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祭开口,鸣人又淡淡的自言自语下去,“你看,我就连死都要拖个人下水呢…真是…不吉利…”
祭不喜欢鸣人说那么沮丧的话,对于鸣人这样说自己,也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会死…”这个是祭唯一能够所保证的,毕竟想要处决尾兽的话…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似乎…祭皱眉…他们有其他的目的。
“……”鸣人看向黑漆漆的天空,会吗?反正多一个自己少一个自己…都…无所谓的吧…
“鸣人?”对于一下子安静下来的鸣人,祭倒是有些别扭起来了。
“……我困了……”鸣人打了个哈欠,趴在祭的边上装死起来,“睡了哦…”
“恩…”
“团藏大人…”身着黑色暗部衣服的男人低头在团藏边上说了几句。
“雾之国的人口味还真不小…”团藏低低的开口。
“那么现在应该?”男人犹豫着,是否要去追回九尾?
“没有那个必要…”团藏用左手磨着墨,漫不经心的回答。
“可是祭……”
“遇上了,就算他的。”
“那么接下来的计划…。?”
“照常进行就可以了…至于九尾…”团藏露出一个嘲笑的表情,“交给火影去处理好了。”
“……”男人站在原地,一时间出神。
“你可以退下了…”团藏有些不悦的皱眉。
“是……”
团藏拿起笔,练起字来。
“小孩~起来了~~赶路去。”澜拽起还在睡觉的鸣人。
鸣人的脑袋被拽的晕晕乎乎的,缓缓的眨眨双眼,略带迷茫的看向四周。
“真是可爱的娃娃~”澜心情颇好的捏了捏鸣人的脑袋,“真是舍不得把你交出去哎~”
“澜,闭嘴!”涟的不悦直接写在了脸上,“别再拖时间了,走。”
“……”祭指了指手脚上的雨绳。
“……”澜碎碎念了一句,最后在涟不耐烦的眼神下结印,“解!”
纵使压力没有了,鸣人却还是累垮垮的,提不起一点儿的精神。
“我早说不要用那个…”涟皱眉。
“切…”澜不屑的瞅了瞅涟,“谁知到小孩子那么嫩…”
小孩子不嫩…你嫩?涟的眉头越皱越紧…不悦感极度的往上飙。
“切…”澜改用普通的绳子把鸣人和祭的双手绑在一起,接着将准备好的袍子往两个人身上一套,“OK~一人一边~当然,我要娃娃这边~”
“……走”涟懒得再和澜拖时间了。
“……”佐助坐在最后一排,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直到伊鲁卡走了进来。
“咦?”伊鲁卡观望了一下四周,“有谁知道鸣人去哪儿了?”
“?”佐助的思绪开始乱飞。
“佐助,你没看见过鸣人吗?”
“……”佐助咬牙,都是那两个女生害的。
“恩…”伊鲁卡有些担忧,但是还是上课时间,总不能丢下一群孩子吧…放课后,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好了,“我们先上课吧…”
一天下来,佐助身上所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气息,但凡是在教室里的人都感觉的到,就连一向叽叽喳喳缠着佐助不放的小樱和井野也没敢贸贸然的上前。
“你要去吊车尾家家访吗?”佐助别别扭扭的看向伊鲁卡。
“恩…”伊鲁卡冲着佐助无害的笑笑,“是啊,佐助担心鸣人的话,可以和老师一起去看看。”
“哼,谁担心他了~”佐助黑着脸,别告诉我是因为哥哥一个星期的任务才没来上学的,要是这样的话,哼~“既然老师邀请我了,我也只能顺路去看看好了~”
“……。”伊鲁卡尴尬的挠挠头,这个孩子…真是不够坦白。
“……”见伊鲁卡始终没有动作,佐助只能瞪着双瞳,无比不耐的看着对方。
“咳咳…”伊鲁卡整理好手上的资料,“那我们走吧…”
“鸣人,在家吗?”伊鲁卡敲了两下门,门却自动的打了开来。
“这孩子…”伊鲁卡小小的皱眉一下。
就这期间,佐助早就一溜烟的钻到鸣人的屋子里去了。
吊车尾的不在…这是佐助的第一反应。
好乱的地方…这是伊鲁卡的第一反应。
“吊车尾的不在?”佐助似自言自语的追加了一句。
“?”一听佐助那么说,伊鲁卡朝着脏乱的小屋子仔细检查了起来,却没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因为…这个房间里所有东西的位置…本身就被放置的很怪异…伊鲁卡汗颜,“或许…鸣人大概是到什么地方去…去…”去了半天,伊鲁卡没去出个地点儿来,鸣人…能够去什么地方?
“……”佐助想了一下,冲了出去…
“佐助?你去哪里??”伊鲁卡疑惑疑惑再加疑惑,完全不明白这个孩子都在想什么。
自顾自的走在回家路上的伊鲁卡有些心不在焉,鸣人不在家,那会去哪里?
“哟…”银发上忍带着橘色小书出现在了伊鲁卡的面前。
“卡卡西前辈…”伊鲁卡吐了一口气。
“遇上什么麻烦了吗?”卡卡西收起橘色的小书。
“…也不是啦…”伊鲁卡说完后,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是…”
“哦~“卡卡西意味深长的回答了一个字,尾音往上拖的…
“好吧…是鸣人不见了…”伊鲁卡叹了一口气,“今天一天也没来,也不在家里…”
“恩…”卡卡西思考起来,“确定一天没有看见了?”
“有些奇怪…”伊鲁卡回答。
“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卡卡西一个结印,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伊鲁卡抚额…不住感慨,一个两个闪人的速度…还真快…
佐助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实在是想不出鸣人除了这里还会去哪里了。
“……”三代吸了一口烟,“团藏那里有什么动静?”
“没有…”在一边身着暗部队服的人回答。
“……”三代沉默了下来,“卡卡西…去查查这件事…”
“恩…”
“另外,继续盯着团藏…这件事…估计和他脱不了关系…”三代朝着暗部的人开口。
“那么,我也先走了…”
“恩…”三代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历代火影的肖像,“水门啊…哎…”
作者有话要说:恩~
我怕这么发展下去。。。
大有可能给偶搞成‘佐’鸣。。。
恩。。。
我要坚定意志~~~
咩酱~
就是这样。。。
恩哼~
所谓秘密
“终于回来了~”澜懒洋洋的生了个懒腰,顺便活动了一下四肢。
鸣人有气无力的从船上慢吞吞的‘爬’的出来,一脸的苍白无力。
“小孩虚脱了?~”澜有趣的捏了捏鸣人的脸颊。
“够了,带人去见矢仓大人…”涟皱眉。
“知道了啦~那么,那边的小娃娃怎么办~”澜思索一下,随后高兴的回答,“要不现在就地正法了怎么样~”
“不行!”不等涟回答,鸣人立刻抢先回答,虽然他说的实在是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底气…
“别废话了…”涟摇摇头,“带他一起去!”
“知道了啦…”澜抱怨着。
跨进影的办公室后,鸣人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位置上的那个男人,淡咖啡色的短发,墨绿色不一的着装,背后背着类似手杖一样的深色武器;近乎于接近病态的苍白皮肤,就连双唇都显得苍白,紫色的双瞳一眨不眨的盯着鸣人,左眼下方有一道深深的刻痕,看上去倒不骇人,反而给人一种薄弱感。
“啪——”
鸣人都没有看清楚对方做了什么。
澜和涟立刻跪了下来,“抱歉,矢仓大人,是我们误点了。”
“啪——”
这次鸣人听得清清楚楚…是…澜和涟…被打了。
“我是让你们这样请客人来的?”清冽的声音、平静的语气下掩盖着的杀气就连从能够站起来开始就被无情的进行训练的祭都不太敢大声喘气,而鸣人,双腿早就僵硬在原地,不过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能够站着,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抱歉,矢仓大人,我们以为…”澜试图解释。
“闭嘴。”
鸣人看到对方明明只是抬起了一根手指,为什么澜会那么的害怕?
“矢仓大人…很抱歉…”涟立刻认错,“我们只是…”
“你在狡辩吗”矢仓冷着脸,看着澜和涟。
“抱歉…矢仓大人。”
紫色的双瞳转向鸣人,冰凉的指尖覆上将鸣人和祭的手捆绑在一起的绳子上。
手腕上冰凉的感觉让鸣人颤抖了一下,随后,绑住自己和祭的绳子掉落在了地上,矢仓不由自主的抚上鸣人的脸颊,九尾…终于…到手了…
“……”祭一边打量着水影,一边疑惑为什么没有木叶的人拦截,还要考虑水影有什么目的。
“你…”矢仓皱了皱眉,看向涟。
“这个是九尾的暗卫…”涟立刻回答。
“暗卫…”矢仓略带嘲讽的看向祭,随后转向涟,“暗卫…不错的名字,你想的?”
“…属下不敢。”
“下去。”矢仓淡淡的开口。
“是…”涟拉着澜退了下去。
……沉默沉默……
矢仓回到位置上批阅着文件,也不再开口。
小孩子毕竟还小,况且鸣人和祭不同,没有受过训练,而且一经没有了压迫感,连带着小孩子的好奇心全都被勾了出来。
“!”祭伸手,却还是没来得及拉住跑到矢仓那里去的鸣人。
“恩…”鸣人看着那些写满了字的文件,然后再看看面无表情处理着这些文件的矢仓。
觉得矢仓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鸣人开始打量起矢仓的办公桌来,除了一层层厚厚的文件以及摆放整齐的笔和放在一边已经冷掉的茶以外,任何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鸣人本就耐不住性子,转过视线再看看矢仓,还是那样处理着文件。
祭一边一步一小心的接近着鸣人,一边观察着水影,他不会像鸣人那样,神经大条到认为矢仓真的没有注意到鸣人。
“我说…一般影都要处理那么多那么多的…恩…那么多的…东西吗?”鸣人眨眨眼,湛蓝色的瞳好奇的看向矢仓。
“……”矢仓抬眸,望了祭一下,随即转向鸣人,抬手。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还尚未完成,祭便紧张兮兮的将鸣人从矢仓的身边拉了过来。
“…小子…接受的训练不错…”矢仓改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
“……”一大一小就这么对持上了。
一时间,这样沉寂的气氛使得鸣人也只好安安静静的呆在祭的边上。
“……”对方不说话,祭也不开口询问,正因为接受过训练,在遇到比自己强大不知道多少倍的敌人时,才不能沉不住气。
“……我没有要对他做什么。”半晌,矢仓开口。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祭毫不客气的反驳,一时间忘了与对方的实力差距。
“你…”矢仓有些好笑的看向祭,“你真的是暗部训练出来的人吗?”
“……”祭皱眉,不打算回答。
“祭你不是穿着暗部的衣服吗?他怎么还问?”鸣人好奇的向祭提出疑问。
……
“鸣人…”矢仓淡淡的开口。
“啊?”
“该吃晚餐了…”矢仓如是开口。
“啊?哈?!?”鸣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大人…”侍女敲了敲门,随后推着车,将菜端上。
“你可以下去了。”矢仓头也不抬的开口。
“是…”
“用这种方式将你带来我很抱歉,”矢仓开始进入正题,“鸣人…雾之国需要你的力量。”
“……”祭安静的听着。
“没有人和你说过尾兽的事情是吗?”矢仓淡淡的启唇。
“尾兽?”鸣人不解的看向矢仓。
“初代的火影曾经控制过他们,并将它们均匀的分给五大国平衡实力,”矢仓淡淡的说着,“一尾守鹤,二尾猫又,三尾矶怃,四尾鼠蛟,五尾彭候,六尾雷兽,七尾之貉,八尾大蛇,九尾妖狐,世间所知的尾兽一共有九只。”
“那又怎么样?”鸣人只是觉得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尾兽个个残忍凶暴,即便被分到五大国,也不曾安分过…”矢仓双手合十,叠放在餐桌上,将下巴压在自己的手上,“当然,个个国家为了得到力量,必然不择手段,比如…人柱力。”
“人柱力?”
“就是像你和我…一样的人。”
“什…什么意思?”
“将那些尾兽封印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以婴儿作为为首的容器,而你和我…就是三尾矶怃和九尾妖狐的容器。”
“所以…所以…”鸣人低下头,“这个才是我被讨厌的原因,我和别人不一样的原因?”
“没错…”矢仓抿唇,“他们不但讨厌我们,还害怕我们。”
“害怕?”鸣人看向矢仓。
“人柱力可以拥有尾兽的能力,这一点儿,也从来没有人和你说过吧。”矢仓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了讽刺的微笑。
“……就是…和你一样的力量?”鸣人提问。
“没错…”矢仓点点头。
“既然你已经有用了如此强悍的力量,那么还需要鸣人做什么?”祭皱眉。
“因为…我发现…我在被人操控着。”矢仓毫不犹豫的回答。
“操控?”那么,对方的实力岂不是更高于矢仓?祭这么想到。
“你以为…我是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的吗?”矢仓挑眉。
“你想做什么?”祭单刀直入。
“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控制着而已。”
“你还是没有说需要鸣人做什么。”祭有些撑不住气了。
“我需要他用力量压制我。”
“哦~明明还有那么多尾兽,为什么找上九尾?”祭反问回去,希望抓出一些蛛丝马迹。
“其他?你说的是指砂忍的一尾吗?那个孩子被逼的脾气性格完全无法捉摸,想要他和一尾的能力完全融合,这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除了一尾和九尾还是孩子,其余的人柱力早已有了各自不同的成长,现在才想要板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相较于一尾,九尾更加适合这个方案,矢仓敲了敲餐桌。
“哦?”
“很简单,一个内心世界充满了恨的人确实可以大大提高与尾兽融合的几率,但是,被尾兽吞噬的几率更高,我不喜欢下赌注。”
“那你凭什么认为鸣人会和你赌?”
“因为,我们的遭遇极为相似,只是,不幸的是我遇上的人是个恶魔;而鸣人,他遇上的是我。”
“你说来说去,始终没有告诉我你的目的。”祭将被扯远的提问拉了回来。
“知道第十只尾兽吗…”矢仓淡淡的回答,“我说过,世间所知的尾兽有九只,却不知第十只的存在。”
“第十只?”鸣人和祭同时看向矢仓。
“没错,第十只,集合九只尾兽召唤出来的最强的尾兽,第十只尾兽,”矢仓喝了一口汤,“到时候,被毁灭的不知是我们,懂吗?”
“我可不认为你会做拯救世界的这类事情。”祭冷冷的回答。
“我当然不会,”矢仓淡淡的瞥了一眼祭,“我说过,我不喜欢被人控制,并且,最厌恶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
“……”祭不再有所动作。
“那么,鸣人,我现在需要你的力量,你愿意借给我吗?”矢仓向鸣人做出邀请。
“?”鸣人瞪大了双眼,“你说…你说…需要吗?”
“你的回答呢,”矢仓开口,“当然,即便是你,那也是有风险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将你送回木叶。”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觉得矢仓挺可惜的来着~
所以给了矢仓一个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