;紧接着被马毫不留情的摔下来?
“那么;在下先告退了?”Mr。R的嘴角露出令人玩味的微笑,转身离去。
不二在马厩里转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一匹身材纤细的纯白色马身上,轻轻拍了拍马的脖颈,白马厩顺从的跪了下来,方便不二坐上去。看来天才的魅力不但男女通吃,而且不分物种。
“呐,小景,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是白马王子?”不二高兴的问迹部。
“本大爷的朋友,怎么会差呢?”迹部也很高兴地回答,这两个青梅竹马的骑术是一起学的。
“呐,小景还记得吗,当时咱们开玩笑说,如果我的骑术比你好,小景公主就要嫁给我的哦!”果然,不二笑的太灿烂,基本上意味着有人要走背字了。
迹部的头顶浮现出无数个十字路口:“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本大爷怎么会记得,阿嗯!”
“迹部。”手冢也已经跨上了一匹藏青色的马,“不用去帮一下忍足吗?”
迹部看了一眼不停的重复帅气的翻身上马,然后被马甩下来的悲惨遭遇的忍足,果断干脆的说:“本大爷不认识这个丢脸的家伙!”
“……”忍足用幽怨的目光委屈的看着迹部,神情活像一只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小狗。
“呐,他不是小景的部员吗?真的不需要帮助吗?”不二巧笑倩兮的问。
迹部高傲的仰起头:“本大爷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丢脸?”
“呃,这样真的好吗?”不二指着跑到墙角画圈圈装蘑菇的忍足问。
“那家伙习惯了,阿嗯。”迹部满意的点点头,不去看做被遗弃小狗状的忍足。
“那么,”不二毫不留情地拿出宝贝的相机,冲着忍足所在的角落一通狂闪,“我就不客气了。”
蹲在角落里的可怜人头上冒出无数条黑线:“不二,不至于吧……”
“呐,忍足君不是也带了相机来吗?”不二笑眯眯的回敬。
忍足哭笑不得,继续和那匹很有性格的黑马较量。
“这是一场意志的较量,”不二在一旁当起了解说员,“忍足和黑暗的较量。目前黑暗显然占据上风。”
“不二。”手冢看不下去了,轻声制止不二。
“怎么,忍足你不行了吧,阿嗯?不然你回去好了。”迹部很大爷的从上方俯视着大汗淋漓的忍足,尖锐地说。
“知道么,迹部,”忍足低着头,所以迹部没有看到忍足脸上从容自信的笑容,“高傲优秀的悍马,需要的不是妥协,而是征服。”说完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跃上马背。黑马长嘶一声,抬起前蹄,高高立起,试图将忍足甩下背,但是忍足紧紧抓住马鬃不放,全然不顾□的地马倔强的反抗,脸上是淡然的笑容:“看到了吗?迹部景吾先生。”
“你这是,”迹部的嘴角抽了几抽,“在挑衅吗?”
“不,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忍足平静的拍拍黑色悍马的脖颈,这匹马现在已经温驯的接受了被忍足驾驭的事实,慢慢的在马厩里散步。
“有意思。”迹部扬起下巴,“那么,忍足侑士先生,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来和您比一场呢?”
“我的荣幸。”忍足颔首,继而催马来到赛马场的跑道上,回首看着迹部。
“……”迹部低头不知思索了些什么,但也缓缓地走到起点处,“那么,”
“开始吧。”忍足和迹部一同喊道,一黑一红两道瑰丽的影子霎时冲了出去,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残影。
“呐,手冢,你有没有兴趣赌一把?”不二笑着看着一骑清烟尘土飞扬。
“赌什么?”手冢不动声色地问道,事关不二,凡事不可大意。
“赌小景和忍足谁会赢啊。”不二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
“没兴趣,赌博是不好的。”手冢毫不犹豫的拒绝。出于对不二地了解,即使手冢侥幸押对了人选,不二也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手冢输掉的。(不是我说,不二子,你的人品就被别人这么质疑么?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
“无趣。”不二继续关注着比赛的结果,“我猜啊,一定是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