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您的照片已经过时了——要知道现在通过一定积分内部人员就能够下载【鞭笞您的全身赤/裸明星特工吧!火辣辣的S/M show!限定黄金版!】。”
克劳斯凑过来,为我点开了那个链接。
我目瞪口呆地,然后揉了揉眼睛。
“……让我说一句吧,我承认跟不上时代了——那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展示这个?”
我问道。
“马洛利先生请您好好收拾论坛——”
“这个升级程序我自己都搞不定——”
我们两人的话语声同时响起。
我哀叫了一声,双手捂住了脸。
最坏的猜测果然发生了。
强硬上位的M先生果然没有M女士一样圆滑,她清楚知道MI6这个水有多深,而她应该趟哪处,不应该趟哪处,尤其是技术部这个浑水。
前任Q几乎一手遮天,就差点宣布技术部独立于MI6之外,专程为007特工服务,而M是需要培养掌管每一位特工,换句话说,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技术部的走向而无法干涉。
这回的M先生意气奋发,先是三番五次调动了新任的Q,再是想插手论坛这一个言论完全自由的场所——要知道,这个论坛几乎快成为了MI6(男性干部)与MI5(女性干部)的共同财产。
他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
31、
我与克劳斯一番关于技术部的过去与未来走向的深刻谈话在他进来的十分钟后被人为地划上了句号,护士小哥不容分辨地将克劳斯与他的装备一起丢出了门外,然后朝着我举起了一个闪亮的粗针管。
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新产品,能够有效治疗您被拖延好几天的高烧,保证您明天就能恢复健康。”
小哥咂了咂嘴,然后露出了那么一脸不甘的表情。
“你……你的手在抖。”
我颤颤巍巍地指出。
“没事,激动而已。”
小哥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我刷了论坛那么多天,终于能跟活人聊天了——要知道,现在这里的摄像头全部是被严密保护的,想要拿到您病床照的活人不计其数。”
好累,我感觉不会再爱了QAQ——不对这句已经吐槽过了!
趁我分神的时候,小哥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腕,然后将针管扎了进去。
药效的发作速度比我想象的要来的快得多,我很快又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
小哥将我露在外面的手塞回了被窝中,然后给我戴上了氧气面罩。
房间内很快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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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阿陆最近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不对这句话已经吐槽第三遍了! 开学第一天各种累啊!下午的选修课终于因为手机没电了还是趴在桌上睡了两节课(不对! 晚上还有些细碎的小作业QAQ 选修课选了经穴按摩与养生……然后有一堆汉子妹子排队预约【摔桌! 于是字数少请不要嫌弃QAQ好歹它是甜的…… 阿拉拉~·~
Q先生的反击史①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长途跋涉后狠补一觉之后的清醒。
被克劳斯搬开的床头柜又移回了远处,护士小哥将放在床上滴滴叫着的石英钟关掉,然后俯身看了看放在我额头上的某个仪器。
“温度正常。”
他说到,
“您可以出院了——恭喜。”
“感激不尽。”
我咕哝了一句,然后抓了抓头发,从温暖的被窝中把自己像牙膏一样挤出来。
“请问有我原本的衣服吗?”
看了看身上雪白的一套病号服,我选择了把被子重新盖了回去。
“我已经通知了您的助手。”
护士小哥将一边的输液针管、药瓶与氧气管等仪器清理了出去,随口说道。
几分钟之后,我的助手克劳斯带着一套衣服与我许久不见的眼镜赶到。
“得知您恢复健康的消息,M很高兴——她此时前去参加政府对MI6提出控诉的听证会,另外,新任务已经下达,希望军需官能够准时完成。”
克劳斯将我那烫好的白衬衫与浅棕色的毛衣递了过来,并一板一眼地转达了M的命令。
“……我这条命都是MI6的。”
我干巴巴地回应道。
“对了,您需要进食吗?”
“……一杯咖啡,三包糖,请滚烫。”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克劳斯的行动一向非常有效率,而换句话说,他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当我刚踏入办公室,同事们便纷纷怀着某种难以言表的兴奋关怀的语气或是目光向我打招呼问候我的身体情况,而等到我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时,克劳斯已经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了我桌上。
“四包糖——更符合您甜腻要死的口味。”
他理所当然地说到。
“多谢。”
我举起我那熟悉的马克杯,感受着热气一下子蒸没了我的眼镜。
“这是作为罪证带回本部的电脑,M要求您能破解里面的程序。”
克劳斯略微侧了身,向我展示了那个被改造的有些古怪的笔记本。
它是纯黑色的,非常厚重,层层叠加了多种被安装上去的程序硬盘,而一边全被改造成了接线插口。
我开了机。
整个屏幕上所映出的画面像是遭到电波干涉的老式电视机,它吱呀吱呀地响着,将电脑内的机密程序与文件全部打成了乱码。
我在喝了一口咖啡后,将马克杯放在了远离笔记本的地方。
“你需要摄入足够的糖分。”
不知何时从右手边的会客室出来的某位明星特工盯着我的脸看了十几秒,然后说道。
“劳驾,请保持安静站在一边好吗?”
我头也不抬地说到。
请不要指望我对那位先生现在拥有多大的好感,换句话说,如果现在是处于TCG(养成游戏)中,特工先生到目前为止的评分几乎能刷到负。
总要想个办法,如果我能彻底降服那个家伙的话。
不过,现在我的所有注意力都被眼前那个比我的小美人更高了一个档次的笔记本上。
在我那好基友——我坚定不移地认为他只是在某些价值观方面走入了歧途——的电脑里,他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动了一些手脚。
我将内部所研发的破解程序导入,然后对着大屏幕上所显示的数据认真研究着。
这是一场挑战。
我顶了下眼镜,低头在手中的小本子上刷刷地抄录几个蹦出来的算法点。
“他删除了多项协议,导致只要你企图在打开某些文件之后——世界上大约只有六个人可以安排这样的协议。”
这并不是我故意夸大。
MI6的技术部是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英国在电脑技术方面的水准,而此时自动运行的,来通过曾经的纪录或是几十个、几百个假定的服务器中寻找的程序,却也是无法找出一个匹配的平台。
“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一件——你能够破解它们的吧。”
双手插/在西装裤袋的007先生抿着嘴唇说到。
我有些不大喜欢他那隐隐的反问语气。
“我自己发明的。”
我啪嗒一声收了笔记本,然后转身走向我的办公桌。
它应该被我收纳在那个大箱子中。
我有些吃力地把箱子从办公桌下一个隐秘的角落拖出来,然后将盖在上面的一些游戏手柄与光盘扔在椅子上。
它被我用一个小盒子装了起来。
可能是下蹲而导致血上涌的缘故,我在直起身来之后不由晃荡了一下——克劳斯抢先一步扶住了我,坚决地把马克杯塞到我的手里。
“请喝完它。”
助手此时忠实地命令道。
“别开玩笑了——它很烫。”
我抽了抽嘴角。
“至少三分之二,如果您下回还打算再您的咖啡里放两包以上的糖的话。”
助手毫不动摇。
当我的视线从咖啡移开时,我看到了特工先生带着笑意注视着我,他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个非常美妙的角度。
我迅速收回了视线,小心翼翼地将我的特制咖啡喝了下去。
我喜欢那种腻的发苦的甜味,它能够在舌叶上覆盖长久而浓郁的味道。
甜味令人兴奋。
我将我的小工具从盒子中拿出来,然后把两根线插入了笔记本一边被用某种高强度胶水粘上去的插线板。
“让我来看看你的功力吧……席尔瓦。”
而在我的程序进入他电脑的几秒后,屏幕上原本显示的一片糟糕错合相接的数据在闪动几下后,切换成了正常的画面。
“我进入了。”
我挑了挑眉毛。
“Q,这个又是什么?”
我切换成功的数据界面此时展现在了技术部每一位员工的电脑上,而处在我附近的05在按了几个键后,原本平整光滑的数据流动被一个向周围发射的圆所代替。
它高速旋转着,而不断向内核收缩,白色的短小的数据点在深蓝色的屏幕上像是光带般无限延伸着。
“这是欧米茄网站。”
我转了个身,来面对向大屏幕,
“最高级别的加密。”
那所有的数据都被大乱充足,而破解它们的密码隐藏在包围它的上亿万个密密麻麻的关键字中,它就像是一朵大丽花,花瓣重重覆盖,掩饰包住了最核心的部分。
“它周围是不需要的代码,来隐藏应用程式,利用模糊的安全性,他利用了多形态的系统以及变异的代码,每当我试图开启,总会自动变化。”
我尝试了几个关键词,而屏幕上那团数据不停地因为所延伸的关键词的组合所发出的混淆性命令而转变成另外一个形状。
看来似乎并不像我想象的如此简单。
一当我试图破解,那个数据魔方就会发生反击。
而正在我打算换上第十种暗码时,007突然出了声。
“等等。”
他大声说道,然后向屏幕靠近了几步。
“在右下角的那个角落,拉近点。”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遵循了吩咐。
“葛斯堡……”
他喃喃地说着,然后给我指定了一个关键词。
六列错乱暗码的关键词组合了起来。
GR AN BO RO UG H…
“葛斯堡路是一个古老的,在大城市线的地铁站,已关闭多年——用它做钥匙试试。”
我输入了那个英文单词,然后按了回车。
……奇迹发生了。
代表着通关的红色从一堆白色杂乱线条中被抽出来,剩余的障碍物纷纷消失,而红色又像树干一样延伸出了多条肢节。
它密密麻麻的……是一个地图。
“是伦敦,伦敦地铁。”
特工先生向左走了几步,而在换着角度辨认之后,他几乎是迅速地叫出了名字。
在他话音刚落的几秒内,异状突然发生了。
地板上的小门一个接一个自动弹起,而周围的工作人员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纷纷转过头来,惊异地问道。
“为什么门会开?”
我皱了下眉。
回答我的是从我身后急速地冲了出去的特工先生。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办公室门口,我的笔记本上便出现了一行不祥的通知。
SYSTEM SECURITY BREACH(系统安全隐患)
“哦不——有人能告诉我如何进到我们的系统吗?”
这显然是一个多余的问题。
那台席尔瓦的笔记本上,所有被破解出来的红色纹络全部收回到它的核心,最后变化成一个咯咯笑的骷颅。
NOT SUCH A CLEVER BOY,MY DEAR MARS。
“……该死该死。”
我将那连接的数据线拔了出来。
不得不承认我现在是彻底恼羞成怒了,在该死的,没有预料到席尔瓦留了一手。
他相当巧妙地并预料到了我能够破解他的程序,于是他慷慨大方地送了我一个彩蛋——他用他的小动作,成功地、再一次地入侵了MI6的内部程序。
我这位好基友给我的答复,让我第一次有了在众人面前被反咬一口的恼火羞怒感。
我赌他是成功越狱了,在MI6内部的警报尖叫起来的同时。
与耳机中传来的特工的话语声。
“Oh no,Q,he has 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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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阿陆又成功的交上一章了…… 于是阿陆滚去作业了 于是天塌了原本剧情好难写QAQ…… 于是打滚求安慰ww~
Q先生的反击史②
我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静下来。
原本镇守着MI6的两位大人现在都不在本部,包括M夫人忠诚的秘书卡缪特,无论怎么想,我现在必须担任起将逃犯追拿回来的重任。
我承认我有那么些的犹豫。
我不想杀害他。宁可是在折杀他的想法之后,将他流放到某个小岛上,总胜过M的斩草除根。
我不想失去一个好挚友。
“有通话请求借入,线点为175,233,89。”
耳麦里系统的提醒声响起。
是本部的地址?
我约莫地估算一下,向一边的操作人员做了一个准许接入的手势。
在由于线路受到一定干扰的耳麦中,先是传来了嘶嘶的电流交触声,然后是他的声音。
在所有佩戴了耳麦连接到本部通话内线的工作人员的耳侧响起。
“My dear Mars。”
席尔瓦在耳机那头亲昵地叫着我的名字,带着低低的笑音。
面对着技术部工作人员们一排扫视过来的目光,我有些不大自在地抿了抿嘴唇。
他这样的举动无非是在暴露自身的方位,和留下进一步的语音罪证。
只需要几个小动作,MI6内任何一位技术人员都能在几秒内通过追踪对方的线点而调出对方所在的准确位置,并且保证随便截下一段就能够呈上法庭的清晰录音。
而当我正想说什么时,他发出了一声“嘘”。
就像是站在了我的面前,右手食指抵在了唇上。
声音中的亮度被喉咙层层磨砺,然后吐露出了那么些意味不明的晦涩末音。
“……动用你所有的本领,来追捕我吧,Q,在我到达最后的目标之前。”
“劳驾两位,你们是要玩什么捉迷藏游戏吗?”
32、(转为第三人称)
特工先生承认自己非常的恼火、以及迫不及待地想要宣布某种主权。
他在说出那句话后,席尔瓦的声音就从耳机中被一阵嘶嘶的电流声所抹去,接而的是更多的嘶嘶声,像是在用老式电视机转换频道。
“你干了什么?”
特工先生怀疑地问道。
“设置你的特权。”
几乎像是过了长长的几秒,Q略带疲倦的声音才从耳机中传了过来。
事实上,他的确有些站立不稳。
过度波动的情绪消耗了他原本就摄入不多的糖分,特工先生甚至可以听到耳机中传来的他虚弱的喘气声,和悉悉索索的像是拿取物体的声音。
“多谢,克劳斯。”
Q显然是又拿到了一杯高糖分的咖啡。
他似乎非常乐衷于这个味道,或许下次可以用在某方面试试。
特工先生的脑袋中不合时宜地转过了一个念头。
于是他决定放弃询问关于那个特权的问题——尽管他暗暗觉得他的小军需官像是把他踢了出去。
“……Double 0 seven……?你在发什么呆!”
他的小军需官在耳麦的另一端态度恶劣地指使着他,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底层隔离区的楼梯。”
特工先生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然后谨慎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我听得到,我在试图找到你。”
Q回答道。
而特工先生几乎是在下一秒的低头时,就看到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