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危机
“你到底想怎么样?”古典的KING SIZE大床上,粉色的床纱随风飘扬,床中央,夏目跪坐在那,怒目瞪着床边站着的男子。
“我想干嘛你会不知道?”男子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虚空一晃,一条红色的绳子在夏目惊愣的眼神中出现在男子手上。
“吾之贱民,吾乃汝之主,名唤离夜。”男子一双赤红的瞳眸闪过一丝暗光,灼灼地盯着夏目,薄唇微启,念着咒语。
“你在那乱七八糟念着些什么?我完全搞不懂你要做什么?”夏目戒备地看着离夜,将身子缩在墙角处,单手抓着抱枕,打算一有异样就直接扔出去。
“果然还是不行…催眠术对你真得没用…看来只能用武力了呀…”离夜甩了甩手中的绳子,邪邪地笑了起来,其实,比起催眠术,他更喜欢用武力征服一个人的感觉。
“什么武…你放开我…”就在夏目疑惑不解时,离夜快速地欺身上前,抓过缩在墙角处的夏目,将他推倒在床,抓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绳子牢牢绑在床栏上。
“被囚禁的小羊羔就该有小羊羔的样子,你这样怒瞪着我只会让我更加想要看你在我身下碾转呻吟…”离夜紧紧盯着夏目,缓缓举起手放到唇边,用牙齿咬着手套,慢条斯理地脱着手套,双眼犹如毒蛇看见猎物一般,闪着兴奋嗜血的光芒,吓得夏目冷汗直流。
“…”夏目抿紧唇不讲话,闭上眼睛,打算视而不见。
“真是倔强的小羊羔啊…你以为这招对我有用?”离夜单手一挥,一条黑色的鞭子凭空出现,他试着甩了甩,满意地听着鞭子划破空气发出的簌簌声响。
夏目下意识地握紧双拳,那熟悉的声响让他觉得有些恐惧,但他还是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是那东西发出的声音,只是…
“啊!”夏目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张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离夜,他竟然真的用鞭子抽打自己,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
“呵呵…”离夜邪邪笑道:“这滋味不错吧?你真的只有感觉到疼而已吗?难道没有其他感觉?”说话间,手上抽打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愈发朝着夏目敏感脆弱的地方抽去。
“恩…啊…”离夜显然很有经验,鞭鞭以奇异的角度抽打在夏目的茱萸上,分身上,间或带着微微的摩擦,让人除了觉得疼痛之外,还能从中体会到别样的舒爽…
“你…你…恩…滚…”夏目咬紧唇,抑制住到口的呻吟,双手紧紧揪住床单,一双淡茶色的瞳仁燃着浓浓怒火,直直瞪着离夜。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离夜看着床上衣衫破烂,露出白皙肌肤的夏目,赤眸红得愈发耍羰种械谋拮樱┥砩斐霰瘸H顺さ纳嗤泛莺萏蜃畔哪可砩系谋藓邸�
“呜…”离夜一手揉捏着那小巧的茱萸,尖利的指甲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深深陷进那一点突起的果实,带出一丝艳丽的血色,不曾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夏目难以抑制地流出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扬起脖子,将白皙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离夜眼前。
离夜勾起唇角一笑,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獠牙,直接咬上那纤细的脖子,牙齿直接陷进血肉里,吸吮着夏目香甜的血液。
“不要…放开我…呜呜…”血液不断流失的感觉让夏目觉得恐慌,双手抵在离夜肩上,用力推拒着。
似乎是不耐夏目的抗拒,离夜咬得更深了,另一只闲着的手沿着夏目腰际一路下滑,来到圆润的翘臀,狠狠揉捏玩弄,指尖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若有似无的轻触着…
夏目身躯狠狠一震,双手变得绵软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着,眼泪流的更急了…
“难受的话就求我啊…”离夜松开口,贴着夏目耳畔轻声细语,就像是情人间低语一般。
“谁…恩…谁要求你啊…你那个…不够看…啊…看的…玩意…能满足谁…呜!”夏目嘴硬道。
“那我就让你亲自验证一下够不够看!”任谁被怀疑自己的性/能力都会生气,何况是血族之王的离夜,他当即气得连润滑也顾不得,直接褪下裤子,将巨物抵在小口处,准备就这样进入…
夏目咬紧唇,眼泪流的更凶了…
斑,的场先生,名取先生,田沼…你们怎么还没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我还是挤着时间更新了…
夏目,我对不起你啊…
喂!那几个没用的小攻再不出现你们的夏目就真的危险了啊!!
☆、找寻夏目
“你们谁可以告诉我夏目到哪里去了?”斑看着满地的碎片,金色的瞳仁窜起怒火,他不过是出去一会儿就发生这种事,真是该死,他就不能放夏目一个人在家,斑变回原身,摇摆着尾巴,飞出房间,他要去找丙和三筱问问,也许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吾之式神,汝主命你出来!”的场沉着一张俊脸坐在沙发上,皱眉想着夏目可能被抓去的地方,夏目手上有着友人帐,是众多妖怪觊觎的对象,但若是不善的妖怪来了的话,自己放在夏目身边的式神不可能会没有反应,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拐走夏目的妖怪是平时熟识的妖怪,究竟是谁呢?
的场带着自己的式神往房外走去,他要回一趟的场主宅,动用宅内大家的力量去找夏目。
“…”名取捡起地上茶杯的碎片,唤出佟,蹙紧眉略带焦急道:“佟!你去查查在我们不在这段时间内,谁来过家里?”
“是!”语毕,佟迅速窜出窗外,消失在房子内。
“夏目…千万不要有事啊…”每每这时,田沼都十分痛恨自己只是个平凡的人类,他没有的场和名取除妖的能力,也没有斑的妖力,他只能呆在家里等消息,这让他很挫败。
“夏目一定会没事的…”名取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田沼,拍拍他的肩,坚定地说道,只是心里那份不安是怎么回事?
“恩。”田沼沉默不语地回到卧室,双手紧握成拳,夏目,你要没事啊…
另一边,飞出去的斑找到了坐在树上抽烟的丙,面色不豫地问道:“丙!你看到夏目没?还有三筱到哪去了?”
“夏目?”本想调侃斑的丙发现事态的严重,皱眉想了想,道:“我没有看到夏目,三筱前段时间就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我之前去找他领地找他也没有找到。夏目出事了?”
“难道夏目失踪跟三筱有关?那个混蛋!”斑怒吼一声,心里一直挥之不去的不安让他愈发烦躁,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斑!当初你说会好好照顾夏目!现在夏目失踪了是怎么回事?”丙只要一遇到跟夏目有关的事就会失去理智,马上跟着怒号起来。
“闭嘴!我怎么知道夏目去哪了?本大爷再去找找,你若是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斑没有理会丙的质问,倏地一声飞走了。
夏目,你究竟在哪?遍寻不到夏目踪影的四人聚在客厅里,个个沉着一张脸,无论他们动用多少力量,用了多少方法都找不到夏目,就像是夏目已经不存在这个空间一样。
“可恶!”化成人形的斑一脚踹翻茶几,咬着牙发泄着心中的不安,一个人再怎么消失都不可能凭空失去气味,但无论他怎么寻找,都闻不到夏目的气味。
“冷静点!”的场同样很急躁,伸手捏了捏眉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再怎么着急都无济于事,重要的是怎么找出夏目。
“你他妈的让我怎么冷静?”斑一把揪起的场胸前的衣襟,怒瞪着他。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朝我怒吼?你不是夏目的保镖吗?怎么还让他发生这种事?”
“你!”斑握拳准备挥向的场,他说的没错,他这么烦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夏目,心里自责。
“你们全部给我坐下!还没找到夏目就内讧有什么用?”名取和田沼一人抓住一个,让他们冷静下来。
“放手!混蛋!”斑不耐地爬了爬一头银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我们要整理一下思路,三筱一定和夏目的失踪有关。”名取指尖有规律地敲着桌面,仔细分析着。
“一定就是三筱抓去的!只是他为什么要抓走夏目?又怎么让夏目的气味消失?”田沼接过名取的话,不解地问道。
“对,就是这点让人费解,三筱的能力还不足以隐藏夏目的气息,最有可能就是三筱背后有个更强大的妖怪,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个妖怪在哪?”的场蹙紧眉宇分析道,有可能这个妖怪还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我知道那个妖怪是谁?也知道他在哪?”当四人一筹莫展时,一个低沉的嗓音突然凭空响起,四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瞧见一个一身黑衣,赤眸的男子浮在半空。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四人全身绷紧,戒备地看着男子,这个男子有着很强的妖力,不能小觑。
“呵呵…”男子低低笑了出来,无所谓道:“你们现在也无计可施不是吗?相信我有什么不好?”
“好,那我们就跟着你走。”四人商量了一会,决定相信男子。
“呵呵…”男子虚空画了一下,一个黑色的洞口出现,率先跳了进去,哥哥,你以为你能躲过我?
四人面面相觑,尔后跟着跳进黑洞,他们现在只能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男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目:你说这是幸福人妻生活,那我怎么还要面对贞操危机?
开开:那我不是让你家小攻现在就过去救你了?不要着急嘛~
☆、只是过渡
“你们今天全部不许进卧室!给我在门外跪键盘!”夏目气呼呼地关上卧室的门,将四人乞求的眼神隔绝在外,他只要一想到在古堡那次欢爱就会羞得满脸通红,要是这样放任下去,他们会越来越没有尺度的,绝对要给他们点苦头尝尝才行。
“夏目,我们下次不敢了,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你们要是再讲话,就一个月别想进卧室!”夏目抓起枕头砸在门上,用被子蒙着头就睡,这回他一定要坚守住!
“夏目这回是真的生气了。”田沼垂着头,有些丧气地说道,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生气的夏目。
“那个臭小鬼!”斑动动因为长时间跪键盘而有些酸麻的双腿,咬牙切齿道,他堂堂一介尊贵的巨妖居然沦落到此等地步,要是给丙他们知道了还不被笑死?可是…他没胆在这个时候冲撞了夏目…
“呵呵…”名取和的场倒是不在意,双双低笑起来,心情似乎很愉悦。
“你们居然还笑得出来?难道你们是隐性的M?”斑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两人,就连田沼也抬头露出惊惧的神色,M也可以当攻?
“从以往夏目被我疼爱的神情来看,你觉得我可能是M?再说你见过这么腹黑不听话的M?”的场甩了甩那头长发,微微勾起唇角,黑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有招?”
“夏目最大的缺点但对我们来说却是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们懂了吧?”的场看着那扇关紧的门,唇角愈发上扬。
“啊…腿好酸啊…明天上班怎么办…”名取突然悄声喊了起来,随之声音越来越大,仔细一听,竟带上了哽咽。
夏目把被子微微掀开一点,有些担忧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名取先生他们上班已经很辛苦了,可是自己却还罚他们跪键盘…
不行!夏目!不要被骗了,你一定要坚守住!夏目再次蒙紧被子,想要杜绝门外那些可怜兮兮的呼痛声。
“呜呜…我们好可怜啊…夏目都不爱我们了…居然忍心将我们晾在门外挨冻…”田沼会意,抖着声音喊道,扮可怜装弱什么的他最厉害了!
被子再次悄悄被掀开,田沼不像斑他们那样,身子骨比他们弱,晚上天凉,这样关在门外肯定会生病的…
“夏目一定是讨厌我了…我就知道妖怪什么的会被人类歧视的…”斑一改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丧气。
斑,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你不要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有点生气你们绑着我做那种事啊…我真的不喜欢那种不能抱你们的感觉…
“你们不要这样…是我们活该…夏目罚我们是对的…”的场勾着唇角,紧盯着房门,夏目应该快出来了…
刷——
卧室的房门被夏目用力的拉开,他看着门外跪着键盘一脸丧气、可怜的四人,有些无奈地说道:“输给你们了…你们进来吧…”虽然知道他们演戏的成分居多,但让他一个人睡也睡不着,现在有台阶下,就让他们进来吧。
“夏目!我们最爱你了!”四人簇拥着夏目躺倒在大床上,搂着他心满意足的睡觉。他们就知道夏目受不了他们受苦。
翌日
夏目一一送走几人后,跟着田沼来到了久违的校园,说来惭愧,虽然他还是学生,但他几乎都不出现在学校,只是一心一意地想着怎么伺候好家里那四位大爷,幸好老师人好,没有介意他的出勤率。
跟田沼告别后,夏目回到班上,刚坐下,多轨和笹田就拿着一张纸兴冲冲地来到他身前。
“怎么了?”被两人盯得有些发毛的夏目勉强笑着问道。
“夏目君,镇上今晚要举行祭祀,你去不去啊?” 笹田将手中的纸拿给夏目,指着其中一条眯眼笑着让他仔细看。
“祭祀舞蹈?你们这是要我参加?”祭祀舞蹈而已,多轨和笹田兴奋什么?
“对!夏目!你一定要来参加这个祭祀舞蹈!”多轨抓着夏目的手,倾身靠近夏目,一双眼灼灼地看着他。
“呃…恩…”夏目咽了咽口水,将本想拒绝的话吞回肚里,勉强应道。
“太好了!”多轨和笹田两人击掌跳了起来,一脸奸笑,小声说着什么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以往夏目被我疼爱的神情来看,你觉得我可能是M?再说你见过这么腹黑不听话的M?”的场甩了甩那头长发,微微勾起唇角,黑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的场也知道自己腹黑啊~
☆、情敌小狐狸
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家都很期待,所以天还没黑,镇上就已经很热闹了。
夏目一行人摇着从大门边上领来的贵妃扇,兴致高昂地在街上晃荡着,边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子,有卖墨鱼丸子,有捞金鱼的。
夏目身上穿着浅蓝色的浴衣,的场三人身上也穿着同色系的浴衣,说是情侣装,独独斑穿着一身大红亮眼的浴衣,加上那张英挺的容颜,及腰的银发,引起路人纷纷注目。
“猫咪老师,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显眼了吗?”夏目看着路人惊艳的目光,小声的感叹。
“本大爷丰神俊朗,即使想低调也是不可能的事。”斑挂在夏目身上,将脸深深埋进夏目肩窝,深呼吸,淡淡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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