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校长更加的头痛,这个麻烦学生让自己左右为难,但是看着邓布利多的面子上,哎~
“不行,绝对不行。”邓布利多强烈的反对。
“鲁贝斯回来上学这是不可能了的,校董关于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鲁贝斯去其他地方,那么很有可能魔法部的人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甚至还有危险。”校长无奈的继续推测魔法部的用意,说道:“而且,我们连主要的犯人都不知道,鲁贝斯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更加的安全不是吗?”
邓布利多现在只有一种荒唐的想要发笑的感觉,这是怎么了,让鲁贝斯不能在学校里学习,又必须把他留下霍格沃茨内,太荒唐了,那么之前校长所说的不影响学校,给学校一个安定的坏境就变成了一个笑话,根本就是一个布置好的阴谋。
“我个人认为这样解决比较妥当,让鲁贝斯接管奥格的工作,邓布利多你就辛苦下,管理下他的学习,等他毕业了看他的意愿在决定去留,如何。”校长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他背痛的锤了锤腰,心里暗暗想到,也许干几年了退休是个不错的想法。
“既然校长都已经这样决定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邓布利多不是笨蛋,他随意的扫了一眼,就看到校长已经写好的结论书,已经盖上了大红的印章,什么都决定好,让我在做什么呢?当个传话筒,把所有的事情传给鲁贝斯,愧疚的讲给他听吗?
邓布利多很气愤,他实在是不想多说话,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然而就在他没有走多远,就有一个人远远的等着他,还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汤姆。里德尔。
邓布利多的脸上立刻收起刚才的那副气愤表情,反而看起来诡异的和颜悦色,这之间的变化,明显的让人感觉很假,从表情的变化中,汤姆也感觉到邓布利多并不喜欢自己,甚至还带着一股明显的深深的戒备和厌恶。
“教授,我想知道关于那位葛莱芬多的海格是怎么处理的,我听说今天威森加摩的判决已经下来了,他应该被无罪释放了吧。”汤姆温和有礼的说道,然而不知道听起来很正常的话,在邓布利多的耳朵里就扭曲了,哼~你得了奖,鲁贝斯做了牢,你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是不是不服气鲁贝斯被放,所以过来瞧瞧鲁贝斯到底对校长说了什么,会不会对你造成危险吧。哼,要不是鲁贝斯拦着,手上没有充足的证据,我早就告发你了。
“这个我还不是很确定,情况不是那么好。”邓布利多模糊的说道。
汤姆的脸上明显有一丝忧心,却因为藏起的习惯掩藏自己的情绪,在外表看起来,依然在温和的笑着。
看到这样的笑容,邓布利多就更加不高兴了,甚至不想和他聊下去,只是说了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那海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汤姆不气馁的问道。
“还有一段时间。”邓布利多敷衍的回答,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汤姆的视线。
邓布利多把再次的坏消息传达给了鲁贝斯,鲁贝斯也只是笑笑了,说道:“没关系,大不了我一直呆到毕业就可以了,而且森林管理员的工作也很不错,我对那里很熟悉,也很喜欢那里。”
中毒 。。。
鲁贝斯的处罚下达后,不是没有人抗议,但是也无济于事,因为威森加摩的判决下达了下来了,除非重新在审,否则鲁贝斯是不可能离开霍格沃茨的。还有校长的处理都让他们更少了反对的理由,毕竟鲁贝斯已经被开除了,得到了出发。虽然留在偏远的小木屋,只要远离他也没什么问题,加上又有邓布利多教授的担保,所有人都放任着,接受了这样的解释,渐渐遗忘了这件事情,只是在他们的心灵里禁林以及禁林外的小木屋则成为了一个禁地,基本没人光顾,毕竟谁也不会不要命的去找死,成为第二个桃金娘。
而这样的结果还是让某个精心策划的人不满,暗自的咬牙切齿,然而却无济于事,在霍格沃茨中,她一切的行动都被制约了,也无法给鲁贝斯一点苦头,不得不说,鲁贝斯在霍格沃茨还间接的保护了他。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咱们走着瞧。
看来很快鲁贝斯又会有一段不一样的旅程,黑暗中的那个人想必是不会放过他的。
鲁贝斯刚被放出来的时候,汤姆即使是担心也不敢靠近,因为学校集中在他身上的视线太多,他想等过一段时间在去看他,但是又因为极度想要看看鲁贝斯的情况,每次都选择入夜以后出来到禁林外看望鲁贝斯,然而结果不是很满意,每次汤姆去找鲁贝斯的时候他都不在,只有一条狗看守着禁林。
霍格沃茨对于鲁贝斯的管束也不是很严,他通常能自由的出入,而看守员的工作对于他来说很是轻松,他有比读书时更多的闲余时间,他在霍格沃茨工作,也同时打理着对角巷的店,时不时的视察,增加一些新的商品,当然在学习方面他也没落下,费尔奇给他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图书管理员阿不福思总是看着费尔奇的面子让鲁贝斯能自由的借书,时不时还给他说说哪些书最有用处,而邓布利多教授在休息的时候也会来指点他,所以他学习的东西并不比在学校学习的少。
至于他们同寝室的人,对于他被学校开除的事情感到很愤慨,也无可奈何,不过看着鲁贝斯傻笑着,看的很开,并不怪他们还安慰他们,心里不自觉的还是放松了一些,愧疚感也不再那么压抑的人难受了,偶尔也会到鲁贝斯这里玩玩,不过,也只是偶尔而已。毕竟学生的课外时间并不是很多,而且他们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汤姆也确定了自己再次被鲁贝斯躲着,其实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鲁贝斯会恨他,他都不会不觉得奇怪。但是心里仍然有一块阴影,很不舒服,一股浮躁之气在心里流窜着。
鲁贝斯安心的生活不去惹事,并不代表别人不去惹他。斯莱特林的一些小家伙也因为被某些人刻意的煽动而人心浮动,迷了心思,他们不放过鲁贝斯,还大胆的妄图赶走现在大家避之不及的鲁贝斯,做出了匪夷所思的计划。
“嘿嘿,药我拿来了,只要一颗我保管他几年都动不了。”在休息室的一角,有几个男孩小声的议论着。
“不会被别人知道吧?”有个男孩显得很胆小,很害怕。
“不会不会,这要是我家祖传的,嘿嘿,专门处理家族的背叛者的。”拿药的男孩胆子很大,一点都不怕。
“这~会不会被人查出来。”戴眼镜的男孩有些犹豫的问道。
“不会的,就我们家族的上层才知道,你认为他们会把这个药告诉其他人吗?”拿药的男孩再次保证。
“可是……”胆小的男孩还是不敢行动。
“有什么好犹豫的,就算被抓了,我们只要把错推给那个家伙,你说大家是会挺他的还是听我们的呢?”戴眼镜的男孩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也是,那个快点行动吧。”戴眼镜的男孩的话说服了胆小的男孩,胆小的男孩突然眼睛放着精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听说那家伙的食物都是小精灵送的,我们可以动动手脚。”
“嘿嘿嘿~~”几个人阴险的笑着,而这一幕的一部分刚好被途径的汤姆留意了到了,但是也没太注意,斯莱特林商量欺负比人也不是一两回了,只不过没选在好的地方议论,这样有些傻,估计整人也不会成功。
他们的议论地方是有些傻,但是计划实行的顺利的几乎以为梅林是他爹,于是我们鲁贝斯又招了罪。
“好热。”刚吃午饭准备休息的鲁贝斯就开始全身发热,白皙的皮肤因为热度而染成了粉红,他额头上汗水一滴滴的出现,浸湿了面颊,嘴唇干裂,紧闭的睫毛不停的颤抖,他仍没有从梦中醒来,双眼紧闭,双手不停的撕扯着衣服,只听见嘶的一声,身上的衣服被全部扯开了,然而解开衣服仍然不能纾解这种灼烈的欲~望,他的下半身因为不适而高高隆起,强忍着这种不能纾解的痛楚。
“热~热。”就在鲁贝斯焦灼的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小木屋外传来,伴随着的还有牙牙的叫喊声。
“鲁贝斯。”不解释的木板门震动着,敲击声伴随着吱吱声。
这个声音却像是一股清泉一样,激的梦里的鲁贝斯醒了过来,睁开了那双紧闭的眼睛。
“鲁贝斯。”听到里面的响声,汤姆更加用力的敲门。
“你走,你来干什么。”鲁贝斯张开那已经干涸的泛起皮子的嘴,强忍着来自体内的灼热说道。
“我……”原本善于言辞的汤姆却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
鲁贝斯更加的不舒服了,他神志不清,但他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他平时喝水的大木杯,接着就没多想一口气把里面装的水喝了个干净,才微微舒缓了体内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神志暂时得到了短暂的清醒。
“我知道你现在躲避我,不想和我说话,桃金娘的事情确实是我错了,但是我根本不是有意的,我不想这件事会牵连到你,还害得你进了阿兹卡班,我……我。”
“不要说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懊悔的必要,这件事情让我们的情谊就此割断,从今以后,你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们一刀两断,谁也不欠谁。”鲁贝斯话语残酷的让站在门外的汤姆原本不怎么红润的脸色刷的变成了惨白,汤姆一身颓废的站在门前一动不动,无奈而又悲伤,那黑色的眼珠子里流窜着永恒的孤独,孤独的世界仿佛变成了黑色。
一片寂静,汤姆抬起手,抚摸着门,嘴动了动,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化作一声孤独的感叹,像是动画定格一般,慢慢的转身走下了台阶,最后怀恋的一回头,悲伤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要把这最后一幕刻进眼里。
然而就在这寂静的一刻,原本安静的木屋里剧烈的响声打断了这一切,接着接连不断的痛苦声音从里面发出,惊动了汤姆的心。
他急忙跨上屋子门前的台阶,使劲的敲着门,“你怎么了,鲁贝斯。”
里面没人回答他,只有不断的呻吟声,喘息声,痛苦声,从里面传出来,这些熟悉的声音仿佛是鞭子一样抽打着汤姆的心,他管不了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抽出魔杖,熟练的念到咒语,接着门就顺利的打开了,然而一幕刺激的画面也就此映入了汤姆的眼帘。
鲁贝斯全身□,无力的倒在床边上,不断的喘着气,原本如玉般温润的身体泛着桃花般的红色,让汤姆的心急速狂跳,想要的欲望从心底压抑的最深处一下子迸发出来了。汤姆闭上眼睛,不断对自己催眠着:这没什么,这里是浴室,光着身子也没什么。几秒后,汤姆就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欲~念,检查起鲁贝斯的身体里。
“鲁贝斯,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汤姆探起一只手抚摸着鲁贝斯的脑袋,鲁贝斯的头很烫,温度高的几乎可以煎熟鸡蛋。
其实跟汤姆对话的时候,鲁贝斯的神志就已经不清醒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热,热的几乎每一个细胞都快要被烤干了,他想要喝水,他想要泡澡,他想要……
“热!~我好热。”突然一点冰凉触及他的额头,鲁贝斯动物性的想要靠近,不断的往汤姆的身上蹭。
“好了,我马上带你去找治疗师。”汤姆一边稳住鲁贝斯,一边想从地上捡起鲁贝斯的衣服,帮他穿上。
鲁贝斯却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双手不断的挥舞着,不断的把汤姆穿在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头疼的要命。
“热~~”就这样纠缠去纠缠来,不知道怎么的汤姆就被鲁贝斯压在了地上。
“你……”汤姆刚准备推开他,唇就被堵住了,让他原本想要说出的话,全被堵了个干净。而汤姆本人则是彻彻底底呆住了,鲁贝斯似乎不太满意的亲了两下,接着那干裂的嘴唇不断的在脸上游走,,不是很舒服,却有一种无以言喻的刺激。鲁贝斯像是一只八角章鱼一样把汤姆,四肢大大的张开,整个身体都趴在汤姆的身上,最要命的是,重点部位已经站了起来,还不断的诱惑贴着汤姆快要爆炸的地方。
“不能,不能这样,鲁贝斯。”两人都刺激的高高耸起,汤姆觉得自己的命都快被鲁贝斯蹭去半条了,他又不是个死人,被心爱的人这样对待,不动情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不能乘人之危。
然而就在汤姆这样想的时候,更大的事情发生了。
错药 。。。
就在汤姆被压倒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脚步声和微弱的说话声。
汤姆一惊,身体动作起来。因为现在情况尴尬,鲁贝斯小屋的大门还是敞开着的,而两人的搅和成一团,衣衫不整,更不说现在的姿势,更是不能给其他人看到的。
混乱中,汤姆的身体做出了第一反应,拿起魔杖,口中迅速的练了一小段咒语,接着一道蓝光打在门上,瞬间把门封的死死的,门关住的同时,汤姆松了一口气,然而不幸的是,在汤姆松懈的那一瞬间,鲁贝斯神情恍惚的一把拍掉了他手上的魔杖,死死的压住了他那只刚才挥舞魔杖的手。
让汤姆更加的感到面红耳赤的是,他的裤子被鲁贝斯粗暴的撕开了,只剩下几块破碎的布片还挂在身上。鲁贝斯高耸的欲~望,正不断的冲击着汤姆的后~庭,似乎想要找到发泄的入口,这样的情况,让汤姆脸刷的惨白。
‘我的天,难道是我犯错的报应。’汤姆的脸已经开始白的发黑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得想办法拜托这样的困劲,犹豫某人已经神志不清了,汤姆刚要念出咒语的嘴就被堵上了,没办法,汤姆只好抱着试试的心态,在心里默念着:‘魔杖飞来。’
好在汤姆练习这个咒语很多次了,自然而然的居然能够默发了,魔杖很顺利的飞回了汤姆的手中,汤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接着,汤姆随意的朝床上的床单划了一个圈,原本不动的床单,突然拧成一条长长的绳子,像是一条蛇一样,把鲁贝斯的双手和双脚都绑的结结实实的,然而鲁贝斯依然燥热的不断扭动着,不断发出让人脸红不已的暧~昧~呻~吟。迅速的压制住了鲁贝斯,让汤姆松了一口气,然而外面传了隐隐的说话声,甚至不得不,死死的捂住鲁贝斯的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而汤姆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听到了这样一段惊奇的对话,进而让他左右为难。
“嘿,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啊。”胆小的男孩趴在门上听了半天没有半点声音,不由得疑问道。
“我怎么知道。”拿药的男孩一脸你傻了吧的态度,说道。
“会不会是他已经死了啊。”戴眼镜的男孩推了推眼睛,冷静的说道。
“不会吧,这个药只会折磨人,有几年会神志不清罢了。”拿药的男孩疑惑的说道,表情仍然带着一些不确定。
“你是不是拿错啊,在看看。”旁边的戴眼镜男孩说道。
听了这话,男孩有些怀疑,果然从兜里掏出了药,并且仔细闻了闻,脸突然黑了下来,“完了,拿错药了。”
“啊!”其他的男孩惊叫了一声,然后马上就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到底是什么药,不会已经弄死人了吧,我们不会被查出来吧。”其中一个胆小的孩子,已经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害怕的战战兢兢的说道。
所有的孩子用一种责备的眼光看着拿药的男孩,拿药的男孩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