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麒麟神庙+五行刀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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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麒麟神庙+五行刀冢-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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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抖落身上落的碎石,抬头看到岩壁上破出一个洞口,洞口外面微微泛着亮光,隐约能看到外面的夜色。原来这个岩洞外不远就是山崖,岩壁并不太厚。大爆炸把岩壁震穿了,这个洞直接通向户外的山林。
  不用人命令,所有人都立刻往洞口跑,只要能在山洞完全塌陷之前冲出洞外,就有生机!同时,没皮的血色老鼠也发觉了变化,它们突然齐声“吱吱”大叫,不知是因为山洞要塌还是看到“猎物”要跑掉,它们比之前更加疯狂地扑向人们。
  地上都是碎石,而洞口在岩壁半腰,几乎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向洞口。这种地方人行动不变行动,但是老鼠却蹿得更快。几只老鼠在碎石上跳跃几次,就追上一个豪斯的手下,一下子扑到他的背上。闷油瓶提着古刀赶了过来,横扫一刀,血光四溅,几只老鼠同时被横着批成两截。
  还是胖子敏捷,他第一冲到洞口,但是并没有立刻出去,站在洞口接应其他人。而闷油瓶则在最后,拦截追过来的老鼠。吴邪在碎石上手扶脚蹬,也赶紧冲向洞口。
  山洞打雷般轰隆隆巨响,整个山体都在震动,从洞顶落下来的石块也越来越多,有些竟然有桌子大小!眼看山洞就要塌了,吴邪离洞口只有十几米了,他回望闷油瓶,只见有十几只血色巨鼠正围攻他。
  闷油瓶刀影翻飞,老鼠们一时伤不到他。但是山顶石块不断掉落,闷油瓶不但要砍杀巨鼠,还得左右躲闪落石。
  就在吴邪回头看的这一瞬,他感觉头顶有风声,一块巨石已经落到他头顶几米的地方。他反应很快,一团身向侧面滚倒,躲了过去。可以还没等他站起来,就突然感到肩头一沉,一只血红的老鼠已经扑到他的背上,对准脖子就咬!
  吴邪想回手抓老鼠,可脚下的石头却一松,花啦啦滚落,身体根本保持不了平衡!他已经感觉到老鼠尖利的牙齿已经划破脖子的皮肤,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脖子的大动脉。难道就这样被老鼠咬死么?吴邪心里一阵绝望。
  突然背后啪的一声,有什么重物撞到老鼠身上,把老鼠打飞出去。回头一看,闷油瓶的黑金古刀直插在一只巨鼠身上,把它牢牢钉在岩壁上了。原来是闷油瓶在十几米外,飞扔出自己的古刀,打落了吴邪背上的老鼠。
  没有了黑金古刀,巨鼠没有了忌惮,更加疯狂地围攻闷油瓶。就在这时,闷油瓶头顶有几块水桶大小的石头同时掉落,他刚跳起躲闪,脚下的石头却同时崩塌了!
  落石已经向天女散花一样密集,一只巨鼠趁闷油瓶站立不稳,一口咬到他的腿上,小哥踢开巨鼠,但却没来及避开落石,一块石头重重砸到他身上。闷油瓶身体晃了晃,向后倒下,随着落石,他消瘦的身形跌入洞底的暗河里。
  看见小哥落水的一瞬,吴邪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他自己的大脑都还没反应,身体已经转身向河水蹿了过去,一秒钟不到,吴邪已经跳入水中。胖子大喊吴邪,但是他已经扑入水中,落石哗啦啦如倾盆大雨,胖子已经根本没办法回去救人了。
  刺骨的冷水让吴邪打了个激灵。河水湍急,闷油瓶已经被冲出好几米远,前方不远,地下暗河的入口黑洞洞的,好似吞噬一切的魔鬼咽喉。此时吴邪脑子只剩一个念头,不能让闷油瓶被冲走!
  水并不太深,吴邪在水里奋力向前,终于一把抓住闷油瓶的胳膊。他想起身上岸,可是眼前一黑,河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原来,他们两个人已经被奔腾的水流卷入地下河的洞中。
  吴邪拉住闷油瓶的身体,想逆流往回游,挣扎几下,刚一抬头,脑袋就砰地一声,重重撞到岩石上。他顿时头晕眼花、金星四冒,肺里呛几号几口水。四周都是冰凉的怒涛,别说东南西北了,就连上下左右都完全分辨不出了。
  吴邪在水里根本掌握不了平衡,但更让他担心的是,闷油瓶的身体一直软绵绵的,毫无反应。死也要死在一起,吴邪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双臂紧紧抱住闷油瓶,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没有知觉的小哥。
  吴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水中不断旋转,不断撞到石头,而且水下好像有些非常锋利的东西,不断割到身上。吴邪憋气已经到极限了,水流突然一变,速度减慢下来。他睁眼一看,居然看到淡淡的微光。
  抱着闷油瓶挺身出水,吴邪长长吸了一口气,原来呼吸是一种很幸福的事。四周是树木,还有清风吹过,原来这条河在地下的部分并不太长,此处它从地下流出,流到地面以上了。
  闷油瓶在水中时一直软软的,吴邪心里七上八下的,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拖着闷油瓶上到河岸上。
  离开河水,吴邪赶紧查看闷油瓶,只见他面色发青,双目紧闭,不知是死是活。吴邪大惊,摸摸他脖子上的动脉,却没有感到丝毫的震动……
  不会不会,小哥不会死的,吴邪完全没法接受。他学过急救课程,双手握拳,猛叩闷油瓶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猛击了几次之后,闷油瓶咳了一下,嘴里吐出些水来,胸腔开始微微起伏。吴邪赶紧又掰开他的嘴,往里吹气。
  终于,闷油瓶又咳了几下,微微睁开眼睛。
  “你醒了!你醒了!”吴邪一时间又哭又笑,热热泪水与头发滴下的冰冷河水流了满脸。
  “唔……”
  刚才全心只想着小哥的“死”,现在一口气松下来,吴邪突然完全失去了气力,坐都坐不住了,一头载倒在闷油瓶身边。他用额头贴着闷油瓶的脸,喘着粗气,喃喃地说,“起灵,起灵……”任由眼泪流淌。
  闷油瓶调整了一下呼吸,支撑着坐起来,看着身边躺倒的吴邪,嘴里发出一声低声惊呼。
  吴邪不知怎么了,想抬头看,刚一动,身体却一阵剧痛,疼得太过厉害,他都不知道疼痛的来源是哪里了。
  “别动!”闷油瓶的说,“你受伤了。”
  “唔,我包里有……”吴邪背包依然在背上,里面装着豪斯给的急救箱,他想回手去拿,却发现胳膊却根本抬不动不了,仿佛有千斤重。
  “你该先治自己再救人。”闷油瓶摘下吴邪的包,这个动作牵动吴邪的肩背,吴邪只感觉到一阵钝痛,胸口一闷,嗓子发甜,喷出一口鲜血来。
  “我以为你死了呢……”吴邪想笑一下,却发现说话都会引起疼痛,嘴角又流出血来。
  “别说话,我给你包扎。”闷油瓶的声音有点颤抖。
  吴邪听出不对,小哥的声音从来没有发颤过,一定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他心里非常不安,“怎么了?我刚才没觉得太痛……”
  “不要动……”闷油瓶并没有停手,但是他的声音不但颤抖,都有点哽咽了。
  吴邪喘着气侧身躺着,浑身疼痛,连抬头查看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了。月光一亮,他分明地看到,闷油瓶的脸上划下一丝银亮。是眼泪?还是只是头发上滴落的河水?吴邪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恐惧。
  “啊!是不是我中了蚂蟥?”
  吴邪想起,那个被蚂蟥吃掉内脏的人,似乎开始时也没有知觉痛苦,闷油瓶这反应,恐怕自己凶多吉少了。想到这里,吴邪脑袋蒙了一下,咬着牙说,“给我一个痛快的了断吧,我宁愿死在你手里。”
  “没有。”闷油瓶一边包扎,一边飞快地回答,“没有蚂蟥。别乱想,你只是伤得比较重。”
  “呵呵……”吴邪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想笑两下,却变成了咳嗽,又喷出一口血来,“好冷……”说完这句,就昏了过去。
  闷油瓶坐在吴邪身体边,刚才看到的景象,就像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吴邪从侧腰到后背,上有一道一尺多长的伤口,皮肉翻向两侧,伤口中间,露出一节白森森、折断的肋骨,随着呼吸,那段骨头在微微颤动。吴邪的衣服,一多半都被血染红了。
  比这更严重的伤口闷油瓶都见过,但是眼前的不是别人,是吴邪,这个眼神总是很清澈,脸上常常带着温和微笑的“天真”,这个身手一般、书卷气的大男孩,伤成这样自己却未察觉……眼泪涌出闷油瓶的眼睛。
  吴邪身上的伤口很多,有被老鼠咬的,有被落石砸的,还有在水里被什么东西割伤的。好在除了肋骨那处之外,其他都不太重,但是总体流血太多了。闷油瓶把吴邪的伤口一一包扎好。看着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色,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痛。
  失血再加泡了冷水,吴邪的身体很凉,闷油瓶解开自己的衣服,敞开胸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听着吴邪微弱的呼吸,一瞬间,闷油瓶想,宁可牺牲世间的一切,只要能换回怀中这个人。

  13、桃源

  三天三夜,吴邪一直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浑身发烫,除了偶尔昏昏沉沉地反复乱叫“闷油瓶、起灵、小哥”,更多时间则毫无反应地昏睡着。其实这段时间里,吴邪并非完全没有知觉,有时他感觉自己好像悬浮在一个黑色的深渊,四周不着边际,似乎时间和空间都静止了;有时似乎听到,遥远的地方有个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
  很多时间里,他陷入梦境和回忆,回到山东瓜子庙、南海汪氏海墓、长白山天宫、新疆西王母宫……过去的记忆一点点回放,仿佛又经历了一遍。梦里他再次来到麒麟庙,地宫、壁画、怪兽……突然画面清晰了,他看到闷油瓶被石头砸中、落入水的一瞬。
  “起灵!”吴邪大叫一声,一下子惊醒了,身体的震动引发了剧烈的疼痛,他感觉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撕成两半似的。'
  “我在这儿!”耳边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这熟悉的语调,除了闷油瓶,还能有谁?
  吴邪缓缓睁开眼睛,光线昏暗,闷油瓶的脸庞就在身边。
  “小哥,你没事儿吧……”吴邪轻声问,他很虚弱,声音有气无力,嗓子嘶哑。
  “我没事……我没事……”闷油瓶轻轻握住吴邪的手。吴邪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起皮,没有多少血色,看着让人非常心疼。
  “你被石头砸中,落到水里了……”吴邪神智尚未完全清醒,他皱着眉头,还在为梦中闷油瓶落水的一幕担心。
  “我被砸昏了,掉到河里……后来你把我拖上岸了,记得吗?”不忍心看吴邪皱眉的样子,闷油瓶用手轻抚他的额头,抚平他的眉心,又理一下吴邪眼前的刘海。
  “哦……”吴邪逐渐回忆起来,慢慢地说,“你吓死我了……心脏不跳了,我以为你死了呢……”
  “我没事儿。”闷油瓶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吴邪闭上眼睛自语着,再次陷入混沌之中,不过这回安静很多,踏实很多……
  吴邪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身边很温暖而柔软。他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身处西湖之畔,自己的小安乐窝里呢。他用头蹭蹭“枕头”,想再睡一会儿,没想到头一动,浑身各处都钻心地痛,吴邪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醒了?”小哥淡淡的声音问,“很痛吗?
  吴邪睁开眼睛,发现闷油瓶的脸就在旁边,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吴邪以为是“枕头”的东西,其实是背包,不过里面塞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这是哪儿啊?”吴邪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趟在一个简易的小棚子里,棚子是用树枝搭建起来的,棚顶上是一排排宽大的树叶,还散发着青草的清香。而自己身上,盖着自己和闷油瓶的的衣服。
  闷油瓶告诉吴邪,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坑底部。所谓的天坑,曾经是地下的溶洞,经年累月,洞顶塌陷,地面上就会形成这种大坑。吴邪昏迷期间,闷油瓶搭建了这个简易的棚子,两个人不必住在露天。
  “还好,已经不发烧了……喝点水吗?”闷油瓶凉凉的手放到吴邪的额头上。
  “唔……好。”不说还好,一提水,吴邪感觉到嗓子很干,想稍微抬起身体,刚一动,左侧肋部就传来剧痛。
  “你伤得很重,别动。”闷油瓶起身拿过水壶,把水含在口中,嘴对嘴喂给吴邪。
  吴邪脸刷地一下红了,他隐约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也喝过水,估计闷油瓶用的也是同样的方法。不过随即想起,自己也曾给小哥做过口对口的工呼吸,算是扯平吧。
  夜里寒气渐浓,闷油瓶把吴邪揽在怀里,为他御寒。皮肤紧贴,吴邪感觉到闷油瓶的呼吸、心跳。为什么一个大男人,皮肤这样光洁?身体这么柔软?为什么他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只听说过“女人香”,没听过“男人香”啊?
  吴邪在闷油瓶怀里深深吸一口气。这个人对自己来说是什么呢?出生入死的朋友?多次搭救自己的恩人?让人挂念、担心的亲人?都有点像,但似乎又都不太完全。胖子是兄弟,三叔是亲人,就连潘子也救过自己的命。
  身边这个人呢?除了他叫张起灵,他的身手了得,自己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甚至还不如裘德考的公司,至少他们有他的联系方法,而自己只能坐在家里猜想闷油瓶的去处。但是,这个人对自己如此重要。有他在身边时,自己觉得踏实、安心;他不在身边时,总是忍不住想起他。
  吴邪没有交过女朋友,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确定的是,这个大名叫张起灵、自己心里叫他闷油瓶的男子,已经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脸贴着闷油瓶温暖的胸膛,吴邪轻轻地亲了一下那光洁的皮肤。小哥感觉到了,因为他从来没在吴邪之前睡着过,每次只有吴邪发出均匀低沉的呼吸声之后,他才睡去。黑暗中,他摸摸吴邪的头发,这头发软得跟小猫小狗一般。
  闷油瓶知道,吴邪其实并不太喜欢下斗,更不喜欢与各种粽子、怪物恶战,但是为什么这个家伙却总是一次次身陷险境呢?尤其是这次到麒麟庙,跟他完全没关系,可是为了一张麒麟的拓片,他轻易就被别人引入险境,险些搭上性命。吴邪太笨了,他不应该跳到水中救自己,那完全是送死的行为;他更不应该只顾抢救别人,而连自身重伤、骨折都没发觉。
  “吴邪、吴邪……”闷油瓶在心中低声呼唤着这个名字,低头轻轻地亲了一下怀中人的头发。
  次日白天,吴邪感觉伤势好转很多,外面阳光不错,闷油瓶扶他出棚子,到外面活动。终于可以站起来走动了,吴邪发现四周草木繁盛,鲜花盛开,风景不错。这个大坑估计塌陷的年代很久了,坑底有树木花草,俨然一个小世界,颇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因为晚上用衣服当被子盖,此时两人都赤着上身,吴邪腰上缠着无数圈纱布。闷油瓶安置吴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自己拿了两人的上衣去河边了。
  暖暖的阳光晒得吴邪后背热热的,非常舒服。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些天闷油瓶真是做了不少事。三角型的小棚子虽然只是用树枝、树叶搭建的,但是形状规整,还挺漂亮。小棚子前不远,用三块石头搭起一个简易炉灶,炉子下有些尚未熄灭的木炭。
  最奇特的是,石头灶上有一口锅,锅形状扁圆,锅外面黑色,内侧却是白色,锅里还正煮着粥一样的东西。吴邪想起,这两天闷油瓶似乎喂过他一些糊糊,但是他昏昏沉沉,并没有留意吃的是什么。
  闷油瓶拿着洗好的衣服走回来了,阳光下,他脸上带淡淡的温柔笑容,□的上身毫无瑕疵,好像地下石室里发光的人像一样,皮肤闪闪发光,吴邪不禁看呆了。
  向吴邪笑笑,闷油瓶展开衣服让吴邪看。衣服上面大大小小有无数口子,最长一条,是从侧面到后背,斜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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