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邀请他们进去,房子装修不算华丽,但也不寒酸。
“我想见见你的母亲,你现在方便吗?”邓布利多温和的说道。
少女欢快的表情,瞬间消沉了下来。
“她正躺在病床上,昨天,她突然就病倒了,找了医生,也没能查出什么问题。”
“昨天!”邓布利多突然站了起来,“她现在在哪里?”
就在这边,少女领着他们一起走进里面的屋子里。
只看见一个头发苍白,脸色苍白的女人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喘息着,那低微的气息宣告着她的生命之火随时可以熄灭。
“咳咳~~丽萨,谁来了?”她的声音嘶哑而苍白,有气无力。
“是邓布利多教授,母亲。”少女急忙走到她母亲的身旁,适时的递上一杯水。
安吉拉喝完水后,强撑起身体,看见来人,安吉拉微微一笑,似乎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
“邓布利多教授,好久不见!当然还有布莱克!”
“是啊,好久不见,想必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邓布利多从她的态度中了解到,今天的行程也许不如想象中顺利。
“是的,教授。”安吉拉笑容不变,只是转头打发女儿丽萨离开。
女儿很奇怪,但是还是遵从了母亲的意愿,丽萨的离开让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沉静。
“我想,你一定知道彼得在昨天已经死亡了吧。”邓布利多出口的话,让布莱克感到震惊,猛转过头,只看到一脸平静的安吉拉。
“是的,因为我对他释了我们家族独有的法术,用我的生命保护他,但是我还是没有做到。”安吉拉的表情充满了哀伤。
“既然你知道你丈夫的所作所为,我希望你能出庭作证,还布莱克一个清白。”邓布利多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像是安慰,又像是劝说。
而这样的言语,对于安吉拉而言似乎是最好笑的笑话,安吉拉哈哈大笑。
“出庭作证,还他清白,他从来就不是清白的,他是罪人,他才是造成一切的罪人。”安吉拉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胡说!!!是彼得背叛了我们。”布莱克几乎要冲上前理论,邓布利多一只手拦住了他。
“背叛,说什么背叛,那只是你们自顾自的,一厢情愿的。对,一厢情愿的拉上他让他做保密人,你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只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跟班。早在战争开始前,他正准备离开英国,要不是那见鬼的保密人义务,我们一家也不可能遇到危险,你以为黑魔王和食死徒们都跟你一样蠢吗,你是保密人的事情,你几乎喊的似乎魔法界全部都知道,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食死徒抓住了我和我的女儿,威胁彼得,你让他怎么办,要不是你见鬼的让彼得做保密人,我们早就离开这是非之地了,当我们一家因为是保密人的关系,被折磨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可怜的丽萨,当时才三岁,就被食死徒用各种恶咒折磨的几乎死去,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安吉拉气的几乎吐血,她恨不得喝了布莱克的血,抽了她的经。
她还记得当时,彼得是如何低声下去的求食死徒,他们一家是如何遭受折磨的,当时丽萨锥心的惨叫声,她至今都还记得。
“事到如今,你们没有资格说他。没有资格!!!”安吉拉情绪激动的大喊,脆弱的身体经不起摧残,大口大口的吐血。
“你们在干什么,我的母亲怎么会这样。”丽萨突然闯了进来,也许是安吉拉刚才的声音太大,让她听见了什么。
“母亲!母亲!”丽萨焦急的上前扶起她的母亲,对于让她母亲变成这样的一伙人,充满了敌视。
邓布利多还想说些什么,或者辩解什么。
安吉拉就开口阻止了邓布利多的言语,“我是永远不会作证的,这是你欠我们,布莱克,你就永远背负着叛徒的名誉度过残存的一声吧!即使是死,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布莱克不知道说什么,原来如此温柔的女子,如今却变的这样的尖刻,这也是因为他的错吧。
而这句话仿佛是诅咒一样,耗尽了安吉拉最后的生命,然而在死前,她的灵魂似乎受到了感召,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以前的平和,就像是学生时代时一样温和无争。
然而她永远了离去了,只留下她的女儿痛苦的悲鸣。
而其他人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们很抱歉。”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满是泪痕的丽萨抱着母亲的尸体,对邓布利多怒吼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校长。”布莱克不能容忍别人说他尊敬的校长,而且安吉拉的死根本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是因为彼得的死亡,所以她才会跟着死亡的。
而布莱克认知的东西,丽萨不懂,她无法从母亲死亡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要不是你们出现,我的母亲也不会死,你们根本是恶魔,当时我为什么要放你们进来,我好蠢!”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似乎仇恨是会传染的,丽萨对布莱克也好,邓布利多也好,都充满了仇恨。
而邓布利多和布莱克什么都不能做,就被村里的人赶出来。
布莱克的清白,看来现在是没办法证明了,只能在通过别的办法,但是可行性不高,甚至还会产生不可预知的后果,看来这件事情只能先放在一边。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说你想放,就能放下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俺终于来更新了!祝大家兔年吉祥如意!
124
124、印记 。。。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在这里和大家宣布一件事情0 0
因为沙漏本人工作以后很忙,而她最近又因为突发性耳聋住了院,情况不是很好,所以更新什么的更是无望,所以本文后面的更新,一直到完结都由我来代笔。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到完结的内容换人写了,所以风格上会有所不同,但剧情的主体发展我还是会按照沙漏的设想来进行,所以对文的完整性应该没有影响。
说起来,也许曾经看过珀西那篇文的人知道我,魔法石部分的结局也是我帮她写的,关于代写的事我和沙漏已经达成了一致,虽然我的更新速度也许不能做到一日一更这样,但肯定会比本文以前的更新速度要好很多。
那么从现在开始要受大家照顾的人换成我了~^_^因为我个人是从来不写同人的,hp也有段时间没有看了,现在是翻着原著和沙漏的设定在写,如果存在什么名称或是设定上的错误,希望大家能告诉我,我一定会修改的,谢谢~
虽说彼得的死亡以及他妻子的去世使得小天狼星的清白难以昭雪,但他从此得以逃离阿兹卡班的囚禁,不得不说这已经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
恢复了和哈利的教父子关系的小天狼星躲去了温暖的南方,时不时和哈利进行着联系,而从未被和父母有着如此亲密关系的人这样关心照顾的哈利,除了把喜悦和身边的两位好友共享之外,也没有忘记禁林那位对自己多为照顾的守林员,鲁贝斯,时常去那里找他谈心。
再一次暑假的时候,鲁贝斯又一次拒绝了汤姆提出的,希望他能辞去霍格沃茨的工作留在美国的请求。虽然汤姆委婉地对他回到近年来风波不断的英国魔法界表示了担心,但鲁贝斯还是执意选择了回去学校,不管是因为这份工作是邓不利多曾经为他多方争取来的,还是因为对哈利等学生们的担心。当然,更多的则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的东西。
虽然每到假期来到美国,和汤姆在一起,那种熟悉的亲近感总是让他产生出和其他人交往时感受不到的怀念之情,而朝夕相处之中,无论是一些交谈的片段还是单单看着汤姆的身影,脑海里也会时常闪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明明反复回想多次后仍然无法记起那些破碎的记忆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又有什么意义,可跟随着这些记忆碎片随之而来的情感却时而澎湃,时而悲伤,让他有时竟会呆呆地陷入沉思,许久都无法缓和过来。
那些破碎的记忆中最常出现的地方,一处是他曾经和父亲生活在一起时所在的那片区域,另一处就是霍格沃茨。认识到自己一定是丧失了什么重要记忆的鲁贝斯,坚信如果回到最熟悉的学校,一定能帮助自己恢复这些记忆,哪怕,这些记忆似乎并不全是美好而快乐的,但不论好坏,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去面对,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今年的暑假和以往不同,魔法部和其他相关部门费劲心思选在荒郊野岭的某处沼泽地举办的魁地奇世界杯刚巧在开学前举行,导致了全世界的巫师们都选择在这个时间赶往了那里,包括霍格沃茨的教师们在内。
偏偏在这个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各种不好的传言,食死徒们似乎蠢蠢欲动,虽然没有真的搞出什么事来,却让知情人——包括邓不利多在内的一些人都十分担心。
也正在这种紧张的时刻,霍格沃茨也传来了暑假留校的学生里有人在禁林昏倒的消息,虽然那名学生只是昏迷了一天一夜就清醒了过来,但在知道了自己被找到时居然处在禁林边缘时,他当场就吓傻了,支支唔唔地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倒在那个地方。
反复询问只得到了一个“什么也不记得了”的答复,考虑到现在还是放假期间,邓不利多也没有再为难那名学生,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再联系起前不久断断续续从各方面听闻的传言,邓不利多还是很快做出了相应的措施,一方面加强了霍格沃茨的防御,另一方面,也向一些仍在假期中的老师和学校工作人员寄了信,希望他们能够提前回到学校。
鲁贝斯就是在看到信之后提前回到霍格沃茨的。
汤姆在得知他提出提前回英国的理由居然是因为邓不利多的时候,和以往一样,露出了极为难看的神色,眼神也凶狠起来,当然,这神色只是一闪而过,更没有让鲁贝斯看到。
然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垂着眼睛思考了片刻,再抬头时已经挂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这样也好……”他这样对着神色抱歉的鲁贝斯说道,“反正你最近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我也理解这样的特殊时期,学校也许更加需要你的协助。这样吧。”
他看似心不在焉地用细长的小勺搅动着杯中的红茶,“我和你一起回去。刚好我最近在英国的一位朋友联系我了,很久没见,我也趁此机会去拜访他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
鲁贝斯本来还以为汤姆不会答应自己在合约规定的时间内擅自行动,没想到他居然满口答应了,不由欣喜不已,“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是乘坐麻瓜的工具还是……还是用其他办法?”
本来作为巫师,大部分人都是选择利用巫师的方式来进行空间转移,无论是幻影移形还是其他什么快速有效的方法,至少在巫师们看来,这都要比乘坐麻瓜的飞机来得方便快捷,当然也更安全。
但是汤姆?里德尔却不一样,这也是鲁贝斯会这么问的原因,要知道他根本就不会幻影移形这个法术,不过就算是这样,每次他选择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的时候,也多半会选择自己使用飞行形态,而不是乘坐那些看起来极为不靠谱的交通工具。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汤姆很自然地回答道:“我有办法让咱们快速而安全地回到英国,所以时间上并不需要着急,你首先要做的还是把东西收拾好,以及,”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用他特有的迷人微笑面对着鲁贝斯,口气里满是宠腻,“走之前能为我做一块蛋糕吗?甜食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你做的最合我的胃口……”
……
自从鲁贝斯被汤姆找上,虽然两人的确是聊得很是投机,至少在他看来,自己和这个一见投缘的人仿佛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相处起来格外的自然和顺心,但他还是很难摸清汤姆的身份。
无论是最初相遇的地点还是其他时候的重逢,经常出现在巫师界的汤姆肯定是一名巫师,然而作为一名巫师,他长期放弃巫师的一些便利,改用麻瓜的交通工具以及其他一些工具来处理事情的手段,以及在美国的麻瓜社会中发展商业的举动又无一不透露着这名巫师的与众不同。
本来鲁贝斯还在想也许他也和自己一样,真正涉足魔法界前也只是一名生活在麻瓜社会的普通人,所以才会对这些麻瓜的工具如此擅长且依赖,也许那是一种长期养成的生活习惯。然而汤姆和他谈论过许多话题,却从不提自己的家庭,也从不提自己过去的生活。对探究他人隐私没有兴趣的鲁贝斯虽然有所好奇,却也没主动问起过他过去的事。
事实上汤姆却完全是另外一番心思,对于鲁贝斯的记忆,他一边迫切地希望他能回忆起过去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又怕那些回忆里的一些东西会影响到自己和他之间的感情,而理智也在告诉他,恢复记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一切如当初那灰翼天使所言,恢复了记忆的鲁贝斯若是要付出生命力的代价,那他宁可鲁贝斯永远不恢复那些记忆。
哪怕眼下的自己对鲁贝斯来说就和他其他那些,因为他的和善而与他交往的普通朋友一样,哪怕这种处境会让他在某些安静的夜晚陷入疯狂的不满。
吃过晚饭,来到传送门前的鲁贝斯再一次大吃了一惊,此前见到炉石时,他还认为那石头也许是一种类似炉石的魔法制品或者炼金术的产物,没有往更深处想,可此时眼睁睁看到这分明是法师的专有法术才能做出的传送门,鲁贝斯的惊讶愈发浓重了。
见他在传送门前踌躇了很久也不跨进去,汤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微笑道:“怎么了,不是急着去霍格沃茨吗?这个门已经使用了很久了,不会出差错的。”
鲁贝斯听出了汤姆话中的他意。
“使用很久了……?”
他的眼神因为那传送门而越来越迷惑,一些想法涌上了脑海,却又都不能确定,于是他挠了挠脑袋问道,“这个传送门,是怎么做的?看起来不像是巫师的法术啊……”
听他这么问,汤姆先是一愣,随即不引人注意地冷笑了一下——当然,这冷笑不同于他身为黑魔王时对着那些唯唯诺诺的手下时的冷笑,也不同于面对那些试图阻碍他和鲁贝斯的人时露出的冷笑。眼下的汤姆只是注意到了鲁贝斯的试探,是的,试探。
鲁贝斯肯定知道这传送阵是来自于他那个世界的法术,所以什么“看起来不像是巫师的法术”纯粹都是废话,他会这么问,不过是想从汤姆那套话而已。
想不到……这么久不见,这个笨蛋居然也懂得拐着弯说话了?
汤姆心里好笑的同时,又无法抑制地感受到一阵钝痛。
以前的鲁贝斯,是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说话的……
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果然还不是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吗?即使身体习惯上还残留着对我的记忆,可到底已经不再记得曾经的事了……所以,会这样不坦率的和自己讲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理智让汤姆理解这一切,可心里滋生的愤怒和不满却不是那么容易消弭的。他冷冷地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不过好在他长期以来掩饰感情的习惯让他此时的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异样,至少在鲁贝斯的眼里,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依然微笑着回答道:“你说这个阵法?我曾经得到过一本非常古老的书本,上面记载了一些很久前的法术,因为其中大部分的法术都是现在的魔法界所没有记载的,所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