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顺其自然,他是知道亚久津的转变的,毕竟他不是受虐狂,也不可能忍受莫名的拳打脚踢……
“我知道。”
优纪点了点头,难得的衣服慈母的模样,“我没有什么事,你也早些休息吧!”
龙马站起身,对着优纪微微屈了屈身,随后便准备上楼,只是刚跨上楼梯,便听优纪的声音再起……
“我是希望阿仁同我一块儿去美国的,但是你应该也听到了,他并不听我的,如果龙马和我有一样的想法,那么我希望龙马君能帮我劝劝他,好么?”将阿仁一人留在日本,一是不放心,二来却是那美国的邀请实在是难得,她相信对于仁也是一个转折……
依旧是简短的应了一声,龙马算是答应了下来,踩着楼梯的时候,他却是扎扎实实的吸了口气,不得不坦白的,他刚才确实是紧张的,面对着亚久津的母亲,谈论的还是那样的话题……
而坐在楼下沙发上的优纪也是呼了口气,随后站起身,脸上的笑容中似乎带着欣慰。
龙马进房的时候,亚久津已经过着浴巾做躺在床上了,银灰的头发已经完全干了。而相较之下,龙马的头发却还带着略微的湿润。
“去浴室把头发吹干,然后过来睡觉。”亚久津淡淡道,躺在床上的他没有做任何事,而只是单纯的躺着,双眼微合。
龙马自然是进了浴室,电吹风已经插上了插头,不知是亚久津用了未拔,还是特意为他插上的。呼呼的热风垂在耳边的时候,龙马忽然觉得心头怪怪的,怎么会对一个这样的人产生感情呢?是爱情么?第一次的遇见甚至是他在那一段时间里最差的回忆,每每想到都会咬牙切齿,之后再次见面的印象似乎也是极差的,但或许就是如此,所以才印象深刻……
待得头发干了,龙发走出了浴室,亚久津已经进了被子里,面对着浴室,就这么大喇喇的看着他……
“还不快过来!”语气依旧算不上好,但是熟知的人都知道,这时的亚久津已经算是心情甚好的了。
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变爬上了床,“啊!……”还没有躺好,就已经被旁边的亚久津揽住腰身拖进了怀里。
“我会去美国,不过我等不了三年,只有一年,一年后你不会到美国,我就会日本!”这是亚久津下的定论,也只是告诉龙马,并没有所谓的商量的余地……
龙马转过头,将头靠在亚久津胸膛上,而后点了点,事实上,他……似乎也等不了三年……那么久!
所谓的爱情,据说是世界上最难的一种遇见,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那么便是完满,但那两个条件,却不是那样容易达到的!龙马与亚久津,年轻而蓬勃的年纪,或许未来的陆是那么漫长,却其实所谓的考验已经结束,唯一称得上的阻碍,或许就只剩下了信任,也就是所谓的双方的坚持!
99
龙雅站在候机厅原本是高兴的,毕竟龙马答应了要来送行的,只是当他看到龙马与另外某个他连一眼都不想看到的家伙出现的时候,他咬紧了嘴唇……这两个人已经好到如此了?
只是之后当他了解到原来那家伙竟然也要去美国,甚至是他同一时间的飞机时,他不禁感慨,所谓的孽缘应该就是如此了!
看着身旁的两人卿卿我我已经足够让他不舒服了。却又见对于自己喜欢龙马极力反对,却此时满脸奸笑探头探脑偷看的老爸,龙雅觉得他与龙马或许是当真没有所谓的情爱的缘分吧!
“老爸!你其实并不反对同性恋,而只是单纯的不同意我喜欢龙马吧!?”凑在南次郎耳边,龙雅第一次如此了悟的问道。
南次郎状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阴笑着道,“他们两个不错吧!龙马那小子根本对你没意思,我当然不能让你强迫他不是,你小子回美国给我好好打球,泡个美国妞有什么不好……啊?哈哈!”
“你怎么不想想说不定那家伙也是强迫龙马的!”龙雅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自己的老爸摆了一道,当初夸夸其谈的什么伦常,痛心,现在看来都不过是老爸的借口而已,而真实的目的说不定只是想看看他有多坚定而已!
“不会,我跟踪过,他们两个啊……嘿嘿!那个接吻可是很热烈!”像是回味无穷的,南次郎还不断的将目光往龙马与亚久津那边扫去。
龙雅脸上白了白,这老爸当真是不考虑他这失败者的苦楚啊,这么明着面的说这些来刺激他缓了许久的气,龙雅这才正色道,“下次的网球比赛,我会让你倏地很惨,武士南次郎。”
“哎?你这是在向老爸挑衅,来吧来吧!我可是老当益壮!”撩起一边的和服下摆似乎是要体现自己所说的话,但这动作当真是十分不雅。
龙雅蹙了蹙眉头,只觉得自己还是闭上嘴比较好。
而在另一边受到南次郎多方关注的龙马与亚久津此刻并排站着,优纪的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所以要稍稍过一会儿才能到。
“阿仁,龙马,等了很久么?”优纪拖着超大拉杆箱出现的时候,无疑也是万众瞩目的,毕竟身材凹凸有致,身穿这橘色吊带外加九分哈伦裤,脸上挂着超大蛤蟆镜的优纪,怎么看也算是个时尚的美人。
这边的南次郎忘情的吹了声口哨,人后立刻‘瞬移’到了龙马身后问道,“臭小子,那个小美人儿是谁?”这语气当真是十足的猥。亵。
龙马无奈的朝着天翻了个白眼,而后在优纪走上前时颇为大声的道,“他是亚久津的母亲,优纪!”
这下倒是换成南次郎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着挠着头,伸手对着优纪便道,“我是龙马的老爸,越前南次郎,你叫我南次郎就好。”
“你好。”优纪也伸出了手,却是好奇的看着南次郎道,“你是越前南次郎?那个打网球很厉害的?”
“啊??这个……你知道我?”南次郎竟然有些孩子被表扬后的羞涩流露,就是脸颊也有些微红了。
优纪似乎侧头想了想便道,“我的第四任,好像是第四任男朋友,是个网球迷,他很喜欢你呢!武士南次郎!”毫不避讳的,优纪笑着说道。
亚久津却是蹙起了眉,而后冷声道,“啰嗦完了没有,啰嗦完就走!”
“啊!那么南次郎,龙马,我们要走了哦!”优纪应着亚久津便对着面前的两人道别。
而说着要走的亚久津却拉着龙马走到了一边……
龙雅站在不远处看着,原本是来送他的人却一个个的都走了,这不免有些落寞。
“龙马君也是来送他同学的吗?说起来那个男孩子和龙马君很要好啊,要是走了,龙马君会很寂寞吧!”奈奈子一直站在龙雅身边,带着微微腼腆的他没有凑热闹的跑至龙马身边,此刻也只是看着龙马被拉到了一边,嘴上便不免有些感叹!
“小鬼,记得我说的话,恩?”亚久津的语气依旧带着命令,但看着龙马的眼中,此刻却是有着温柔存在的,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此刻却又要分开了,而亚久津无论如何也不过是个孩子,面对生离这样的场景,终也是有情感的流露的。
龙马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亚久津那宽大的手掌,“一年,我知道!”
对于龙马的主动,亚久津脸上没如何表现,心中却是高兴的,拉过龙马便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在这样人来人往的机场,即使是亚久津也是有着忌讳的,分割那么久,此刻却连一个吻也不能有……
拉开了龙马,亚久津将拇指按在了龙马的唇上,缓缓的抚摸着,而后撬开了那唇瓣,摩挲着那细细密密的牙齿,那粉红的牙龈,以及那小巧灵活的舌头!良久,直到龙马的唾液都不能自禁的滑下了嘴角,亚久津在收回手,而后放在了自己的唇上,身处舌头舔着那留着龙马气息的手指……
两人靠的极近,所以若不是仔细看,是看不到刚才那(淫)靡的一幕的。
龙马微微红着连,看着亚久津,然后似乎有些别扭的对着亚久津道,“一路顺风!”
出了机场,龙马望着天际缓缓上升的飞机,脸上的表情微变,而后低下头,将帽檐压得极低!
“我家王子这是舍不得小情人还是舍不得哥哥,这不会是在哭吧!”南次郎调笑着说道。
龙马猛的抬起头,看着南次郎,那双褐色的眼中熠熠生辉,哪有一分哭过的样子,边听他道,“回去,陪我打球。”
南次郎扬起了唇角,“OK!”
亚久津的忽然离开,无疑对于青学众人都是好奇的,美国畅游队,那是多么有名的队伍亚久津不清楚,他们却明白。
“怎么会是那家伙!?手冢,不二都没轮上,怎么会是那家伙,那个教练眼睛瞎了吧!”英二抱怨着说道,那家伙不就是反应好一点,速度快一点,球技……稍稍有一点吗!~
“好啦,英二,亚久津能被选上,我们应该高兴。”大石无奈的说道,这已经是英二第一百八十一遍抱怨了。
“我也不服气,凭什么是那家伙,明明我这么优秀,怎么也轮不上他啊!”桃城啐了一口道。
“哼,你能选上我就能参加职业网球公开赛了!”一边的海堂话中满是讽刺的说道。
“越前最近打球很卖力啊,训练也是难得的勤呢!”不二淡笑着看着网球场上依旧挥汗如雨的人影说道。
“说不定越前也是不服气呢!”桃城道。
“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是将思念化成力量了。”不无调侃的,英二道。
一年的时间能发生什么?如果说一秒钟能够改变一个世界,那么一年的时间那就是沧海桑田的变化了!
一年的时间里日本的网坛崛起了大量新兴的力量。圣鲁道夫的不二裕太,城成湘南的神城,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四天宝寺的金太郎,以及山吹的坛太……自然其中青学的越前龙马的变化是最令人惊叹的!
在三年级得毕业升上高中,新旧力量替换之际,这些新兴的力量无疑就如同是新鲜的血液,让整个日本网坛都再次的活跃起来了……
而在美国网坛亦是出现了一个可怕的角色,一个让网球界出现了新名词的人,‘暴力网球’。听到这样的名字或者会令人望而却步,但所谓的暴力却并不是真正的打斗,而只是在球路上,技巧上的强横霸道,力度的强劲,速度的迅捷……这便是所谓的‘暴力网球’。而这第一个使用‘暴力网球’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来到美国的亚久津仁!张牙舞爪,就如同猛兽出闸一般的势不可挡!
夏日的艳阳再次灼烧路人的眼的时候,龙马压了压帽檐终是在接到美国某所网球队的邀请后踏上了去往美国的征程……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正在生产中!定制会在今晚或明天出,大家记得到时买哦!我成了兜售的老婆婆了……捂脸!~
番外一
在德国的康复对于手冢国光而言其实并不难熬,倒不是他如何的懂得为人处世,而是迹部景吾帮他安排的都是日裔的医师,毕竟是同一个民族,在言语方面,甚至是生活方面,其实帮助是颇多的。
“国光,复健的时间到了哦!”中村智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中村智子大约三十岁上下的样子,是手冢的主治医师,带着眼镜的双眼透着女强人的锐利,与她共事的人都知道,中村是个女强人,事事要求完美,这样的人往往不如何好相处。
不过中村对于手冢的印象倒是颇好,毕竟其实手冢也算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了。两人在平日里的话虽不多,但是无疑中村对于手冢是照顾的。
复健的时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少的,多数人都是很难忍受复健的痛苦的。而事实上,对于手冢,复健的痛苦其实本就算不了什么,因为原本他自己在打球时,或许是因为动作不正确,那痛楚是撕心裂肺的,可是要求完美的他又怎么可能因为疼痛而放弃训练……
两个小时的复健结束之后,中村那了条白毛巾递到了手冢的手中,“感觉怎么样?”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手冢淡淡道,“还好,不怎么疼了!”
“恩。”中村做了做记录,随后道,“照这样的恢复速度,说不定你能够赶上全国大赛。”她知道面前的少年在意的是什么,所以也不介意给出这样的希望。
果然见手冢那淡然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光彩,“谢谢医生。”
“不用谢我,我们这里的器材可多数都是迹部集团捐赠的,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那迹部家的少爷为了要让你受到更好的治疗这样做倒是造福了很多人。”中村笑着说道,放下了手中的记录本,“说起来,听说迹部少爷这两天会到德国。”
“哦?”手冢淡淡赢了一声,却也没有多问。
中村看他脸上清淡的表情,心中叹了口气,虽然说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比赛才如此做,但只消一眼比啊能看出的感情,她不相信面前这个聪明绝顶的少年没有发现。说起来,那迹部少爷还真可以说是可怜,虽然他那样的人说不定嘴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同情!
“那么我先走了,中村医生。”无论是多么熟识了,手冢依旧是有礼的微微屈身,恭敬的对着中村道。
中村点了点头,恍然发现,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迹部少爷的路应该是很艰辛的了,毕竟如何看,手冢都是一个那么传统的孩子。
手冢靠坐在树荫下,身边放着的网球拍虽然不离身,却其实根本就不能使用,为了能够早日康复,他除了忍耐自然也没有别的办法。
“手冢!”一个清越的男声,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网球,直直的砸在了手冢的手边。
有些诧异的手冢抬头,“不是要一两天之后才到么?”
“本大爷坐的私人飞机。”迹部昂着头,眼角下的那颗滴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无比魅惑。
“桦地没来?”没有发现迹部身后跟着的人,手冢微微惊奇的问道。
“怎么?不行?”迹部用着那惯常的大少爷口吻反问道。
手冢摇了摇头,随后朝着站在太阳下的迹部招了招手,声音依旧冷质,“过来坐。”
坐在地上这种事对于迹部其实是几乎不可能的,无论何时何地都带上一帮子的佣人才是他的习惯,只是这次他却是当真没有带任何的帮手。只是准备坐下之时看着那草地上偶尔爬过的类似蚂蚁的昆虫,他仍是犹豫的脸色十分难看。
手冢脱下了身上浅褐色的罩衫便铺在了地上,“坐吧!”所有的动作都是十分连贯的,没有丝毫多余的做作,也没有要求类似感激的话语或是眼神。
坐下后迹部,侧头打量着手冢,印象中,手冢似乎就是这样的,淡然的,安静的,甚至是冷漠的。而他则总是像一只花孔雀,高傲的,无论如何都需要人尽皆知,需要追捧,虽然他极不想承认,但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谢谢你!”手冢郑重的说道。
“恩?”
“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